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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便宛然一笑,问道:“诗诗妹妹来访不知有何要事,张城呢?”
诗诗也不客套,眼角带泪的急忙说起:“相公受伤了,快去救相公,他被那萧问抓走了!”
秦丝丝听闻张城受伤的消息,神色有些焦虑地说道:“别着急,说清楚。”
于是,诗诗把今日在绸缎庄发生的事情,以及送回苏有容回府后,路遇萧问打斗,张城受伤的的事情一并告诉了秦丝丝。
待诗诗讲完,丝丝直到愣了大概三息之后,她这才露出了凝重之色,自言自语道,“萧问?难不成是顺亲王府的小王爷?“
诗诗见丝丝似乎认识此人,眼前一亮,连忙出声道:“对,好像相公是称呼他为小王爷。”
“既如此,还请丝丝姐姐快快前去营救相公。”诗诗心中焦急,很是担心张城安危,特别是张城还受了刀伤,故此有些迫不及待。
见诗诗很是着急,向其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妥,就算我们贸然登门也不会找到张城。想来那萧问也是有身份之人,私自捉拿张城必不会带进王府。”
“诗诗妹妹不必着急,张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待妾身之父回府后,再行商议”。沉思了片刻之后,丝丝便准确地把握住关键,向其解释道。
第四十三章 顺亲王府()
诗诗闻言也只能跟随着丝丝先回到了秦府。
把诗诗安顿好后,又急急忙忙吩咐下人去把秦父找回来,虽然表面上很是镇定,但心中也是异常担心的,只是这个时候她是主心骨,万不能自乱了阵角。
再说,在外赴宴的秦尚书,接到府中下人禀报后,说是小姐有请老爷回府,很是诧异。遂问起了缘由,下人对着吃饭的众人稍作打量,附耳上前,只能大概的把情况描述了一下。
听闻张城被抓之后,秦尚书眯起了双眼,自言自语道,“顺亲王府,小王爷?”尔后双眼不自然看向桌上的另外一位衣着华贵之人。
众人见秦尚书眼神看向那位衣着华丽的老者很是不善,其中一人询问道:“秦大人,不知有何要事,需要我等帮忙的,还请尽管开口。”
闻言秦尚书,摸着胡子,笑了笑说道:“小女丝丝不日前,为老夫找了个女婿,但不曾想却让顺亲王府捉了去,敢问这是何故?”说完后,眼神犀利的看向了主位上那位:头戴紫金冠,身穿华丽的紫衣,袖纹边上镀金刺锈,胸前纹着蟒蛇的老者。
顺亲王眉毛一皱,脸上亦充满了困惑与不解,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秦兄,这之间是否有所误会?本王与你一起在此赴宴,从未离开此地,再说本王连你的女婿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又怎能捉拿?”
场中官员见是两只老虎打架,唯恐惹祸上身,皆是闭嘴不言,倒是苦了那位宴请的主人。
办宴的主人乃是此地知府,收到消息朝中秦尚书回老宅休养,为了前途和官位,这才发起宴请,邀请了整个扬州府的名流,当然还有那位顺亲王。虽然顺亲王是王爷,做了主位,但在座的哪位不是人精,这皇亲国戚不假,但这秦大人身为大周朝的兵部尚书,那可是权力滔天,不说一人之下,至少朝中也就几位能和他平起平做而已。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位尚书可是在兵部!
固此,这位知府大人,见是神仙大架,也只能破着头皮上前,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道:“秦大人,这当中是不是有所误会啊。”
秦尚书转身看了一眼那位知府,开口道:“刘大人,当街非法行凶,抓人这是何罪啊?!”
“这个”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位知府刘大人也是个人精,官场老油条了。这秦大人说的话明显就是冲着顺亲王去的,自己若接了下口,必定是会得罪顺亲王。
顺亲王见此,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依着自己对这位兵部尚书的了解,此事必然和自己有关,否则不会如此发难,于是只能轻哼一声,“老狐狸”,便向其开口道:“秦兄,何必为难刘大人呢。若此事和本王有关,秦兄尽管开口。”
见这位顺亲王亲自发话,秦尚书不暗深色的说起道:“哦,是吗,想来此事情还真与王爷有些关系。”顿了顿又道,“听闻顺亲王膝下有两子,不知这萧问是不是令郎?”
闻言愣了半响,微微沉吟,然后道:“是犬子。”随即待醒悟后方才说道,“秦兄的意思是指犬子捉拿了令婿?”
秦尚书也不答话,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杯中之酒小酌了一口。
顺亲王见秦尚书如此作派,心中必定了然,于是起身拱手道:“秦兄放心,若此事是犬子所为,本王必会给你个说法。”
说完之后,便飘然而去。秦尚书也只是拱手还了一礼,依然淡定的未起身,坐着不动。
再说这顺亲王爷,也是一火爆脾气之人,今日宴中让自己颜面尽失,心中哪有不气愤之理。于是火急火撩的回到了府中
,刚踏进大门,对着下人便是大吼道:“去,把萧问给我找来!”
