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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鸣放听着林一帆的话自是很不爽,想要发作,只慑于仲超然在场,只得隐忍下来。
仲超然没有接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高远。
“董事长,还望你做做我们唐总的工作啊!”高远会意道。
“我说鸣放啊,差不多就行了,毕竟是一家人嘛,该帮的能帮的忙就尽量帮着点吧。”仲超然举起酒杯主动同唐鸣放前面的酒杯碰了一下道。
“董事长,我”唐鸣放赶紧端起酒杯。有些诚惶却又有些不甘地道。“是是是。能帮的我一定帮,要不这样,高总,我公司在桑园堆场还有一批砖,估摸着也有十来万的价值,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拉去用吧!”
“唐总果然是把我们当作叫花子了!”林一帆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意思啊?”唐鸣放有些不悦地盯着林一帆问。
“小林,胡说什么呢,即便是一块砖。唐总愿意支持我们也是念着兄弟情谊的。”高远故意喝叱道。
“够了!”仲超然终于发威了,扫了大伙一眼,见大家安静下来了,才转而对唐鸣放道,“才多大点事,至于么,鸣放啊,这事小目既然当着我的面说了,我就不能再装着不知道,今天我就当作一个政治任务交给你。你务必帮着把这事给办了,而且要办好了。如果搞不定下面的建材商和承包商,你就自己掏腰包吧!”
“董事长,这我”唐鸣放还想推托,抬头却见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知道是没退路了,便咬咬牙故作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既然连董事长都这么说了,我就应承你们去试试吧!”
“这就好了嘛!”仲超然再次举起杯,面带笑容道,“人家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看这话用在这里也是合适的,来,为了这句话,我们一起饮一杯吧!”
“董事长说得是!”
“没错没错!”
大伙附和称是,然后站起来共同碰杯。
林一帆适时地站起来又给各位领导添了酒。
“唐总,我是真心的谢谢你,来,我单独很诚心地敬你一下。”高远站起来,端着酒杯想和唐鸣放碰一下。
“好啊,事情既然应承你了,我自是会尽力去办好的,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诚意吧!”唐鸣放也端起酒杯,却半缩着臂,没有和高远碰杯,也没有站起,看似有些不能释然,还语带挑衅。
高远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但箭在弦上,又不能不放,便堆笑道:“那当然,唐总今天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是一定会铭记在心的,这一杯我就先杯为敬了。”说完,果然一饮而尽。
“高总,果然好酒量,来来来,我唐鸣放为你再斟满。”说着,唐鸣放要过酒瓶,为高远倒了满满一大杯。
“唐总,这可有什么说法吗?”高远看着眼前闪烁着琥珀光的满杯酒笑道。
“当然有说法了,这叫屁股一抬,喝酒重来!”唐鸣放得意地笑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兄弟么,是兄弟就该平起平坐,你敬我酒原就不该站起来,所以要罚你一杯。”
“噢,原来还有这个说头,好吧,我认罚。”高远便坐下,再次端起杯子道,“现在我重新敬一下唐总,不唐兄,望唐兄一定给个面子。”
“好说好说!”唐鸣放果然坐着和高远碰了一下,喝完之后,把底亮给高远看了一下道,“痛快吧!”
“痛快痛快!”高远便也同步跟上,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夹了两口菜咽下。
“嗳嗳嗳,我说兄弟啊!”唐鸣放等了一会儿,不见高远有下一步的动作,便又叫了起来,“兄弟,你这酒就算敬完了?”
“完了!”高远有些不解,难不成又那里错了。
“有一句话叫做敬酒不添酒,等于没敬酒,没听说过吗?”唐鸣放故作生气地拿起筷子敲了敲自已的空杯道。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你瞧我这脑袋,两杯一下肚,就有些糊涂了。”高远赶紧起来,拿了酒瓶想给他倒上。
“晚了晚了!”唐鸣放拿手掩住酒杯道,“罚酒罚酒!”
“嗳,大哥,你就饶了我吧,连干三杯,我可吃不消啊!”高远讨饶道。
“那不行,这只能证明你心不诚,对于心不诚的人我可没法和他做兄弟。”唐鸣放借着酒意发泄自己的不满,看来今晚他是找上高远了。
“仲董事长,你看这”高远向仲超然求助道。
“呵呵,我管天管地管人,可管不了你们兄弟喝酒的事啊!”仲超然笑道。
“唐总,你看这样可好,这杯酒我替我们高总罚了,待他稍稍缓一下,再重新敬你一杯如何?”林一帆看不下去了,知道该自己伸一下手了,便站起来,端着酒杯转了过来。
“你?”唐鸣放扫了林一帆一眼,语带轻蔑地道,“你谁呀?”
