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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针了。”李青山点着头说到。
“我不回去,早就安排人员替我了。我的任务就是救治老猎户,这是营长安排的。”胡志田说到。
“那好!咱们一起去他说的那个招待所吧!”李青山说完回身上了车。
正在这时,桥头跑来俩个人,看他们满头大汗的,绝对是跑了很远的样子。
“等一等!客人走了吗?”一个人上前问到。
“在这里,我们严格执行军区下达的命令,没让过。”排长说到。
“我看看,有公函吗?是个人私事,还是公事儿?对苏军兄弟,一定要客客气气的。”其中一个人说到
李青山在车里听得真切,他知道,东北解放军针对苏军,绝对的尊重。正所谓,外交无小事,这从李青山接触到的解放军都能证明出来。
“没有公函,估计是私事儿。已经同意,入住军区招待所了。我们正想打电话告诉你们,没想到你们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排长说到。
“还是我带路吧!以前就闹出了笑话。前面的车,哪位是司机?”问话的解放军后面的话,是用俄语说的。
装甲车司机马上应了一声,然后两个解放军坐到了装甲车里。装甲车轰鸣着,开过了桥头。李青山跟在后面,向着解放军所说的军区开去。
军区大院距离桥头不到一千米,几个拐弯,他们就到了。下了车,李青山并没有出示自己的证件,这次是来给张东起治病的,他不想惊动这里的最高指挥员。
泥鳅拿着原来自己的士兵证,跟着两个人登了记,他们被分配到了三个房间里。
一进屋,李青山就开始给老人针灸。现在,李青山运用内力输入的热量比以前多多了。而且,控制内力的手法很纯熟。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完成了整个的针灸过程。
在针灸的过程中,李青山感觉到自己的大周天有了一些松动,于是针灸完了,让老人闭目养神,自己盘腿修炼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们看到李青山这样,都不敢大声说话,纷纷走出了这个房间。
大约两个小时后,李青山周天循环了一周,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没想到,困扰他半年之久的大周天,竟然在这个地方通了。
大周天一通,李青山才知道端木瑞琪所说的感觉。此刻他浑身上下,感觉到就是一个字‘爽’。不但身体舒服,就是感官也是耳聪目明。端木瑞琪相隔几十米都能听到声音的那种状态,他也能体会到了。
这一切,都被躺在床上的老张头看在了眼里。看着满面红光,额头上有些微许汗珠的李青山,老人才知道,李青山的治疗手段,绝对是其他医生所不能比拟的。
晚上六点多,天色已经擦黑,招待所的食堂正在给李青山他们准备晚饭。李青山也准备收功,这个时候,招待所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问到:“没有通报说明,苏军要来人?这里怎么有吉普车?”
“是几个苏军上尉,要去蚂蚁河,被我们拦了下来。军区通报,蚂蚁河那里搞军事演习,怕土匪误伤到他们。”另一个声音说到。
“哦!明天他们就可以进入了。但是,要是级别够,我们还是要派人跟着。土匪刚刚剿灭,也跑出去不少。苏军在这里要是被土匪惊扰了,那就是外交事件。我说过,外交无小事。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是!回头问问,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报告!这个我们弄清楚了。他们是送一个病号,说是给一个老头治病。而且,五营的军医胡志田跟着,老头是原抗联的家属。”
“哦!我知道了。诶……?护送一个老头还用装甲运兵车?吉普车就足够了?这是怎么回事?”声音由远而近,李青山感觉声音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报告陈主任,他们是三个上尉,一个士官,剩下的是士兵组成的。奇怪的是,身穿上尉军服的,手里拿的是士官的证件,而且还是黑人。”这是桥头接李青山他们过来的那个解放军干部说话的声音。
“抗联家属?三个上尉?运兵车?美式吉普车?走!看看那个抗联家属去!这里的抗联,我们都做过统计的?怎么苏军会送回来个病号?”
李青山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又知道是个姓陈的主任,他一下就想到了大连。没错,当初和肖司令员在一起喝酒的就是一个管财经的陈主任,一定是那个人!
