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表示了欢迎。
“咳,咳咳!”黄莺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没有回应凌菱的话,却解释道,“其实是今天我跟肖总达成了一个还款协议,就是我来田野上班,然后慢慢地从我的工资上还一部分借款,就有点像分期付款的意思吧!”
凌菱有些狐疑地扫了黄莺一眼道:“你这又何必呢,这样可就生分了,不好!”
“谢谢你,嫂子,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的,以后你会了解我的,人家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有些东西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我是不会心安的!”或许觉得自己的话真是说得有些生分了,黄莺换了个轻松的语气伴着笑声道,“其实我答应到田野来是有着我的私心的,要知道肖大哥答应我的工资可比红星高得多呢,这样我也能早一些还清借你们的钱不是吗?”
“呵呵,这倒是真的,我们公司的工资水平在临江来讲确实是领头的,有多少人都想挤进门来呢!”言者无心,听着有意,黄莺的话多少让凌菱的心底又生就了些许想法,便有意无意地晒了一下自己老公治下的公司给她带来的优越感。
“所以呀,我才要特意来对你们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啊,只是我现在还在负债生活,买不起什么贵重的物品,只能淘了几件小孩衣服来骗骗嫂子的眼睛而已!”黄莺赶紧抓住机会将话头重新扯回到自己的来意上,当然,语气是极其轻松而带有自我调侃意味的。
“又见外了不是?人家不是说嘛,礼轻情意重,你要真买了贵重东西我还真就不收了呢,巧了,我这几天真琢磨着要给小豆子买些衣物呢,你倒赶着给我送来了,这家伙长得忒快,原来的衣服都快穿不上了呢!”凌菱道。
几番说话来去之后,两人好似亲近了不少,在孩子的话题上又扯了一会儿,黄莺才起身告辞,这会儿凌菱倒也没有挽留,将黄莺送出门去,只道了声下次再来,可不要再买什么东西了。
黄莺走后,凌菱便坐在沙了上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以至于肖力自已掏了钥匙进来也没得知。
“一个人坐着发什么呆呢?”肖力问了一句,说完将钥匙扔到鞋柜上,发出叭地一声清脆的响。
凌菱扭头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喊了一声,“小茱,帮你大哥把饭菜热一下去!”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肖力朝探出头来的小茱摆摆手道,说完便在沙发上坐了,一边解着领带,一边拿起摇控器打开了电视。
“老公,刚才黄莺到家里来了!”凌菱起身挨着肖力重新坐了。
“哦!”肖力心不在焉应了一声,继续将目光投注在电视机屏幕上。
“别看了,老公,我跟你说话呢!”凌菱亲妮地挽住肖力的胳膊,夺过摇控器又把电视给啪地关上了。
“哎哟,别闹了!”肖力不耐地挣脱开来,欲来抢那摇控器,却依稀回想起凌菱刚才似乎提起一个熟悉的名字,“谁?你说刚才谁来过?”肖力侧身看着凌菱问道。
“黄莺啊,刚才黄莺来过!”凌菱重复了一句。
“哦!”肖力强压住内心的一丝惊慌,咽了口唾液道,“她来作什么?”
“她来作什么你不知道吗?”凌菱斜睨着眼,一脸玩味地反问道。
肖力心中一怯,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却是不敢接触她的目光,口中却冷嗤一声道:“我又不是林一帆,怎会知道她来作甚?”说完便又打开了电视,似乎这是唯一的掩饰方式。
“虽然我不在咱自己公司上班,但黄莺好歹算是咱的朋友,她要到我们公司上班的事,你跟我说一声总是可以的吗?”凌菱有些不满道。
肖力听了却是心底一松道:“多大点的事,再说了,这也前几天刚说定的,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呢,你倒自己先问着了!”
“这不是今天刚说定的事吗?”凌菱真是心细如发,马上就抓住了漏洞。
“早就谈起了,只不过今天才最终确定下来的。”肖力反应倒是也快,但心底终是不安,于是他抬头看着凌菱问道,“黄莺晚上过来说什么了吗?”
“你倒是希望她说什么哟?”凌菱反问道。
“你怎么了,我怎么听着好像话中有话啊?”肖力脸色一沉,过了半晌,他叹口气道,“我还以为她又生出什么变故来呢,所以问你一下,怎么,问不得了?”
“看你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人家黄莺有一腿呢!”凌菱似笑非笑地看着肖力一会儿,然后一指旁边的塑料袋子道,“呶,这是黄莺买的,说是来感谢你给了她一份高薪工作的!”(。。)
二百四十四、各自思量()
“胡说什么呢,你就不怕我被一帆给一巴掌打死啊!”肖力实在是猜不透黄莺都跟凌菱说了些什么,看着凌菱不阴不阳地指东打西,冷不防地敲打一下,这心里还真是有些发毛,所以这会儿也只能把林一帆搬出来救急了。
“打死是不会的了,你帮人家都帮到这份上了,人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凌菱冷哼一声道。
“我说,你都絮叨了那么多了,究竟啥意思啊?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这话题有多有趣呢?”肖力不耐地沉声道。
或许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敏感多想了,凌菱听了肖力轻蔑的反诘之语倒也不着恼,反而换上一副甜笑道:“好了,跟你闹着玩呢,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说着拉拉肖力的衣袖道,“时间不早了,要不咱洗洗睡了吧?”
