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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策,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徐有贞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武将和宦官,是要一个一个的揍滴!
为了一击毙命,徐有贞和张鹏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等待以后,终于发现了一个良好的锲机,猛将兄石亨因为军务在身,要出门几天,既然石亨不在家,那么打到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徐有贞和张鹏一碰头,立马拍板,先把石亨搞掉再说。
按说以徐有贞在朝堂上的势力,再加上石亨外出这么难得的锲机,想搞事,还是有一定的希望滴,可是他却忘了自己带的是一支神马样的队伍!所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徐有贞虽然人马众多,可是这帮人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嘴太碎。
一听要对武将集团的头子石亨下手,徐有贞的马崽们立马展开了激烈而友好的讨论,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让远在京城之外的石亨听到了风声。
为了不让这帮子乌鸦得逞,石亨果断的扔掉了手头上的工作,赶忙跑回了京师,并拉上了自己亲密的战友曹吉祥同志,连夜窜进了皇宫,在朱祁镇惊愕的眼神下,俩人渣往地上一跪,“哇哇”大哭起来。
朱祁镇正在皇宫里面悠哉乐哉的享受人生,听到这俩娃二半夜的求见心里已经是非常的纳闷了,哪知道一见面,俩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跟小孩一样在自己面前撒泼卖萌,不由得大皱眉头,就在他手足无措不知所以的时候,曹吉祥扯着嗓子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御史张鹏受人指使,想置我们二人于死地,我们没有办法,只有请皇上为我们做主!”
对于还乡团的内斗,朱祁镇是有数的很,他也巴不得这三人再咬的狠一点,不过照目前的架势来看,有兵权的两个人都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如果不对徐有贞下手,万一逼急了石亨跟曹吉祥,再玩一次政变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现如今要是把徐有贞给拿掉的话,这俩人也就没了对手,正在他左右为难难以取舍的时候,一向没有啥文化的石亨,却破天荒的说出了一句很有水平的话,
“一个御史怎么敢这样做(安敢尔),现在内阁专权,容不下我们啊!”
两帮人打架,朱祁镇并不在意,两帮人互相抹黑,自然也是啥词都有,可石亨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朱祁镇突然感到了压力,这个压力不是来自于石亨和曹吉祥,更不是徐有贞,而是来自步承启。
作为石亨多年的老领导老上级,石亨的文化水平和政治水平,朱祁镇自然是非常的了解,石亨能说出什么话办出什么事,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个大概,若是石亨暴跳如雷吼着叫着拿斧子去劈人,朱祁镇倒是不会奇怪,可突然之间这娃竟然懂得了跟自己刷心眼,还把矛头直接指向了内阁,把话说到了自己心里最担心的地方,朱祁镇自然不敢等闲视之。
在这一刻,步承启的话又从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
“现在朝局稳定的很,这个时候有人要告要石亨跟曹吉祥,我怕这不是为了反腐,而是有人想借机排斥异己,为内阁专权做准备啊!”
想想步承启的话,再跟石亨的话一做比较,朱祁镇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内城的掌兵太监,京师的守卫将军,紫荆关的守将同时对徐有贞发难,若是自己稍一犹豫,其中的后果可想而知,最可怕的是,连自己最最信任的锦衣卫,大部分都是步承启的老班底,万一不是巧合,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虽然自己很信任步承启,虽然事情还有这样那样的疑点,但是朱祁镇却没有去赌一下的兴趣,因为他知道,目前形势下,自己赌不起,短暂的沉默之后,朱祁镇便写下了一道圣旨,当天晚上,张鹏和杨瑄就进了诏狱!
在石亨和曹吉祥收起了眼泪走出了皇宫以后,暴怒的朱祁镇二话不说,立刻让人传唤了袁彬和步承启,现在的他太需要知道,这俩娃跟石亨和曹吉祥,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此刻的步承启袁彬,正在诏狱里啃着西瓜称兄道弟,猛不丁的接到圣旨,让俩人一起进宫见驾,不由得一起愣在了当场,
“公公,您确定陛下是让我们现在进宫?”
步承启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来送信的太监,伸手指了指黢黑的天,
“都这个时辰了!陛下怎么还没睡啊?”
传旨的太监自然也知道这个时辰召人进宫确实不大合规矩,被步承启质问一下,倒也没觉得奇怪,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假传圣旨,为了完成朱祁镇交给自己的任务,这娃决定,透漏一点小道消息,
“这个,洒家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叫你们进宫啊!只知道石将军跟曹公公刚才去见了皇上,走了之后,陛下大怒,还让洒家来传你们进宫!”
听完了太监的话,步承启大体上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表示自己对皇帝陛下很忠心,这娃二话不说,把袁彬一拉,
“如此,有劳公公头前带路!”
第364章 弄几个西瓜()
第五卷飞黄腾达第一百零二章弄几个西瓜
“臣步承启参见陛下!”
“臣袁彬参见陛下!”
步承启和袁彬虽然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在他们心里,已经把石亨跟曹吉祥的八辈祖宗给问候了好几遍了,刚才还在诏狱里吃着西瓜,比谁吐的瓜子远,这会却跪在了朱祁镇的寝宫门口,一个劲的在在瞎喊。
以前吧俩人都是横冲直撞,进了门才会跪下抱字号,可今天不知道为啥,刚走到寝宫门口,就听见他们的损友朱祁镇一声爆喝,
“就在那等着!”
