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因着从未玩过如此新颖的射箭,再者花瓶瓶口的宽窄可随着难度变化,苏代也玩得兴致勃勃。
折颜站在三人身后站了一会儿,只听华清懊丧着脸:“娘娘箭术精湛也就算了,怎么连投壶都玩得这般厉害?奴才纵使比不上娘娘,怎么连赛罕也比不上了!”
赛罕杏目一瞪,拿着手中的箭矢就要往华清身上打去:“呸,什么叫连我也比不上!我们乌珠尔沁的女子自小骑马射箭,理当比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生要强得多了!”
一旁站着的折颜忍不住扑哧一笑,苏代放下手中的箭矢,回眸问道:“打发走了?”
“丽容华还想进去看娘娘,幸好奴婢拦住了,不然瞧见娘娘不在屋内,奴婢纵使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折颜笑道。
赛罕忍不住道:“丽容华天天往未央宫跑,娘娘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回事啊!”
“她想和我装姐妹情深,我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苏代微微一笑,随手拿起案上的箭矢,对准瓶口轻轻一丢,只听咣当一声,箭矢稳稳地投进了瓶中,“只要她不先捅破这层纸,我就还是旁人眼里她的好姐姐。”
“娘娘说的是。”折颜应和道。
就在此时,小花园口匆匆走进一个小宫女,只听她低着头禀报道:“启禀娘娘,赵贵人和尧安帝姬求见。”
尧安帝姬正是赵贵人所出的荣妧,那次荣妧身上被擦了漆树汁后,荣秉烨总算注意到了这个孩子,赐号尧安,只是苏代一向与赵贵人不熟稔,她们来做什么?
苏代眉心微蹙,折颜见状轻声道:“娘娘方才才撵了丽容华,要不娘娘还是改日再见赵贵人和尧安帝姬?”
苏代微微摆手,沉吟道:“不了,让她们在偏殿先候着吧。”
小宫女应声而下,苏代转身将手中的箭矢尽数投进了窄窄的瓶口,折颜忙上前伺候她擦手。
去了偏殿,只见赵念绾怀中抱着尧安帝姬正端坐在圆凳上,见苏代进来,忙起身行礼:“拜见懿妃娘娘。”
苏代微微一笑,径直在椅上坐下,才道:“多日不见,贵人似是又清瘦了些。”
“多谢娘娘挂念,嫔妾突然拜访,深感不安,还望娘娘见谅。”赵念绾低眉答道。
苏代见她身旁虽还是跟了几个人伺候,却一直抱着几个月大的尧安帝姬,“贵人为何不将帝姬给嬷嬷抱着?”
赵念绾低眉看着怀中的小婴儿,眉目间泛着一层柔光:“帝姬认生,唯有嫔妾抱着才不哭闹。”
“孩子亲近娘亲是好事,只是贵人要受些累了。”苏代淡淡笑道。
正说着话,赵念绾忽然抱着尧安帝姬跪在了地上,低眉道:“嫔妾此次冒然登门拜访,是想拜谢娘娘此前的出手相助,若不是娘娘,妧儿现在就在宫外不知生死,嫔妾福薄,偶承圣恩,却没有护住帝姬的能力。昔日多亏娘娘相助,日后娘娘若有用得到嫔妾的地方,嫔妾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苏代向折颜递了个眼色,折颜忙上前扶起赵念绾:“赵贵人快请起,懿妃娘娘心地纯善,见到贵人求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苏代也淡淡一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本宫当日不过是顺手罢了,贵人不必惴惴不安。”
滴水不漏的玉嫔竟会栽在赵念绾的身上,足以可见此人心思不简单。
赵念绾虽被扶起,却还是认真说道:“娘娘虽是顺手相助,可确实是救了嫔妾和尧安帝姬,这份恩情,嫔妾此生都会记得。”
苏代端起桌上的茶盏,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赵念绾将怀中的小婴儿递给身后的嬷嬷,低声吩咐她带进来的人带着帝姬去别处玩,待她的人退出殿外后,她才轻声道:“嫔妾今日拜访,除了此事外,还有件事想和娘娘说。”
顿了顿,只听她又轻声说了句:“关于此前罪妇盛氏一事。”(。)
第一百零八章 结成同盟()
苏代本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低眉浅笑道:“罪妇盛氏已被陛下下令当庭杖毙,她的母家伯远侯府也因心有反意被大理寺查抄,不知贵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念绾也不语,只是转眸看了看殿内其他伺候的宫女,苏代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殿内众人,并着折颜,皆齐齐行礼退下,苏代见状开口道:“折颜留下吧。”
折颜答应一声,遂立在苏代身后。
殿内只剩下她们三人和赵念绾身边的宫女含双时,苏代才微微一笑道:“贵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念绾微微颔首,低头从长袖中取出一只银箔双蝶珠花放在桌上,苏代挑了挑眉道:“这是何物?”
