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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梦摇摇头,对朱震御说:“死神,我们回去好不好?”哀求的声音都在颤抖,握在他掌中的小手渐渐变得冰冷,他可以感觉到,她在害怕,她在恐惧。
朱震御冷冷得瞪了他一眼,转身抱起桃梦,一个起落,消失在树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第五章
第二日晨
“死神……”她怯怯得叫道,他的脸板得好严肃哦,从昨天回来以后到今天,他都没有对她说过话,他怎么啦,又想不通什么了呢?
“……”朱震御坐在书桌前,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唆了一口,不理她。
“死神……”他怎么不理她嘛,难不成,他是在……吃……吃醋!呵呵,被她发现了,那不就是代表着死神很喜欢她,很着急她喽,于是,她一脸贼笑得将脸贴近朱震御问:“死神,你在吃醋对不对?”
“噗”朱震御口中的茶全部喷了出来。然后用一种象看神精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他那看神精病的表情让桃梦怪没面子的,所以她急忙解说她的论调的推理来源:“喏,昨天所有说过的话,发生过的事情,我都仔细过滤过了,几乎都是不痛不痒,无聊的闲话,闲事,理当不会引起你不开心,而唯一可以让你板着脸的,一定是昨天那个男人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对不对?”说着还得意洋洋得望着他,一副被我料中了的神情。
朱震御不理她,白了她一眼,虽然在乍听到这个男人说是她未婚妻的时候,他的心的确象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般得难受,但他可不是一个会轻易起情感波动了人,当然,除了面对着她之外。其实他平时还是很理智,很冷静的。所以嘛,关于这个男人说的话,自然不可全信,在他还没有亲自弄清事实真相前,一切都是不可信的,所以他根本没有理由会吃醋。
不过嘛,他现在的不开心,完全是因为这个小女人的大胆,在她被人拉走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大声得向他呼救,直到散了场以后,他才惊奇得发现她不见了,以致于让她受到那个男人的纠缠。当然,另一方面也因为自己的疏忽,他也有埋怨自己,没有好好得守护着她,她是他要用尽一生去爱护,去疼爱的人,怎么可以如此大意得让她随意让人掳走,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是颇为不开心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古怪的小女人竟然异想天开得说他吃醋了,我的天啊!
“你干嘛不说话嘛,我猜得对不对啊?”桃梦笑呵呵得说。
“过来。”他命令道。
“哦!”她听话得蹦啊蹦得跳到了他的身边,象是小兔了一样,可爱极了。
“坐下。”他又冷冷得说,真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不可以轻易跟人走的,真是一点儿都不懂得保护自己。
“坐……下。”犹豫得看了看四周,发现附近都没有椅子耶,唯一的一个椅子离这儿有八尺远,当然,她还是很听话得往椅子走去。
“谁让你过去的,回来。”他真的要被打败了。
“可是,是你让我坐下的嘛,而附近只有这一个椅子啊。”她颇感委屈得说。
“坐在我腿上。”他看了她一眼,说。
“可以吗?”桃梦的双眼流露出一种色迷迷的感觉来,死神让她坐在他腿上耶,呵呵,不会是她产生了幻觉了吧。
“不想就算了。”真是受不了她,怎么一脸古怪。
“想的,想的!”不等他说第三遍,一个小小的身子“嗵”得一声跳上了他的腿,象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了他的身上,小脸儿埋在了他的颈间,贪婪得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真好,死神第一次让她坐在他的身上呢,那是不是代表他喜欢她,嗯,一定是这样的。
“死神,你喜不喜欢我?”她毫无顾忌得问。
朱震御身子一颤,差点坐不稳,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有哪个女孩家敢象她这样问男人的,哪个女人不知三从四德,女德至上,她呀,够让他受不了的。朱震御并不回答她,只是问:“你说呢?”
“我说?”她仰起小脑袋,葱葱玉指指着自己,看到他点了点头后,她想了想才说:“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嗯?”他冷哼了一声,这算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老是凶我啊,要是喜欢我的话,就不会凶我啦。”她天真得说道。
这小东西不领他的情,他眉头一扭,说:“不对,重想。”
“啊,我猜错啦。”无辜得挠挠小鼻子,她又一本正经得想:“那……你就是……就是很喜欢我喽。”好象只有这这一个答案了嘛,她也只好猜这个了。
“你说呢?”朱震御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柔情逸逸得盯着桃梦,看着她在玩弄着他的头发,把它们绕在她的小手里,然后再放开,她乐此不疲。
“不会吧!”难不成她猜对了,死神也喜欢她?
桃梦抬起头来,望进了朱震御那双溢满深情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爱,与往日冷酷的死神不一般,那情柔得要将她融化,那情深得要将她掩没,她何德何能,让如此一个男人爱上了她,原本只是期翼能偷偷得呆在他的身边,只是做一个丫头也好,可是她是如此得幸运与幸福,让他能够喜欢上她,是不是老天爷特别眷恋她,虽然让她丢失了过去的一切,却重拾回现在的快乐呢?
感动,无止无尽的感动从心头慢慢升起,变为一阵酸楚,悄悄得化为一股眼泪,夺眶而出,她伏在朱震御的颈边,低低得啜泣:“死神……你……是不是……在……骗我。”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哭起来,因为她不敢相信这一切。
“没有。”心头一软,他伸手抚摸着她小小的脑袋,搂着她颤抖的身子,她又哭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哭,只是生硬得说:“不许哭。”
“你连安慰人家都那么凶,讨厌啦。”她破涕为笑,这就是她的死神,一个不会安慰人,不会说情话的死神, 但是她不需要他的情话,不需要他的安慰,因为从他的眼中她可以看出一切,不用说出口,爱就是在那不言中……
、第2节
“伯父,伯父,我找到清儿了,我找到清儿了!”何少凡快速得跑进纪府,大叫起来。
“真的吗?”