脚步声近了,正好停在了李青山这个房间的门口,一个声音说到:“里面的人抗联家属在吗?我们陈主任来看您了。”
李青山知道,自己在乔装下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而且,他分析,一定是陈主任从配车上看出了端倪。对他们这个临时医疗小组产生了怀疑。
“请进!门没锁。”李青山说着,打开了房间的电灯。
门被推开后,一个人闪到旁边,另一个人走进了屋子。李青山猜的没错,这个人就是那个陈主任。四十岁的样子,头戴一顶土黄色的军帽,比在大连的时候黑了、瘦了不少。
“是陈主任?两年不见,一向可好?”李青山伸出手说到。
“这是?哦!杰克!军火商人!你怎么在这里?”陈主任稍微一迟疑,也认出了没有戴帽子的李青山。
第644章重型装备()
李青山伸手一指,说到:“这不是吗?收购了一根几百年的人参,把人参的主人送回来了。顺便,给他看看病。”
“嘿!真有你的啊?改行做药材生意了?不倒卖军火了啊!说实在的,现在就是让我还拿一吨银子,我还真没有。等着东北稳定吧!稳定了,我们第一时间还给你那一吨白银。”陈主任很有信心的说到。
“呵呵呵!陈主任说笑了,我也不是过来要账的,我们纯粹属于偶遇。再说了,那是我们少东家的事儿,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李青山笑呵呵的说到。
“那也不行啊!你可是我到东北,第一个大债主。这钱,我们时刻都惦记着。商人吗?就是要逐利,我们也不能赖账不是?听说有个老抗联在这里,我过来看看。”陈主任转移了话题。
“哦!受了鬼子的枪伤,是在肺部,我已经给行针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了。真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李青山回头看着老人说到。
“您好啊!老人家,我姓陈,是这儿的管事的。有什么需要,您就直接跟我说。怎么还过境去了?”陈主任随口说到。
“诶呦!可算见到了解放军的大干部。我没有什么需要,就是前两天,我这伤复发,差点死了。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派了军医照顾我。过境,这说话就长了。等会,让我那孙子,跟你们说吧!谢谢了,干部同志。”老人说到。
“听说您是老抗联,这片我几乎都知道,怎么没有听说?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让您受苦了!”陈主任走到床前,拉着老人的手说到。
“我是蚂蚁河山里的猎户,两个儿子早些年参加了抗联,跟着杨靖宇干了。我暗中加入的抗联,只有我的儿子知道,外界谁都不知道。大儿子阵亡了,老婆也死了。老二,跑到了山东,好像是当了营长。这是我在那帮小战士中打听到的。老大留下来个孩子,我照顾着,隐藏在长白山中。鬼子打完了,我这抗联的身份也没有用了。要不是枪伤复发,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还是这位神医,收购药材引起来的。”老头躺在床上说到。
“哦!革命的一家。您的二儿子叫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您的病情控制的怎么样了?我们要紧最大的努力,给您治疗。抗联的老人,剩下的不多了。”陈主任说话间,坐到了床头。
“不用麻烦,我家老二走的时候叫张义民,当时他才十八岁。有神医在,我暂时死不了,感觉好多了。”老人说话时间长,有点吃力。
“神医?您说的是这位?”陈主任满脸疑惑的问到。
“就是!他的医术,确实不错。就连小胡,都不如他。”
“呵呵呵!杰克,你这是身兼数职啊?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神秘的身份,是我不知道。走吧!别打搅老人休息,我们喝几盅?”陈主任知道李青山能喝,直接说到。
“好!这里没什么事儿了,让小胡看着点。咱们走吧!”李青山说着站起了身。
李青山安排胡志田和张山看着老人,自己领着辛福志、泥鳅和五个苏军警卫跟着陈主任来到的招待所的小食堂。
在去食堂的路上,李青山才知道,那次在大连遇到陈主任,纯粹是个巧合。陈主任的总部设在临江,长途奔波就是为了回去弄武器弹药。虽然当时临江距离朝鲜近,可是武器弹药在当时是苏军控制的重要物资,根本没有谈的可能。就是有,也是用卡车运过来那么几车,根本不够用。
临江当时作为东北民主联军的重要基地,不可能放弃。最关键的是,在这里有小鬼子修建的一个水电站,绝对是东北民主联军可以依赖的后勤补给地。这样,就有了四保临江的战役。而陈主任,作为进入东北的第一波重要干部,就得死保临江,才有了他回到大连弄物资的事儿。
酒桌上李青山并没有放开了喝,到是陈主任自己一个人喝了半斤白酒。李青山也是喝了半斤酒,不过这点酒对于他来说,好像没喝一样。
喝到最后,陈主任面红耳赤的说到:“杰克,你是军火贩子,肯定需要钱来运作。可是,那一吨白银,我是真没有办法现在给你。但是,仗打到这份上,我们的装备确实不如敌人的。每一场胜利,几乎都是战士们用血肉填出来的。我这个主管后勤的主任,看着心痛啊!”
李青山听出了陈主任话里有话,可是他真的不是来要那一吨白银的,那一吨白银,就是他送给解放军的,怎么能往回要呢。但是,话还不能直接说。当初的东家,可是以王双全的名义借的。
“那一吨白银,我看看能不能和东家说说,给你们减免。现在,东家在东京重建中,有一些业务,也不差这点钱。装备方面,苏军不是正在给你们增加了援助吗?”
“杰克老弟,我也不瞒你。他们是给了一些援助,包括朝鲜的物资和装备。可是你是知道的,国军都是美式装备,就跟你开来的那些一样,。坦克、大炮,哪一样不比我们强?重装备啊!我们是真的缺!林总,把牡丹江那点缴获小鬼子的重装备,看的死死地。就怕到时候,和敌军决战缺啊!可是,我们前线的战士,用身体去炸坦克,一个班能回来的,也就两三个。其他人,几乎是钻到坦克的底下,引爆的手榴弹啊!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陈主任说到这里,眼睛里面噙着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重装备的事,李青山是知道一些的。因为苏联政府和国民党政府有秘密协议,绝对不允许有重装备留在东北。所以,最开始的时候,苏军就是可重装备往回运的。
“这………?您是想………?”李青山明白,他不问,陈主任肯定不会说重装备的事儿。陈主任就是要李青山自己问,他才能说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你能不能给我弄些t—34坦克?装甲运兵车就免了,我们的战士用两只脚也能跑。最好是能武装一个师的,搞个大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