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啊啊”,杨昌和闯军俘虏都惨叫连连,现在的杨昌被剁掉了七跟手指六根脚趾,整个人已经痛得癫狂,不住的翻滚蹦跳,四个亲兵都有些按不住,砍杨昌的手指脚趾越来越慢了。
“啊啊啊”,另一边向闯贼俘虏追问“一只虎”杨旭下落的亲兵,已经砍掉五个闯贼俘虏的脑袋,还是没有人说出“一只虎”杨旭,田承嗣不相信这些小啰嗦的脖子会这么硬,估计这些小啰嗦是真不知道“一只虎”杨旭的下落。
倪守成那里还有耐心看田承嗣审问俘虏,连忙说道:“钦差大人,不用再审了,“一只虎”杨旭十有八九是冲卑职留守的兵马去了,请大人快发兵去救援吧。”
田承嗣说道:“倪将军,本钦差已经传令整顿兵马了,只要确定“一只虎”杨旭是去偷袭禹州兵马,我锦衣卫大军便会立刻前去支援。”
就在田承嗣跟倪守成说话这么一小会儿,亲兵已经砍下了十三个贼兵的头颅,剩下的贼兵都异口同声说“一只虎”杨旭去偷袭禹州官军了,田承嗣知道这些小啰嗦是被杀怕了,你问他什么他就承认什么,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一只虎”杨旭了啦兵马去做什么了。
这时杨昌只剩下一根手指两根脚趾,痛不欲生的杨昌嚎出了鲜血,全身被手足断口射出的鲜血染红,杨昌已经快筋疲力尽了,踹着粗气喊道:“狗官,你都知道我哥去偷袭禹州官军了,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田承嗣说道:“你想死,嘿嘿,本将军偏偏不如你的意,你不是会骂人吗?没有了舌头看你怎么骂人……”
田承嗣一声令下,把闯军俘虏统统斩首,杨昌现在只断手脚二十个指头,此时又下令把杨昌的舌头拔了,任由杨昌自生自灭,接着就率领锦衣卫官兵原路返回去救禹州官军,倪守成更是心急如火,带着禹州四百骑兵一直跑在大军的最前面。
三十多里的路,锦衣卫大军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呈现在田承嗣眼前的景象果然不出所料,禹州官军已经溃不成军了,获救的禹州百姓四散奔逃,正被闯贼的骑兵紧紧追杀,初步估计战场上的尸体就近千具。
倪守成急得眼泪都下来,不等田承嗣的命令,也不顾长途支援的疲劳,第一时间就率领本部四百骑兵投入战斗,田承嗣见了苦笑不已,自己仗着充盈的内功也感到非常疲倦了,锦衣卫官兵绝大多数都是没有武功底子的人,从早上渡河到长途奔袭,并且打了一仗,再杀一个回马枪,加起来一百多里路,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极,正所谓矢不能穿鲁缟也。
既然倪守成率领禹州人马杀上去,田承嗣也只能催动锦衣卫全军投入战斗,不过锦衣卫队形拉得很长,足足有三里多长(后面是伤兵和掉队的官兵),因此田承嗣自己的人马并不能一次性全部投入战斗。
不过田承嗣慢了半拍,贼将“一只虎”杨旭却不含糊,发现了锦衣卫大军到来的他,立马就吹号收缩兵力,刚才还在追杀禹州官军民壮的闯贼骑兵,迅速向“一只虎”杨旭所在的地方聚集,这也使得仍在战场外围四处逃窜的禹州官军民壮死里逃生。
“一只虎”杨旭并不恋战,收缩兵力之后就往北面退去,倪守成一马当先的领着禹州骑兵冲锋在前,锦衣卫官兵紧随其后,不断地斩杀闯贼失散落后的士兵,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斩获了五十多颗首级,不过马速明显赶不上“一只虎”杨旭的率领的骑兵。
