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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三步并成两步,朝温仪的帐篷奔去,还没有到帐篷前,温仪的女亲兵就把帐篷帘子挑了起来,田承嗣一头就钻进了帐篷,一进帐篷就看见温姐姐斜躺在睡塌旁,绝美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田承嗣上前一把拉住温仪的双手惶急的问道:“姐姐,你伤得重不重?”
温仪说道:“弟弟,姐姐不要紧。”
田承嗣说道:“姐姐,让弟弟看一下你的伤情。”
温仪连忙说道:“弟弟,不用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只是想看一下你的伤势怎么样,不然弟弟哪能安心啊。”
温仪只好指了指自己的右肋,田承嗣伸手撩开温仪虚掩的衬衣,里面中空没有肚兜,右肋处有一个乌紫的手印,乌紫的手印的指尖是留在温仪的右侧*上的,田承嗣看着雪白的*是有三处乌紫的指尖印,不由得十万分的心疼。
田承嗣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温姐姐*上的指尖印,“啊”温仪发出了一呻吟,田承嗣摸着温姐姐的*手感舒服极了,再也舍不得把手拿开,并慢慢的揉摸起温姐姐的*来了,温仪被田承嗣抚摸觉得一阵酥麻,其中竟然隐隐还有一股真气涌出,让温仪好受了很多,于是温仪在疼痛和享受中继续接受着田承嗣的抚弄。
田承嗣一边抚摸着温姐姐,一边听着温姐姐断断续续发出的腻声,那场景很让人浮想联翩,这时田承嗣发现温姐姐*上的三处乌紫的指尖印已经不知不觉间变得很淡了,田承嗣心说自己刚刚微微释放出的易筋经内力,难道还有祛病疗伤的作用吗?
于是田承嗣试着手放在温姐姐右肋的乌紫手印上,试着刚才的方法释放内力,温仪受了刺激登时再次发出了“嗯嗯”的声音,半响温仪才腻声腻气的说道:“弟弟,你好了吧。”
田承嗣此时却脸色非常正经地说道:“姐姐,别瞎想,弟弟在给你疗伤呢!”
温仪哼了一声说道:“弟弟,莫闹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请你相信弟弟真的是在疗伤。”
温仪叹了一声气说道:“弟弟,姐姐又痒又难受,啊,嗯……”
田承嗣看着温仪的乌紫手印在变淡,于是坚持道:“姐姐,请你相信弟弟,只要一会儿就好了。”
温仪已经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而整个人也是软塌塌的靠在榻上,使不出一丝力气来动一下,温仪知道自己是对田承嗣无可奈何了,只好任由弟弟搓揉,温仪在羞涩慌乱和胡思乱想中消磨着时间。
这时从帐篷外进来的小梅,看见主人在给主母搓揉身体,吓得连忙把头低得深深的,温仪有气无力的说道:“小梅,是将军在给我疗伤呢。”
小梅低着头说道:“夫人,婢子明白的。”
温仪这才轻轻地问道:“小梅,有事吗?”