肖力也懒得跟她多作纠缠,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而且他也听出了凌菱最后一句话的弦外之音,想来自己一直借口工作忙累,确实已有多日未曾滋润她了,加之心底多少有些内疚之情,所以便依言起了身去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肖力便独自进了房,关了灯,朝床外侧身躺下,不一会儿,一个温润热烈的**便钻进被窝贴了上来。
“怎么不开灯呢?”凌菱凑近肖力的耳朵,呵着热气问道,手上倒也不闲着,但却一直徘徊在肖力的裤腰边上不得要领,按道理她早就驾轻就熟了,但近来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相敬如宾的客气凉战之中。反倒让她有些拘束。不敢将热情**裸地捧出。
“都要睡了。还开灯干嘛?”肖力嘴上这么说,但经不住凌菱的撩拨,还是转过身来,将凌菱搂进了怀里。
“我穿了一件新睡衣,想给你看看呢!”凌菱感觉到了自家男人的回应,心里自是高兴,言语也渐渐腻歪起来。
“都老夫老妻了,还费那个劲干吗?”肖力一边说话。一边手指轻轻一抹,凌菱的睡衣吊带便掉了下去,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瞧你那猴急的样,早几日干嘛去了!”凌菱娇嗔一声,将手探进肖力的睡衣里,在他背上狠狠地抓了一把以作惩罚,不过骂归骂,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不一会儿便将肖力的上衣给褪了去。
“老公,这些日你是不是真累了。我怎么感觉不到你了呢?你慢点,不着急嘛!”凌菱抱紧了肖力有些不满地叫道。
原本是想补偿一下凌菱的。但心里一直被不满、厌恶、内疚、慌乱及担心所充斥,想得太多了,自然有些力不从心,再听凌菱这么一抱怨,倒使肖力彻底没了兴致,终于闹了个虎头蛇尾,只得草草了事,只解释了句,对不起,公司里的事确实太多了,便翻下了身来。
凌菱自然不卖账,摸索着好一番努力却也不见效果,但腾起的火苗一时却又没法熄灭,只得勉为其难地拉着肖力的手作自我安慰。
事罢。两个人则背靠背各自思量。
凌菱原本就一直怀疑肖力在惠州有人,但自从上次自己和他在这间卧室当面发生不快之后,他反倒去得少了,后来居然彻底断了去临江出差的念头,这让凌菱一度渐冷的心重新又温暖了起来,可怎料肖力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对待自己,还假惺惺地今天买一套衣服,明天买一条项链的送给她,总之除了夫妻生活越来越疏淡外,该尽的丈夫义务一样不少。事出反常必有妖。今天这黄莺造访的理由虽然说得过去,但却终究有些突兀。黄莺是林一帆的女人,这是勿容置疑的。可为什么每次跟她提起林一帆的时候她总是不作正面应答呢?更奇怪的是肖力面对黄莺的态度,总感觉到他也在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和她相关的话题。这是为什么,这三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匪夷所思的关联么?不不,不,不应该的,也不会的。凌菱马上否决了自己奇怪的想法,她觉得自己太富想象力了,林一帆是那么优秀,他和肖力又是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呢?是不是自己近期的神经衰弱症又加重了?又或者还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让肖力乏味了,腻味了?这么感觉那么乱呢?凌菱在心底叹了口气道,看来今天又要失眠了!
而此时的肖力也是心蹈如火。他猜不透今天黄莺演的这一出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想表达什么,想传递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信息。哦,哦,是了,是了,一定是她在暗示,对于自己的帮助她是感激的,也接受了,但她明白这其中饱含着他掩饰不尽的情愫。她是不想将这种明显超脱朋友正常范围的帮助私密化,复杂化了,所以她想让凌菱参与进来,最起码也要让她知晓这件事情,把一切都端到阳光下来,于人于已都是有益无害的。好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啊,肖力心中苦笑,看来她还是她,还是那个独立、坚强、固执的黄莺呢!可是不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被深深地打动,从而一路痴迷一路沉陷么?
“你睡着了吗?”枕头那边传来凌菱的幽远慵懒的声音。
肖力微微动了一下,却是没有理睬。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凌菱仰天躺了一会儿,突然又问道,“黄莺借了我们家多少钱啊?你怎么想着把她变成了包身工呢?”
“十万,你不是知道这事么?”肖力知道装不下去了,便也改作了平躺姿势。
“十万吗?”凌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可今天怎么说是十五万呢?”
“噢,是这样的,后来她又问我拿了五万,不过前些日她已经七拼八凑地还上了,所以我就没再给你说这个事。怎么啦,有问题么?”肖力心头一紧,暗道还好,黄莺没提那买墓地的六万的事情。
“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你是咱们家的家长呢,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我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凌菱淡淡道,可是谁都能从这番话里听出那一份揶揄之意。
“睡吧,别想多了!”肖力再度将凌菱搂进了怀里。
凌菱微微挣了一下,似乎经历了一番斗争,最后还是顺从地将头枕进了肖力的臂弯,沉默了半晌道:“老公,让我去公司帮忙吧?”
“真的么?你考虑清楚了?”肖力一愣,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么多次请她去公司她都不乐意,这会儿却又主动要去,难道她真的玩累了,收心了?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论!
“嗯,我想去,外面请再多的人也是外人,哪里能真心为公司付出,我是看你太累了,所以我想去帮你!”凌菱黑暗中摸着肖力越发瘦削的脸,颇有些心疼地道。
难得听到这么温顺理解的话语,肖力也是有些感动,不由将凌菱搂紧了些道:“那好吧,可你来了之后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