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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此,秀才皱眉,他箭步冲上,单手提起赵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百零八章遇袭()
“嘿嘿…”赵三满嘴鲜血,嘲弄冷笑:“老子…是要你命的人…”
听到这话,一旁的马贼汉子咬牙切齿:“二当家,跟他废什么话,让老子割了他的脑袋,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雅间内,健仆已经反守为攻,看着跟随自己的弟兄一个接一个死去,赵源几乎疯癫,更让他想不到是白宝琦竟然吐言嘲弄:“青玉白尾驹从何而来?本官好像记起来了…是从一个马贩子手里夺来的…那老东西先前挺硬气…还不愿给…可老子想要的…岂有得不到之理?”
“畜生…”
面对戏虐的笑意,赵源咆哮大吼,反手一巴掌将董佑抽开,直接箭步冲上,将一健仆从肩头劈开,湿热的鲜血瞬间洒他满面,可是情势翻转,他再继续下去,除了丧命,根本不可能伤到白宝琦一丝一毫。
故而一北安弟兄怒杀泣声,转身一拳打在赵源脸上:“老大,跑…活着…给我们报仇。。。”
也就这一拳的激灵,让赵源双目醒然,看清眼前,至于挨打的董佑,也不知是不是转了性子,竟然再度冲上抱住赵源的腰,哀声大嚎:“爷们…求你了…咱们跑吧…只有保住命…才能为父报仇啊…”
当雅间的门被彻底撞烂冲进一群形色各异的汉子后,白管家挡在白宝琦身前,冲这些马贼燥骂叫嚣:“你们这些拖沓种,还不赶紧给白老爷除了这些牲口…”话落,一众马贼冲上,而赵源在董佑的哀嚎中转身推窗,顺着楼台阁栏跳下。至于那些北安弟兄,也就撑了数息功夫,便被马贼群起乱刀砍杀。
至此白宝琦才松口气,他转身出了雅间,冲大厅内的草上飞道:“大当家的,给你一夜的功夫,抓到方才的两个人,这个数…可有问题?”
看到白宝琦伸出一巴掌,草上飞跳下酒桌:“白老爷发话,弟兄们指定办好!明日一早,我恭候白老爷的赏!”
当草上飞带人离开酒楼去追赵源,秀才却心下不安,谨慎道:“大当家的,方才那些人,很像军行甲士!”
这话让草上飞稍稍愣神:“军行甲士?”
“嗯,大当家的,我觉得这回事…咱们还是缓着来的好…”
“笑话!”草上飞不屑的摇头:“老子也是军行出身,那又怎么地?还不是做了贼,那些人,就算他们是军行甲士,可收人钱财做黑手,死了就死了,你不做,此番银钱你别分就是了!”
说完,草上飞带人离开,秀才驻马而立,思忖好一会儿,身后的弟兄道:“二当家的,咱们怎么办?”
“回酒楼,把那些人的尸首带走!”
“啊?”马贼弟兄不明其意:“二当家的,那些碎事由白老爷处理就行,咱们脏那手作甚…”
“碎事?不一定,闹不好那些尸首就是咱们的保命符!”
黑夜里,赵源、董佑二人夺马狂奔,一口气奔出县镇十几里,赵源才稍稍缓速,董佑使劲咽了口,道:“爷们,我说那白宝琦怎么轻易应承咱们,原来早就暗下心计了,可惜你那几个弟兄了…”
话出,赵源却没有应声,董佑诧异,还以为赵源受伤了,他拨马上前,映着月光一看,赵源竟然哭了。
“该死的畜生们…”赵源咬牙怒骂,董佑叹息道:“爷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若我猜的不错,后来出现的人肯定是马贼,他们一早就下了套子,所以咱们得赶紧走,一旦被他们追上,可真就没命了…”
“你自己走吧!”赵源泣声止住,梗着嗓门道:“你的娃儿会在老地方等着你,我给毛云他们下过命令,就算杀了你,也不会伤你的孩子…”
“这…这…”董佑一时不明:“爷们,事关我的根,你可别乱说…”
“官家种都是畜生玩意儿,我若不拿住你的命脉要挟…你会这般顺从…只是我虽然硬心,可还没有屠人娃儿的疯癫…你走吧…”
说完,赵源拨马,重新向上谷县镇奔去,董佑立身黑夜,呆然不知所措,待一股冷风吹来,他才拨马向南逃去。
深夜,蔡元成得衙差来报,仙聚楼发生命案,死伤十几人,惊然之余,蔡元成暴怒不已,麻溜的从温柔乡里爬起来,不成想还未穿好衣装,下人通告白宝琦上府,待白宝琦说出事由,蔡元成气的真想一巴掌抽上来。
“白曹官,你到底想做什么?难不成本官给你的脸还不够多?”
