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钡乖谖郎涞牡匕迳稀�
灭顶的窒息环绕在周围,萧北立在卫生间的门前,我看过去,含着泪的眼睛瞧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可以察觉到他身上阴郁的气息。
我苦笑,他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转念再想,主动拥抱一个女性,却被无情推开,而对方还跑进卫生间大吐特吐,这件事的确会让人很不愉快。
“我有一点点洁癖,嗯。。。。。。。不太习惯和别人接触。”
斟酌半晌,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解释。
“那么,你以前为什么没有呢?”萧北偏头问我,表情有点疑惑。
我哑口无言,世界再度陷入沉默。
“想有便有了,我说了也不算。”
我撑着地板爬起来,姿势相当狼狈,洗手池的镜子里映出我满脸的不明液体,低头接了水拍到脸上,冰凉的感觉从脸上传到心底,逐渐抚平了胃部的躁动。
“对不起。。。。。。”
萧北忽然从身后抱住我,长臂从腰间掠过,交织在小腹前,狠狠地把我禁锢到萧北的怀里。
“你说什么对不起?这件事与你无关啊。”
我惊讶地想转头看他,但是男子却固执地禁锢住我身体的自由,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许久许久,直到我双腿发麻开始挣扎之后,萧北才缓缓放松桎梏,他把我转过来,动作温柔,那双修长却并不够十分漂亮的手缓缓抚摸过我的眼睛。
不好的回忆像潮水样涌来,我条件反射地僵硬了身体,只听见萧北呢喃:“小安,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秋水盈盈也不过如此,可是却怎么都不能点亮。。。。。。我以为我可以的,即使不能重新焕发光彩,也不能让它再继续沾染黑暗了。”
“可是我好像做不到,你现在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扯线娃娃,连偶然的桀骜不驯都找不到了。。。。。。”
“连我都要防备吗?小安,我们,回不去了吗?”
他的唇印在我的额头上,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吻额头,是极致宠爱的象征。
他身上有极淡的酒气,却完全将我湮灭。
神志不清,像是被毒药迷惑至深的瘾君子,只能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饮鸩止渴,明知道会死,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我伏在他怀里,终于还是开口说出了那些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那些事情我本来想让它们随着我的离开就此烂在肚子里,到我死去一直带进棺材的,那样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让萧北知道,可是萧北暗含悲伤的眸子狠狠触动了我的心脏,那是神,怎么能存在欺骗?
我把那些事情一一道出,不加任何修饰,也没有任何掩饰,并摘掉手上的那只镯子,尚还新鲜的疤痕□□在空气中,粉红色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狰狞可怖,狭小的卫生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最后,我痛哭失声:“萧北哥哥,我爱你,可是现在的我怎呢敢爱你。。。。。。”
须臾,萧北狠狠抱住我,他说:“小安,对不起。”
他还说:“我本来想给你看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可是你却最先尝到了黑暗。。。。。。”
“我还有什么脸,还有什么脸面对你。。。。。。”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萧北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表情,像是悔恨,懊恼,悲伤的混杂,扭曲着,绝望着,最后趋于平静——一种近乎悲哀的温柔。
我只能一个劲摇头,这些本与他无关的事情却全被他揽过去,他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本来陌路,何来亏欠?
萧北抱起我安放到卧室的创伤,他转身回卫生间,我以为他是去收拾卫生,却不想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半晌,萧北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男子过来拥抱我,身上传来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其实你是不排拒我的吧,是不是因为我抱过以姗?现在没关系了吧?”
萧北笑容温和,但是这次我确实没有反胃的感觉,可是和萧北以这种姿势待在一起一样非常别扭。
以前从不会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他是属于别的女人的。
终于还是推开他,我还没想好以何种姿态来面对他。
当然,不仅仅是我没想好,萧北同样没想好。
从那之后便许久不曾联系,最后听到萧北的消息是从季书航口中,萧北退学了,身为曾经叱咤风云的学生会主席,萧北的消息一向传播的很快。
震惊之余我没有任何表示,手上依旧不停,麻利的做好一杯奶茶递给柜台前的顾客,脸上笑容依旧,心脏却忽然悬空,钝钝的疼痛,无法形容的感觉,很难过很难过。
“安安!你怎么了?”
季书航的嘴在眼前开开合合,我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抓耳挠腮地想要扶住我,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许久,我挥挥手:“没事。”
“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
我回给他一个白眼:“我脸色好过吗?”
