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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她本能的伸出一对爪子,“呲啦呲啦”地抓着墙面,试图止住下滑的身体!
然而墙面材质相当结实,连爪印都没有留下,她就这么顺着围墙摔回了防护台……
这一次,没有一双手托住她的身体,左膝盖咚的一声,直直撞在地面!
“嘶……”夏沐单膝跪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看向左膝盖。
还好她天生骨头软,没摔坏,但是皮肤擦破了,应该是出血了,但天色太黑,她夜视的时候分不清颜色。
她听见头顶的平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黑影正探头看她,一看轮廓就是熊幼崽。
夏沐委屈极了,抱着膝盖转了一圈,背对着卷卷。
头顶的人很快翻身跳下来,快走几步,单膝跪到她身边,焦急地问:“你忽然喊什么?”
夏沐不好意思说自己爬围墙摔了,只能气呼呼地抱着受伤的膝盖,不搭理熊幼崽。
卷卷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膝盖了,一双紫瞳里顿时充满不安地悔意。
夏沐见状心情刚好了一些,就听见熊幼崽冷冰冰地说了句——“笨。”
夏沐:“……”
卷卷抬手准备横抱起她,夏沐立即用力推开她手臂,“不用你管!”
卷卷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地起身,理了理已领,抬手指向围墙上的警报器,一本正经地开口:“那个警报器指示灯不亮了,应该是坏的,你的手机还丢在餐厅里的手提包里吧?应该不方便叫人。”
夏沐心里顿时一咯噔,气焰消了一大半,撇嘴抬头看卷卷。
卷卷垂眸漠然看着她:“夏小姐想独自留在这里,我就先失陪了,需要外套么?我脱给你,今天夜里可能会有冷空气。”
夏沐不敢说话了,低头可怜巴巴地蹭了蹭膝盖地伤口。
卷卷没再吓唬她,弯身将她抱起来,夏沐也没再推拒,乖乖缩着脑袋。
她被卷卷带进海边的一家药房,买了清理疮口的套装,医师帮她处理了伤口。
夏沐站起身。
卷卷站在柜台边,看着她开口:“去挑瓶临时抑制剂。”
夏沐一愣,她离发情期还有两个月啊?
不能自己把持不住,就以为是别人发情吧,殿下!
虽然有些腹诽,但她也没有争辩,还是跟着售货员走到抑制剂售货区。
现在的抑制剂多数都是口服型,而且味道还不错,带有各类保养功效。
这类产品利润大,售货员热情的拿下一盒一盒昂贵的品牌,给夏沐推销讲解。
夏沐习惯性问售货员:“哪种性价比最高?”
这言下之意显然是要价格适中的,售货员只好悻悻地把昂贵的品牌丢回去,拿了两瓶中等价位的介绍。
“这款功效和那瓶差不多,是合资品牌,价格便宜很多。”
夏沐接过药盒,仔细对照抑制剂成分。
她都没察觉,身旁忽然多了个人影。
直到一只手忽然从她侧脸掠过,用三根修长手指的缝隙,夹住货架上那两瓶最昂贵的抑制剂,转身就走。
夏沐侧头一看——卷卷已经把药搁在柜台上,低头掏出□□,整张脸就写了几个字:不要废话,结账。
售货员:“……”
夏沐默默把手里的抑制剂递回货架,在售货员一脸艳羡的目送下,走回卷卷身旁。
走出药房时,卷卷接了个电话,转头告诉她:“你的包被我仆从收好了,庆功宴很快就散场。”
夏沐迟疑地点点头:“我还是自己回去拿吧……”
卷卷顿了两秒,最终坦诚地开口:“你那个学长还在等你。”
夏沐:“……”
不想让我回饭店,你就直说啊!
“那我也得跟学长说一声再走啊。”夏沐低头嘟囔。
“有什么好说的。”卷卷别过头:“你少接触这些人。”
夏沐抬头问:“为什么?”
卷卷:“笨,一骗就跑。”
夏沐:“才怪呢!我机灵着呢!cga破不了的案子,还不是我单枪匹马给破了!”
卷卷回过头,垂眸看她,顿了几秒,漠然开口:“知道么,那个求援警报器上,有夜光涂层,这类款型根本没有指示灯,有也看不见。”
这话什么意思?夏沐一头雾水,琢磨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
她又被熊幼崽骗了!
刚刚卷卷说警报器指示灯灭了,她还真仔细看了看,没看见灯,就这么信了,所以才不敢闹脾气,乖乖让卷卷抱着走……
原来!根本!就没有指示灯!
夏沐咬牙切齿的怒瞪段紫潼,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眸子里,写满了“哪里机灵了?孤怎么看不出来”
夏沐悲痛欲绝。
城市套路深,她要回农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出版社编辑联系我,谈猫咪卷卷坑出版上下两册的事,今天更晚了 , 还有漫画改编没谈妥,大家打算买实体书吗^lwxs520 ……》
第145章()
她忽然想起江妩所说的实验,明明提前商议好给卷卷下套,这才没多久,她已经彻底被卷卷反套牢了。值得您收藏
江妩究竟打算做什么呢?
夏沐打定主意,抬头看向卷卷,“咱们还是该回酒店,好歹跟大家打个招呼再走。”
卷卷似乎想驳回她的提议,但又克制住,最终只轻声回答:“随你。”
回到酒店,不确定卷卷有没有跟上来,夏沐心不在焉地走回桌席。
“夏沐?你刚去哪儿了?”学长很快眼尖地发现了她。
夏沐尴尬地笑笑:“你刚刚太兴师动众了,我去楼顶躲了会儿。”
学长警惕的看了看她身后,没发现目标人物,忙凑近了问她:“殿下呢?”
