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康比唬床怀隼匆参薰叵担 �
“多谢先生,学生不才,怕写出来闹了笑话!”
高仲揖手。
“哼,你个滑头,我西南汉子多耿直,你做人太假了,怕是心中有了腹稿,写出来罢!”
蒋秀才朝着高仲板着脸,露出不悦的表情说道。
见着蒋秀才的表情,高仲只得尴尬一笑,然后有趴在地上,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出来。
高仲的字写的不错,就是有些时候掌握的不好,这是习惯上的问题,还需要长时间的来磨练才行。
不过蒋秀才对于高仲的字却还是比较赞赏的,毕竟高仲这样年岁的孩童能拿得出几个和高仲相比较的还真没有几个。
很快的高仲,就写出了两个字,蒋秀才也跟着读了出来:“削竹。”
这是什么意思,蒋秀才一下子便来了兴趣,继续看着高仲书写下去。
一旁围观的人大多都是文盲,只看见高仲写出了两个圆润美丽的汉字,然后蒋秀才便是一脸的好奇,看着高仲继续书写。
一会儿高仲又是写出两个字:“拔毛。”
嗯?
蒋秀才皱了一下眉头,这削竹子,和拔毛明显是两件不一样的事情,这小娃子写这些做什么?
蒋秀才面色更凝重了,看着高仲继续书写。
“制成笔。”
又写出三个字,蒋秀才才明白过来,这削竹子,和拔毛结合在一起不就是制作毛笔的过程么?
写到如此高仲还是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宣纸上书写着。
“握竹毛动!”
高仲收笔不写,朝着蒋秀才揖手说道:“学生不才,只写得出如此。少了些意境。”
说着高仲将宣纸拿了起来,递给了蒋秀才。
“削竹,拔毛,制成笔,握竹毛动!”
看着面前的对子,蒋秀才皱了一下眉头,脑海中快速的转动着。
这对子也是简单的拆字对,不过高仲却形象的将这个字分解,一个简简单单的“笔”字,居然有了生气一般。
蒋秀才脑袋飞快的转动,想找一个字也能像如此分解。
望着手中的对子,蒋秀才皱着眉头,他想了无数个字,却是没有一个能对出来的。
良久,蒋秀才摇了摇脑袋:“好对子,我暂时对不出!”
说完他便讲面前的木牌拿开,然后讲地上的白布卷起,里面的毛笔也被白布包裹在了一起。
将白布揉作一团之后蒋秀才便将这个包裹交给了高仲:“拿着,我愿赌服输!”
高仲还未开口,高巍却是着急了,连忙朝着蒋秀才摆手:“秀才老爷,使不得,使不得”
“怎的,我蒋某难道是言而无信之人?我这些年的圣人学问全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蒋秀才看了一眼高巍说道。
见到蒋秀才是这态度,高巍才闭口,高仲微笑的接过了包裹。
“对了,这对子既然是你出的,你也留下名字,地址,日后有了下联我好只会与你!”
蒋秀才站了起来,抖了抖衣衫,朝着高仲说道。
“黄桷嘴,高仲!”
高仲再次揖手朝着蒋秀才说道。
“黄桷嘴,那周生能有这般灵秀的学生?”
涪州城外就那么大点儿地方,秀才也就那么多人,所以蒋秀才对于黄桷嘴的情况还是知道一些的。
“我并未跟着姨夫蒙学”
高仲连忙解释。
“哦?那憨货竟然是你姨夫,你不跟着他也好,免得也变得如同他那般!”
蒋秀才哈哈笑着,然后又停了下来,看了看高巍说道:“不对,黄桷嘴就他一个书生,你不跟着他蒙学,你跟着何人?”
“平日里他跟着村里的举人张与可张老爷在一起,日子久了,便会了些。”
高巍尴尬的笑了笑朝着的蒋秀才说道。
“哦,是那个瞌睡张?你家娃子也到是幸运的。”
蒋秀才这才点点头,打开折扇煽动了几下,然后便是准备迈步离开。
见到蒋秀才要走,高仲和高巍立即朝着他揖手告别。
然后高仲又蹲了下来,打开了包裹,将里面的毛笔捡了出来,然后抱做一把,又用白布给包裹起来,才交给了高巍。
“高仲他爹,日后好好教导这娃子,说不着他会是我涪州的下一个文曲星呢!”
在这个时候蒋秀才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之前高仲捡笔的一幕他看在眼里,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但是在读书人看来这可就不简单了。
读书人以笔作为武器,若是连自己的武器都不爱惜,还说什么读书呢?
高仲这点儿做得好,让蒋秀才非常的喜欢。
不仅是蒋秀才在今天认识了高仲,清溪镇的百姓也在这个时候知道了在黄桷嘴村,出了一个叫高仲的青年,很厉害!xh:。254。201。186
第十九章幺爷爷()
听着蒋秀才的话,高巍身子一紧,自己从未关心过高仲的学习,只晓得他跟着张与可一同读书,而且还是隔着屋子。照着他的想法这能学到什么,或许将来能识得几个字就已经不错了。
可是今天高仲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惊艳,能让一介秀才如此称赞,这说明高仲真的很有天赋,张与可对高仲的栽培也是尽心的。
高兴的抱起了儿子,高巍充满皱纹的脸上全是笑意,然后笑呵呵的带着高仲一起朝着集市继续走去。
旁的人见到高仲居然被蒋秀才如此夸奖,也全都是吃了一惊,纷纷暗自记下了这个来自黄桷嘴村明叫高仲的小伙子。
在集市里面转悠了几圈儿,高巍又购置了几只鸡鸭,买了几条大鲜鱼。因为高仲买笔没花银钱,所以剩的铜钱还有很多,于是高巍又将这些银钱买了几十只鸡仔和鸭仔。
为了装鸡仔和鸭仔,高巍给高仲买了一个小背篓,将小鸡小鸭装入到了背篓里面,而高仲则背着小背篓。
这小鸡小鸭不重,高仲也不娇气,笑嘻嘻背着背篓,跟着高巍一同朝着归家的方向走去。
从清溪回村里的路全都是山路,步行回去需要二三个小时,所以一路上父子二人的走走停停,主要是高仲的身子太小了,高巍怕把高仲给累着。
“仲娃子,今天你也去赶场了?”
