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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吉杀猪一样的嚎叫着,嘴里喊着饶命,眼见着不能动弹了。
“行了,李大哥。先别弄死,我还有话问呢?”李青山走上前,拦住了正要踢这个翻译官的李世忠。
“他奶奶的,人模狗样的。今天我非点了他不可!”李世忠愤愤地说到。
“人都让你挑了脚筋、手筋,想跑哪那么容易啊?我问点事儿,你再弄死他。你不回去叫你兄弟和孩子啊?”李青山提醒到。
李世忠骂骂咧咧的又给了翻译官一脚,这才直起身向着南面的李家村跑去。
“说说?你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说出来?说完了,我给你个痛快。”李青山蹲下身子,对着哼哼唧唧的崔太吉说到。
“啊啊啊……!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知………知……道道……我在……这里…的?”崔太吉说话就得强忍着剧痛,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到。
“中国人!至于你问的废话,我告诉你也无妨。知道这块地的主人吗?是老李家人回来报仇了。你和小鬼子弄得人家家破人亡,是时候收点利息了。”李青山顺手拔下树上的匕首,在崔太吉身上擦着刀说到。
“李……老……大?他……他……不…是死在……东北…了吗?”
“跟你想的有点出入。没死,而且活的非常好。我认识鬼子的翻译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根本没见过像你这样丧心病狂的。他们都给自己留条后路。可是你?帮着日本人祸害中国人,你这叫恶贯满盈!知道吗?”
随着李青山说话,这个翻译官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再也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那成啊?李青山还有挺多疑问要问呢?在问了几句后,李青山有点烦躁了。地边上的国军不知道让陈思缴械了没有?山里的鬼子在什么地方?密道有多远?出去后在什么地方?这都是李青山想知道的。而崔太吉哼哼唧唧的就在那里躺着等死,这让李青山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本打算你死后,不去打搅你的家人,现在看来我想多了。”说着,李青山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那盒银针。
针灸逼供,还是李青山第一次用。这玩意逼供,可比打打杀杀文明多了。
掀开崔太吉的衣服,李青山把一银针扎在了崔太吉的心房处,一边捻动,一边问:“很痛是吧?心痛,跟针扎的似的,很不好受吧?”
崔太吉脑袋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可是,他一心求死,就是闭着嘴不说话。
“你能说的时候不说,等会你想说了,我还不让你说了呢?”说完,李青山把手里的另一根银针扎在了崔太吉的脖子上。
下面的活都是细作活,李青山在崔太吉的勃颈处、脑袋上、以及后背的几处大穴都扎上了银针。
崔太吉发着‘啊啊啊’的声音,就是说不出话来。憋得脑袋青筋暴露,面目狰狞。
李青山看着崔太吉,嘴里说到:“早说不就完了吗?浑身似小虫子爬的滋味好受吗?头痛欲裂的感觉很爽吗?你个狗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问你答,答错了我接着扎。”
说完话,李青山把扎在他脖子侧面的银针拔了下来。
“我…说!好汉……爷爷你问……什么我都说。”崔太吉好像比刚被挑完脚筋的时候好了一点,说话利索了不少。
“这不就完了!”说着,李青山开始收回几银针。嘴里说到:“小鬼子那三百人住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样的武器?带队的是什么人?”
“在矿山………的后………面,二号……公路的……尽头。都是…用……用他们……原来的……三八式,是……是……吉田…队长…带队。”崔太吉费劲的说着。
“嗯!我比较满意,可以减轻点你的痛苦!”说完,李青山又在崔太吉的几处穴道上扎了几针。这回,崔太吉看上去不那么痛了,身体也不瑟瑟发抖了。
看着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的鬼子翻译官,李青山颇有感想的自言自语到:“看来,以后要多用文明的手法审问,总比见血的好。接着问你哈。那条密道有多长?出去后在什么地方?”
“十公里,一直到……后山的尽头,和二号公路汇齐,都有吉田队长守着。”崔太吉说话,有点和正常人差不多了。
“你怎么和他联系?是电话还是电报?具体的联系人员又是谁?”李青山问到。
这下崔太吉不出声了,他在做最后的反抗。吉田的那个营,是他翻本的期望,他不想就这么告诉李青山。因为随着身体痛苦的减轻,他又抱着一线的希望。希望地边上的那些亲信警卫能够救他。
李青山回头看了周围一眼,端木瑞琪开着吉普车正往这边赶来。地边上,那群黄呼呼的人群似乎已经散开。几十个黑点,正在往他们这边赶来。
不耐烦的李青山拎起崔太吉的脑袋,冲着那些黑点说到:“别有什么想法了,你的那些亲信都被缴了械。还让我在给你扎上几针?我很愿意再练习一下我生疏的行针手法。说!”
崔太吉翻着死鱼眼睛,嘴里喊到:“我说!我…说……呜呜呜!”
这个鬼子翻译官竟然哭上了。李青山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骂到:“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啊?朝鲜,早在秦朝的时候就是中国的领地。秦始皇的妃子有好几个都是朝鲜人,哦!那个时候叫新罗。棒子的称呼是乾隆皇上给的。说你数典忘祖吧?你们也没有自己的文化,就用中国字了。懒得和你说这些,我时间紧,快说!说完了我送你上路。等老李家人回来了,说不定怎么折磨你呢?”
“我说!我说!”躺在地上的崔翻译官彻底的绝望了。他看见,那几十个黑点,绝对不是他自己的那三十多人,他们可没有那么多人。
这时候,端木瑞琪已经把车开到了坟地这里。在车上,端木瑞琪捂着鼻子说到:“很血腥!中医,你就不能用更文明一点的手段审讯?”
