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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亏的只能是我们,我们为何要迎战?”
顿了顿,韩变接着说道:“诚然,以我军的战力,张郃将军的统兵能力,潘凤将军的武艺,我们仍然有能力战胜这一支幽州军,但是,我们的目的是逼退公孙瓒而不是打败他。”
张郃不由得叹服地拍了拍手:“公子说得不错,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与公孙瓒决战,如今是在我们的冀州打仗,拖,我们拖得起,而公孙瓒拖不起。不交战,急的只会是公孙瓒。”
沮授在一旁,微笑着点了点头。
张郃的看法,实在是一针见血。
公孙瓒数万大军,劳师远征,其粮草辎重消耗甚巨。
而此地距离公孙瓒所占据的幽州距离甚远,补给什么的哪儿有冀州军方便?从邺城所在的魏郡运粮到此处,不过数日光景。
一直拖下去,公孙瓒肯定会先支持不住。
若是出寨交战,胜负各半;若是坚守不战,则必然能达成目的。
两者相较,选择哪一种自是不言而喻。
这些事情,张郃作为宿将,能力超群,他看得出来并不为奇。
可是韩变年纪轻轻,居然能有此见解,倒是让沮授又高看了几分。
沮授不知道,韩变会想出这个法子,全赖前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后人的一个案例。
在原来的历史上,刘备死后,诸葛亮南征北讨,在平定南蛮之后,便挥师北伐,意图克复中原。
诸葛亮一共进行了五次北伐,而这五次北伐,他面对的主要对手便是司马懿。
照理来说,当时魏国的国力远超蜀国,能征集的士兵远远超出诸葛亮所部,且拥有大量骑兵,而且战争地点又是在魏国的地盘上,补给远比蜀军方便,魏国统帅司马懿也是一时人杰,之后攻破公孙渊的战役完全能证明他的能力。
可是就是在这么一个国力、士兵、补给都远超对手,己方统帅也非庸人,还是在自己地盘上打仗的情况下,司马懿带着的魏军,愣是被诸葛亮带兵按在地板上摩擦,就差给诸葛亮叫爹了。
出门野战一次,便败一次。
诸葛亮退一次,他追一次,又败一次,还折损几个大将。
蜀军缺粮,诸葛亮甚至派士兵和魏国百姓去玩军民鱼水情,在魏国的地盘上屯田。
打来打去,司马懿干脆就不打了,坚守寨门不出,不管你蜀军如何叫骂,也不管自己部下如何讥笑自己“畏蜀如虎”,他都绝不出战。
如此,居然收到了奇效,诸葛亮病逝,魏国成功抵挡住了蜀国的攻势。
虽然不喜欢司马懿,但韩变也从这个“后人”手上学到了这一招“跪着活”。ps:假期事情比较多,终究没能更新,抱歉。本来想这周来次日均3更补偿一下的,没想到昨天接到一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单位里一个领导有别的事情,他这一两周的工作,都要交给我搞定。妈蛋虽然领导的工作少一些,只是我的一半,但我还是压力山大。不过,这周蜗壳还是尽量加更。今天虽然工作比较多,但是第一更比较早,所以估计有三更,晚上七点前估计有第二更,十一点前估计能有第三更。在之后时间上允许,但精力确实不会允许第四更了。明天工作较少,保底三更。星期三没指望,压力最大的一天,两更。周四尽量三更。最近几周蜗壳都不会回家,更新会稳定一些,下周看情况看能不能多更一点。
第四十八章 贱招()
当然,韩变的火候肯定远远不及司马懿,司马懿可是送他女人衣服,下属都嘲笑他依然能面不改色,问你吃没吃好的极品厚脸皮兼老乌龟。
但是对手是公孙瓒,以韩变的火候,倒也足够应付。
在韩馥的吩咐下,冀州军将免战牌高高地挂在了寨门之前。
不远处正在搦战的公孙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正想建功立业,为兄长立下一份大大的功劳,怎么料得到对方居然在得胜之后,竟坚守不出,据而不战。
在他的吩咐下,手下数千人齐声大骂。
不堪入耳的叫骂声远远的传入了营寨之中,韩馥听到了,眉头一皱。
“一群败类,真是有辱斯文!”
韩馥忍不住说道。
“主公,末将请战,必将贼将人头献于帐下!”
早就有些按捺不住的潘凤,连忙单膝跪地,向韩馥请战。
韩馥有些意动。
他不愿意与公孙瓒交战,但不代表他能对幽州军的辱骂熟视无睹。
尤其是,其中的一些辱骂声,还涉及到他的先人。
韩馥的目光望向了一旁。
无论是韩变,还是沮授或是张郃,都默默地摇了摇头。
韩变更是在心中暗笑。
刚刚的辱骂声,把他也包括了进去。
可是在韩变看来,幽州军的叫骂,实在是太过低级,太小儿科了。
才骂了这么一小会儿,居然就有许多重复的话语。
这样的战斗力,放到后世去,绝对是典型的战五渣。
沮授这时劝谏道:“主公,对方骂得越狠,就越说明我们避而不战是正确的,我们就要越沉得住气才行。”
韩馥深深吸了两口气,点点头:“我也知如此,只是这口气实在很难咽得下去。”
这边韩馥余怒未消,众人一起劝慰,过了一阵,幽州军的叫骂声小了下去,直至消失。
“怎的,莫非他们骂累了?”
