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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容怜在神殿是蛮族的最高机密,丫鬟自然不清楚她的身份,只当她是一个新来伺候的丫鬟。想到这里,不禁语气坏了起来:“你还在这里干嘛?大王受伤了,大家都很紧张,你还在这边混。快点跟我过去伺候。”这样至少自己不会这么忙了吧。丫鬟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大意竟为自己找来杀身之祸。
容怜正愁没有机会探听到最新的消息,听到丫鬟这么说,心里不觉浮现喜色。她微笑地道:“是的。姐姐那我们快走吧!”
“姐姐,你真的是新来的?”丫鬟有些意外。她以为来这里的人自己都认识了,没想到又派了新的丫鬟来。难道是“大王的病情加重了?”
“姐姐,大王怎么会受伤?”
“你不知道?”这场战役大家都知道的啊,丫鬟狐疑地看着容怜,眼神里透露出不解和怀疑。容怜敛定心神,委屈道:“姐姐,您也知道。那些大丫鬟总是看我们小的不顺眼,我前段时间被她们派去伺候一个老将军了,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你多忍忍吧,这些大丫鬟都是这样的,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她们还不是丫鬟。你不知道也难怪了。我小声告诉你吧。我们因为输给了皇朝的皇帝所有受伤了。”
“皇朝的皇帝?”他来了?真的吗?容怜心里涌现一种难言的情绪,似悲似喜。如果他来了,这场战役一定避免不了了。“那他伤得重吗?”
“我们这些小丫鬟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听他们说,这次大王对太医们发了很大的脾气,看来可能情况很差吧。如果大王出事了,我们要——不要,不要!”赶紧拦住自己的乌鸦嘴,小丫鬟又转向容怜:“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容。”
“一个字,容?”
“嗯。”
“我叫小婵,我们快点过去吧。”话还没有说完,小婵已经拉住容怜的手往另一边的院落跑去。
毕火冷冷地望向正跪在地上颤抖的太医们,冷冽的眼神仿佛已将眼前的人送入地域。太医们纷纷拿出手帕紧张地擦拭额上冒出的冷汗。
“什么叫做没有效果?”
“大王,这——”太医们已经吓得回答不出话来了。他们头垂得低低的,眼神里露出的无奈和恐惧让人动容。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狠绝冷酷的毕火。他的嘴角蓦地扬起一个冷笑,他挥挥手,让人下去。但太医们松了一口气准备退下的时候,从毕火那边传来的一句让他们腿软的话。“既然你们已经没用了,那也不用留在这里浪费粮食了。”蛮族和皇朝不同,因为是游牧民族出身的关系,他们对伦理宗族关系并不怎么在意。他们是崇拜英雄讨厌弱者的民族,如果被他们认为没用的人,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丢弃他。
“大王,饶了我们吧。”他们都老了,如果被族民们认为没用,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他们不想晚景凄凉!“我们一定会尽力的,大王。”
“好,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吧。”
“是。”拖着自己的老胆,太医们都颤抖着离开了房间。侍卫看到太医们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毛毛的。现在是太医们受罚,如果这次再没有成功的话,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被牵连,什么时候轮到自己也说不定。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侍卫想到了一个人。
“大王,小的想到一个人或许有办法让这位公子醒过来。”整个蛮族里只有他知道大王照顾的是一个公子,他现在可是大王眼前的红人哦。
“哦?”
“大王忘了我们族里有一个擅施毒解毒的人吗?您也应该很熟悉她的呀!”
毕火擦拭千升的动作停下了,整个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径自说道:“虽然瑞婆婆一直都隐居,但如果大王您亲自去请她的话,她一定会出来的。”整个蛮族的人都很崇拜瑞婆婆,不仅因为她是前代王妃的贴身女婢,更因为她拥有其他人没有的施毒和解毒手法,她医术的高超使蛮族人都把她当作神来崇拜,可惜她生性淡漠一直都隐居。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知道吗?”她只会让我想到那个不要我的母妃。毕火的眼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股深沉的忧伤。
“这——可是——”除了瑞婆婆,还有谁可以解这个毒呢?毕火阴沉的脸色让他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心里不禁有些叽咕:为什么大王会和从小照顾他长大的瑞婆婆有那么深的代沟呢?
“不用再说了,如果那些太医真的没办法的话,我会去找她的。”
“大王——”
“容,你怎么会进来的,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姐姐,我会进来也是逼不得已,谁会愿意让人欺负?我是独身一人,我的家人都被人杀了。”容怜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哀伤让小婵很过意不去地喊起来。
“那些坏人一定会得到报应的,你不要再伤心了,知道了吗?”顿了顿,才又坚定地说道。“以后这里我就是你的姐姐,我会保护你的。”小婵的单纯不禁感染了容怜,她笑着点了点头。两人往后院落的房间走去。
PS:电脑坏了,对不起,现在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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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篇:013 苏醒(二)
毕火来到一座青绿色的菜园子前,里面传出一阵阵浓郁的药香。他一步步地走近它,推开篱笆门,慢慢地往前走。站在外围,就能听到里面小木屋里欢快的笑声。他停下了脚步。
“婆婆,有人来!”一个小女孩发现了站在门外的毕火大声喊叫。所有的孩子都好奇地望着门外陌生的男人。
“来了,来了。是哪里病了吗?还是——”瑞婆婆笑着从内室走出来,未完的话在见到来人后顿住了。“你——怎么会来呢?”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毕火任何表情地将来意表明了。瑞婆婆明显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让他进来屋子,又对屋子里的孩子们说:“你们先回去吧,婆婆有急事。”
“哦,好吧。婆婆再见!”孩子们都纷纷和瑞婆婆道别后才一个个离开屋子。没有了孩子的笑声,屋子安静得令人心惊。
“你来这里是为什么?”瑞婆婆坐在凳子上,仔细地凝视着久未见面的人。他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们原应该是亲如母子的关系呵。“你最近好吗?”
