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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田承嗣的原因,队伍拖到已时才出发,练霓裳则连酒还没有醒,田承嗣也是半梦半醒,二人分别被两辆马车拖着前进,队伍沿途倒是由于田承嗣的吩咐没有休息,申时从雄伟的应州城边穿过,说起应州城大明朝还有一段趣闻。
应州自唐朝末年开始建制,以龙首、雁门二山南北相应,领金城、浑源二县,治所在金城县,历代均称应州,辽属西京道,宋属云中路,金属西京路,元属大同路到明朝属大同府,自古应州就是驻兵之地。
大明正德十二年十月,也就是那个颇负盛名的明武宗朱厚照,居然给自己封了一个官衔——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厚照是一个好武成痴、嬉戏荒唐的皇帝,二百年前他在应州终于盼到了一显身手的机会,在得知蒙古小王子部寇关来袭的急报后,朱厚照非常高兴地亲自布置,希望同小王子大战一场,这场战斗据说打的十分激烈,明军一度被蒙古军分割包围。朱厚照见状亲自率领一军援救,甚至还亲手杀敌一人,使得明军一方最终转败为胜。
蒙古鞑靼小王子率五万人犯边,跟明军在应州打了整整一天,最终以小王子败退告终,只是有一点在后世引起极大争议,就是根据蒙古史书记载,最后蒙古军队只阵亡十六人,而明军阵亡五十二人,与大明官方史书记载的应州大战的激烈程度极不相符,虽然过程有待商榷,但最终结果却可称完美,此后蒙古兵相当长时间内再不敢内犯,便足以证明跟朱厚照的那次御驾亲征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锦衣卫北出应州城三十里地后天渐渐地黑了,赶路有些意犹未尽的田承嗣只得命令安营扎寨,酒醒了的田承嗣喝了两碗稀粥,便溜回自己的帐篷内继续歇息去了,入夜后负责照顾练霓裳的女亲兵来向田承嗣禀告,说之前已经给练霓裳喂了一碗人参汤,田承嗣挥手让老公女亲兵回去休息,自己则只留了卧榻顶上的一根蜡烛燃着,就脱掉了身上的飞鱼服上了卧榻,挨着练霓裳半躺着。
小半个时辰后,田承嗣半跪着替练霓裳宽衣解带,很快练霓裳的衣衫裙子都被脱下,当田承嗣俯下身准备再接再厉去解练霓裳的肚兜时,突然胸腹遭到练霓裳的重击,田承嗣被震得斜斜的飞出,却转瞬间又被练霓裳隔空运气一把抓了回来,练霓裳在田承嗣身上一阵乱点,接连封住了田承嗣十几处大穴要穴。
练霓裳一个翻身把田承嗣压倒在卧榻里侧,然后举起右掌便向田承嗣的脑门拍下,田承嗣睁大眼睛盯着练霓裳,练霓裳掌到一半也停住了,反而用左手狠狠揪了田承嗣胸口一把,田承嗣痛得“啊”的一声惨叫,眼泪顿时是夺眶而出。
练霓裳恶狠狠的说道:“田承嗣,你回答我三个问题,,只要一个问题回答错了或者不合我的心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田承嗣刚才还在疑惑中午给练霓裳喂的“醉仙露”怎么失效了呢?这会儿见练霓裳问话,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田承嗣还是不停的点头,练霓裳问道:“田承嗣,你昨夜侮辱了我?”
田承嗣心说练霓裳是个傻妞,这明明白白的事情还问个什么劲呀,于是狡辩道:“姐姐,弟弟是在给你恢复内功啊。”
练霓裳怒道:“田承嗣,你明明把我……你还要狡辩……我杀了你。”
练霓裳又扬起了手掌,田承嗣说道:“姐姐,难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功恢复很多了吗?”
练霓裳说道:“真是你给我输回了功力?”
