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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还没想好这么深入。”我说。
我们才交往不到一个多月,也许不拥抱的情侣,在这个世界上已经绝迹,人们都渴望刺激,渴望快感,姐姐是淑女,为什么要逼我想着些,但至少小宝可以做到,小宝对红红那么珍惜。爱情是天长地久的事情,如果不是心里有迟疑,也就不会只急在一时,如果已经心心相依,就不会如此在乎这些形式的东西。
尽管一切我说的冠冕堂皇,看起来都像极了借口。
男朋友说:“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我感觉不到你喜欢我。”
我低着头,在这件事上,是我错了,我不该在还没想好的时候,就答应他。他离开我,一个人走。我轻轻地说:“对不起。”
那一刻我想到了小宝,很想很想见他,我好想哭,为什么我要喜欢小宝。然后我却帮他追到了红红。
红红走了,到8月底才回学校,我想在这个假期里,最后再跟小宝做一次好朋友,等到红红来的时候,我就默默的离开,保持好应有的距离。
时间滴答的走,年华似水的流,暑假就要结束,杭州的旅行就要结束,我们的故事就要结束。谁告诉我,在结束之前的这一幕,我该怎么演出。
我看着为难着的小宝。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也都没说话,仿佛过了好久,我心里酸楚,我是应该离开的人,我要坚强,我开口说:“我想起来了,我脚崴的时候,小宝背过我。”
小宝摇头,也许他不想对红红撒谎,也许他不想对我撒谎,他最终露出了笑容,用很迷人的眼睛看着我,慢慢地靠过来,靠近我,拨开我的头发,我说小宝,不要。
在熄了灯的房间中,我慌慌张地爬上床,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我压在小宝的身上,小宝抓着我的手,我们相顾,就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一样,嘴唇轻微地颤动,最终小宝打破了沉默,露出笑容,用迷人的眼睛看着我,另一只手拨开了我额头上的发丝,动了动身子,轻轻地亲了一口,我的额头,然后我的嘴唇,也轻吻了他的额头,他看了看我,又亲了亲我的脸颊,我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窗外的雷电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这时候我回过神来,急忙忙地爬回床上。
小宝说:“你终于知道起来了,你好重。”声音里带着点惋惜。
真好,可以互相奚落,可以吵架。
我说小宝:“亲额头应该算是兄妹的亲密吧。”
小宝说:“嗯,唐娟妹妹。”
我想了想,给小宝挪了个位子,说:“那小宝哥哥,你到床上睡吧,床很大。”
小宝就到床上来了,我第一次跟男生睡一张床,而且我们都只裹着浴巾,一切都显得好暧昧不清。我们开始闭着眼睛聊天。
“唐娟,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骗他,骗自己说,“就是把你当哥哥的那种喜欢。”
我很迷惘,这并不是一种兄妹的感情,我想要的比兄妹略有不同。
小宝说:“我也很喜欢你,有些时候,我觉得好矛盾,你有了男朋友,我不开心,你们分手了,我反而有些高兴,可是看到你哭,我又觉得很心疼。”
“因为兄妹本来就是会这样的啊。”我说。
小宝说:“你说,为什么,有时候跟你在一起比跟红红在一起还开心……”
我打断他说:“你不要再说了,我们睡吧,很晚了,也累了。”
小宝摸到了我的手,我的手是故意停在我们中间的,所以他才能这么顺利地摸到,他默默地牵了我的手,我的心里一直在忐忑,过了很久,安安静静地就睡着了。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一份怎样的感情,我们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他跟你的关系很好,在一起很开心,什么玩笑都可以开,怎么闹都可以,但是我们不能也不会爱上对方,这个人叫做知己。我们是这样吗?
第二天在小宝醒之前,我先醒了,我靠得小宝好近啊,我抱着他赤裸的上身。我看了看他,看了看我的浴巾,还是好好地裹在身上,有些散乱,我静静地起床,换好在空调风吹下差不多干了的衣服,盘好头发,回到床上安安静静地坐着想着,等着懒猪小宝起床。
小宝睡醒了,揉揉眼睛,坐了起来,我瞥过头去,我说:“喂,穿好衣服。”
小宝哦了一声,居然直接站起来,准备去拿吹干的衣物,这时候他的浴巾已经松了,就直接掉下来了,他叫了一声,所以我回头看他,我说:“你干嘛啊,不要脸。”
“谁让你看了。”他穿好衣服洗漱好出来。
我说:“谁要看了,是谁一惊一乍的。”
小宝说:“好了,我错了,我给你看看脚好了没有。”
说着小宝就拉住我的脚腕,轻轻碰了几下问我痛吗。我骗他说笨蛋,是另一只脚。他说去,不早说,害我浪费表情。说着还甩开了那只脚,顿了一下真有些疼,我就叫了出来,小宝说,好玩吗,自讨苦吃了吧,还好我出手比较轻。我自作自受吃了亏,也就没什么好说。
小宝去给我买早餐跟拖鞋,我一个人坐在房间,想着昨晚的一切。
亲额头应该算是兄妹的亲密吧,可你眼里的情意,分明又否定了这一切。
这一秒钟,这一个桥段在红红面前重演了。
我愧疚地说:“红红……”
红红不说话,默默地流下眼泪来,在这个时候,就算是红红,也不能够心平气和的吧。
红红一边哭,一边笑得很难看地对我说:“娟娟,你不是说世界上有真爱吗?你那么帮小宝追我,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答案吗?”