“不用你操心。”强硬的拒绝来自她的关心,虽然看到苍老的脸庞上流露出的不舍和悲伤有些不知所措,但属于君王的傲气让他依然用最差的语气说道,“我要你帮我救活一个人。”
“是因为这场战争吗?”虽然她隐居了,但还是关心他和蛮族的一切。这段时间充斥在族里的都是战争的烟云,她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早就说过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别再和我说那件事情,我是蛮族的的大王,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小火,我——”
“记住,我是大王,而你只是一个老村妇,你没有权利和资格直称我的名谓。”毕火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儿,单纯得任由最亲密的人对自己不忠,他不允许自己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如果你不想救的话,那我就走了。”
“等等,我救!”他孤单的背影一如当年,她怎可能放得小心呢!“我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吧。”
“我要你好好地保护自己知道吗?孩子!”孩子,这是多么遥远的称呼,她曾经亲昵地叫她孩子,而他单纯的心记下了这一句美妙的话语,可是几年前不堪的事实让他认清了人性的丑陋和黑暗,他发誓,绝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但是,现在一个人进入了他的视线,他以生命告诉他,要相信他。
“我答应你,你也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最后一个字吐出来之后,毕火立刻离开小木屋,他无法再呆在那里了。这样他会忍不住想要凝视她愈加苍老的面孔,心里会无法自已地叫唤她。他不可以。心一横,他迅速离开了。
瑞婆婆望着门外迅速离开的身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望向天空的眼神里带着忧郁和怀念。“王妃,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他们都是你的孩子,都是你疼之如命的孩子,而现在我却无法代替你保护他们。我——”
“大王,您回来了。”一看到毕火的身影,侍卫就紧张地跑上来喊道,“公子的情况不妙了。”
“你说什么?”怎么会突然这样?他离开不过两个时辰,他的病情居然会加重,难道这里有内奸?“你好好查查看,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来过这里。”
“是。”
毕火小心翼翼地抓住千生的手腕。他越来越瘦了,毒性慢慢地侵蚀他的身体,他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仿佛整个生命就要这样消失了。“你听着,我要你挺住,千升。我毕火从不欠人人情,你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命令你一定要醒来,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们鬼族。你要相信我说到做到。”听到要对付鬼族的话,千生的眼睫毛似乎动了一下,但又突然沉默了。
“来了,来了,太医们来了。”小蝉将太医们引进房间,就担忧地站在一旁。太医们在诊断后告诉毕火说暂时没事了,才平静了即将要发生的风暴。在小蝉送走太医们而又来到房间时,发现原本应该在床上的大王正坐在前头看着她,凌厉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跪下来。
“大王?”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还有你来干什么?”毕火的语气并不严厉,但他话中的怀疑已经够让胆小的小蝉紧张半死了。
她颤悠悠地抬起头,小声回答:“大王,我叫小婵,是因为家里太困难了才会进来的。我原本是宫里的奴才,上头见神殿这边很忙,就让小蝉过来这边了。小婵来是为了照顾大王的。”
“照顾我?”又是宫里那些老家伙的想法,想要他尽快地留下一个子嗣,居然接二连三派出一些貌美的宫女过来。而这次连这种小朋友级的都派过来了,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好吧,我让你好好照顾。但我必须先警告你,这里的任何东西和人都不是你可以随意碰的,知道了吗?”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大王。”听到可以免于惩罚,小蝉兴奋地差点叫了出来。她突然想到和自己一样的容,不想她也拥有这样紧张的经历,也就大着胆子向大王说,“大王,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也被派来照顾您了,现在她过去帮忙煎药了。不知道要不要传唤她呢?”
“算了,你们只要不动到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可以。下去吧。”
“是。”
容怜跟随小蝉来到后院落,马上就被派到厨房煎药。她蹲在厨房里,旁边有张摊开的油纸。油纸上的字工整有力,看得出来是读过书的人写的。但她感兴趣的并不是漂亮的书法,而是每个字合起来的意思。虽然她对中药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也看得出这份药方有古怪。
用药人似乎想要用一些毒药,但又不确定。这不像是对病情十分了解的大夫会开的药方。难道他们对这个病不了解?如果受伤的人真的是毕火,那么这样的结局肯定会让整个蛮族大乱。如果不是他,又或是谁?
“容,容,你在哪里?”小蝉在叫她了。
“我在厨房呢。”
“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久哦。”小蝉因为奔跑而红通通的的脸上挂着不谅解,目光里的怨恨让容怜觉得好笑。“什么事让我们可爱的小蝉姑娘那么生气?难道是那个侍卫小张?”
“不是他啦,我怎么可能为他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