“真的吗?”
两声欣喜的惊呼声同时响起,纪父与纪母同时从后堂走出,兴奋之情易于言表。
“是的,是的,我找到她了,找到她了!”何少凡兴奋的神情却哑然得暗淡下来。
看着他脸上暗然的神色,纪杰的心象是被人揪住了一般,他小心翼翼得问:“少凡,是不是……是不是清儿出了什么事,或者,她……她受了什么伤?”同时,在他心底里埋着的那个疑惑更加深了,虽然他不敢百分之百得肯定女儿的失踪与何少凡有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清儿的失踪没有那么简单!
好容易回过神来的何少凡忙安慰道:“不,不,不,清儿很好,非常好,没有受一点儿伤,但是…但是…但是她失去了记忆,把我们全忘了!”
此话如一颗炸弹,将纪父纪母的心炸成了碎片,纪母喃喃得道:“失去了记忆,怎么可能,我的清儿,我的清儿。”才又收起的眼泪,又哗哗得往下掉,她无法忍受女儿不认识她的结果,怎么可以这样,在好不容易找到她之后,她怎么可以把爹娘给忘了呢,怎么可能!
“盈儿……”纪父安慰道:“别难过,只要清儿没事就好,失去了记忆怕什么,最多将她当成一个新生的婴儿,我们再慢慢教起,可当务之急,是要将清儿先接回来,然后再谈别的事情。”
“是的,是的,我……我太性急了,只要清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纪母擦去眼泪,赞同得说,又问:“可是,少凡,你既然见着了清儿,为何不将她带回来?”
“这……因为当时,我遇见清儿的时候,她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我怕他对清儿不利,所以暂时先按兵不动,不过,经过跟踪,我知道清儿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会把清儿接回来的。”
“男子?什么男子?清儿怎么会和男子在一起的?”纪父不解得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时我是跟踪他们到了无锡的城南,当他们走进一个竹林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下去了,因为我看见竹林里面全是拿着兵器的士兵。”那日,当他施展自己轻功的时候,差点就要跟不上那个男人,不过幸好的是,他的轻功并不是太烂,而且,他当时是拼了自己的命去追的,所以虽然当时已是相隔甚远,却仍是看清楚了他们的去向。
纪杰重复道:“无锡城南,竹林!莫不是……”
“老爷,莫不是什么?”纪母心焦得问。
“那竹林深处,莫不是晋王府!”一语惊人,当下,在座二人无不动容。
“晋王府!伯父,为何我从不知道,这里有个晋王府?”何少凡也是十分惊讶,没有想到这个死神竟然与晋王府有什么关系!
“是啊,老爷,我们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也从未听说过。”纪母问。
“是的,这本是一个秘密,若不是当年,我曾与本城的知州交好,他在无意中说起这件事的话,我恐怕也不得而知。”纪杰解释道。
“那么说,清儿现在应该在晋王府喽?”纪母不确定得问。
“是的,因为在这片竹林深处,只有晋王府一个府邸,只要少凡的话是真的话,那就可以确定,清儿一定在那里!”纪杰很肯定得说,只是不知道纪清为何会到了晋王府,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还是她为何会失去了记忆,这一切都是一个迷,也许只有找到了纪清,才可以明白吧……
、第3节
“爷,门外有人,大吵大闹着,说是要找纪清,奴才告诉他没有这个人,但他不信,还嚷嚷着要冲朝来,奴才实在没办法,只得来回报爷。”洛毅恭敬得来到朱震御的面前。
“知道了。”他冷冷得说,谁有这么大的胆量,竟然敢闯到这里来,还让这个办事果断的洛毅说没办法,到底是何方神圣,说是要找纪清,难道是……
他起身往门口走去。
桃苑内
“青遥姐,为什么这么吵啊?”依稀得,她似乎听见一些喧闹得声音。
“哦,是门外有人在闹事呢。”青遥说。
“真的!”她好奇心顿起,就跑出去想看看。
门口
何少凡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们拉着,拼命想将他拖开这里,这个男人,为了抓他已经伤了他们好几个兄弟了,他竟还在这里闹事,要是被爷知道了,他的小命就没有了。
“放开我,我要见纪清,纪清!”何少凡用力得挣扎,偏不肯妥协。
“爷!”守卫们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天神朱震御已经踱步而出,忙恭敬得叫道。
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何少凡用力猛扑上去,大声吼道:“你把清儿还我,把清儿还我!”无奈,他力气再大,总敌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吧,所以只是虚张声势,却一点儿也伤不到朱震御。
“这里没有清儿。”虽然知道他指的是谁,但他不愿意让桃梦想起过去,因为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他怕,怕她想起了过去却忘了他,会吗,这是他要努力避免的。
“呸,你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晋王就可以为所欲为,清儿是我的,是我的,你快把她还给我!”他歇斯底里得狂叫着,象一头发了疯的野牛,横冲直撞。
“死神,发生什么事了!”桃梦笑着从远处跑来,笑盈盈得朝他跑来,笑容只为他一个人展现,她的眼里只有死神一个,完全容不下别人,当她跑到朱震御的身边时,才不经意得扭头看了何少凡一眼,脸色顿时一变:“你……你……”她心有余悸得躲到了朱震御的怀里,这个男人好可怕,好疯狂的。
“不,清儿,不要,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