“这可是老李大哥的杰作!我正在试着用文明的方法,马上就有效果了。那几个人怎么处理的?”李青山回头看着端木瑞琪说到。
“人,直接扔坑里埋了,东西装车上了。那你还等什么呢?让他痛快的死掉算了。”端木瑞琪看着地边上跑来的人说到。
“还有点没问完。弄死他也得老李大哥回来,他回去叫他们家人了。你给我警戒,让陈思他们慢点过来。我接着问,说说,你们是怎么联系的。”李青山说着,又回过头来,对着崔太吉问到。
第230章罗山金矿(十)报仇()
崔太吉抬起头,艰难的说到:“给我个痛快……吧!联系人是那个叫吉野的,电话在地下……地下装装甲车的那间仓库里。一旦…一旦有事发生……,我们就……就打电话。暗语是:天气不错,可以做寿司。没了!”
“这还差不多。另外,我不相信你就这么点积蓄,还有的那部分都放哪里了?别跟我说你没有成过家,家里肯定有我需要的,你明白!”李青山接着刨根问底。
“大大大……爷爷!您就……放过我…吧!我死……一了百了,江湖………恩怨……恩怨…不涉及……家人。”崔太吉真的没辙了,开始求李青山放过他的家人。
“开始干什么去了?我说过,只要你老是交代,就不会涉及到你的家人。可是,你开始嘴巴那么紧,让我费了好多的事儿。你还知道江湖恩怨不涉及家人啊?你把李世忠老婆骗进鬼子的军营时,你怎么不说这句话啊?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会针对你的家人。但是,你们抢了中国人的金子、银子就要原封不动的吐出来。我是追查这个的,其他的我管不着,也不想管。说吧?难道还得给你扎上几针才能说吗?”
李青山一边问,一边走到崔太吉身旁,要拿针扎他。
“我……我…说!哎…!是在……在济南,嗯……!济南!”
“济南?不能吧?这么远?说!在青岛、潍坊还是济南?”李青山根据自己的判断,这个翻译官的家,应该在潍坊或者青岛,绝对不是他说的济南。因为那儿太远,和这里够不上。
“我错了,是在青岛,一个叫黄村的地方。”翻译官一着急,说话反而不磕巴了。
“说说,你都在那里私藏了多少黄金?”李青山进一步的问到。
“哎呀!好汉爷爷,我真没有在家里私藏黄金啊!就是……就是……把太君……哦!不不不!是鬼子,鬼子给的伴生矿卖了,弄来点银元。还有一些古玩字画,收藏在家里了。”
“没有别的什么了?你再想想?”李青山诱导着。
“哎!我在烟台有个家,威海还有一个。我那里的家,老婆送给国军的师长了。烟台的那个家,是个地主家的闺女,我在那里存了一千两白银。我什么都说了,赶快给我个痛快吧!”翻译官是真不想李青山再折磨他了,那滋味太恐怖。
“地址,把你说的三个地方的地址告诉我。”李青山问到。
“黄村的是一个二层小楼的旁边的一处土房,我老婆领着两个儿子在那儿。威海是国军师部旁边的一个三层楼。烟台的是靠近市郊的一个村子,名字叫齐镇,财主姓齐。是那个村最大的财主。别折磨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崔太吉只想一死,所藏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死你肯定要死,可是我说了不算。得我兄弟说了算!你什么时候死,你自己说了不算。哦!他们来了。”李青山一指南面,李世忠背着老母亲,李文华扶着他三叔。就连一直不怎下地的李文治,都拿着个棍子跟在了后面。
“崔翻译官,枉我家老头子待你那么好!你说,你们刚开始来的时候,在我家又是喝酒、又是拿东西。可是,你们是怎么待我家的?我家秀兰,就是去打听一下世忠的下落,就被你们祸害了。她一个妇道人家,有冤没处伸,愣是让你们逼死了。我家世忠,硬是让你们骗到了东北,这是命大,要不早就死在了那里。我家老头子,不就是找到你们说理吗?你们放出狼狗,可怜我家老头子,多好的身板啊!呜呜呜。”眼睛已经好了差不多的李老太,指着崔太吉一顿的数落。
腿已经能走路的李世豪,拿过文治手里的棍子,不管脑袋屁股,就是一顿的打。把崔太吉打得满地翻滚,嘴里‘嗷嗷’的乱叫。
打够了,李世豪把棍子一扔,对着母亲说到:“娘!怎么发落任你处置。这个狗娘养的,弄死太便宜了。”
“作孽啊!弄死他确实便宜了他,要他留在人间受罪。世忠,麻烦一下你带来的神医,帮着他把手筋接上,脚筋就算了。我要他活着,去要大饭。让他看着咱们李家村的人兴旺起来。”李老太说到。
李青山真没想到,老李家人会让这崔太吉活着。不过,接废了的手筋,李青山还真没干过。
“嗯!咳咳咳!我看………?”
李青山没说完话呢,端木瑞琪从车上跳下来说到:“多好玩的一件事儿啊!你不给接,我来!”
人家端木瑞琪是练过外科手术的,对一些小手术很着迷。这个活,就算她接了过去。
陈思带着人从地边走了过来,因为怕误了李青山的事儿,他让战士们离着这里远点,自己带和两个警卫员走了过来。
端木瑞琪二话没说,冲着那两个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