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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是睡不着担心你,倒没看时间,那好就挂了吧,亲一个!”吉利打了响蹦。
没办法,林一帆假装伸了个懒腰,借机也蹦了一个,便挂了电话。
“是女朋友吧?”苏姐斜睨着眼问,“和好了吗?”
“什么和好了吗?”林一帆不解地问,旋即便明白,敢情这苏姐还以为电话那头是雪雯呢,林一帆想起上回住在这儿似乎和她说起过和女朋友分手的事。
“你不是被女朋友给踹么?这会儿听着怎么又如胶似漆了?”苏姐似笑非笑的问。
“不是她啦,是另外一个普能朋友!”林一帆被苏姐看得有点心发慌。
“本事不错嘛,才几天的工夫就有新女朋友了!”苏姐尽管还是笑着说,但林一帆听得出来这话里的黯然的sè调。
林一帆便搂过苏姐,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姐,你就别瞎想了,真就一普通朋友,只是昨晚有事没找到我人,所以一早打电话来。”
苏姐回应着,也抱住了林一帆吻,吻他的眼,吻他的唇,吻他的脖,吻他的ru,只生怕他要离了去似的,苏姐喘着气道:“你不用解释,别管我,我知道我是留不住你,我也不应该留你的,我只求着有个好女孩能好好地爱着你就好了。”
林一帆却被苏姐的话感动了,他只抱紧了苏姐道:“不要说了,姐,我现在只有你而已!”
苏姐的泪却流了下来,手抚着林一帆的头道:“姐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也不能害了你,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人,所以我也不敢有任何奢望,只盼着你好,那天你累了,困了,想女人了,就来姐这儿,这儿便是你的家,这儿的门我会永远为你留着的。”
林一帆不待苏姐说完便吻住了她,两个人的泪一起流进了林一帆的嘴里,咸咸地,涩涩地,林一帆的心一阵绞痛,暗地痛骂自已真是个浑蛋,明明知道给不了苏姐任何东西,却偏要贪恋她的唇,贪恋她的ru,贪恋她的风情万种,贪恋她的风月无边。如今听着苏姐的一番表白,林一帆就知道,从今往后他便又多了一个对不起的人,便又多了一个放心不下的人。
苏姐哭着,吻遍了林一帆的全身道:“让姐好好疼你,好好爱你吧!”一只手握住了林一帆的尘根搓揉起来。
林一帆感觉自己的兄弟正一点一点长大,瞬间便英姿勃发了。
苏姐终于跨了上去。
窗外小鸟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室内却早也是sè无边了。
五十一、一切有我()
办公桌上,一个茶杯,一本出勤册,一台计算器。
这张菊兰的谱,林一帆是学不来的。但张菊兰的这张椅子躺着还是挺舒服的,经过昨晚的几番折腾,林一帆确实是有点腰酸背痛,所以此刻把腿翘到桌上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能闭目睡个回笼觉那就更妙了。可是这天下哪里有这么舒坦的事呢,这不,该死的电话又响了。
“喂,是哪位啊?”林一帆不耐地提起了电话。
“是我,张菊兰的那东西移交给你了吧?”高远在电话里问。
林一帆被问得丈二摸底不着头脑:“什么东西啊?”
“笨!”高远骂了一句道,“那本帐给你了吧?”
“那本帐?啊啊啊,给了给了!”林一帆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那你上来一下吧!”高远也不多说,更不待林一帆缓过神,便挂了电话。
“妈的!什么人啊!”林一帆骂一句娘便上楼去找高远。
“小林,来来来,我这一堆发票麻烦你帮我整理张贴一下!”高远见到林一帆便安排任务。
“什么票呀?”林一帆问道。
“前些ri在上海整整吃喝拉撒一个月,不能让我自己掏腰包吧,总得报销啊!”高远笑道。
“那是自然,但这些给财务室处理不就完了么?干嘛给我弄,我又不懂这些!”林一帆不解道。
“还不明白呀,真是书呆子!”高远道,“该报的我已在财务报了,这里的都是些额外的支出,是不方便在公司明帐上支的!”
“噢,有点明白了!”林一帆似懂非懂地点头,便捧了发票坐了刘芸的桌上开工张贴。
“贴完拿给我签字,另外别和办公室其他人多说什么!”高远在嘱咐道。
林一帆看这些发票,全是餐费,礼品费,和玩乐的票据,林一帆心道这些消费自己也算是有份的,只是这花销也实在是太大了些,尽管自己玩乐时也是痛快异常的。林一帆便仔细张贴,却又发现了几张上海华亭宾馆的住宿票,林一帆记得这一个月他们三个人一直是住在希尔顿的,怎么会有华亭的发票呢,看这ri期也确实在这个月里边,这是怎么回事呢?突然,林一帆一拍脑袋,终于想起这期间高远和刘芸倒是一起出去过几次的,都说是会客去,没承想这两人倒是跑去华亭开房了。
林一帆不禁暗骂,但转念想这又关他何事呢,便马马虎虎贴完加了个总数给高远签字。
高远也不多看,便大笔一挥签了递给林一帆道:“回头你去银行把张菊兰的户头改成你的,除了这报销款,另外顺便帮取五万块现金给我!”