田承嗣急促的说道:“姐姐,这是千真万确的,你现在的功力至少是平时的七成,昨夜弟弟辛苦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帮姐姐恢复了四成的功力。”
练霓裳说道:“田承嗣,你胡说八道,就算要给我恢复功力,也不能使用那种下流的方法啊。”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要弟弟恢复给你恢复功力,可弟弟只会这种双修传功之术啊!”
练霓裳闻言登时愣了,接着一下子瘫坐在卧榻上,双目流下两行清泪,田承嗣装疯卖傻的问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练霓裳哽咽道:“田承嗣,你害我,我要打死你,然后死在你的面前。”
练霓裳又一次举起了右掌,田承嗣暗中急运易筋经内功冲击穴道,嘴里却仍旧不漏痕迹地说道:“姐姐,弟弟死不足惜,可姐姐为什么也要死呢?”
练霓裳流着泪说道:“田承嗣,好叫你死得明白,姐姐早就有心上人了,可我的第一次是准备留给我夫君的,你既不是我的心上人,也不是我的夫君,可偏偏你又玷污了我的清白,我只有杀了你以证清白,可是师傅说跟我第一次的男人就是我的夫君,我杀了上天注定的夫君,天理不容,因此我也只有自杀向你谢罪。”
第三百二十六章 游说练霓裳()
田承嗣心说自己怎么又遇到一个木婉清那样的变态女,木婉清被段誉看了脸庞就要以身相许,这练霓裳要把第一次留给夫君倒是可以理解,杀了奸污自己的人也可以理解,但是之后还要为跟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殉节,这就让田承嗣难以理解了,说到底还是被师傅兼母亲的秦红棉、凌云凤这类变态老姑婆教唆坏了。
田承嗣连忙笑嘻嘻说道:“练姐姐,弟弟是为了给你恢复功力才事急从权的,应该是罪不至死啊,再说姐姐你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怎么能跟弟弟一起死呢,弟弟有两个人都不用死的办法啊。”
练霓裳一听倒是愣了,说道:“你有什么主意?”
田承嗣说道:“姐姐,你干脆就嫁给弟弟,做弟弟的女人,这岂不就是两全其美吗?进了弟弟的门,弟弟和姐姐不就都不用死了?”
练霓裳冷笑道:“鬼话,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特别是官宦人家出来的男人都是骗子,你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练霓裳左手一抬,一掌再次击向田承嗣的脑袋,好在最后关头千钧一发之际,易筋经内力终于解穴成功,田承嗣急忙把脑袋一偏,堪堪躲过练霓裳的快速一击,然后出右手抓住练霓裳的左手,下一刻左手一掌贴在练霓裳的小腹,练霓裳登时身体一阵痉挛,整个人抽搐着倒在了卧榻上。
田承嗣翻身坐了起来,绞痛得蜷缩一团的练霓裳却结结巴巴的问道:“田……承嗣……你怎么……会解了……穴……”
田承嗣虽然让女兵给练霓裳喝了“醉仙蜜”,不过也只是想让练霓裳天明再醒来,到时候自己也将说辞想得差不多了,正好利用既成事实软化练霓裳,从而达到彻底征服练霓裳的目的,只是没想到练霓裳会在一更天就提前苏醒了,好在田承嗣小心谨慎,给练霓裳宽衣解带时,和往日里战时养成的习惯一样全身布满了护身真气,就是这样田承嗣还是多少着了些道儿,田承嗣也算随机应变了,一边跟练霓裳说话虚与委蛇,一边抓紧时机用易筋经重新恢复被堵塞的几处筋脉穴道,这才有了刚才田承嗣绝地反击拿下练霓裳的奇迹。
田承嗣说道:“哎哟姐姐~,这还用问吗?自然弟弟冲穴成功了。”
练霓裳一头撞向脑后的枕头吼道:“我又上你这个狗官的当了。”
田承嗣说道:“姐姐,求生是人的本能啊!”
田承嗣双手握住练霓裳的双手,一股暖流进入练霓裳的体内,飞快的循环了起来,练霓裳的腹部的疼痛顿时大为减轻,整个人的身体也舒展开来,脸上痛苦神色也消退了大半,田承嗣柔声说道:“姐姐,你好点了吗?”
