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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人哪就是这样,相爱时死去活来,怎么样都可以。但一旦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在感情上面不管男女都是一样的,不管对错,只管爱情!
就连身旁的诗诗听闻韩文清所言也是一脸怒色正欲开口,张城安心的抓住诗诗小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心。
张城此时内心很是平静,看见韩文清眼神中没有愤怒之色,有的只是为其感到可悲。于是向着韩文清方向走去,停留在苏有蓉面前,叹了一口气道:”你还好吧?“
苏有蓉没有说话,只是闭眼流着泪轻微的点了点头。
张城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言语,只是稍稍在近距离的时候看了看苏有蓉,只见那秀眉凤目,玉颊樱唇,也是一位美貌佳人,只是现在梨花带雨,满脸愁容,甚是可惜。
”韩兄,这是要反悔?“张城双眼直视韩文清道。
”笑话,我韩文清怎会反悔,只是让我心中。。。不服而已!“韩文清不敢直视,只能大声说话掩盖内心的恐惧。
张城轻哼一声,笑着说道:”哦,那依韩兄的意思,再作一下联?“
”对,只要张城你再作出一首,我便履行承诺!“韩文清只得咬着牙说道。
“好,今天我张某人便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你输得安心输得其所,让你后悔来这一世!”张城下定决心必定给这个韩文清一世的教训。
张城蹩了一眼韩文清,移步古凳坐下开口道:“拿短椅,挂缎衣,短椅砸缎衣,断矣短椅。”
随后又拿起一壶桂花酒,酒向口中又道:“逢甲子,添家子,家子逢甲子,佳姿家子。”
众人脸色变幻非常,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正当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兄那张城像着了魔一样继续开口道:“寻进士,遇近视,近视中进士,尽是近视。”
“韩兄,够了没?不够还有,管够!”张城语落完毕之后酒也渴光,不过与其是喝酒不如借酒装疯而已。
众人已是石化之中,良久,皆无一人发言,都在细细品味张城口中几幅下联。
韩文清一双眼珠睁的老大,怎么也不能相信,一首在他和老师董仲舒四处寻求可以匹对的下联情况下,就这样被当初始终正眼都瞧不上的张城给打脸了,可悲的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众人皆是神色不善的看着韩文清,看着他如何应对,大有若是再度反悔,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耐的趋势。
终于在经过内心一翻煎熬之下,韩文清终于明白他已输得一塌糊涂,看着远处的一望无际的西湖,心中翻起五味陈杂,于是走到张城面前神色复杂的说道:“张兄,韩某孟浪了,在此向您道歉。”
说完后欲行跪拜之礼,张城快手一步拉住道:“算了,我本不欲咄咄逼人,希望韩兄欲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然而,韩文清看向张城洒脱的一笑,依然向其行了跪拜之礼。韩文清的突如其如的行拜这让张城很是措手不及,只能讪讪的对其说道:“韩兄这又是何必。”
韩文清道:“张兄,你说的没错,经过此次之后,韩某已经想通,不必相劝,之前若有得罪还请海涵!”
说完之后,韩文清对着众人施了一礼,快步离开,当准备踏上小船时,忽地想起苏有蓉还在船上,转身于待时,却看见蓉蓉双眼紧盯着张城,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后,登上船只催促的船夫开船。
现在的他只想尽快的离开这个让他英名毁于一旦的地方,一张老脸早已丢得精光,醒悟过后就觉得自己对着张城咄咄逼人是那么的可笑,不光可笑还很可悲!
众人见韩文清离去皆没有说些什么,但看向张城时却多了一份崇拜和敬重。
因为张城展现出的才华,让他们深深的感到燕雀和雄鹰的距离,虽然对韩文清的做法让人很是鄙夷但是鄙夷的同时又非常同情韩文清,深感他的无力,因为一山还比一山高,学无止尽。
韩文清走后不久,众人皆是沉思,在张城才华压力之下很多人提出告辞,三五成群的结伴离开,场中就剩下了张城、诗诗、马季,飞燕以及苏有容。
马季和张城客套一番后,把之前的张城的财物以及赌注都交还了,遂向张城告辞约定若是去了京城,必扫塌相迎。
飞燕则是对着张城施了一礼,跟着马季一同上了船只。
张城拿着回自己的财物之后,其他都交给了诗诗,当看到苏有蓉仍然呆坐在一旁时,心中甚是不忍,于是上前说道:“那个,苏小姐,我与诗诗也准备离开,不知你…;…;”
苏有蓉未语,只是趴扶在石桌之上看着远处,脸颊上依然是流着眼泪。
张城无法,只得向着诗诗求助,诗诗看着张城的那尴尬之色,走到苏有蓉旁后坐下,轻声拍打背部安抚着。
苏有蓉转过身后见是诗诗,一把抱住诗诗痛声大哭,内心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第三十三章 一路随行()
良久,苏有蓉才起身,这些年她自己其实也是压抑的很,当再见张城时其实心中也是十分复杂,但扪心自问自己当初看上韩文清不就是才华吗,而现在的张城比韩文清更有才华,这让她心里很乱很矛盾。
张城见苏有蓉起身,遂上前问道:“那个,苏姑娘,我和诗诗准备离开,不知你是否和我们一起?”
