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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倒吧,别把自己说到大义凛然,赶赴刑场似的!你还真以为我让你喝啊?我那是嘴上客气客气,下午要上班,自然是不能喝酒的,别到时真让集团纪检办逮到了,我也不好意思啊!行了,这桌上的几瓶酒待会儿给你打包回去吧,算是给你晚上解馋了!”林一帆一脸鄙夷地道。
“那敢情好,我谢谢你了!”苏白水一脸喜色,马上就要吩咐服务员给他捆扎起来。
“不过话要说回来,我告诉你,回去一准得喝完,要是让我知道你把这酒扔了或送人了,我跟你没完!”林一帆夹了筷马兰头送进了嘴里,嚼了半天,才慢条厮理地冒了句话出来。
苏白水本是个老狐狸,可在林一帆面前却偏偏无处藏身,只得一脸尴尬地腆着脸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准喝完了它!”
“那就好,吃饭吧,要不要炒两菜?”林一帆微笑着,一脸无害地问苏白水。
苏白水哪里还敢有半丝计较,嘴里连迭着说:“不用,不用,不用了,够了,八个冷菜就足够了!”
林一帆哈哈笑了声,一口将剩下的杯中酒喝了。
苏白水吃饭倒快,不一会儿便两碗饭下了肚,打了声饱嗝,便站起来告辞。
老苏走了约莫半小时后,徐凤至却适时地闪了进来,笑道:“我说,兄弟,你也好歹让我赚几个钱啊,怎么每次来都点这些个玩意儿,你是真当我开得是素食斋呀?”
“抱歉,抱歉!我倒是想在后面点几个大菜的,没承想我请的客人一点耐心都没有,还没等大菜上来,就气呼呼地拂袖而去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要不下回,下回我一定点几个好的,比如红烧肉,狮子头什么的,一式来个两份,不,三份好了!”林一帆嘻笑道。
“贫嘴!”徐凤至白了林一帆一眼,从背后托出两张磁碟来,递给林一帆道,“喏,你要的东西齐了!”
“还真有?看来他倒是没说假话,这地儿,他熟!”林一帆收了轻浮之色,接过磁碟道。
“有,还丰富得很!”徐凤至红着脸道。
林一帆却是看着一呆,心中暗骂了句,狗日的杨逍放着那么好的一个玉人不取,真是瞎了狗眼,简真是暴殄天物啊!
“喂,在想什么呢?”徐凤至伸手在林一帆眼前晃了一下道。
“没有,在想坏人呢!”林一帆笑道。
“这个崔国平是你的仇人吗?”徐凤至显然会错了意。
“你认识他?”林一帆奇道。
“嗨,这会所做的就是这种生意,你以为这ktv包厢里来得最多的是谁,不是老板就是官员,这临江才多大的地儿呀,多来几回可不就脸熟了么!”徐凤至不以为然地道。
“嗯,这ktv包厢里都有隐蔽摄像头么?”林一帆突然问。
“差不多吧!不然我哪里去给你找有关崔国平的东西去啊!”徐凤至不以为然地道。
“怪不得杨逍混得如此风生水起啊,简直是黑白通吃啊,家里强大的背景不说,那么多官商人物的隐密被他抓在手里,那是想不发达都不行了!”林一帆暗忖道。
“不过这酒席包厢里是没有的了,你可不用担心噢!”徐凤至看着林一帆一脸怪异的模样,便带笑调侃道。
“有也没关系,我又不做什么坏事,所以不怕,这就叫做身正不怕影子歪!”林一帆笑道。
“嗯,这一点我倒是相信的!”徐凤至点点头认真道。
“你就那么相信我?”林一帆内心有些小感动地反问道。
“当然啦,连杨逍我都选择相信呢!”徐凤至答道,说到时杨逍时却是难免地脸色一黯。
也是啊,有时候宁愿选择相信一个人也不失为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呢!林一帆心中感叹,嘴上却放锋一转道:“对了,这两块磁盘你拿给杨逍吧,他用得着的。”
“是他要的?那好吧,我回头交给他!”既然是杨逍要的,徐凤至便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嗯,徐姐,我想告诉你一句话呢!”林一帆稍稍迟疑了一会儿道。
“什么话?你说!”徐凤至不解道。
“其实,杨逍他”林一帆再度迟疑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这些。
“杨逍他,他怎么啦?”徐凤至急切地抓住林一帆的胳膊问道。
“他没事啦!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杨逍的心里是有你的位置的。”林一帆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真的吗?真的吗?”徐凤至如一个小女人般一脸惊喜,迭声追问,不过一瞬间,她的脸色便又沉郁了下来道,“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好意,谢谢你!”
