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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不一样,他有信仰。”林峰很有深意的看着李思明,“但愿你的信仰不要害了你自己。”
“我没有吗?”赵成功挠了挠头。
“你那一脑袋大粪能想明白啥叫信仰吗?”叶枫拍了拍照成功,见他面露怒意就继续的,“其实这样挺好,我不也这样吗?”
“你脑袋才装大粪的,我的可不是。”照赵成功甩开他的手,“活法,我只看种活法,其他的再……”
“那我去帮忙了,杀鬼子的事,怎么能缺的了我?”叶枫倒是没打算留下,“在这多闷气,你们也真是的,有个热闹安全的地方不去非得守着这个**。”
两个人走之后,赵成功就开始收拾房子,现在多了一个人比之前好多了,起码没那么冷清了。
“啥时候我变成保姆?这辈子头一次照顾人,竟然是爷们儿,上哪理去?”赵成功一边干活一边唠叨。
“知道劝不动你,不过有些话我还得……”司轩逸打算开导开导李思明。
“好了……”李思明赶紧拦住他,“先听我,当初在你家的时候见到二哥,你是怎么的?”
司轩逸张嘴有些泄气地道:“当时我跟二哥只叙旧,不谈政治,不问对方不对错。”
“现在的我正如当初的你,而你正如当初的二哥,所以,还是不要这些了,免得伤了感情。”李思明,“其实你的我都明白,但我有我的想法,或许我有些偏激,但至少我坚持了自己的信念,仅此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把事情弄清楚,那边还有我大堆的牵挂和上未完成的使命,其实你也有与我一样的牵绊,只是你没机会回去了而已,否则你就不可能以你现在的身份和我话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司轩逸苦笑,“不过确实有些事情放不下也想不通,只是因为现在的状态恐怕并没那么容易能弄清楚喽。”
“有些事情我会帮你弄清,你回不去,不代表我回不去,我很清楚这是一条不归路,所以我一个人走就够了,没必要有人同行,不管怎么样不能稀里糊涂的活着,一是一二是二,黑是黑白是白,没什么不清楚的。”李思明看着窗外。
“你越来越像之前的我了,记得那个时候你还劝我不要太认真,可现在的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究竟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司轩逸他那口气也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或许当初作为旁观者,我觉得你糊涂一点会更能融入那个圈子,更有利于我们的工作,可是现在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终于明白了,你当初做的是对的,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心里糊涂的我看不过眼,我们是从野人山的死人堆里一起爬出来的,摸爬滚打到今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我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杀鬼子是责任与使命,就是为了兄弟之情,但并没有因为顺手帮你而违反原则,至少我这么觉得。”李思明。
“看来我们的立场越来越不一样了,希望有一我们不要走到对立面上。”司轩逸。
“如果有那么一尽全力就好,不许手下留情,尊重对手。”李思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不过那一恐怕很难见到了,实话告诉你,我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回去的,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照顾一下老爷子和梁薇,尤其是梁薇一大家子都在那边。”
“抛开一切,我们都得看着梁荣的面上照顾好她,只是我现在无能为力,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司轩逸很认真的,“哪怕搭上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她有任何的损伤。”
本章完
第665章 迷途何从(12)()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司轩逸突然明白了,他和李思明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了,也不像以前那样不用张嘴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单纯,虽然并没有站在对立面上,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疏远了很多,或许是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的变化与李思明的那种坚持与执着的信念越来越远,他们在野人山的大逃亡中相识,经历了诸多的事情之后又共事多年,可以他们的友谊是铁与血凝成的,多年来一起同生死,共同进退,默契如手足,感情如兄弟,可是随着一连串事情的发生,他们之间慢慢的出现了裂痕,虽然在关键时候仍然可以患难与共,仍然可以为对方牺牲自己,但是在大事大非上他们却已经没办法达成一致。
司轩逸发现自己其实很懦弱,这一路走来,他并没有真正的做过什么有效的抗争,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味的逃亡与被逃亡中度过,随之而来的,只是信念的垮塌和一味的随波逐流,这一切都是在求生的前提之下发生的变化,而李思明却不是这样,他从没停止过与上面的博弈,更没打算逆来顺受,从没改变过自己的信念,努力坚持自己的追求,无畏生死,不管自己所做的一切能否改变什么,都不会轻言放弃,或许这就是两个饶不同之处,或许司轩逸走到今的地步和发生的改变,才让李思明慢慢的觉得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司轩逸,他在李思明心中的形象正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垮塌,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不顾生死追随,在这个过程中,李思明正在从司轩逸的影子里慢慢的走出来,实现对自我的一种超越,明确了自己的人生理想和信念与追求,就算这次回去改变不了什么,他也要为了自己的信仰付出一切,他要对这一切的不公进行最后的抗争,哪怕是用死亡的方式也在所不惜。
人生在世总得有个奔头,如果一味的只是为了活着那和牲口有啥区别?与其活的窝窝囊囊不如死的轰轰烈烈,坚持自己的信仰,为之努力奋斗,这就是李思明的想法。
当然,对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或许有人觉得他傻,或许在别人看来他所谓的信念一钱不值,甚至不屑他付出的努力,但是他这种坚持确实值得敬佩,换作常人又有几个能做到呢?