夏沐耸耸肩:“可能提前回宫了吧。”
学长:“气跑了?”
夏沐摇头:“也没怎么生气,江妩究竟让你来干嘛?不会就是为了刺激卷卷吧?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呢……”
“能见效的主意,就是好主意。”学长冲她狡黠地一笑:“危机感是激发狄赫拉占有欲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但凡殿下心里还把你当成自己的人,肯定会本能地设法扫除周围的对手。”
夏沐微一皱眉,小声说:“我不想算计卷卷回到我身边。”
学长微有些诧异的看她,顿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开口:“来之前,听江妩透露了一些你的事,我觉得挺不可思议地,这天底下,居然还有想方设法甩掉王储的oa,我不太清楚内情,还以为你是从前没当回事,现在看来,你对殿下感情挺深的,那为什么开这么大玩笑,演出轨?这种事,任谁都很容易留下阴影,更何况是王室这么死要面子的阶层?”
夏沐苦笑了笑,刚要回答,周围的宾客忽然纷纷站起身。
她转头一看,是导演致辞,准备散席了。
两人只好临时走回餐桌旁,端起酒杯。
学长端着酒杯,在她耳边悄悄话:“我送你回去吧,车就停在酒店外不远。”
夏沐本想推拒,又担心坐专车回家,会被发现膝盖上的伤,干脆答应了:“那麻烦你了。”
为了躲避记者,两人还是从酒店工作间的小门溜出去,趁着夜色,一路小跑到路边,钻进车里。
学长打开车内的氛围灯,翻出手机给江妩汇报了晚上的情况,挂断后,又侧头看夏沐:“刚说到哪儿了?对了,我就是挺好奇地,你为什么闷声……”
夏沐嗤笑一声,接话道:“作死?你也觉得我闷声作死是吧?”
学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事儿,干得确实挺不地道。”
夏沐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视线瞥向车窗外,轻声回忆道:“那时候,我家里遇上了大麻烦,想必你也知道,新闻都报道了。
“可能所有人都觉得,那时候,依靠王储会是更稳妥的选择,可我选择只身涉险,看起来很鲁莽,对卷卷缺乏信任,其实不是这样的……”
夏沐转头看向学长,像是要把心里的苦水全都倒出来:“你们眼里的王储,和我眼里的卷卷,是不一样的,好像全世界眼里的伏奥王储,只有双s、无敌、无所不能这样的标签,在我眼里却不一样。”
“我第一次见到卷卷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儿,因为心理受挫,卷卷那时候学不会飞行,会胆怯、会脆弱,会有各种各样的小烦恼。在我眼里,卷卷就是个普通的幼崽,我想保护她。
后来她渐渐长大了,真的变得无所不能,我以为我可以就此心安理得地依赖她,事实上根本不行。
她因为我的事,被废储,甚至有生命危险,于是,那个埋藏在我心底——13岁那年的我,重新占据了我的思维,控制了我的身体,提醒我:夏沐,你必须扛起一切,保护好你爱的人……”
学长眼里映着橙黄的灯光,看夏沐的眼神,从惊讶,慢慢显出一丝敬畏,半晌,他笑道:“你要保护双s级狄赫拉?”
夏沐:“是不是很可笑?”
学长摇摇头:“厉害啊,学妹,之前看你的新闻,又听江妩谈起你的事,我一直想象不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觉得你是侥幸破了案,侥幸被王储看中,现在才知道,这一切恐怕都是注定发生的,你是真的有能耐。”
夏沐低下头,沉默片刻,小声说:“我以前问卷卷为什么喜欢我,她说我把她当成普通人,我当时不太明白这句话地意思,但我确实把她当成普通人,一个需要保护的幼崽。
我并不是不信任她的能力,可还是搞砸了一切,她觉得我不在乎她的感受。”
学长蹙眉长舒一口气:“你为什么不跟殿下讲明白呢?殿下知道你的想法吗?”
夏沐目光流转,微卷的睫毛微微发颤,“说了吧……我也不知道,每次一见到卷卷,我脑子就一片空白,说什么做什么都容易犯傻。”
学长嗤笑一声,抬手揽住她肩膀,安慰地拍了几下。
停在后面的一辆跑车车灯忽然一亮,很快又熄灭了。
段紫潼默然坐在驾驶座,目光盯着前面停着的灰色轿车,那男人贴在夏沐耳边,一直在说些什么。
副驾驶座上的侍从心惊肉跳的低着头,再没什么比坐在一头吃醋的狄赫拉身边更可怕的事了!
该死的!
他时不时抬眼看向前面一辆车,上帝保佑,让那对狗男女赶紧开车滚蛋吧,不要搭上他无辜的性命!
不知是不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祷告,前面那辆车终于启动,很快驶入了无边的夜色里。
侍从紧张的侧头看了看小王储,勉强挤出一个嘴角抽搐的微笑,“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等段紫潼回答,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窗外一张浓妆妖娆的面容,女人穿着贴身晚礼服,一手撑在车顶,大咧咧地笑——
“殿下,还记得我吗?演女主角姐姐的那个角色,我叫陈采妮。”
段紫潼侧眸看她:“什么事?”
陈采妮似乎喝了点酒,借着熏意撒娇:“天晚了,这段路打不上车,您能不能捎我一程?到马路上丢我下车就好。”
车里的侍从心里嘀咕:这段路有的是出租车,何况演员都有公司的车接送,这姑娘显然是故意来搭讪的!
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