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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承嗣看了看李小姐指的灯说道:“哦,是龙凤灯。”
李小姐又指了一盏灯,田承嗣说道:“这是八仙过海走马灯。”
李小姐又指了一盏花蓝灯,这下子田承嗣明白过来了,李小姐不是耍自己,就是借机接近自己,自己虽然只是田府的庶子,可是田府在大明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就是庶子在一般官员看来那也是香饽饽啊。
田承嗣想到这里对李小姐更没有好感了,李小姐难道不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而跟哥哥在一起的狐朋狗党能好到哪里去,田承嗣脑海有两个灵魂,就是黑道出身的灵魂,也看不起明朝的花花公子田承嗣的所作所为,这样的公子作为世家联姻女子是没有办法摆脱的,可是李小姐肯自投罗网让田承嗣也感到畏惧。
田承嗣正在胡思乱想,只听李小姐低声说道:“田哥哥,妹妹叫敷萝,哥哥可以叫闺名,不要叫小姐显得生分。”
田承嗣听了只是“哦”了一声,这是田承嗣突然觉得自己的袍子把人拉了一下,田承嗣低头一看拉自己袍子的是一个穿着花团锦绣的小男孩,正被一个彪形大汉抱着,而且那个彪形大汉左手捂着那小男孩的嘴,田承嗣立刻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拐孩子的。
田承嗣不是爱一个管闲事的人,一般拐孩子的放风把关掩护接应窝藏是一条龙,这四周不知道有多少彪形大汉的同伙,自己要是惹出事端来,可能会误伤李敷萝小姐,碰到李胜平需不好看。
田承嗣这一犹豫彪形大汉已经把小男孩抱向一旁的小巷,这时“啪”的一声轻响,田承嗣看见那小男孩掉下一件事物,于是上前一把捡起地上的失物,田承嗣拿起了一看是羊脂和田玉佩,让田承嗣吃惊的玉佩居然鵰的是偌大的龙形。
田承嗣顿时身上一阵冷颤,难道眼前中国小男孩是龙子龙孙,不过看小男孩穿着打扮再不济也是个官员富商之后,救了这个小男孩好处一定不少,田承嗣再不犹豫一把一把抽出李小姐身边佩刀侍卫的长刀说了声:“大家保护好小姐。”
这时那彪形大汉抱着小男孩已经进了小巷,田承嗣大步流星的追进了巷子,好在巷子里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了花灯,彪形大汉的行踪无所遁形,田承嗣跟彪形大汉相距不过七八步的距离,这时田承嗣听到了身后的急促的脚步声。
田承嗣不知道后面是彪形大汉的同伙,还是李小姐身边的侍卫,于是急中生智大喊:“那汉子听着,你家小孩撕烂了锦衣卫官爷的衣衫,难道想一跑了之。”
田承嗣一边说话一边加快脚步,顺手拖出了佩刀,前面的彪形大汉跑了几步,回头看见田承嗣越来越近,猛的甩了手里的小男孩,撒开脚丫子拼命向巷子深处跑去,那小男孩跌在地上痛得哇哇直叫。
田承嗣上前护住那小男孩,转身向来路看去,进入巷子的有七个人,四个是李小姐的侍卫,三个是普通百姓打扮,不过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估计是接应刚才逃走那个彪形大汉的,这三人被田承嗣和李小姐的四个侍卫夹在中间,三人不知道是继续向田承嗣这面行来,还是退出一条巷子,三人一时间站在那里犹豫了。
这时那个啼哭的小孩说道:“你是锦衣卫的吗,你救了本王大大有功,本王回去一定告诉父皇重重赏你。”
田承嗣一听确定是崇祯的儿子心头大喜,知道自己运气来登了,有了救王子的功劳,就可以加官进爵,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也可以更顺利执行,现在是把这个拐走王子的案子做成铁案。
