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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战场这一招使的很绝,萧得利一下子便乱了方寸。眼前的情势,就是他的律师来了,要应付的可能是怎么去打检察院公诉之后的那场刑辩官司。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萧得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在临川市他玩的转,但是案子转到了省里,他真心没有十成把握可以赢。
“希望老爹能有消息来”透过窗户,他看着挂在天边的一轮圆月,将希望寄托在于叶铭龙的身上。
萧得利因为烦乱睡不着,而安天伟则因为要思考太多的事情,也没有睡着。
过了这一夜,掐着时间算,第二天的下午,如果萧得利没有第二次再恳求交待问题,他真打算着将案件转给省检察院。跟随着萧得利一起从临川市转过来的迟三强,他已经做通了这个混混的工作,让他转做污点证人,就可以让他有重大立功表现,至于能不能免于起诉,就看省院那边高厅长怎么做工作。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萧得利现在的案子并没有什么。这么低层级的案件,一般不会转给省院。他现在将规格一下子提这么高,所考虑的正是在地方上可能形成对萧得利的保护。
这个情况他清楚,但是萧得利不清楚。
混江湖这么多年屁股上总有些屎是永远也擦不干净的。正是因为他不知道安天伟拿到了多少把柄,才会心慌。他知道通常意义上,像他威胁萧家这种小案子不会转移给省检察院。
安天伟的不按常理出牌,确实给萧得利造成了极大的jīng神困扰。
“我就是要跟你赌一赌,看你能不能沉的住气”安天伟用笔尖点着写在纸上萧得利的名字道,“我的这个赌注下的可不少”
“组长,你可真敢赌。这么大的一条大鱼,真要是转给了省院,不管怎么判,都是我们的损失。”汪东流道。
“想要逮大鱼,不冒点风险不行先不说萧得利,你抓回来的刘秘现在情况怎么样,你那边套出了多少情报?”
“他啊,其实就是一个小角sè。受命于方海涛,负责充当在市zhèng fǔ这边的耳目罢了。”
“把笔录拿过来我看一下。”
汪东流递过对刘秘的审讯笔录,交到安天伟的手上。
“组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汪东流问。
“用你的科学逻辑大脑再好好的想一想。”安天伟看着笔录,头也没抬的答道。
汪东流真就到一边琢磨去了,安天伟则逐字逐句的仔细看刘秘的口供。
刘秘不是什么大人物这是可以肯定的,但是不能因为刘秘是小角sè,就觉得他起不到大作用,这才会犯常识xìng的错误。
细节决定成败安天伟不想让任何一个细节从自己的眼前滑过。因为他还清晰的记得当初正是这个刘秘,送给沙皮狗分身一样东西。直至后来,那样东西也随着沙皮狗分身的死,而一直是个谜。
果然,笔录里没有记录关于那次送东西的经过。怕是时间过的久,已经被汪东流给忘记了。
这只是要寻求的答案之一,安天伟带着一肚子问题看着这份笔录,费了不少时间才看完。
“东流,你的科学逻辑很强的大脑,想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
“这不科学”汪东流若有所思。
“怎么呢?”
“组长,我想起来我们怀疑刘秘最初的起因是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但是口供里好像对那事一点都没有提及。这事我能忘记,但是他做为当事人,不可能xìng会忘记。”
“对所以我我就觉得这份口供有点太浅了。我再给你个方向,既然沙皮狗和叶铭龙有那么深的关系,可以将刘秘与叶铭龙关联起来,从这个角度进行预审,也许会取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安天伟的这个提醒,汪东流顿有拨开云雾之感。
刘秘是他带人抓的,同时也是他带人审的。第一次和刘秘交火便出现这么重大的失误,不得不说,刘秘要比看上去要复杂的多,诚府也深的多。
“果然在官场混的人,没有一个可以轻视。”
“知道就好”
两个人接着又讨论了一下扫鬼行动组目前的整体形势,都觉得目前的这个开局比较顺利,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怎么巩固战果,再由此向前推进。
二人讨论的仔细,不知不觉间,天边已经泛起鱼白。
“一个不眠之夜”汪东流伸了一个懒腰。
“这一个夜晚恐怕不单是只有我们俩无眠”安天伟将窗帘拉开,推开窗户,深深的吸了一口窗外清新的空气。
“组长,时间过去了一天,他们应该也要有所行动了。”
安天伟知道汪东流所说的他们,指的是安烈火和方海涛。
扫鬼行动组搞的这次迅雷行动发生在c市的地界,唯一不在c市地界的一路兵马,由穆武清率领着直赴奇正公司。
奇正公司的公司地址在临川市,正是萧得利的老窝。
扫鬼行动组在c市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安烈火和方海涛不会一点表示都没有,更何况这次行动的目标,都是他俩的圈内人,在他们的小团体之中,都占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被抓的人与两人都有着切身利害关系,是他们想尽办法都会力保的人。
“今天将会有硬仗要打啊”安天伟道。
“既然躲不过,索xìng就好好的跟他们干一场”
“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们,而是……”
“叶铭龙”,两人同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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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再来一根()
第二rì的安排依旧是兵分几路。
安天伟主攻媛媛,汪东流主攻刘秘,韩铁则继续总揽全局,从军备到粮草一应都有他这个责任的组长负责。
媛媛的态度依旧强硬,嘴巴不饶人的表示自己绝无可能会出卖谁
“你不出卖别人,难道你能保证别人不出卖你?楼子明就已经是一个例子”安天伟不紧不慢。
“他是他,我是我”媛媛道。
安天伟故意大摇其头,大叹其气。
“我不知道应该佩服你的忠贞呢,还是应该说你这是在犯傻;或者,我当我是傻子三者总有其一,我感觉第三者的可能xìng非常高”
“谁敢当你安大组长是傻子,不是自讨没趣吗?”媛媛冷声道。
“有,而且还很多。比如现在我的眼前就坐着这样的一位。今天下午,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萧得利将会被我转到省检察院提起公诉。你呢?还需要多少时间,也会走上这条路?”