练霓裳说道:“田承嗣,我刚才要杀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从小就听说姐姐的英雄事迹,崇拜姐姐的英武潇洒,叹姐姐遇人不淑,恨自己晚生三十年,不能做姐姐的护花使者,弟弟连碰姐姐一个脚趾头都舍不得,怎么会起心伤害姐姐呢?”
练霓裳说道:“田承嗣,你都知道我们二人相差三十年,那你为什么要糟蹋我的清白呢?”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都告诉你那是为了练功需要,如果姐姐一定要弟弟死,弟弟就让姐姐打死好了,不过弟弟有一个要求。”
练霓裳仰望着田承嗣说道:“你说。”
田承嗣松开了练霓裳的双手说道:“姐姐,弟弟死了之后,你要好好的活着,你一定要幸福啊!”
田承嗣半跪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时的田承嗣还没有想好,练霓裳出手自己到底是坐以待毙还是反戈一击,练霓裳那张凄美的脸让田承嗣心悸,田承嗣不忍心对练霓裳这个可怜的女人辣手摧花,暗叹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内心深处发出呐喊,田承嗣,你这个混蛋,迟早会死在女人手里的。
过了很久田承嗣都没感觉到身下练霓裳的动作,然后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才发觉练霓裳不知何时已经无声的啼哭起来,眼泪都已经浸湿了枕头,田承嗣伸手轻轻的去擦拭练霓裳脸上的泪水,练霓裳握住了田承嗣的手说道:“弟弟,可惜你晚生了三十年,不然姐姐也许真的会喜欢上你的。”
田承嗣听练霓裳喊自己弟弟,知道自己的赌博成功了,心里是一阵狂喜,脸色非常诚恳的说道:“姐姐,年龄不是问题的,只要我们两人真心相爱白头偕老,又何必计较世间的凡夫俗子说些什么呢”
练霓裳说道:“弟弟,可姐姐此生早已心属他人,只盼来世的缘分吧。”
田承嗣说道:“姐姐,如果你们注定一生呵护,就不会天隔一方了,世家子肩负的责任实在是太多,家族、师门、荣誉都是他们要守护的,爱对他们来说只是生活中泛起的一小朵浪花罢了。”
练霓裳说道:“弟弟,按你这么说,你是皇亲国戚,岂不是比那个人更加负心薄幸吗?”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贵为国舅,那都是表面的风光,弟弟在田府只是一个庶子,从小到大受姨娘哥哥的欺负,很多丫鬟奴仆都不把弟弟放在眼里……弟弟为了自己跟为了母亲,靠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家族、师门、荣誉对弟弟都不重要,弟弟只知道爱自己喜欢的人,珍惜身边的有缘人。”
练霓裳说道:“弟弟,看不出你现在表面风光,没想到你从小也是饱受欺凌,大户人家真是勾心斗角啊,既然那些世家大户如此可恶,你为什么还要做朝廷的卫道士呢!”
田承嗣说道:“姐姐,弟弟曾经也想过反抗朝廷的暴政,甚至曾经跟闯王李自成联系过,还一度主动给他们提供情报,可换来的却是李自成无情的暗杀,如果不是弟弟身怀绝技,恐怕早就被李自成派来的刺客杀了好几遍了。”
练霓裳说道:“弟弟,你跟曹营谁联系的?闯王又是派谁来刺杀你的?”
田承嗣说道:“当时是跟邢班主联系的,刺杀弟弟的是“阴阳扇”沙广天、“朱砂掌”褚红柳等人。”
练霓裳说道:“怎么会是这样呢?李将军可是把你说得跟恶魔一样,可是姐姐看你待人接物跟别的官军的确很不同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田承嗣问道:“李将军?是闯王还是“一只虎”李过?”
练霓裳说道:“都不是,是闯营副军师李岩将军。”
田承嗣“哦”了一声,练霓裳说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