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宝着急地用手去按住红红的颤抖的肩,说:“你看着我,红红,你要相信我。”
红红无力地说:“我相信你,相信唐娟,我知道娟娟在故意跟你保持距离,我不希望是这个样子,唐娟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她难过,我们三个是好朋友不是吗?我知道我们的心,会指引我们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也准备好了告诉唐娟,我不在乎你们怎么闹,真的,不要因为害怕我介意,就破坏了我们的关系,我多么相信你们,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忘记怎么相信了,小宝,唐娟,你们是好人,你们让我重新体会到了,信任一个人,对一个人付出感情,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是刚才我看见你亲吻唐娟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好难受……”
红红闭着眼睛,很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她一定有回忆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她曾经亲眼见到,他的爸爸亲吻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后来她的爸爸,跟那个陌生女人走了。
我急忙说:“红红,你听我解释……”
红红说:“娟娟,不需要解释,就算现在,我还是相信你们,虽然我不知道,可是我能感觉到,只是在他亲你的时候,我好像……看见小时候,那个抛弃我跟妈妈的男人,他让我懂得了,无论如何,不要相信爱情。”
这时候,小宝已经抱住了红红,红红在小宝的肩膀哭着,他不知道红红小时候的事情,他看了看我,并不急着去询问这件事情,而是安慰红红说:“不哭了,我不管别的男人怎么样,我只知道,从某一刻起,我就决定好了要守护你一辈子。”
我想,这时候我不应该呆在这里,我应该让他们好好说说话,于是我轻声说:“红红,我先过去洗澡了。”
红红点了点头。
我悄悄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门,站在门口我鼻子忽然也觉得好酸,有小宝真好,有红红真好,只是牵手安静睡着的夜晚真好,互相信任的爱情真好。
那的确是充满温情跟激情的迷宫,而地图就在你的心中,要通往怎样的出口,自己走。
时隔多年,我们再回忆起那些似水流年,又会有不同的感慨。
小宝说到:“你还记得我们去杭州玩的那个暑假吗?”
我说:“记得呀。”
小宝说:“那个夏天我收获了世界上最美的妻子,还有世界上最了解我的红颜知己。”
我笑着说:“得了吧,是不是要结婚的人都这么爱煽情啊。”
“我觉得我好幸运,”小宝一脸幸福,却又遗憾地说,“那时候的情侣,现在有多少还在一起,在深爱着彼此呢?我给欣怡也发了请帖,这些年她一直还是单身,还在默默地等蔚名回来。”
想到欣怡,我也觉得蛮痛心的,在青春最繁华的时候,她默默地等了五年,却也不能感动那个人吗?
揪心的事就不提了,幸福的婚礼进行着,红红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我是最刁钻的伴娘,我想出了很多方法来整小宝,这么美丽的新娘,怎么可以让你那么容易娶走呢,他们的婚礼,就好像一个童话,他们的故事,也很像一个童话,充满温馨浪漫。
宴席上大家相继敬酒,说了好多好多祝福的话,小宝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了,这些年他的酒量倒是见长了一些,当年想要撮合我跟小宝的莫良,还是特别能闹,给我跟小宝都出了不少的难题。
幸福的婚礼在火热升温中。
有个迟到的男人走过来,样子挺年轻的头发却有些花白了,他高举着酒杯,对小宝爽朗的笑着说:“我说过你会是我们中最幸福的人,为幸福,干一杯。”
许尊宝愣了愣,坐在席间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欣怡忽然碰倒了酒杯。
于是乎,夏天的风,隐约吹过,我们曾说,要一起触摸。
第一章:前情之 最初、相识
更新时间20111123 22:05:08 字数:4302
爱像一杯浓咖啡,如果不是经常喝,你将彻夜难眠。
而在你的一生,有过几次辗转反侧难眠的夜呢,又是跟谁,共饮了一杯。
下了的士,文蔚名站在上海×大基础校区朴素的校门前,旁边停着他的行李,行李不多但思念一定带走,他却不这么觉得。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些怅然,来来往往的人们形色各异,欢欣颓靡,他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乎一切嘈杂喧嚣都暂与他无关。他和他的玩伴,和他所惦记的姑娘,就像炸开的烟花,分散到四面八方。他想在走进这所大学前,最后怀念一次施怡,缅怀当时痛彻心扉的别离。
施怡说,你不要烦我了行不行,我很讨厌你。
我说,为什么。
施怡说,不为什么。
我认真地看着她,我说,那么,以前的那些甜蜜都是假的吗?
她不敢直面我的问题,她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清不楚地搪塞: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再回忆,心还是会如同刀绞一样地疼,蔚名想,我的心里一定有一道裂口吧,每当我想起你来,它就会重新撕开。对了,我还留有你的照片。蔚名把在火车上看了无数次的照片拿出来,借个火,点燃。学生会的新生接待看到了,过来阻止,照片已经行将成灰,飘落到地上还在灼烧最后一个角落,被一脚踩熄。
珍贵的照片被践踏,蔚名瞬间爆发了无名怒火,刚要发作,又立刻强压下来,对接待笑容可掬地道了歉,拖曳着他不带思念失去重量的行李,走进一个新的故事里。而此刻,照片没有燃尽的那个角落,跟随着扫地而起的风吹,摇曳不知飞往何处。
刚到学校眼神锐利的莫良正好捕捉到了最后这个镜头。
从莫良下车的的士,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女生挥挥手说:“嘿,莫良,谢谢你,再见。”
莫良回头,淡淡地笑着,帅气地一摆手道别,笑容牵动嘴角青紫的伤口有一点刺疼,一脸难掩的春风得意。
这是他刚刚认识的女生。
还在机场的时候,还没上飞机的时候,还在过安检的时候,他回头最后看一眼机场大厅,表情淡然无味,转身拿好行李看见前边走着一个打扮时尚的美女,立刻是吹起了拿手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