小梅回答:“主人、夫人,刚才妓营有闯贼眷属生乱,安小姐已经带人去处置了,婢子现在进来就是向主人夫人汇报一声。”
田承嗣说道:“嗯,知道了,小梅,你过来看看,温姐姐的瘀伤是不是已经消失很多了。”
小梅闻言立刻不敢怠慢,唯唯诺诺地上前仔细观看温仪的身子,然后说道:“主母,刚才的乌紫手印真的已经看不见了。”
温仪听了有些惊喜问道:“是真的吗?”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怎么敢骗你,姐姐你低头来看。”
田承嗣捧着温仪的*,让低头的温仪细看,温仪这次看清楚了,自己的*和腰肋上乌紫手印果然不见了,只有两处微微红肿的地方,温仪又用自己手摸了一下,疼痛明显消失了,这下子温仪明白弟弟之前真是在给自己疗伤,而自己却一直在误会弟弟趁机占便宜,此时自以为真相大白的温仪不由得对田承嗣充满了愧疚。
第二百零八章 苦战有胜机()
此时的花铁干正率领着三百精锐投入到南面苏定军部与闯贼“一只虎”杨旭所部的战斗中去,花铁干双枪并出左挑右刺,从“一只虎”杨旭的队伍穿阵而过,一个人就杀翻了十八个挡路的闯贼骑兵,身后紧紧跟随的锦衣卫亲兵也跟着顺势刀劈枪刺要了五十多个闯贼骑兵的性命,一轮穿凿过后,“一只虎”杨旭麾下贼军的队形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了。
“一只虎”杨旭还想挽救己方的败势,纵马挥刀来战花铁干,花铁干右手挺抢拨开“一只虎”杨旭来刀,左手铁枪直取杨旭的腹部,杨旭刀交左手,右手抽出一柄匕首,猛的刺向花铁干的腰间。
“哦哦”花铁干的挺抢插中了杨旭的左肋,而杨旭的匕首也透过铠甲刺中的花铁干的左腰,花铁干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闯贼将领竟然有以命换命的胆色,自己猝不及防之下登时吃了大亏,这可是自己第二次受匕首伤了,此刻的花铁干怒目切齿得将手中铁枪雨点般刺出,“一只虎”杨旭频频中枪,花铁干最狠的一枪直接把杨旭的右胳膊骨头刺穿。
花铁干正要一枪彻底结果“一只虎”杨旭的性命,眼见就要成功时却被败退过来的闯贼士兵冲击,阴差阳错之下闯贼士兵顺路抢走了“一只虎”杨旭,花铁干望着贼军败兵远去的身影气得是暴跳如雷,愤恨无法宣泄之下只好回枪不断收割闯贼士兵的性命,这时候苏定军也率领大军围杀了上来,见己方人马终于压了上来,在四周自己人扶持下心情松懈了一些的花铁干这才感觉到左腰的疼痛,一摸左腰发现全都是血,不顾形象地哀嚎下被亲兵强行拖到阵后方找医官裹伤去了。
苏定军和花铁干两军追赶合围,最终围住了近百闯贼溃兵,不过“一只虎”杨旭被上百闯贼骑兵护着向南逃窜,运气超好的脱离了包围圈,知道大鱼跑了的一千多锦衣卫官兵围着闯贼一百败兵,大家一阵猛杀猛砍泄愤,一百闯贼骑兵就这么被全部无情诛杀了,不过这一百闯贼士兵临了也明白形势,自知必死,因此一个个也是奋力血战到最后时刻,没有一个人向锦衣卫官兵做无用投降的。
花铁干的骑兵在花铁杆副将的率领下继续朝“一只虎”杨旭逃走的方向追下去了,而花铁干伤势不轻,只好在原地休息,苏定军看着亲兵营、新兵营已经烧成了火海,根本没法再救火了,而最重要的辎重营和车队所在,也燃起了多处火光,苏定军是又伤心又难过,只好亡羊补牢般地咬牙率领手下官兵围剿那些还留在辎重营四周的闯贼残顺便救火。
东面狄云、涂德海、温正也已经取得了对杨承晖部的全胜,杨承晖带着百余名亲信见势不妙仓皇逃走后,余下近两千贼兵只进行了微弱的抵抗就相续投降了,而之前被田承嗣一顿训斥得温正恨杨承晖找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入骨,将后续扫尾工作丢给狄云他们,自己率领本部兵马一路追了下去。
温正所部在战场上都牵了一匹战马,追了两三里就在奔跑中换马,前后换了三次马,追了十里左右的路程,总算追上了杨承晖,温正以本部一百骑兵对杨承晖一百多人,双方一场厮杀下来,早已被杀破了胆的杨承晖手下伤亡了六十多人,温正所部居然仅是二死三伤。