“我说的是实话!”林一帆肯定道,顿了顿,又接着道,“在我眼里,杨逍算不得一个好人,即便是他自己恐怕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我知道他的心里是有你的,他只是不想伤害你,所以才会和你若即若离的。”(。。)
二百四十七、游荡()
“是么?真是这样么?”徐凤至似乎还是有些不信,但林一帆终究从她美丽的眼睛里读出一种慌乱中跳动着的惊喜来。
“当然,相信我!”林一帆微笑着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悄然地离开了包厢,因为林一帆知道,徐凤至需要安静。
原来帮助一个人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林一帆带着一点点的成就感坐回了自己的车里,可就在他启动车子的瞬间,林一帆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处可去。
他不想回公司。在高远的默许之下,经过林一帆他发布的一系列纠偏措施的实施,公司生产正在逐渐回归正常,无论产量还是质量指标都得到了大幅提升,而原材料及公司运行成本反而下降了近一成。应该说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但他实在是有些怕见到刘芸那张笑脸,尽管在面儿上向她服了软,认了错,她看他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些,两人的关系貌似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修复,但他总感觉她的眼神背后还有另外一束锋锐的冷芒能够穿透他的一切,尤其在公司的整改成绩越发突显出来的时候。林一帆想到这里,不禁苦笑,这辈子还是尽量不要和女人为敌的好。
他也不想去苏姐那里。以往的习惯是累了困了、痛了醉了的时候便去苏姐的怀里躺一躺,那里是自己的安乐窝,更是自己的加油站。但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总该有些毅力才行啊!林一帆这样对自己说。当然,家里多了两位小人有所不便,也是不得不考虑的原因了。想到小人。林一帆倒有去北郊小学看一看的想法。所谓爱屋及乌。林一帆也是真心喜欢两小人,不知他们在新的环境里是否适应。但一想到去北郊一准能碰上顾校长那玩意,林一帆便有些兴致索然,还是算了吧!
然而小人可不止两位,还有一位林一影小姐呢!一想起嘟嘟那噘起的小嘴,林一帆不禁脸上泛笑,可毕竟前两天才通过电话呢,如若回去看她的话。怕又是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了,罢了罢了,还是在电话中亲近吧!
可巧,林一帆刚摸出手机,便有电话进来,“喂,是凌菱呀,有事啊?”林一帆按下接听键。
“一帆,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好似失踪了一般。也不来向嫂子汇报汇报工作学习及泡妞进步情况!”凌菱在电话那端吃吃笑道。
“哎呀,抱歉抱歉。近来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忙得焦头烂额的,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得了,等过了这一段,我一准抽时间向你作特别汇报!”林一帆嘻笑道,他是着实没想到凌菱会打电话来,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有些怠慢了,即便自己和肖力生了龌龊,这又何干凌菱呢!
“不就是盖房子和办学校么!真有那么忙吗?”凌菱哼哼着嗔怪道。
“啊?你怎会知道我在忙这些?你还真是个神人呢!”林一帆被吓了一跳,他还真猜不出个中原因来。
“是啊,我正准备领执照,扮神婆呢!”凌菱格格笑道。
“噢,我猜到了,一准是她告诉你的,怎么,最近和她常碰头吗?”林一帆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心想必是如此。
“她?她是谁呀?”凌菱坏笑着反问道。
“除了你的好朋友小珂还有谁呀!只有她前些日子和我在工作上接触过,知道我的近况。”林一帆自然不上当,反而大方方地坦承道。
“轻描淡写,就仅仅是工作接触吗?我怎么感觉着有点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呢?”凌菱不依不饶道。
“那你以为如何呢?”林一帆不接茬,反而将球踢向了凌菱。
“唉,不跟你说了,你们男人哪,就是花心,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就不怕撑死呀?”凌菱叹了口气,恨恨地骂道。
林一帆闻听,不由心中一动,假装没正经地问道:“听你的话好似意有所指啊,怎么,我们肖大老板给你领了干妹妹回去了?”
“切,他敢!再说了,你以为谁都像你呀,又是黄莺,又是吉利的,这会儿又来个她啊她的!对了,你的那个她是叫做小珂吧?”凌菱冷笑一声道。
“我说嫂子唉!有你这样编排好朋友的吗?人家小珂可是堂堂的惠州电视台台柱子,请不要和我这种小瘪三扯上关系好吧,人家是公众人物,怕绯闻得很呢!”林一帆依然没个正经。
“行了行了,不听你胡扯,那吉利黄莺总是真的了吧?”凌菱一针见血道。
“又在胡说了,吉利我承认,那黄莺可是我的好朋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真要是传出去,到时我和黄莺面对面还不好意思了呢!”林一帆自然是一口否认。
“算了,不跟你扯了,也听不得你一句真话。对了,那黄莺要来我们田野公司做是你窜捣的吧?”几经周折,凌菱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啊?算是啊,怎么?不欢迎啊?”林一帆闻见凌菱所闻,心中一紧,幸是他反应还算快,及时地圆了过来。
“我说兄弟,你什么意思啊?黄莺好好地待在你身边不好吗?为何偏要往田野这边推啊?”凌菱听林一帆的回答,心中倒是大大地松了口气,这会儿便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林一帆身上,“你不会是担心吉利撞上不好吧?得,你不说,我想也是这个缘故。”
林一帆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又何尝不是林一帆所希望看到的呢,“净胡说,我真是服了你了!没有你想象得这么复杂,好吗?”林一帆收了轻挑之色,突然换了一副沉静的语气,却又有些吃力地道,“嫂子,不过话又说回来,黄莺确实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她好吗?她是个好人!”
凌菱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半晌才应道:“你放心吧,黄莺这姑娘我也喜欢,我会照顾好的,对了,告诉你一声,我也决定去公司帮忙了。”
“什么?”林一帆大感意外,忙不迭地问道,“那肖力他同意吗?”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原本他就一直指着我去帮他呢!”凌菱轻松地笑道。
看来这结果好像还不错,这样的话最起码黄莺会得到最大可能的保护,因为有凌菱在,那混蛋就不会明目张胆地骚扰她了。这样想着,林一帆的嘴角居然泛起了一丝笑意,这感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