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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也是女人。。。。。。”我有些无奈的开口。
“安安你不一样啊,其实你是个男孩子吧,就是生错了性别。。。。。。”他很认真地说,让我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被人这样认真的怀疑性别,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
“其实。。。。。。”我想要说什么,却忽然被季书航拉进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很自然的香味。
软软的,很温暖的触感落在额头。
——这是吻?
——这是吻!
“季书航!”
我想挣开他,男子却紧紧箍住我的身体,他小声说:“嘘。。。。。。安安别说话,这是一个咒语,说话就不灵验了。”
“安安,你要比我幸福。。。。。。”
更像是喟叹的一句话散在有些潮湿的空气里,我的眼眶好行也被雨水浸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小安!”
萧北的声音在街对面传来,我慌忙的挣开季书航,看见萧北穿过车水马龙的大街向我们走来。
“是他吧,追来追去那么多年的人。。。。。。运气真好呢。”季书航在旁边感叹。
“运气好?我还是他?”我疑惑地看过去。
遇见萧北,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自然是他,安安,你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开朗起来的女孩子。”
他眼角有浅浅的笑纹,从眼角一直蔓延到鬓间,我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那只叛主的爪子抚过那双琉璃色的大眼,他的眼睛如雪山初溶,化开晴暖的色泽。
我说:“季书航,你也要幸福。”
微微的细雨扑过来,眼睛有些酸酸涩涩的,生活太安逸,连人都矫情起来了。我松开握着那个漂亮男子的手,转而扑进萧北的怀里。
你看,人果然就是这么随便的生物。
尤其女人。
萧北面色不虞,他撩起我的刘海,阴沉沉的开口:“他刚才吻你额头了?”
“嗯。。。。。。”
然后萧北的嘴唇就落在我的额头上,霸占味道十足,我嘴贱:“萧北哥哥,我知道季书航很好看,你暗恋他可以去追求啊,放心,他不反感男男的,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间接接吻吧。。。。。。”
然后我便被两个男人敲了,其实我自认为很无辜。
第二天我们便踏上归程,时光如梭,已然九月四号,距离沐辰的婚礼还有十一天,我从未想给过他祝福,却不甘心他一个人脱离那场伤害,我一天一天倒数着,数着我最后的不甘。
九月五日,我陪萧北参加宴会,依旧是以秘书之名,行挡酒之实。
其实胃早已经千疮百孔,我趴在洗手间的水槽上吐得昏天黑地,镜子里映出化着精致妆容的憔悴女人,眉眼间的疲惫是脂粉也难以掩盖的。
“安安姐。”身后传来女子柔婉的嗓音,我有些仓皇的收起这副狼狈的姿态,转身看见任氏企业财务部的cherry,也就是我以前的同事,任氏的就会,这姑娘怎么会错过。
她递过来一片湿巾,我道谢后接过,小心翼翼地对着镜子整理妆容,眼线有些晕染,我翻了化妆棉擦去,再重新描过。
“安安姐,你已经不在公司工作了,怎么还陪副总来酒会?啊,你是没见许娜那张脸,难看的不行。。。。。。”cherry喋喋不休,叽叽喳喳在我耳边说话,我头痛欲裂,完全没有心思应付她。
许娜大概就是萧北现在的秘书,在我印象里是一个风姿妖娆的女子,我三番两次的顶了他的工作,如果她没有别的心思的话不可能不开心,唯一的解释是,那个女孩儿也恋慕萧北。
其实那个男子很优秀,被美丽的女子看上也不足为奇。
我整理好妆容就向cherry告别,那个女孩挽上我的手臂,淡淡凝眉:“安安姐,你今天晚上喝了多少酒你还记得吗?萧副总值得你这样吗?虽然有些嫉妒,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优秀的女人,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那是真真切切的关怀,虽然这个女孩儿待我一向不算友善亲密。
“cherry,除了这些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让萧北注意我,我们认识十年,早已经分不开了。”
我拂开她的手臂,踩着三寸的高跟鞋颤巍巍走出卫生间,走向那个被众人环绕的男子,胃部在绞痛,可是我的目光却无法移开
无法戒掉那种亲密的感觉,就像是毒药一样,早已渗进骨髓,要想忘记,除非削骨剔髓。
懦弱如我,怎么可能忍受那样的疼痛。
晚上萧北开车送我回去,他只微微抿了几口香槟,而我却烂醉如泥,我在在后座上蜷成一团,呢喃着自己也不清楚的胡话。
萧北把我抱起来,那时候我尚且还有些意识,手臂下意识环上他的脖子,其实抱一个完全无知觉的人比抱一个清醒的人困难许多,那时候我在想,幸好我还知道配合,没有给萧北添麻烦。
其实我一向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不能完成的拼命去完成,实在困难的事情就放在一边,几乎从来不向身边的人提要求。
如果提了要求被拒绝的话岂不尴尬?我不向你求助,所以你也别来麻烦我。我像蜗牛一样,把自己柔软的身体缩进壳里。
萧北把我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在柜子里翻来翻去,大概是在找解酒药,我很想告诉他我家没那种东西,但是身体完全不受大脑支配,头很疼,心很累。
最后萧北实在找不到解酒药,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脸,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还有意识,眉头皱的很难看,我伸手想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但是手指却落在他的嘴唇上。
嘴唇很薄,也很柔软。
吻上去是什么感觉呢?