走到半路上,高仲父子遇见了在一颗槐树下休息的杨三老,杨三老也是背着一个背篓,笑嘻嘻的看着高仲父子,朝着高仲首先打了一个招呼。
高仲朝着杨三老首先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也走到了槐树下坐了下来:“是的,杨爷爷。”
“今年杨家妹子也要回涪州?”
高巍也朝着杨三老打了招呼,然后朝着杨三老问道。
“是啊,这么些年了,这才晓得回来看我这糟老头儿,所以还是养儿子比较好啊!”
杨三老摸着高仲的脑袋,虽然口中全是埋怨,但是面上的表情的却全都是微笑:“听说,前些年他们有了孩子,现在孩子稍大了才准备回来的。”
杨三老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而女儿却是嫁到了丰都县,路途遥远,不像是现在有十五分钟的动车,眨眼便可到。
“对了,仲娃子,你卖给我的笔,可是文曲星用过的?”
忽然杨三老朝着高仲问道。
“恩,用过的,写过字的。就是写去沙存金的那一支!”
高仲点点头,对这一点儿丝毫不避讳。
听见这话,高巍一下子急了,朝着高仲便是说道:“你这娃子,拿支新的不是更好,拿什么用过的,回去之后给三老换了,听见没有!”
“诶,不用,不用。这样更好,沾了文曲星星的气息,寓意好,寓意好!”
不过杨三老却是笑了朝着高巍摆摆手,表示自己很满意。他这笔可是送给他外孙的,若是送一支新的还不如去集市买一支,这可是文曲星儿用过的,寓意就不同了。
见着杨三老不追究,反而高兴的样子高巍才放心下来。
休息片刻之后,三人一同出发,终于到下午的时候才回到了村子里。
回到家里之后高巧儿首先清点了一下高巍购买的货物,细细盘算了之后才开始分类存放等会儿好加工处理。
不过见到高仲背着一背篓的小鸡小鸭之后高巧儿还是生了气,朝着高巍生气的问道,是不是少给高仲买了毛笔。
等到高巍将蒋秀才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之后,高巧儿才放过了高巍,然后在一边抹着眼泪感谢起祖先庇佑了。
哭了一会儿,高巧儿收拾了高兴的心情,开始忙着家宴的事情,她在土灶里燃起了火,然后将肥肉、瘦肉丢入到了锅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待到马蹄声停下之后,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汉子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唔,好香啊,是巧儿在下厨吗?”
听见声音,高巍首先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来人便笑了出来:“原来是幺爸来了,幺爸您坐。”
“恩,”
中年汉子点点头,然后坐在了大堂的中间。
所谓的幺爸也是涪州土话,也就是父亲的兄弟,而且还是最小的一个兄弟。
给中年汉子上了茶水之后高巍又将在屋里练字的高仲给叫喊了出来,见到来人高仲也是礼貌的朝着中年汉子打了招呼:“幺爷爷,您好。”
中年汉子哈哈笑着,看了看高仲:“仲娃子,你好了?来,尚武,和你仲哥哥一起来玩!”
说着中年汉子朝着外面挥了挥手,一个和高仲一样年岁的孩童朝着屋内探了探头,然后畏畏缩缩的又退了回去。
这中年汉子高仲可是认识,因为当日自己落水之后,正是他将自己从湍急的河沟之中给拉起来的。
他是高老爷子的小弟,大概四十多,那个名叫尚武的孩子是他的孙子,没法子他结婚早,儿子结婚也早。
对于自己的幺爷爷高仲所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叫高缚全,是一个军户,在涪州城号称“小黄忠”,应该弓箭功夫了得。
“这孩子”高缚全看了看自己孙子的样子哈哈一笑,然后看着高巍问道:“我大哥,怎么没在?”
高巍苦笑了一声,然后看了看高缚全小声的说道:“幺爸,我们分家了,阿爹跟着姐姐和姐夫去了”
听到这话,高缚全面色一下子就变了,拍了拍桌子:“哎,我这大哥糊涂,真糊涂。自己儿孙不守,却跟着外人家,迟早要遭罪!”
高家这对兄弟年级差很多,高缚全才四十岁要到五十,而高老爷子今年已经快要到七十岁了,所以关系不是很好,尤其是在高缚全加入了军籍之后,两人更加的不对付了。
高仲没有理会高缚全和高巍二人的对话,而是出了门,朝着屋外的小家伙走了出去。
屋外的院子里,现在栓了一匹马,马前站着一个孩童,孩童一面给马喂着草料,一面摸着马头。xh:。254。201。186
第二十章农家宴1()
这马儿很高大,肩胛骨很宽,马蹄也很大,是标准的滇马,很适合涪州多山地类型奔驰。
马上挎着弓箭和长刀,上面还有军户卫所的标记,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兵家的东西。
马前的少年摸了摸骏马面部,然后取下了弓箭和长刀,拎着长刀背着弓箭的朝着屋里走去,这东西可不能放在外面。
这少年高仲也是认识的,是高缚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