田承嗣、倪守成率领锦衣卫、禹州官军追了一刻钟的时间,反而离“一只虎”杨旭率领的贼兵越来越远了,知道再追下去八成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田承嗣叹了一口气说道:“收兵,回去打扫战场。”
锦衣卫大军停止了追击,倪守成听到退兵的锣声,虽然心里非常不甘心,但也清楚目前敌我态势的他还是下令所部停止了追击,现在倪守成很后悔自己贪功,没有听钦差大人的劝阻,坚持要去追杀闯贼兵马,才酿成如此惨败,不过这世界可没有后悔药卖。
虽然“一只虎”杨旭率领大部分贼兵逃走了,可是战场还是有不少闯军士兵没有逃得掉,这些人不是失去了战马,就是被禹州官军民壮拖住了,还有一部分本来就是步兵,面对数千大明官军的包围,这些贼兵一部分选择了当场投降,另一部分则选择了最坏的选择——负隅顽抗。
第一百九十六章 水笙的心意()
“一只虎”杨旭率领闯贼骑兵逃走后,遗留在战场上的闯贼士兵遭到了锦衣卫、禹州官军的残酷屠杀,不光是抵抗的贼兵被统统杀死,包括跪地投降的贼兵也最终没能幸免,锦衣卫和为了报仇杀红了眼的禹州官军一共斩杀了一百八十多块贼兵首级,愤怒不已的禹州官军民壮,甚至对一部分贼兵进行碎尸,以发泄心中的仇恨。
禹州守备参将倪守成坐在那里欲哭无泪,面对“一只虎”杨旭率领的贼兵,禹州官军民壮顽强抵抗了近一个时辰,才被闯贼骑兵撕开缺口,禹州官军民壮溃败后,没有任何意外地遭到了重大的损失,官军阵亡士兵就达到四百人,民壮阵亡五百多人,还有六七百人负伤,夹在中间的平民百姓也有三百多人死伤。
锦衣卫官兵人困马乏,正好锦衣卫从颍河南岸送来了一部分帐篷,田承嗣就地下令全军在战场附近安营扎寨,田承嗣一整天从颍河南岸奔到北岸,又长途奔袭百余里,虽然也很疲劳,不过比其他人还是要好的多,大多数锦衣卫官兵吃了饭,抱头就入睡了,因为帐篷数量不够,为了在军中逐渐树立恩德的田承嗣主动把自己的帐篷让给了伤兵,自己坐在军营外数天上的星星。
“弟弟,你在想什么?”身后传来水笙的声音。
田承嗣回头说道:“姐姐,你怎么没有休息?”
“睡不着,出来走走,听说弟弟在营外,我就过来看你了。”水笙说道。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身体不好,就呆在中军休息好了,何必自己亲自过北岸来呢!”
“知道你们缺少帐篷睡具,如果我不来,温姐姐可就要亲自过河来了,你是不是希望温姐姐过来呢?”水笙说道。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怎么这样说呢,你和温姐姐谁过来都一样。”
水笙挨着田承嗣坐下说道:“真的一样?没有丝毫区别。”
田承嗣心里一跳,水姐姐说话怎么这样腻人:“是啊,你跟温姐姐在弟弟心里并无二致。”
水笙把头靠向田承嗣的肩膀说道:“是吗?姐姐怎么觉得并不是这样呢!”
田承嗣惊异水笙靠在自己左肩部上,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产生先前的反弹现象,不由得心里暗喜,自己已经化解了体内大部分异种内功,既然能够借肩膀给水姐姐依靠,田承嗣也就毫不吝惜机会主动配合,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水笙声若蚊蝇:“弟弟,你替姐姐报了杀父之仇,如果你不嫌弃姐姐得蒲柳之姿,姐姐愿意终身陪护在弟弟身边。”
田承嗣听了心里狂喜,这可是水姐姐的真情告白,没想到温姐姐,安姐姐虽然先水姐姐跟着自己,第一个对自己彻底敞开心扉却还是水姐姐,田承嗣趁机伸左手搂住了水笙的细腰,水笙却并没有抗拒,反而往田承嗣的怀里挤了两下。
田承嗣柔声道:“能得姐姐的垂青,这是弟弟几生修得的啊!”