我思索了一下,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薄唇微凉,没有回应,特没有推开,但是我却嗅到了一股子拒绝的味道。
被拒绝了呢,我有些索然无味地放开他,把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忽然,萧北弯下身子把我拉起来,动作有点粗暴,我挥手排开他的爪子。
请忽略一个喝醉的女人的力量,萧北的爪子依旧抓在我的胳膊上,脸几乎和我贴到一起,他的呼吸温温热热的扑在我的脸上,软软的,暖暖的。男子睫毛很长,却不如女子一样卷翘,垂下眼睛的时候让目光变得朦胧,他说:“小安,你是认真的吗?”
我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很认真的回答:“嗯,对啊。”
温暖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的落下来,先是额头,然后辗转到眼睛,最后落在唇边,细细密密的问,温柔缱绻,他呼出的气体在脸上流连,很痒,我忍不住想躲开,可是那个男子却霸道地扳回我的脸,惩罚似的在唇上啃了一口。
先是浅吻,逐渐就变了味道,舌尖不断描绘唇形,我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像,玩火自焚了呢。
“小安,张开嘴。”
我傻愣愣张开嘴唇,萧北的舌头就长驱直入,一双火热的手从衬衫下面探进来,从腰间滑过,皮肤表面瞬间就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直到他双手握住了某处,我禁不住颤抖起来。
“不要。。。。。。”
带上哭腔的声音,不是因为欲望,而是恐惧。
少年冰冷的肌肤,冷漠却疯狂的眼神,还有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情、欲。
眼角被水渍沾湿,我攀着萧北的手臂忍不住流泪,男子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他说:“小安,现在可停不下来了。”
然后我的身体就再次悬空,萧北抱着我踢开卧室的房门,我躺在那张不够宽阔的双人床上止不住发抖。萧北俯身上来,他脱了外衣,衬衫的扣子也只扣了两枚,俊朗下面又多了一分邪气,我很害怕,却更多的是紧张。
我努力的想配合他,无奈缺乏经验,那唯一的一次经历给我带来的噩梦持续了这么多年,我僵硬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小安,放轻松。”萧北在我耳边低笑,声音有些喑哑。
随后而来的就是尖锐的疼痛,我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眼泪像是水一样不值钱,沾湿了脑袋下面的枕巾。
很疼,也很难过。
从今以后,萧北便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他也有欲望,他也会被染脏。
有了欲望的神就会折堕。
这是我,我亲手毁掉的神。
清晨,我张开眼睛,萧北在身边熟睡,赤裸的胸膛很性感,肌肉很整齐,很有力量感却没有任何粗鲁的感觉。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摸他的头发,很硬,有点扎手。
低下头轻轻啄过男子的薄唇,他依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我悄悄爬起来,一阵阵不适由神经末梢传导到大脑中,我又忍不住跌坐在地板上,很大的声响,但是萧北没听到。
我穿上衣服,从柜子里随意扯了几件衣服打包装起来,我拉开家门跑了出去。
没错,我落跑了。昨天虽然喝多了,可是我并没有失去意识,主动勾引这种事情我也记得一清二楚,那么,我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个男子。
很幸运,还有北上的火车票。
我拖着行礼坐上火车的一瞬间给萧北发了消息——我去旅行调整心情了~
阳光很好,我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试想乘坐三十几小时的火车,而且还是硬座,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吧。
我连脸都没洗,随便用湿巾擦了一下,又用上车前买的矿泉水漱了口,车窗的玻璃上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我有一种我在逃难的感觉,而且是,很狼狈地逃难。
除了逃避,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做的,就算是任性也好,留下这辈子唯一一次的记忆。
萧北并没有挽留,大概他也会觉得尴尬吧,不是没看到他装睡时眼皮下小幅度转动的眼球和微微震颤的睫毛,也不是没注意到他在我俯身亲吻的刹那僵硬的躯体。
没有挽留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阳光穿透九月的天,浅浅的萌蓝和细碎的光影,火车的轰鸣打破了这一刹那温柔的宁静,我抬手遮住有些强烈的日光,眼角酸酸涩涩的好像有液体落下。
阔别多年,再次踏上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土地。空气中是北方特有的干燥,铁路在旁边遥遥地铺开,延伸去不知名的远方,空旷的站台和行色匆匆的人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没有原因的心脏抽痛,这样的场景让人觉得尤其孤单,脚下三寸的高跟鞋让我有傲视群人的身高,却无法掩盖心里的荒凉。
离开的时候是一个人,归来的时候仍是自己。
十年兜兜转转,什么都没有得到。素白的双手,空空如也,除了年华流逝和不再年轻飞扬的心,我和离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改变。
细细软软的发丝被风吹起,迷离的眼前的景色。
从出站口挤出来,躲过车站前招揽客人的旅馆或旅游团的热情大叔大妈,我冲进地铁站,离家数年,连话语间都带了南方吴侬软语的味道,幸好普通话是从小说到大的,到父亲工作的地方我已经能够切换出一口京片子了。
老旧的实验楼背对着阳光,墙上有青苔和爬山虎,虽然外表破败,这座楼没有身份证明也进不去,保安大爷把我拦在楼门口,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不出所料的是关机,我有些沮丧的放下电话,询问保安大爷是否可以帮我进去找下人,大爷笑的慈祥,转身进了实验楼。
把小巧的行李箱放在台阶下,我靠着箱子坐下,地面有些潮湿,我垫了一张餐巾纸,毫不顾忌形象的揪着夕阳看风景。
九月天,绿叶依旧葱葱,昨天大概下过雨,水泥板铺的路面还有些潮湿,阳光从层层树叶间穿透,洒在路面的时候只剩下晕黄的光斑,我最喜欢北方的这一点,大雨之后便是明媚的晴天,不像南方永远阴霾的天空,永远不能放晴的天,永远处在暗处的心。
“安安!”
中年男子清雅的嗓音有些激动的从身后传来,我忍不住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