对于这个户头,张菊兰是连密码一起移交给了林一帆的,这完全是一个秘密帐户,是用张菊兰的个人名誉开户的。如今听高远这么安排,林一帆心里十分地不安,他知道这可是以身涉法的事,他不得不小心些。
高远看着林一帆迟疑的表情,也猜了个七八分,道:“兄弟你就放心吧,一切有我,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这不发票凭证有我的签字嘛,另外这五万块我也会写收据给你的,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
林一帆想想也是,只要自己不捞好处,支出的钱款都有高远的批示,那还怕什么呢,于是林一帆便应允了。不过在银行林一帆还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帐户换成自己的名字,反正只要有密码就能取出,又何必更名呢。
林一帆从银行回来便把报销款和那五万给了高远。
高远倒也兑了承诺,果真写了收据给他,还从中抽了两千远递给林一帆道:“小林啊,你如今可是我们巨力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了,以后少不了要出去应酬,这钱你拿着买两身好一些的衣服吧!”
林一帆看着怎么有点像封口费的样子,便死活不肯收下。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磨叽个什么呀!”高远有点面有愠sè地道。
“那好吧,回头我拿发票来你给批了吧!”林一帆有点勉为其难地道。/
“这就对了吗,这也是为了以后的工作嘛!”高远拍拍林一帆的肩道。
“你还有吩咐吗,没事我也下去了,我想尽快熟悉张主任留下的工作!”林一帆只想着离开他,好像早一些离开他便多了一份安全似的。
“那你去吧!”高远道,一会儿又叫住他道,“这五万的事你就不要和刘总说起了,好吗?”
“什么事又瞒着我了?”门外有人接口,真有这么巧的事,这刘芸此刻刚好进门来,却被她听去了半句。
高远真不亏是当老总的,这反应也忒快。高远接口道:“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还不是昨晚那两位领导的龌龊事,我让小林不要再提起了。”
“是嘛?”刘芸可不全信高远的,她向林一帆投来相询的目光。
林一帆笑笑道:“说得正是这事呢!”
“老实说,你们俩没有同流合污吧!”刘芸显然是信了林一帆,半真不假地讹道。
高远和林一帆不约而同地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真没有!”
“没有就好!”刘芸转脸对林一帆道:“小林你赶紧把思想汇报写写吧,昨晚和王书记说过你这事,应该问题不大。”
“好的,我今晚回去就写,明天交给你!”林一帆谢道,“那我先下去了!”
回到楼下,林一帆便打开了张菊兰设在办公室最内侧小房间的门,这个小间平时一直是紧闭且闲人莫入的,林一帆进门却见只有一个档案柜放在里面,也没有其他任何摆设,这倒符合张菊兰的个xing,只是这档案柜上是加了密码锁的,这密码就是张菊兰的三围尺寸:90、65、96。这也只有张菊兰这样的人才能想得出来,居然用她的私密尺寸作密码,这密码那天在ktv张菊兰是咪着醉眼告诉林一帆的,当时林一帆搂着她的腰,感觉是挺细的,但也应该不止65公分,看来那张菊兰也是作了假的。
档案柜里都是就近数月的报销凭证,林一帆随意地翻看着,却见也不是每张票据上都有高远签字的,比如这一张,还是几个月前的一张餐费发票,是一张盖有张家食府收讫章的餐费发票。但这个ri期,林一帆是有印象的,就在林一帆调到老宁那儿的前一天,记得那天林一帆躺在沙发上做了一个谎诞的梦,梦醒后是一夜无眠,所以这一天林一帆记忆犹新。
所以林一帆当然也记得那天办公室几个在张家食府有一场聚会,当然更记得那天是张菊兰抢着结了帐的,可如今,应该就是这一张餐费发票却躺在张菊兰的档案柜里,显然那天张菊兰是慷他人之慨而已,尽管这只是小事一桩,林一帆的心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因为原本林一帆是对这张菊兰还是存有一份好感和内疚之心的,但此时却是多多少少地打了些折扣的。
看来,林一帆是又学到了一些东西了。
五十二、明白,明白()
接到黄莺的电话,肖力是实感意外。
尽管上次转院的事黄莺接受了他的帮助,两人也接触了不少时间,但两人似乎对双方心里在想些什么多少有一点点明白,所以肖力明显地感觉到黄莺在回避着自己,而肖力也自认为不方便多问和表现得太过主动,只想着能帮些小忙就好了,这样他心里也舒坦,对家庭也算有交待,其实他并不奢望能和黄莺之间发生些什么,这一点自制力肖力还是有的,何况中间还横亘着一个林一帆,尽管林一帆身边有吉利,但他总感觉黄莺和林一帆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听得出来,黄莺打这个电话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的,她的话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但肖力毕竟是个聪明人,他明白黄莺的所求,于是便提了十万元赶到了惠州医院。
黄莺的脸sè很苍白,肖力看着一阵心痛,但拉了她坐在了花坛的木椅上,把报纸包裹着的钱递到了黄莺的手上道:“这个,你拿着,用得着!”
黄莺无力地推托着,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便又很无奈。
肖力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道:“不要多说了,救命要紧!”
“谢谢你,肖力!”黄莺咬着嘴唇,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口袋里拿出张捏了很久很久有些cháo湿的纸条对肖力道:“那我就先收下了,这是我的借条,你先收着,等过了这档子事,我会想办法尽快把钱还你的。”
肖力无言,只得默默地接过借条。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收下借条,这黄莺也是断断不肯收下这十万元钱的。尽管和黄莺接触还不太多,但他了解她。
看到肖力收下了借条,黄莺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丝久违的笑意道:“谢谢你,肖力,认识你真好!”
肖力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