杨承晖见兵无战心只好再度开始逃跑,这时杨承晖的手下已经在之前的厮杀中作了鸟兽散,杨承晖仅仅跑出了三里地,就被温正赶上了,走投无路的杨承晖登时高喊投降,温正仇视杨承晖到了极处,担心姑父顾虑曹*罗汝才,不肯杀死杨承晖,纵马上前不闻不问对着杨承晖就是狠狠的一刀,把杨承晖的腰斜劈成了两段,杨承晖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盯着温正,嘴里说了声:“你……”,接着“轰”的一声闷响,杨承晖的上半身滑落到了地上,战马驮着杨承晖下半身向远处跑开了。
田承嗣最先得到花铁干和苏定军方面胜利的消息,此时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现在闯贼对自己整个中军的威胁基本上已经消除,在辎重营附近的一百多闯贼骑兵就是釜底游鱼,覆灭只是时间问题,刚才去妓营检点的安小慧那面也传来消息,妓营方面的骚乱已经平息,处死了杀害看守妓营的官兵和锦衣卫家属的营妓三十多人,杀死逃走的营妓二十余人,抓获趁乱逃走的营妓一百三十多人,还有一百多营妓在逃。
跟着狄云、涂德海方面大胜的消息也传了过来,俘虏曹贼杨承晖部两千人,而常丹和马贵都打退了闯贼大军从古渡口和东面同时发起的一次较大规模的登岸作战,不过俗话说乐极生悲,好消息传完了,坏消息也传来了,牛成熊、蒋尚武把守的西面河岸就在半个时辰前被闯贼突破了。
原来西面的两千曹军兵马跟饶成军拉拉扯扯打打停停,终于还是到了牛成熊、蒋尚武的背后,牛成熊、蒋尚武二人面对这等险恶形势不得不分兵,牛成熊率领本部防守河岸,蒋尚武率领五百骑兵迎战身后的曹军,北岸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贼军,动用了最后的预备队,曹军大将王龙率领三千人马强突牛成熊的阵地,牛成熊率领所部拼死力战,可是牛成熊手下的那些官兵早已经筋疲力尽,在付出了三百官兵的生命后,还是被王龙的人马抢滩成功了。
田承嗣听到这个消息登时一跃而起,跟姐姐温仪说了声告辞,就拉着水笙出了帐篷,到了帐篷外田承嗣才意识到自己手里现在根本就没有几个士兵,因为就在刚刚中军没有负伤的男女士兵都跟着安小慧去妓营平息骚乱了,现在中军只有伤员和那些参战的伙夫、眷属。
田承嗣连忙跑到西面的一个凸处远望,“还好。”松了一口气的田承嗣喃喃自语,西面的情况比自己想象要好,蒋尚武率领的骑兵还在节节阻击着背后那两千曹军跟那些已经上岸的贼军会合,牛成熊也是虽败不乱,后撤的同时也有条不紊地安排了手下的官兵层层断后,整个千户营还能抱团作战,倒是西面的饶成军所部很不给力,这已经是饶成军让田承嗣第二次失望了。
“将军,标下向你报到。”这时管得宽的声音。
田承嗣听到管得宽的声音惊喜若狂问道:“管得宽,你回来了,带回来了多少弟兄?”
管得宽回答:“将军,涂统领、狄百户、温百户已经大胜了,小的把亲兵已经全部带回来了。”
田承嗣说道:“好,实在是太好了,管得宽听令!你立刻率领亲兵们西进,救援牛统领、蒋百户他们。”
“遵命!”管得宽闻言当场面色一正,双手抱拳作揖,之后转身上了随从早已准备好的新战马,立刻去通知亲兵继续朝西赶路,田承嗣见管得宽去远了,这次回过头又向亲兵吩咐,传令狄云、涂德海清理完战场也迅速向西面靠拢,花铁干、苏定军也需要酌情向西面分兵支援。
传令兵策马远去了,田承嗣站在原地又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转身让亲随把水笙叫来,同时敲起了聚众鼓,准备集合中军营剩下的人马作为疑兵待命。
田承嗣那些还留在中军大营的那些个亲兵们逐渐向着聚众鼓这边开始聚拢,田承嗣定睛看去,发现原先的三百亲兵现在只剩二百五十多人了,田承嗣心里不由得有些伤感,很是难过,很快水笙也率领四百多伙夫、眷属赶到了,整个队伍看起来有了些规模,不过田承嗣也知道现在这帮子家伙中看不中用,只能用来吓唬吓唬人,真要上了战场绝对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