府中下人一边去找萧问,一边赶紧去禀报王妃,下人对这位王爷火爆的脾气了如指掌,此刻估计只有那位王妃才能阻止。
那萧问把受伤的张城关入一民房后,便不再理会。回到王府便喝起了闷酒,虽然今天拿下了张城,在其背上划了一刀,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但对那位看似美若天仙,出手甚是不凡的女子,仍是心有余悸,特别是临去时那一眼,至今回味后,都能感觉背部冒着一丝丝寒意。
越想起气,越气越是火冒三丈,一边大口的喝着酒水,一边自言自语着,”什么狗屁才子,跟我斗,弄不死你。不行,这个女子对我如此怨恨,一定想办法铲除,否则心理难安。”
正当自己臆想着,怎么抓到这个女子,并且抓到后再凌辱一翻时,便有下人前来禀报。
自己的臆想被打断,心中十分烦燥,便大声骂道:“没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本王在喝酒吗?”见下人跪倒在地不敢吱声,这才平复了心中怒气,又道:“什么事,赶紧说。”
下人偷瞄了下这位小王爷,这才抬头说起:“小王爷,王爷刚刚回来,很是震怒,让您速去见他。”
听闻下人的禀报后,心中一惊,想道,“难道是为了张城之事,可是,哪有如此之快。”
“不对,不可能啊。”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了一下。
毫无猜测的头绪,只得对着下人紧声询问道:“可知父王为何震怒?”
下人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行了,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就说小王随后就到。”出言屏退下人后,左思右想还得救助于母后,毕竟,他虽然是谪长子,但却不是唯一的小王爷,还有一个和自己很不对付的庶出弟弟,亦对这个王爵虎视眈眈,他不能让这个杂种对这个王位有一点点的幻想。
刚准备前去母后那里请安,就见那父王面无表情、踏着龙行虎步向自己急速而来。
萧问刚想请安,就见那顺亲王爷对着萧问随手就是一巴掌,对其指着,口中怒骂道:“孽子,说,今日下午在街上是否抓了一人?那人在哪里?”
萧问捂着脸,浑身有些发抖的回复道:“孩孩儿,下午不曾上街,何来抓人?”
见这儿子失口否认,心中顿起无名之火,上前又是重踹一脚,那萧问便已倒地,又怒道:“还敢狡辩,你可知你下午捉拿的是何人,你真是好大胆子,连兵部尚书的女婿你都敢抓,那秦同就连本王都要礼让三分。快说!抓的人在哪儿,不然真出事了,本王都保不住你。”
“兵部尚书秦同!”此时的萧问眼皮直跳,心中直打颤。
此时才回想起,张城被抓时,口中说了一句,快去秦府报信!当时也未在意,如今想来十分懊恼,故趴倒在地不敢起身,只得小心翼翼的回复道:“儿臣下午确实是抓了一人,但实不知那是秦同的女婿啊!”
“哼,你这孽子还不给我如实道来。”顺亲王见这儿子承认,连忙问其缘由。
萧问无法,只得把事情经过前后讲了一遍,想起那与张城身旁女子口中威胁之言,就添油加醋的说起那张城如何嚣张,目中无人,并说出屠掉王府之类话语。自是隐去了绸缎庄调戏苏有蓉的事情。
顺亲王听闻后,微微皱眉,脸上神情自是不动声色,对于这个儿子他非常了解,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常与一群各府的公子哥朋群结党,流连忘返于青楼与酒楼之间,估此,他说的话只能信其五分。
正待询问此子人在哪里时,她的王妃从一旁闪出,并出言道:“何人大胆,竟然敢屠我顺亲王府,藐视王爷,此人定然不能放,一定要严刑审问,看看是谁在背后针对我王府!”
第四十四章 途生变故()
躺在地上的萧问见是自家母亲过来后,脸上一喜,连忙起身站在身后,并哭丧着脸说道:”母妃还请为孩儿做主!“
”我可怜的孩儿,不要怕,有母妃在,为娘会给你做主!“萧王妃一边为儿子整理衣裳一边安慰道。
顺亲王见自己的王妃如此宠溺,对着王妃怒声道:”看看你这没出息的儿子都干了什么事情,成天给本王惹事生非。“顿了顿又指向萧问,”哪怕有你那弟弟一半的安分也不至于此。“
见自己的父亲如此暴怒,萧问只得躲在自己母妃后面,当听到父亲拿自己与那杂中弟弟作对比时,又忍不住咬牙切恨。
”王爷,此事你待如何?“王妃出声道。
”问我如何?怎么不问你那宝贝儿子如何!“顺亲王此时心中很不耐烦。紧接着又道,”赶紧把那秦同的女婿放了,否则本王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后,顺亲王气呼呼的甩身就走。
看着自己夫君已走远,遂转身向自己儿子询问道:”问儿,你当真抓了那秦同女婿?“
见是自己母亲询问,萧问也不好隐瞒只得老实交待:”母妃,我根本不知道那人是秦同的女婿啊,只想给个教训就完了,哪曾想。。。。。。“
”你啊,真是糊涂,那秦同何许人也,乃是兵部尚书,手握兵权,就连你父王也要忌惮三分,你抓了他的女婿,这账还不得算到你父王头上!“顺庆王妃耐心向着自己儿子解释道。
”那我现在该如何,那。。。。。。那张城,我因为气愤,还在他背上砍了一刀。“听闻后,萧问开始担心起来,又把砍伤张城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什么,你。。。?“听闻自己儿子所言很是震惊,半晌都未说出话来。紧接着又道,”此事你父王可曾知晓?“
”不曾,见父王震怒,未敢告知。“萧问小声回道。
萧母冷静道:”为今之计,只能先放人再作打算,如若那张城能不追究此事,那就更好。事不宜迟,问儿你速去请大夫医治那张城。“轻叹一口气后,又道,”至于砍伤的事情,由娘去和你父王说明。“
那萧问连忙吩咐下人去请大夫,自己则带了几个随从去了关押张城的民宅。
话说张城被关入一柴房内,由于身体受伤,那萧问倒也没用绳子捆住于他。在这狭小的柴房内张城想尽了办法也未能找到逃出去的办法,只得一屁股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