田承嗣连忙说道:“那先谢过王子了。”
然后田承嗣把王子护在一处大门的木柱后喊道:“李府侍卫听着,拿下这三个奸人。”
第十一章 朱慈照()
田承嗣一喊李府侍卫抓人,三人男人就慌张起来,朝田承嗣一个人这边跑来,田承嗣虽然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不过父亲田宏遇武林人士出身,田承嗣小时也喜欢舞枪弄棒,不然也不会在神机营补了一个把总,现在不过三个拐孩子的贼人,田承嗣还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就把手中腰刀一横拦住贼人的去路。
当先的一个贼人从袖口摸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向田承嗣扑来,田承嗣侧退了一步,完了一个刀花直绞贼人的手腕,“哐当”一声金铁交鸣,贼人的匕首飞向了空中,那贼人一声惨叫,抱着手腕蹲在了地下。
另两个贼人一个拿着短刀,一个拿着梅花刺(峨眉刺),可是看着田承嗣十分凶恶,一时间不敢上前,田承嗣顾虑王子的安全,决定不则屈人之兵就说道:“一个小小的拐卖孩儿的案子,真的要搞成杀官造反的逆案吗,那时候就是株连九族的大事了。”
这时巷子可的四位李府侍卫已经*近,两个贼人知道跑不掉了,“哐当哐当”甩了短刀、梅花刺,很自觉的蹲在了地上,田承嗣心说是几个积年老贼呀,不然怎么这样懂规矩,四个侍卫上来一个拿住一个,空着的一个侍卫开始抽贼人的裤腰带绑人。
自称王子的小男孩说道:“你的武艺好好哟,这么一招就打败了三个坏蛋。”
田承嗣问道:“不知殿下是宫中哪一位皇子?”
小男孩说道:“看你不是坏人就告诉你吧,孤是四皇子朱慈照,父皇允了孤做永王,只是还没有宣布罢了。”
田承嗣听了才恍然明白说道:“哈哈,你是我姐姐的儿子,你是我侄子。”
朱慈照听了脸色大变说道:“大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看到你救过孤,一定治你个冒认皇亲的大罪。”
田承嗣被朱慈照的话吓了一跳,心说一个小小的娃娃凶起来居然如此有杀气,皇家子弟果然非同凡响,田承嗣说道:“四皇子殿下,我是你母亲的五弟田承嗣,就是你外公田宏遇的五儿子。”
朱慈照认真打量了一阵田承嗣说道:“你此话当真,可别是诓孤的吧。”
田承嗣陪笑道:“四皇子,诓谁也不敢诓殿下你呀,这一个不好就落个欺君大罪啊。”
朱慈照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说道:“田承嗣,你就是那个田家的浪荡子,宫里人说你不是好人,不让孤跟你多接触。”
田承嗣听了朱慈照的话差一点昏厥,自己的口碑怎么这样差啊,宫里居然把自己列为防火防盗防田承嗣了,田承嗣只好苦笑着说道:“殿下,眼见未必是实,耳听未必是真,田承嗣是怎么样的人,殿下可是亲眼所见呀。”
朱慈照说道:“也是啊,孤看你不像是坏人,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这时李府的侍卫已经把三个贼人绑好,因为没有了裤腰带,三人的裤子掉在了膝盖下,好在身上的衣服够长,不然就要出大丑了,李府侍卫请示田承嗣如何处理,田承嗣让李府侍卫把这三个贼人押送顺天府,告诉顺天府这是田府送给郝府尹的大礼。
田承嗣护着朱慈照走出巷子,李小姐跟丫鬟仆妇都等着呢,李小姐问道:“田公子,是拐卖小孩子的坏人吗。”
田承嗣点点头然后对朱慈照说道:“殿下,微臣送你回皇宫吧。”
朱慈照说道:“不,孤难得出一次皇宫,还想看一阵花灯杂耍,不然就由你护驾吧。”