林一帆听了,脸一下子涨了个通红,那叫个尴尬,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帆啊,你别理他们,来来来,我仲超然敬你一杯!”仲超然适时出手,站了起来拉过林一帆笑道。
“董事长”唐鸣放没想到仲董事长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林一帆站起来亲自敬他。
“唐兄唐兄,你说得没错,是我没尽到礼数,这杯酒该罚,我喝!”高远搂过唐鸣放的肩膀道,说完,果然又一次一干为尽。
林一帆见着高远的脚步有些轻松,便关心道:“高总,你没事吧?”其实他知道高远的酒量还算是不错的,但酒场上真真假假的说不清楚,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适。
“没事没事,喝两品菜就好了!”高远假意扶了下桌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高兄啊,刚才你敬了我一杯,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也敬你一杯!”高远刚坐下,唐鸣放他朝他举起了杯子。
“好好好,谢谢你唐兄!”高远苦笑着再一次一干而尽。
“唐总,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一帆,是个小字辈,今天有幸也坐在这桌上,就想着要敬一下我们集团的风云人物唐总。”林一帆见状,便也只好硬着头皮再冲杀一回,于是又站了起来,对唐鸣放道,“我就先干为敬了,你就请量力而行吧!”说完,也不和唐鸣放碰杯,自是一口喝了。
“想不到小林也是海量啊,好好好,我也陪你喝了!”唐鸣放原本是不太把林一帆放在心上,但看刚才仲超然显然是高看他小林一等,又联想起在集团来的一些小道消息,便也不敢再造次,只得哼哼哈哈着陪了一杯。
酒一喝开,便就不得控制了,于是他们接下去便一会儿两两捉对,一会儿一哄而上,寻着各种理由碰杯,也不知喝了多少个回合,真杀得个天昏地暗。不过这些人毕竟都是酒国里浸淫多年,整整一箱半酒下肚也还只是七八份的醉意,只有林一帆心中却是暗暗叫苦,照这样下去,皮夹里的两千块钱可如何够结帐啊,要知道和领导们出来,永远是跟班的先行付帐,回去后再递上发票的。(。。)
ps: 原本想写一写奋斗,结果写出来的却全是挣扎。因为事物总是两面的,善与恶,美与丑,我以为后者是用来衬托前者的,可事实上不全是。两者有时候是根本无法分隔的,只是一张纸的正反面而已,有时要看你首先阅读的是哪一面。
一百二十九、买单()
“鸣放,小目啊,我看差不多了,明天都有工作,今天就这样吧!”仲超然也应该喝了不少,居然是面不改色。
“也好,说实话,我是真的要醉了,不能再喝了!”唐鸣放红着脸,讨饶着笑道。
“嗯,董事长你看要不要换个场子?”高远好在有林一帆为他挡了不少,还算清醒,但却摸不透仲超然是否还有兴致进行别的节目,便试探着问。
“行了,点到为止吧,只要事情办了就好。”仲超然瞄了一眼墙根东倒西歪的一堆瓶子,心想就这一餐怕是已经要割得高远出大血了。
“也罢,好在以后有得是机会,唐总,要不我们就到这儿了?”高远朝着唐鸣放抱歉地笑道。
“好说好说,以后再宰你顿狠的!”唐鸣放摆手道。
于是,高远示意小姐买单。
小姐和门外的同伴耳语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有一秀气的小弟托着一圆盘进来问:“各位老板好,请问由哪位卖单?”
林一帆坐在最外面,自是由他来买,可他从托盘里拿起帐单一看,可傻眼了,四千八。
仲超然注意到了林一帆尴尬,便招呼道:“拿过来,我来买!”
“哎,我说大领导,今天是高总作东,那有让你掏腰包的道理,你就放心吧,还真怕他们付不过帐吗?”唐鸣放站起来拦住仲超道,然后很是轻蔑地瞧着林一帆的窘况,因为唐鸣放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把林一帆放在心上。这会儿其实倒也不是存心要捉弄林一帆。说到底还是想看高远的好看。
高远见状。不禁摇头,暗叹今天在唐鸣放面前怕是要丢足面子了,无奈之下便掏了皮夹要递增给林一帆。
林一帆也是暗暗责怪自己,只怪自己没有做好功课,来之前心想也就四个人,身上有两千来块钱吃一顿饭也是绰绰有余了,哪曾想这几个人个个都是酒棺材,若不是仲超然收手得早。再喝下去怕是把他卖了也抵不上一顿酒钱。
“我说高总啊,难怪你想让我帮你找钱啊,看来你的日子不太好过啊!”唐鸣放好不容易找到个奚落高远的机会,自是不肯放过。
林一帆本想接过高远的钱包,但看着唐鸣放一副嘲弄轻蔑的眼神,不由心生怒气,把帐单往桌上用力一拍道:“笔呢?我来签单!”
“签单?对不起,各位老板,我们龙腾会所只收现金或是刷卡,从来不签单。”那位小弟不卑不亢。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微笑。
“哈哈,我说小林啊。你以为这龙腾会所是你们巨力的食堂呢?”唐鸣放放肆地笑道。
林一帆见高远的脸都被气绿了,倒是那仲超然只是有意拉了拉唐鸣放的臂,却是含笑不语。
“以前你们签不签单我不知道,不过我今天只想签单呢,怎么办?”林一帆突然笑了起来,拍拍小弟的肩膀道。
“这对不起,我们真的是有规定的,老板你这样会让我们很难做呢!”小弟还站在旁边,却是不肯走。
“好吧,不为难你了,你们经理在吗?”林一帆笑道。
高远算是看明白了,心也便安了下来。
“那好吧,我去和我们经理说说看,但不知道行不行。”小弟终于退让道,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屑,也是啊,来这龙腾会所消费的,非富即贵,还真是没碰到完事了付不起帐的,看来也只由让经理出面解决了。
“是谁要签单啊?”正这时,一个妖媚里透着霸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原来是原先那小姐看情形不对头,早一步去通知了经理。
那经理进得门来,眼见几位都不识,只有中间主位上坐着的稍微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来究竟谁是谁,便稍微收敛起一丝盛气凌人的气势,挤出职业性的笑容道:“各位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会所还真是没有这规矩,要不这样吧,给你们九折结算吧,如何?”
林一帆背对着房门,闻着那一股香气,听那一声软绵绵却暗含威仪的声音却笑了。
“呵呵,也就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