“也是哦。。。。。。”
季书航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儿,咋咋呼呼的样子,明明比我还大两岁,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上窜下跳,但是他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会买了我最爱的糖果漫不经心的扔到柜台里,我的水杯里也从没断过清水,这都不是让我最感动的,最感动的还是那天店里以前的女服务生结束暑假想要回来的工作,韵琪姐背着我和季书航商量想要以前的那个女孩儿,我不经意间听到那个男孩子大咧咧地说,留下许安安吧,我觉得她很合适。
那是这间店里唯一一个真心接纳我的人,虽然韵琪姐从未克扣我的工资,虽然烘焙师阿姨会给我好吃的小蛋糕,但是她们看我的眼神并不亲昵,唯有季书航,一天到晚对我挑刺,却从没想过让我离开,直到我辞职,那次为我说情的事他都只字未提。
明明是不经意的小小温柔,却总是让人热泪盈眶。
季书航代替了离开的萧北,续接了那段温情。
第二年春天,校花宋以姗考去了苏州的一所大学读研。
那年四月,我收到萧北的信件,寄信地址是他故乡的某所学校,男子消瘦许多,站在树荫下笑容明媚,他说自己换了一个专业,忽然找到了人生的兴趣,我盯着学校名看了半晌,恍惚响起是宋校花考去的学校。
那封信被团成团扔进垃圾桶,我沉默许久,又蹲下去把那张纸翻出来,小心抹平,夹紧厚厚的康熙词典里。
终于还是舍不得割舍,其实我早已做好觉悟,从哪句我爱你开始,我们就注定回不去从前了。
本来我以为日子就这样无趣但是平顺的过下去了,上学,毕业,工作,在和季书航结婚,没有爱情也没关系,没有孩子也关系,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小孩,给他最美好的童年。
哦,对,忘记说了,季书航是一个同性恋者,虽然他一直腔调自己是双性恋,但是迄今为止我并没有见过他的女朋友们,所以展示归进BL类,我们相处相当不错,并且有将来一起生活的打算。
但是那通电弧却打乱了我平静的生活,那是那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手机伴随着寝室外的风雨声凄厉地尖叫,比恶鬼的呼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接通后,那边久久测沉默,在我即将挂断的时候,听见男子虚弱的声音:“小安,我想你。。。。。。”
仅仅五个字,我却如遭雷劈。
那是萧北的声音,尽管微弱的几乎下一秒就会消散,却奇迹地穿透了我内心的阴霾。
他说他想我,他也同样无法忘记我。
那时候正有交换生活动,国内的几所大学之间互相进行的,其中有一所学校离萧北的学校很近。
我义无反顾的报名,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其实我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商量,等一切手续办理完毕,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我去甜品店辞职,季书航却在意料之外地大发雷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去做交换生?”漂亮的脸蛋因为怒气狰狞,季书航死死抓住我的肩头,恨不得撕下块肉来。
“你没问啊。”我无辜地看向他,觉得此人莫名其妙。
“许安安!你说好的同盟战线呢?你不是说毕业后咱们就在一起吗?”
“抱歉,我可能不再合适了。。。。。。”
他说的同盟战线只是我的玩笑,毕竟那时候心如死灰,季书航也需要一个女生来搪塞家中老人,我就半开玩笑的告诉他我们毕业凑合凑合,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
男孩子挺拔地背影离开,他随手把什么东西抛出去,我远远的看到是一个漂亮的小盒子,待他走远,我在马路牙子里发现那只小盒子。
浅蓝色的小礼盒已经摔开了,两只戒指安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里,我捡起来,小的那枚刚好可以套进我的中指上。
戒指是银的,样式也丑的要死,我抱着那对戒指,难过的像被玩具抛弃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到苏州的那天大雨瓢泼,我没有任何准备地被淋了个彻底,车站外有出租车死机在大声揽客,我匆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并在半路上遇见一个想要拼车的女孩儿。
那是一个很热情的女生,操着一口吴侬软语,笑容也软软糯糯的,分开的时候还互相交换了QQ号码。
“有时间来我学校玩儿。”女孩子临下车前留下这样一句话,我并没有在意,这些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人,相谈甚欢,离开时也不会有分毫留恋,但是三天后我打开QQ却意外地收到了邀请:
——安安,我们一起去逛街吧。^_^
明明很寻常的一个邀请,却让我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那个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女孩子好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让她的快乐传播到周围人的身上,我欣然应邀,在第二天早上按照那个女孩儿的指示坐上一辆开往目的地的公交车。
我没有联系过萧北,来这里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想走过他走过的每一条街道,想看他看过的每一处风景,我想和他呼吸同一处的空气,看同一片蓝天。
这种近乎可笑的愿望一直被我贯彻的很彻底,一步一步追寻着他的脚步,从未想过得到他的回眸一顾。
“安安,不要走神啦!”
女孩子软软糯糯的抱怨从对面传来,我微笑回神,我们坐在一家据说米线做的超级好吃的小店里,和那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子,她叫周静和,取“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之意,可是她的性格却和安静和婉完全不沾边,叽叽喳喳的像是春归的燕子。
静和其人,嘴里完全保不住秘密,我还没问就把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那是个被家人保护至深的女子,完全不知人世险恶。
“唉?安安你是北方人吗?你自己来苏州的吗?”
“嗯,我原本在河南上学,来这里做交换生的。”
“好棒~我都没自己离开过这个城市,去年高考之后我本来想和同学去旅行的,最后却变成了全家旅行,爸妈连大学都不让我报外地的,安安你爸爸妈妈怎么会同意你到这么远的地方?”
“唔,我自己的决定家里都不管的。”
“好酷啊,安安,你是个很帅气的女生呢~我一直都想独立,想要去打工,可是爸爸妈妈都不同意。”
小女孩的眼睛里满满全是小星星,我们相谈甚欢,并一起分食了一个煎饼之后正式成为了闺蜜,她含蓄羞涩地对我讲了学校里正在追求她的学长,我也对她交代了自己暗恋着一个比自己大六岁的男人。
女人的友谊就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可以在一瞬间确立,也可以因为一件小事分崩离析。
我很高兴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因为我来这里三天,和宿舍里的人交流不超过十句,毕竟女生都习惯拥有自己的小圈子,这时候突兀的加进一个我,谁也不愿意接受。
我从没想过联系萧北,却在某一个寻常的晚上和他不期而遇。
周静和的男朋友过生日,好吧,其实他过不过生日与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