韩馥疑惑地问道。
不多时,一个小卒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报告道:“启禀主公,各位将军,那幽州军,那幽州军”
小卒一脸愤怒,竟连词都说不出口了。
韩变道:“别急,你慢慢说,幽州军到底如何了?”
小卒非常艰难地说道:“那幽州军,居然齐齐下马,对着我军的营寨行那污秽之事。”
“污秽之事?什么污秽之事,你说清楚!”
韩馥说道。
小卒咽了咽口水,挣扎了半晌,方才说出了两个字。
“小解!”
砰!
这下不止是韩馥和潘凤,就连张郃都怒了,直接一拳击在一座营寨的立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真是岂有此理!”
“末将也请战!”张郃大声地说道。
这一次,就连沮授都没有阻止了。
对着自己这边小解,这举动实在太过下作,没有人可以忍受。
“诸位莫急,难道你们就这么想中敌人的奸计吗?”
韩变连忙阻止道。
“不急不急,他们都这般过分了,我们还怎么不急!”这次,连一向对韩变颇为信服的潘凤说话都极不客气了:“难道我们还要任凭幽州军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
话粗理不粗,潘凤的话语得到了韩馥还有张郃的一致认同。
就连韩馥,看向韩变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能隐忍是好事,可隐忍退让到没有底线,那未免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韩变一见自己犯了众怒,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能破解这一招,让他们自己把那玩意儿塞回裤裆。”
“不用刀枪,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潘凤和张郃,俱是一脸的不信。
韩变也不介意,对那小卒说道:“你在前面带路。”
说着,便随着小卒往寨门口走去。
韩馥等人,虽然不信韩变所说,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跟了出去。
来到营寨门口,韩变远远的就看见,距离寨门口两三百步远,寻常弓箭难以涉及的地方,两千幽州军纷纷下马,其中一小部分人,裤腰带已经解开,正将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对准着冀州军的营寨。
他们大多数已经没有尿了,即便有尿,也不可能尿到营寨中来。
饶是如此,幽州军的举动,还是让冀州兵们一脸的怒色,若不是上面没有下达命令,他们早就冲出去和幽州军决一死战了。
韩馥、潘凤、张郃见了,脸上怒色更浓。
韩变心中也升起一丝怒意,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往幽州军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便寻来了数十名士兵,在他们的耳朵旁边吩咐了几句。
“这能行吗?”其中一个士兵有些怀疑地问道。
“你们照做便是。”韩变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半晌过后,这些士兵咬咬牙,对着幽州军一字排开。
他们纷纷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韩馥见状,眉头更是紧锁了。
“你这是要以其人之力,还治其人之身?且不说你这般做能不能成功,哪怕是成功了,也有辱斯文!”
他黑着脸对韩变呵斥道。
韩变笑了笑,没有回答。
冀州军中的举动,惊动了远处正在挑衅冀州军的幽州军,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了这边。
只见这几十个士兵,并未脱下自己的裤子,而是拉开裤子,往裤裆里看了看。
随后,又往冀州军的方向看了看。
“哈哈哈!”
突然,一阵冲天的笑声在冀州军的营寨中响了起来。
只见这几十个士兵一只手提着裤子,一只手指着对面还没提起裤子的幽州军,不住地大笑。
被这笑声弄得有些懵了,不少幽州军都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片刻之后,突然有个幽州军脸色一变,随后迅速地提起了裤子。
他这举动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其余幽州军先愣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争先恐后地穿起了裤子。
“怎么了?怎么了?”旁边的公孙越有些急了,“我还没有下令,你们怎的就”
面对自己的主将,这些士兵却没有一个搭理的,只是纷纷继续提起裤子。
不远处,冀州军的营寨里,韩馥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唯有韩变暗暗一笑。
果然,无论是在哪个年代,男人都对下面那一坨的大小非常在意。
接下来,无论公孙越想出何种办法,想要吸引冀州军出战,冀州军都仿佛一块磐石一般,岿然不动。
公孙越只能长叹一声,他知道,连之前那种招数都没引出冀州军,再想别的法子,也只能是枉然。
两千士兵,在他的指挥下,缓缓地撤退。
对方坚守不出,他这区区两千余人,总不可能去冲击对方数万人组成的营寨吧?
看着公孙越的部队缓缓撤退,韩变终于也是松了口气。
他原本担心两个地方。
其中一点就是,他害怕没能阻止韩馥出兵,一旦出兵,万一中了公孙瓒奸计,挫伤锐气,那对冀州军而言,就有些不妙了。
而他更担心的是,一直坚守不出,会让士兵们心生不满,士气低落。
好在这两件事都没有发生。
原本他坚守不出,士卒们心中是有些疑惑和不满的。
可是他用来化解公孙越贱招的那一招数,却将士卒们的注意力都转移了开来。
往后数天,幽州军不停地派人来搦战,公孙瓒本人,他两个从弟公孙越和公孙范,还有他麾下大将,都尝试过。
但是在韩变、沮授还有张郃的合力阻止下,冀州军仍然未曾迎战。
公孙瓒虽然暴怒不已,却拿冀州军没有半点办法。
就连半夜偷营这样的法子,他都试过不止一次,可是在张郃的指挥下,冀州军的防御滴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