“这么快?”媛媛十分吃惊。
她不傻,这么快便定案,证明安天伟已经拿到了足以让省院提起公诉的证据。
看来安天伟所说的有备而来并不是一句空话,他的手里真实的掌握着一些可以将她或者任何一个这次被抓之人送进大牢的证据。
但是这个时候,她还不能认输。因为她还有希望。这才是第二天
“不要认为你做的事没有人知道不要觉得你可以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这世界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p股决定脑袋,一种是脑袋决定p股。你知道我属于哪种男人?”
“哼”虽然不屑,但是媛媛心里却真实想知道安天伟是哪一种人。
“我是专门纠正那些p股和脑袋错位了的人而你,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一层寒冷的气息从安天伟的周身弥漫了开来。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动用过了他的杀气。为了给媛媛施压,他再次用了这个专属技能。
寒气的气息弥漫的很迅速,气场所及,媛媛浑身上下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她不是此道高手,不知道安天伟浑身散出来的是杀气。但是她从这层清晰的寒冷中,感觉到了安天伟传递过来的那份果断和坚决。如果非要再说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就只有两个字:残忍。
她相信只要她不配合,安天伟绝不会起一点怜香怜玉之情。
她在这间提审室里,和安天伟的关系只是嫌犯和主审官的关系,至于男人与女人这层关系,在散出来的杀气中,已经被淡化至快要消失的境地。
媛媛很想说“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她接触到了安天伟的杀气后,便没有了这份胆气。
“有烟吗?”媛媛突然道。
扫鬼行动组吸烟的人不多,安天伟让一个兄弟特意跑出去买了一包女式烟回来,拆开抽出一根递给了媛媛。
媛媛接过烟的手有点抖,虽然她竭力的想要控制,但手却始终抖个不停。
颤抖的手指夹着细而长的女式烟,贴到了嘴唇上。
“叮……”安天伟亲自上前,为媛媛点着了火。
烟被点着,媛媛似乎想要用一口气将整根烟都吸完一样,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根烟很快被媛媛抽完。在她抽完这根烟的过程中,安天伟一直都静立于她的身边旁观,不阻挡也不询问,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再来一根”媛媛道。
第二根烟被吸完时,安天伟主动问道:“还要不要再来一根?”
“再来一根”媛媛一点也没有客气。
连着三根,媛媛没有那么大的烟瘾,但是她就是想抽,想吸,想手指有个东西夹着,想嘴里有东西吐出来。第三根没有抽完时,媛媛的胃里有了些翻涌的感觉。
第三根烟抽到一半,她实在抽不下去了,胃酸上涌,连着一串剧烈的咳嗽,她泪眼婆娑。
“安组长,你想让我交待什么?”
“交待你想交待和你该交待的”
果然冰冷。
“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你有什么好处?”
安天伟想了想,再看了一眼媛媛的脸,向一边的组员招了招手,“带餐巾纸没?”
媛媛现在的状态有些狼狈,不知是被呛到还是由咳嗽引起,她的泪从眼眶里往外直涌,怎么也停不下来。
组员之中有个人带着那种一块钱一包的小袋餐巾纸,抽出一张递过来,却被安天伟将他手里的一整包一把夺了去。
将整包餐巾纸递给媛媛,“擦擦”
“谢谢”媛媛接过餐巾纸很低声的说道。
擦干眼泪,她的状态似乎也恢复一些。甩了甩长发,她昂起头向着安天伟。
“问,安组长”
“我问和你自己说的xìng质大不一样还是你自己说比较好。”
“如果我说了,你知道我会有什么后果?”
“你将摆脱不了叶铭龙对你的追杀”
“你?都知道?”
“所以我才说,不要认为你所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你做了污点证人,我自然会保证你的安全。”
“可是我听说你在叶老爹手上吃过不少亏,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能保护我?”
安天伟心里一凛。
看来媛媛跟叶铭龙的关系比预想的还要深一些。否则叶铭龙不会将自己在京都差一点挂掉的事跟她讲。
“你还没有说,怎么知道我不能保护你?”
媛媛便盯着安天伟看,目不转睛的看。看着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是那种放声大笑。直笑的差点岔了气,才被又一阵咳嗽打断。
“你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你还能保护得了谁?”媛媛边咳嗽边说道。
“相信我你就说,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