“银箔双蝶珠花,只有宫中妃嫔才能佩戴之物。可宫中妃嫔近些年来因京中风尚,只喜步摇华胜,不喜珠花。”赵念绾神色清泠,声音淡淡的道。
苏代垂眸细思,宫中妃嫔近些年确实不喜佩戴珠花,那么佩戴珠花之人,若非低阶嫔妃,便只能有一种人,那便是各宫主子身边得力的大宫女,主子高兴了,将银箔珠花赏给底下的人也是常有的事,可赏赐归赏赐,得到赏赐的人大抵知道不能逾越了规矩,所以只是将珠花放在妆奁中收好。
“贵人是在何处得来的珠花,为何不是一对?”
赵念绾低眉道:“自打盛氏在宫中燃了催情的香药后,贤贵妃便让嫔妾搬进了灵犀宫。盛氏被贬为嫔时,有一日晚,腹中孩儿闹腾的嫔妾睡不着,嫔妾便在院中走了走,却瞧见一个人影从东配殿闪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嫔妾躲在树后,那人没瞧见嫔妾。后来嫔妾便看见那人影悄悄出了灵犀宫。嫔妾在那人站过的地方捡到了这只银箔双蝶珠花。”
灵犀宫东配殿是玉嫔的住所,可是这和盛寒安有什么关系?
折颜凝望着桌上的珠花,不禁道:“奴婢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只珠花。”
赵念绾微微一笑道:“当然眼熟了,这珠花正是昔日怜婕妤身旁的大宫女惜容的,那日从东配殿出来的人正是惜容。”
苏代心头一震,难道惜容是玉嫔的人?不对,玉嫔是凝妃的人,或者说,惜容真正效力的人是凝妃?
“嫔妾后来留心了几次,发现惜容不止会去灵犀宫,有时还会去毓秀宫,就在盛氏小产的前一日,惜容待在毓秀宫很久才回去。后来盛氏复宠,又迁回了灵犀宫,在那之后,惜容去东配殿和毓秀宫的次数几乎寥寥无几。”
原来如此,她就说盛寒安怎么会将所有事情策划得滴水不漏,原来盛寒安只是个棋子,真正害她的幕后之人竟是凝妃。凝妃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可真够漂亮的,听江宓说,从盛寒安最后的反应来看,麝香确实是盛寒安自己使用的,可是她为何要亲手害了自己的骨肉,就为了将自己拉下马呢?其间莫非还有旁的缘由?
只可惜惜容死了,死无对证,纵然她现在有千万种猜测,也证实不了就是凝妃害得她。
赵念绾见苏代久久不语,遂开口道:“嫔妾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娘娘,信与不信全在娘娘自己。”
苏代抬眸轻笑一声道:“本宫记得你们大楚有这样一句话,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贵人与此事向来了无牵扯,纵然知晓了,也不必告诉本宫。本宫不解,不知贵人为何要趟这趟浑水?”
