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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莹,她是个各方面都很奇怪的怨灵。
怨灵为何会被称之为怨灵,就是因为生前的怨气太重,在适宜条件下灵魂不散生成了新的灵体。
从某种方面而言,怨灵和生前的自己,已经是两种不同的存在了,就连思维都不同了,那极端的情绪会扭曲一切理智,将仇人和自己一起拖向黑暗的深渊。
可反观秦婉莹,明明没有适宜的条件和足够的精神,却形成了灵体,还能自动补魔回血;说是怨灵,可平常最事情是在别墅的墙壁间遛弯,性格不说与世无争也能称得上阳光活泼;几乎幽灵对现实世界十分不敏感,可她却始终保持着对新事物的好奇心……
她的存在,似乎专门用来颠覆丁冬对怨灵的认知。
丁冬这段时间也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研究,但除了发现这家伙胆小怕疼爱流泪外也研究不出什么来了——顺带一提,胆小怕疼爱流泪的习性被丁冬完美掌握并成了他泡茶的稳定材料来源。
而现在,面对昔日将自己推向深渊的恶魔,秦婉莹这个非同寻常的幽灵,会作出怎样的选择呢?丁冬也很好奇,这或许也能成为自己心中的那个猜想的一部分证据。
面对各种各样的目光,秦婉莹明白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她沉思了好久,脸上表情不断变幻,可最后还是泄气地一低头:“不行啊,我做不到啊!”
魏达关切开口:“怎么了?什么做不到?别着急,慢慢说……”
丁冬若有所思:“你……做不到恨?”
旁边秦莫听了,鄙视地看向丁冬:“你脑袋进水了?怨灵不会恨?她是神佛转世啊?!”
但秦婉莹却连连点头:“对对,我做不到!”
丁冬无视了石化的秦莫,向秦婉莹问道:“详细描述一下你的感受,是没有‘恨’这种认知?还是缺乏‘恨’这种冲动?”
秦莫也严肃起来了:“有区别吗?”
丁冬解释:“没有认知,是她存在有缺陷,客观上做不到;缺乏冲动,是她思维有问题,主观上做不到。”
秦婉莹仔细想了想,缓缓解释道:“恨,这种感情我知道它是什么,我也知道我该‘恨’那群人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
丁冬听了,眼瞳微微一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主观上做不到,但原因也可能出于客观。”
秦莫抓耳挠腮:“你们这是打哑谜呢?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丁冬点头:“她的意见可以无视。”
“没了?”,秦莫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丁冬点头:“没了。”
“那你那么严肃搞个球?!”
“研究。”
…………
这场开场宏大的作战会议,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柳月接着去打扫,柳曦接着去修炼,丁冬和001又钻进地下室,而剩下的几人,则大眼瞪小眼地无语着。
良久,秦莫打开沉默:“话说,我们这就走?”
魏达拳头骨节握得发青,旁边秦婉莹拍着他的脑袋安慰。
秦莫见二人这样,不禁吐槽道:“我说你们两个角色搞错了吧?那只幽灵就不能正经点?我们可是要去报仇!报你的仇!”
秦婉莹充耳不闻,魏达重重点头:“没错,这次我要让那群混蛋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秦莫一看二人这反应,叹口气:“妈的,又是老子挑大梁,走了走了!那个大波妹子,会开车吗?”
旁边002扫了他一眼:“注意你的嘴巴,当然会。”
这次行动,丁冬将002派给了他们,这战力,拿去破城都绰绰有余了。
而在一行人即将迈出大门时,后方丁冬带着001过来了:“等下,我也去……”
第二十五章 贵族学校()
“你来干什么?”,秦莫坐在后排,问向副驾驶的丁冬。
丁冬扫视着道路两旁飞快闪过的景物,漫不经心道:“有两个客人,你们对付不了。”
秦莫声音凝重起来:“暗世界的?他们来干什么?”
丁冬点了点头,语气轻松:“谁知道呢?想做好事?”
“做好事?你怎么知道的?”秦莫好奇问道。
丁冬指了指天上:“卫星航拍。”
秦莫无语,举起大拇指:“你狠。”
丁冬的大别墅距离目的地很近,当这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红色出租车驶进贵族育才学校时,不过距出发才过了五分钟。
秦莫看到熟悉的建筑,不禁开口:“走错了吧,到学校干什么?”
“没走错。”,丁冬看向前方,那里正是学校后山。
…………
江月市贵族育才学院,一所奇妙的“贵族”学校。
建校者未必懂得“贵族”二字的真正含义,但建校者无疑懂得tianchao式贵族的确切内涵。
在tianchao,什么是贵族?有钱便是贵族。
把握住这个核心内涵,建校者设立了一系列门槛,了一系列福利,将底层阶级的孩子拒之门外有权有势的“二代”们宾至如归。
但是——不管你来自何方,不管你姓甚名谁,不管你声名如何,只要你有钱,有足够的钱,便可将这些门槛通通迈过。
在这里,只要有钱,你便可以享受到同等的待遇,一样的福利!