步承启虽然不懂规矩,可人话他还听得懂,高兴不高兴他也听的出来,眼看着袁彬很顺从的跪在了地上,他也只好随波逐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自报完了家门,里面却没传出爱卿平身的命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袁彬忍不住把身子朝步承启一歪,
“兄弟,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惹陛下生气了啊?”
步承启带着一脸的冤枉样,把眼一眨,拿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狗屁,咱俩不一直在一块吗?我在诏狱,咋能惹陛下生气啊!”
袁彬把头一别,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
“肯定是石亨他们惹恼了陛下,陛下要拿咱俩出气!”
步承启使劲翻了个白眼,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爷就是背黑锅的命,爱咋滴咋滴!”
他俩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研究国内形势,朱祁镇在里面也没闲着,自从这俩人来了,他就躲在寝宫的门口偷听,开始听着还行,再往后越来越听着不是味,沉吟了半响,他摄手摄脚的走到了大殿中间,而后极其威严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你们俩个,别嘟嘟了,给朕滚进来!”
步承启跟袁彬相视一笑,嘴里谢了个恩,生怕朱祁镇后悔一般,慌忙不迭的就窜进了屋子,朱祁镇见他俩人进了屋,也没跟他们客气,一看他们跪好了,立刻把眼珠子一瞪,冲着步承启就开了炮,
“步承启,听说你跟石亨挺熟啊!”
“嗯!还成!”
步承启一听事情牵扯石亨,头一耷拉,脑门子上的汗水,也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奥!还成!咋个成法啊!是不是咱们君臣商量的事,你都会去跟他汇报一下啊?”
看到步承启诚惶诚恐的样子,朱祁镇越发觉得,这娃跟石亨肯定有事,说话的语气,立刻变的阴阳怪调起来。
“没这么熟吧!”
听朱祁镇说完,步承启心里就喊起冤枉来,他用平生以来最无辜的眼神瞅了瞅站在那里一脸戏谑的朱祁镇,使劲的咽了口吐沫,
“陛下啊!我自打接了王诚的案子,吃住都在诏狱,除了您这,我可哪也没去过啊!”
“奥!没出过诏狱的门?”
听到这,朱祁镇不禁觉得心头一松,可仔细想想,还觉得有点不对,
“真的?骗你死全家的!”
步承启见朱祁镇不相信自己的话,急的一个劲的在那诅咒发誓,见朱祁镇表情不变,突然拿手朝袁彬一指,
“陛下,您要是不信,你问袁彬啊!我们俩可是天天在一块!”
袁彬听步承启把自己给带了出来,心里一阵腹诽,刚把头抬起来想说他几句,却看见朱祁镇朝自己也投过来了征询的目光,当下收起了教训步承启的心思,面色一正,
“是啊陛下,自打接了王诚的案子,步将军就把被褥拿到了诏狱,没黑没白的审案子,就没出过门啊!”
朱祁镇见俩人咬的这么死,不禁犯起了犹豫,他闭着眼回忆了一下步承启和石亨的话,咀嚼了好半晌,才悠悠的说道,
“这倒是奇了怪了!既然你没出过诏狱,那咱们谈话的内容石亨是咋知道的啊?莫非,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能啊!凭石亨的智商,咋会跟你想到一块去啊!”
“嗯,陛下!”
步承启这会算是听明白咋回事了,说来说去,就是有人泄密呗,他把头一抬,轻声的呼唤了一下朱祁镇,见朱祁镇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步承启拿眼珠子往四下里一扫,
“有时候石将军的智商,也是很高滴!”
“有道理!有道理!”
朱祁镇见步承启的眼珠子一个劲的在那乱转,左左右右的把殿里殿外给扫了一遍,不禁皱着眉头想了想当日的情形,立刻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再怎么说,石将军也是我们大明第一名将,偶尔说出几句有水平的话来,也说的过去!”
说完话,他看了看还在地上趴着的步承启跟袁彬,心里一阵的不过意,
“你们俩,起来吧!”
“谢陛下!”
两个人一听起来这俩字,脸上登时就露出了喜色,慌忙不迭的爬了起来,使劲揉了揉自己跪的发酸的腿,袁彬一向懂规矩,感觉腿不怎么麻木了,老老实实的就退到了一边,步承启可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自打来了大明,他还一直没有享受过跪着挨批的待遇,本来就不懂规矩,这会有有点蒙圈,站在大殿的中间,揉着膝盖就诉起苦来,
“陛下啊!你也太不够哥们了,石亨惹你生了气,您干嘛拿我开涮啊!哎吆我的小膝盖啊!可疼死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拿眼角偷偷的瞟朱祁镇,见朱祁镇这会的脸上已经没了怒色,相反还多了几丝愧疚,登时来了精神,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好好的西瓜没吃完就被你提溜到了这来,跪半天了,咋不得给口水喝啊!”
以前袁彬光听说步承启跟朱祁镇关系好,好的什么程度,他还真不知道,今天一看这个架势,立刻就感觉到了差距,就步承启在这耍的这些半吊,放自己身上,那是说啥也不敢啊!
为了确定不是这娃想找不自在,袁彬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偷眼看了一眼朱祁镇,见朱祁镇这会不光没有把步承启拉出去砍了的欲望,反而十分尴尬的站在大殿,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就在袁彬考虑着是不是该捂住步承启的嘴巴把他拉开的时候,朱祁镇的声音却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
“这个!今天倒是朕让你们俩受委屈了!来人,上茶!”
“遵旨!”
旁边的太监见皇上下了旨意,连忙一躬身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