赵念绾低眉理了理裙裾上的褶皱,徐徐道:“若是可以,嫔妾也不想参与任何妃嫔间的争斗。可天不由人,嫔妾别无他法,只得求娘娘庇佑。”
“哦?贵人做什么什么事,这般身不由己?”苏代挑了挑眉说道。
赵念绾低垂眸不语,眼中含了几分戒色,思忖良久,才定定心神,抬眸道:“嫔妾怀尧安帝姬之时曾投靠了凝妃,嫔妾这胎若是皇子,便要抱到凝妃膝下抚养,可嫔妾知道,小皇子抱到凝妃膝下,嫔妾也活不长久,她不会容忍小皇子还有个亲娘在世上。幸而嫔妾生得是个帝姬,其实在七八个月时,凝妃便遣了人来看过了,皆称是帝姬。自那以后,凝妃便不再管嫔妾了。”
听到这里,苏代心中一阵恍然,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段,她忽而想起她初进宫时,赵念绾还是常在,那日含双跑到她宫里求荣秉烨,去了栖云轩后,扶析竟是诊出了赵念绾怀有身孕,着实打了贤贵妃的脸。
“可是嫔妾知道惜容是凝妃手下的事却让玉嫔发现了,她禀了凝妃,她二人便谋划让妧儿出天花,这样妧儿就要出宫,也以此能震慑嫔妾。可嫔妾却求了娘娘相助,玉嫔因此被关了禁足,嫔妾现在已是凝妃的眼中钉,只好将知道的事和盘托出,希望嫔妾的诚意能得到娘娘的庇佑。”
苏代若有所思的摩挲着皓腕上的翡翠玉镯,赵念绾眸光微微停驻在镯子上,却还是一言不发。
“嫔妾是真心想替娘娘效力,望娘娘能给嫔妾尽力的机会。”赵念绾眸光终是从她腕上的玉镯上移开了,微微垂下双眸道。
赵念绾因为此前诊出有孕一事,已是开罪了贤贵妃,而她又知道了凝妃的秘密,纵观此时后宫局势,除她二人之外,最能和凝妃匹敌的便是自己,更何况,她知道的事又和自己有关,来投靠自己也不无道理。
想到这里,苏代唇角漾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微笑,“尧安帝姬生得粉雕玉琢,本宫一见便心生欢喜,今日正好,本宫便收了尧安帝姬做义女,也不知贵人是否愿意?”
赵念绾一怔,转瞬便笑道:“嫔妾身份低微,不能给帝姬将来添砖加瓦,尧安福泽深厚,能做娘娘的义女,实在是三生有幸,嫔妾在此多谢娘娘。含双,去将帝姬寻来。”
苏代莞尔一笑,回眸对折颜吩咐道:“你去将本宫的金锁取来。”
折颜答应一声便出去了,不久含双便抱着尧安帝姬回来了,苏代笑着上前抱过荣妧,她浑身软软的,苏代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摔了去,抱了一会儿便又还给了赵念绾,“她像个小面团,本宫实在是不会抱这么小的孩子。”
赵念绾微微一笑道:“娘娘正年轻,还不曾育有子嗣,等娘娘有了孩子,不学也会了。”
折颜取了金锁回来,苏代接过金锁递给荣妧,荣妧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过金锁就要往嘴里塞,赵念绾忙拿走她手中的金锁,笑道:“妧儿还小,抓到什么都要往嘴里塞。嫔妾替尧安帝姬谢过娘娘赏赐。”(。)
第一百零九章 春末过敏()
已是春末,未央宫原本盛放的杏花渐渐入了颓唐之势。温和的风轻轻吹过,恍如下了一阵漫天飞舞的杏花雨。白中透着粉红的杏花瓣,像少女脸上擦过的胭脂一样,烂漫似雪,霞光四溢。
从前在乌珠尔沁的草原上,不曾见过这般肆意盛放的杏花,娜仁托娅更是不知自己对杏花粉过敏,来了未央宫几回,回去身上都起了小红点,惹得她再也不敢在杏花花期时来未央宫了。
苏代也因此偷得好些清闲日子,赛罕还笑着道:“从前竟是不知丽容华对杏花粉过敏。”
苏代也笑了:“若是早知道,我定是让宫里莳花的宫女想法子给我把花期留长了。”
不过话是如此,苏代还是遣了折颜去探望了一番,送了好些东西过去,连赛罕都看不过眼了,“丽容华从前在乌珠尔沁时没少欺负过娘娘,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