建校者并不关心升学率,也不关心各种竞赛,他只是关心,能否留住这些二代,能否通过他们建立起一张庞杂的关系网。
没错,这才是这所贵族学校的卖点,也是如此多学生对其趋之若鹜的原因。
而在第一代的学生入学后,家长们很快认识到这个学校的价值,纷纷掏出积蓄,拼命将自己的孩子往里送,为的,只是一份未来的遥不可及的“友情”。
进了这所学校,学习只是次要,学生们都拼命地拉帮结派认识“朋友”,一张张青涩的面庞端出或圆润或难看的笑容,若社会里浸淫数十年的老油条般,经营着自己的关系。
这些建校者都不去管,牌子打响后,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坐地收钱,上下打点。
而这样的校园无疑是非常畸形的,畸形的校园总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校董会很快发现,某些二代们太过骄横,做出一系列很难善后的恶行,这令校董们很是头疼。
怎么办呢?赶走这些摇钱树肯定是不行的,那就让这些恶行更加容易善后吧!
于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公益基金启动了,名义上是贫寒学子“公平”的竞争机会,实际上,不过是寻找一些玩具,一些为摇钱树服务的玩具们。
他们来自社会最底层,他们的呼声微乎其微,他们的反抗软弱无力,他们的死活无人问津,还有谁比他们更适合当玩具呢?
柳月姐妹、魏达,都是这个公益基金的“受惠者”,一纸协议将他们锁在这里,成为被预定了的玩具。
而在校园的后山里,一个被称为“玩具小屋”的“高档娱乐场所”里,一个被选为玩具的女孩子,正在身不由己地,朝黑暗的深渊里跌落。
玩具小屋,真的就是个小屋,一个位于后山隐蔽角落的小木屋。
能够出入这里的,只有极少部分二代们,他们身后站着江月市90%的话事人。
木屋阴暗潮湿,看上去极少打理,里面摆放着崭新的道具——这些视当天的玩具而定,都是二代们当天准备的。
今天的玩具是个15岁的小女孩儿,身着学校的天蓝制服——这几乎是玩具们的标准着装,有钱的孩子向来是很讨厌规矩的制服的。
她昏迷在小屋的大床上,稚嫩可爱的面庞上布满着不正常的潮红,明显被下了******药。
而小屋里还有四个人,四个衣着光鲜满脸兴奋的男生。
他们,正是学校里凶名在外的几位二代。
此刻他们正忙着从一个黑色手提包里拿出形形色色的道具,由于今天的玩具是女生,这些道具的种类就不难猜了。
中间,几位公子哥兴奋地交头接耳。
“卧槽,老张,你拿那么粗的干什么?这****还是个雏,身体弱,禁不起那么折腾!”,说话的是一个瘦马杆,体型和那位副市长的公子李家辉有一拼。
事实上,他名叫赵大鹏,乃江月市市长家的公子,圈内人送外赵大鸟,个中缘由,稍后揭晓。
“你tm也好意思说我?!有本事一会儿你不上?!上次干的那个****不也经受住了吗?那个班花不见得比她大多少!”,被称为老张的眼睛男正拿着婴儿手臂粗细的震动棒,毫不示弱。
这位全名张笑友,乃江月市锦衣卫首领的公子,人送外笑面虎。
“老张你还好意思说,那个班花干完后都不行了,就算不投河我看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话说我们这次怎么没再找一个人来呢他在一边录像也好啊!”,这一位生得人高马大,一身正气,只是手里的润滑油有些不合画风。
这位名叫独孤青天,人送外“一柱擎天”,乃是江月市衙门官老爷的公子。
笑面虎张笑友被二位针对,正要骂回去,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第四人开口了:“都闭嘴,一会儿我先上,大鸟录像。”
说着,把手中录像机扔给了赵大鹏,后者面有不忿之色,但也没敢说什么,只好乖乖接过,应了声:“是,王少。”
没错,第四位正是丁冬此行的目标——王少天,他生得倒也俊俏,只是气质阴柔,宛若暗处毒蛇,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
王少天,不仅是育才学校校董会董事长的公子,也是二代们的轴心,为人颇具威望,人送外“少天王”。
锦衣卫公子张笑友找到了奚落赵大鹏的机会,冲着他挤眉弄眼:“怎么,不服啊?大鹏,不服你现在你脱了裤子上,我看能不能给她破处都是个问题吧?听说你今年又吃药了,一下长了一倍?我的乖乖,那岂不是变成六厘米成了大鹏鸟了?!”
赵大鹏气得面色发紫,那瘦麻杆的腰看起来马上就要折断,可还来不及说话,一阵轰鸣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
第二十六章 愤怒()
这轰鸣声来得突兀,屋内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烈的震颤便传来。
“地震了?!”,几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找地方隐蔽。
外面果真滚下来一块大石头,轰鸣声中似乎有人交谈,但小屋内面如土色的几人可没时间听。
…………
“我说老大,你这是何苦呢?绕这么一大圈,早承认自己迷路了不好了?”
身着宽松白色练功衣的年轻男子不满抱怨着,下一秒便被身后女子一脚踹飞。
“真啰嗦!”,身着黑色皮衣的高挑御姐收回长腿,接着往前走去。
白衣男捂着腰从一块大石头上起身,一边吸着冷气:“嘶,老大,我感觉我的腰断了。”
二人刚走过十余米,后方那白衣男撞到的大石头,突然松动了一下,随后便朝下轰隆隆滚去。
白衣男如同发现新大陆般:“老大你看,哎,我就说我腰要断,你也不知道收敛点,那么大块儿石头,都被你踢掉了。”
御姐皱眉:“还不去处理?”
白衣男不以为然:“处理啥啊,这荒郊野外的,连个鬼影都不见一个……”
话刚说到一半,白衣男怪叫一声:“卧槽,还真tm见鬼了!哪个****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