苏有蓉用丝巾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珠,抬头别向他处不敢应声,她怕张城瞧她不起。
诗诗见状后,抬头亦看了张城一眼,眼中似乎饱含深意。待转过身对着苏有蓉道:“苏姐姐,你一人逗留在此,不太安全,不如和我们一起离开可好?”
苏有蓉想了想后,终于点了点头。于是,三人踏上船只回到了西湖岸边。
回到岸边后,张城想问苏有蓉有什么打算,但是碍于两人之前的身份,很是不好开口,于是只能悄悄拉住诗诗,压低声音道:“诗诗啊,你问问她打算何去何从?”
诗诗略有深意的看着张城露出顽皮的笑容说道:“公子,怎么说苏姑娘也是之前的未婚妻,这个应该是你问才对吧!”
张城一脸苦笑着回道:“别闹了,诗诗,你公子我实在无法开口,还是你去说吧。”
“那公子该怎么谢我呢?”诗诗继续调侃道。
张城一边笑一边讪讪的说道:“公子我以身相许行不行?”
听完张城不要脸的话语后,诗诗满脸俏红,害羞的声惹蚊般道:“呸,谁要你以身相许啦,我才不要呢,哼!”
也不待张城说话,上前一步走到苏有蓉身旁,拉着手问道:“苏姐姐,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苏有蓉停住脚步迷茫的看向远方,小声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既如此,不如与我们结伴同行啊?”诗诗连忙欢喜道。
苏有蓉又询问道:“与你们结伴而行,不知方不方便?”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张城道,“他的意思如何?”
诗诗见苏有蓉很是在意张城的想法,向其说道:“那我去问下公子,不过我想公子多半是欢喜的。”
听闻诗诗如此话语,苏有蓉眉毛舒展,心情顿时如乌云散开般一样。
诗诗转身走向后面的张城说道:“公子,她同意了,不过她还想问问你的意思是否方便。”
张城其实是不太愿意再与苏有蓉同行的,她觉得这个女人很是现实,只是现在她一个女子在外多少总是不太方便,且这在古代也并不是十分安全,万一遇见歹人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诗诗见张城久久不语,遂又问起:“公子不同意?”
听见诗诗再次询问之后,张城微笑着说道:“没有,我同意,你去和她说是我意思就行。”
诗诗狐疑的盯着张城看了一会,觉得张城并不是太想和苏有蓉同行,但又看不出什么,只能小跑上去回复苏有蓉说起了张城的意思。
苏有容没有拒绝,于是三人一起车马同行,向着最近的扬州方向出发。
在同行的路上,苏有容委婉的问起了诗诗与如何与张城相识,诗诗见张城熟睡,稍稍想了后便告知了她与张城相识的全部过程。
苏有容听闻相识的过程后,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在这个女子贞节格外重要的古代,觉得诗诗很是有违妇德,便说道:“原来你们这么相识的,不过诗诗,你这个…;…;这个…;…;”
诗诗知道苏有容想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说道:“在世人看来是不是诗诗有违妇德?”见苏有容面色尴尬,望了车外一眼又道,“诗诗认定苏公子是我一生的依靠,只要公子不反对,有何须在意世俗的眼光!”
听闻诗诗所言苏有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冷场结束了这个让人尴尬的话题。
一路行车,也是一路无言,自从那个话题后,苏有容不知如何开口,而诗诗也不想过多的谈论自己,于是呼,两个人,一个假寐,一个望着窗户不知所想。
直到张城被车马颠簸之醒后才打破沉静,初醒后的张城闭着眼习惯性的叫起诗诗按摩。
在享受了一会儿,张城突然发现身后不是熟悉的味道,遂睁开眼发现诗诗还半躺在车马上打盹,这才想起身后之人。
张城转身后见是苏有容很是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苏姑娘,我不知道是你!”
苏有蓉低着头,面色通红的摆弄十指,低声说道:“妾见诗诗姑娘已然熟睡,便自做主张只是希望张公子勿要怪罪。”
张城抓了抓后脑,眼睛看向别处道:“不会怪罪,苏姑娘按得挺好,是我唐突了。”
见张城没有丝毫恼怒的样子生怕再次冷场,出言询问道:“张公子,不知这几年伯父伯母可曾安好。”
见苏有容问起那俩便宜双亲,暗叹了一口气,看向马车之外说道:“还行吧,也就那样。”
“哦,是吗,好久未见伯母,甚是想念。”似乎想了两家在一起的时光,想起了张城母亲和蔼的样子。
如果苏有容没有问起,张城还真不想想起那便宜双亲,特别是那便宜母亲,一想就记起绿罗。
见张城良久无言,眼睛盯着某处半天也未眨眼便知张城在愣神。
“其实,其实我和娘亲大吵一架,私自跑出来的。”张城突然出声道。
苏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大吃一惊,很是不可思议。她记得张城很是木呐,向来不会违背父母的意思,几年不见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张城。
“怎…;…;怎会如此?”苏有蓉很是惊奇的问道。
“唉,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张城仰天长叹道。
“如果,如果张公子不介意的话,我…;…;”苏有蓉很想知道张城为什么离家出走,话说一半后,又马上觉得现在的自己问这些问题好像不太适合。
“好吧,闲着也闲着。”张城见她很是好奇,反正路途遥远说说话解闷也好。
遂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