田承嗣迟疑道:“殿下,这样会让宫中的侍卫着急的。”
朱慈照说道:“舅舅,你带孤再玩一个时辰,孤就回皇宫里去。”
田承嗣听朱慈照喊自己舅舅,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一旁的李小姐也听出了眉目,于是凑近田承嗣低声问道:“田哥哥,这个小孩子是哪家的王子。”
田承嗣这次救下四皇子朱慈照多得李小姐的人协助,对李小姐的观感好了一些就附耳说道:“是四皇子朱慈照,我姐姐的儿子。”
李小姐李敷萝惊得张大了樱桃小口,很快李小姐就恢复了常态对朱慈照说道:“臣妾也陪着一起殿下一起看花灯。”
朱慈照不耐烦道:“舅舅,我们走吧,带上女人磨磨蹭蹭的真麻烦。”
这下子李小姐瞬间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委屈的泪水都要流下来了,田承嗣见不得女人伤心难过说道:“李小姐,这里有三个贼人,都是你的侍卫协助捉拿的,你们李家救四皇子有功,麻烦李小姐把三个罪人送顺天府之罪。”
李小姐听出田承嗣送功劳给李家,芳心对田承嗣大是感激,于是对田承嗣更加上心了,说起田承嗣有女人缘,还是田承嗣自己有本钱,大明朝的风流公子讲究潘、驴、邓、小、闲五大泡妞法则。
其一潘,田承嗣长得虽然不像潘安,那比起起相貌来却是不让分毫,开玩笑大明第一美人田贵妃的弟弟,相貌还会差吗;其二驴,看田承嗣整日里出入风月场所,自然是能征惯战,至于够不够强,那就是两个当事人才知道了;其三邓,田承嗣虽然没有邓通财势,也是一个散漫撒钱的主儿;其四小,田承嗣风流而不下流,最是细心体贴女子,跟她接触女人没有不喜欢田承嗣的;其五闲,这可是田承嗣最大的优势,多少京城八大胡同的美姬名妓都被田承嗣软磨硬泡拿下。
田承嗣辞别李小姐,带着朱慈照朝前走去,朱慈照挤进了一圈人中间看杂技,只见一个红衣女子在走软绳,时不时的还在软绳上面翻筋斗,朱慈照看了高兴得直拍手,田承嗣看那走软绳的红衣女子不过十七八岁模样,心底瞬间冒出了一个名字:“红娘子”,但下一刻又心说这不可能是早已名闻天下的女贼红娘子,想到红娘子田承嗣羡慕李岩那小子艳福不浅。
这时一个同班杂耍艺人捧着敲锣的铜锣观众求赏钱,来到田承嗣、朱慈照面前,田承嗣看见铜锣里有上百铜钱和几两碎银子,看得高兴的朱慈照直喊田承嗣赏钱,田承嗣不敢怠慢摸出一锭银子来,正准备甩进铜锣时发现却是金锭。
田承嗣心里有些迟疑,一锭五两重的金子,这样的打赏是不是太重了一些,这时杂耍艺人和观众都看向了田承嗣,而朱慈照说话更让人喷血:“舅舅,快点打赏啊,这些黄东西看得人心烦,过几日孤加倍还你。”
这下子田承嗣无话可说了,只好遵从朱慈照的意思,把五两重的金子放进了铜锣里,杂耍艺人不再要钱,转身去了班主所在的位置,不一会一个五十出头的精干老者来到了田承嗣、朱慈照的面前。
只见杂耍班班主说道:“谢过公子的重赏,今日我们邢家班可是满堂彩了,公子有意改日不妨到崇文门日升客栈一会。”
田承嗣听见杂耍班主自称性邢心里一跳,田承嗣隐隐约约知道,李自成那跟着叛将翻山鹞子高杰逃走的妾室就叫邢秀娘,而河南开封杞县降贼举人李岩的夫人就叫邢红娘,现在这个邢家班跟邢秀娘、邢红娘有没有关系呢。
田承嗣说道:“多谢邢班主的盛情,改日小生一定登门拜访。”
邢班主说道:“公子,后日收了灯市,全班就要南下,望公子早早前来一会,闺女,来见过我们邢家班的恩主。”
邢班主叫来刚刚从软绳上下来的红衣女子,那红衣女子侧身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公子的赏赐。”
田承嗣看着红衣女子,长相有七分出彩,难得的是整个人英气勃发,田承嗣见猎心喜忍不住问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