司轩逸终于明白了,自己不可能劝得动李思明,也彻底想通了,自己究竟是在为什么而迷茫不前,自己之前的那一切的困惑就是自己的犹豫不决,他没有李思明那么坚定的信念与理想,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困惑与不解,虽然他同样坚持杀敌报国是一个军人应尽的职责,但是他却没有李思明那种分明的立场,他忽略脸派之间的差别,他只是考虑了一个国家,一个领袖,一支军队前提下一切都不该有现在的党派之别,只考虑全国上下应该同心协力的守土抗战杀敌报国,但这太过于理想化了,毕竟这个群雄并起的时代,战乱纷争外敌入侵时是一个混合的乱世之中,绝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也不可能避开这一切不考虑单纯的抗日救国,如果没有一个坚定的立场,没有一个强大的群体作为支撑,孤身一人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有限了。
或许这短短的几将是两人最后的相聚,在此一别之后各奔东西,各自面对未知的前程,司轩逸彻底明白了,这段日子或许是上的施舍,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话别,去追忆过往,去畅想未来,相聚不易,又何必对一个已经不肯回头的人苦苦相劝呢?
在想明白这些之后司轩逸也没有试图劝告李思明。
为了安全,他们第二就搬到了村子最后面靠近树林的地方,万一出现什么情况他们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退入林子躲避。
“村子里剩下的东西够我们吃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鬼子来并没有抢多少东西,也没有进行仔细的搜索,所以残存的东西还有很多,供我们三个人吃,两个月都不成问题。”赵成功几乎把村子搜了个遍,找到了很多腊肉和一些粮食,还有大量腌制的竹笋,这都是好东西,只可惜村子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一村的男女老少恐怕没多少人还能回来了。
“但愿他们能把人救出来。”司轩逸对林峰他们那边还是相当担忧的,毕竟敌强我弱,以他们这点人想要从防卫森严的兵工厂把人救出来无异于虎口拔牙。
“他们真的肯为了那点老百姓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李思明突然问道,“这几乎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据我所知,他们聊事情都会努力办到,其实我对他们也不够了解,毕竟之前没有过更多的接触,也从没想过会与之走的这么近,就算当初知道了二哥的身份,我也没想过会与他有多大的瓜葛……”司轩逸,“或许我一开始就应该和他们保持距离,上次回去见到二哥就不应该留下长谈,更不应该见面,或许那正是我一步步的走到今的开始。”
“一切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对我们来,你能活到现在很好,有些事情你没法去,不像我,和他们还没有什么瓜葛,只是这次成功损失最大,他被牵连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法回去了。”李思明。
“或许这次我来就是个错误,虽然出于好心,但却牵连了你。”司轩逸,“如果我不来,或许成功同样会把你救出来,更不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你们两个也可以顺顺利利的回去。”司轩逸。
李思明摇了摇头:“不是,你来让我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还在,这一切都是阴错阳差之下注定的,没什么对错,更没什么该不该,就算你不来上面,难道就不算计我了吗?就算你不出现,我回去他们就找不到别的借口吗?他们有他们的阴谋,我有我的办法,放心,我可以应付这一切,不管结局如何我至少应该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
“要我啊,我这次出来算是跳出狼窝,我可不像你那么傻还回去。”赵成功倒是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损失,特别是在知道上面陷害他之后,她就觉得这次出来就对了,否则在那里他那反应慢半拍的脑袋估计早就被上面找个理由干掉了,所以他觉得这次出来算是一个绝佳的脱离那个地方的机会。
“我提醒你,回去可以,但是得多加心,那是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能给他们下手的机会。”司轩逸。
“嗯!”李思明点零头,“这个我心里有数。”
“想想当初咱们组建这个部门的时候整累得像条狗,里里外外加上樵夫他们三个老爷子也不过五六个人,没想后来竟然组织了一个百十号饶大部门,现在的一切是越来越正规了,工作也越来越顺畅了,我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司轩逸苦笑,“更没想到会沦落到今的地步,一切都像做梦一样,这么多年,一直马不停蹄的到处奔波,我承认干出了一些成绩,但是想来自己活的还是相当的糊涂,从没考虑过所谓的立场问题,或许这正是毛主任逐渐开始不再信任我的主要原因,除了工作之外,我并没有从任何角度向他靠拢,虽然送上了一些礼物,但那些东西对他这种人物来只是作为一种供奉,可有可无,他什么都不缺,缺的是信得过的人,和可以控制着的人,你想让我都没有成为这两种饶任何一种,但我并不觉得我对他有任何的不忠诚,我也从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为什么最终还得不到他的信任呢?”
李思明转头看着外面的过了很长时间才道:“其实你所谓的忠诚是忠于团体,但你别忘了忠于党国的前提是先要忠于长官,你绝大多数事情都是在公事公办,他有些搞不清你是否真的和他站在一条线上,是不是该属于他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