水笙深情的靠在田承嗣的胸前,田承嗣情不自禁抚摸着水笙的秀发,不小心碰到水笙的脸庞,就觉得水笙的脸色滚烫烫的,田承嗣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忍不住手上慢慢使力,把水笙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水笙腻声道:“弟弟,你什么东西抵到姐姐了。”
田承嗣脸一红,就想把身子挪开,结果人没有挪开,反而让凸起之物戳了水笙臀部几下,水笙忍不住用手来拔开,碰到了田承嗣要命的地方,田承嗣“哦”一声,水笙推了两下,没有推动那物,突然间醒悟过来,“啊”发出了一声尖叫。
水笙的尖叫把田承嗣吓了一跳,慌乱之中扳过水笙的身体,用嘴把水笙的嘴堵住,“唔、唔、唔”,水笙没有想到田承嗣会突然大胆地吻住自己的嘴,虽然之前前来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她还是顿时花容失色不断的挣扎,无奈田承嗣就是坚决不肯松口,水笙甚至用拳头捶打田承嗣,可惜慌乱的水笙使不上力,完全像是给田承嗣擦痒一般。
田承嗣一直*水笙的小口,水笙渐渐的变得全身无力,不再继续捶打田承嗣了,仿佛认了命般地整个人躺倒在了田承嗣的怀里,田承嗣趁机用舌头在水笙口里游走,水笙开始拼命的用舌头和牙齿抵抗,到后来就任由田承嗣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为所欲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田承嗣松开了水笙的小嘴,左手却插进了水笙的内衣里,抚摸着水笙不大却坚实的双峰,水笙并没有抗拒,反而发出腻人的声音,田承嗣顺势滑到水笙的小腹处,水笙忍不住哼了一下。
田承嗣把玩着水笙光滑的小腹,揉摸着水笙的小肚脐,水笙开始有了强烈反应,田承嗣甚至感觉到水笙急促的颤抖,田承嗣大受刺激,左手继续滑向水笙*,这时水笙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田承嗣的左手。
这时的田承嗣是欲火焚身,猛的把手插向下面,水笙受不了了喊道:“弟弟,不要。”
田承嗣根本听不进去,强行褪去水笙的内裤,水笙说道:“弟弟,放过姐姐吧。”
田承嗣心说是你主动来撩拔自己的,现在自己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怎么又临阵退缩了?更何况你刚才还说要愿意终身陪护在自己身边,这终生陪护自然就是那么一回事了,负责迟早都是自己的,就成全了自己吧。
田承嗣不理水笙的话语继续侵入,水笙顽强的抵抗着,两人相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水笙的手软了,被田承嗣摸到了水笙的模糊部位,水笙一阵羞愧难当,狠狠的锤了田承嗣几拳,然后把头深深的埋在田承嗣怀里……
田承嗣把放到水笙,伸手去撩水笙的衣衫,水笙勉强挣扎了几下,这个身子就裸露在凉风中,田承嗣俯下去亲吻水笙的身子,水笙身体不住的颤抖……,当田承嗣压在水笙身上时,水笙羞涩的说:“弟弟,换一个地方吧。”
田承嗣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是啊,四周这么多男女亲兵盯着,自己不要脸,也要给水姐姐留面子嘛,现在水姐姐首肯了,自己只要找一处避静的地方,水姐姐就是自己的人了,田承嗣抱起水笙往西北面的小树林窜去。
田承嗣东找找西转转,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三面隐蔽的地方,脱下身上的锦衣卫官袍,在地下上自己的官袍,然后又把水笙抱着放到官袍上,自己就伏在水笙的身上,慢慢的解去水笙身上的衣衫,当田承嗣把水笙全身解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前面黑暗处传来了声音。
“什么狗男女在这里行*邪之事。”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田承嗣不由得吃了一惊,水笙更是一下子蹦了起来,飞快的抓了一件衣服挡在胸前,这时黑暗中走出一男一女,田承嗣从亮处看去只看到两个人的大致模样,黑暗中的一男一女却把田承嗣看清楚了。
“袁大哥,他是奸贼田承嗣!”
“果然是这个朝廷鹰爪,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