“大人勿怒,下官已经说了,此皆是一些贼人作祟,本官见机行事,只是中间出了点差错,伤到一些酒客乡人…”
“够了!”蔡元成粗声一句:“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与北面野狐岭的马贼有牵连,这事必然是马贼做的…本官告诉过你,得过且过,别那么张扬,现在十几条人命,你说本官该怎么办?你说!”
白宝琦闻此,示意白管家,白管家从披风下拿出一只锦盒,放在蔡元成面前:“大人,这是三百两金子,除此之外,衙差、巡捕、团练,包括那些死伤的酒客乡民,下官也会做好安置,绝对不会影响大人丝毫名声…”
“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蔡元成瞧着金子,心下松动,可他嘴上依旧在硬声。
“钱当然不能解决一切,但钱能解决下面那些贫贱之人,他们若顺之,安然无事,不顺,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消失!”末了白宝琦道:“大人,在下这么做也是为您好,若是下官出事,大人也会受之牵连,且日后大人若再有所需求,怕是无人可帮啊…”
“够了!”蔡元成起身:“明日升堂前,把所有尾巴做干净,若是让本官耳边呱燥不止,你白宝琦就准备挪地方吧!”撂下这句,蔡元成转身回房,白宝琦则与白管家离开。
“老爷,这个蔡猪实在可恶…”白管家窃窃低骂。
“算了!”白宝琦止住白管家的话:“当务之急是抓到那两人,我可不想被人日夜惦记着…”
第二百零九章算计()
当白宝琦回到白府时,刚下马车,结果一骑从巷子内冲来,白管家反应很快,直接将白管家推进车驾里,两名健仆也上前阻拦,不成想那骑人马速迅猛,也就眨眼功夫便冲到近前。
“畜生…滚开!”
赵源纵马怒声,抽刀划过,直接将两名健仆砍翻在地,瞧此,白宝琦惊然失色:“怎么可能?这贼人怎么还敢回来?草上飞他们在做什么?”
惊吓中,数名健仆抄着腰刀抵挡,而白管家更是急声大吼:“来人啊…有贼人袭杀老爷…”
饶是赵源血面狰狞,拍马冲上,此番他独身绕行来个回马枪,不管白宝琦还是草上飞,根本想不到,一时间,白宝琦像个孙子似的绕着车驾躲闪。
赵源冲至近前,刀砍连连,奈何健仆和车驾阻挡,赵源一时近不了白宝琦,焦躁中,赵源跃身下马,冲开健仆,可那白管家护主心切,瞧准时机,竟然不顾性命之忧,从车辕子上扑下,赵源不慎这个老鬼偷袭,被撞的一个晃身,加之白府已经打开庭门,十几个家仆闻抄着哨棒冲来。
遭到白管家阻拦,赵源暴躁回身,一刀斩去白管家一腿,那般惨像直接吓的其余人等后退数步,白宝琦瞧之大骂:“你们这些废物…枉老子平日养活你们…傻愣着作甚,快救白管家…”
可是家仆胆怯,健仆亡命,威杀中,赵源抬腿踹开白管家这个呱燥种,掏出臂弩,冲着车驾旁的白宝琦就是一通连射,奈何黑夜昏暗,老天保了白宝琦一命,弩矢仅仅射进他的肩头,白宝琦惨叫倒地,眼看这老杂毛要钻到车驾底躲避,赵源紧跑两步,要彻底结果这个老畜生。
结果远处火把其明,杂乱中叫唤咒骂不断,更有羽箭飞来,赵源一心要宰了这个老畜生,面对危险根本无躲,以至于羽箭飞来莫入他的后肩。
“噗”的箭锥扯肉,赵源身躯刺颤瞬息,可他硬顶着痛楚奔上,抬刀劈下,只听咣的一声闷响,横刀竟然被马车边缘的凸杆卡主,生死之下,白宝琦也是拼了性命,趁赵源刀卡瞬息,他一脚踹在赵源小腹,如此剧痛让赵源踉跄,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白管家竟然还有生息,他嘴挂血沫子猛扑上来,死死揽住赵源的腰身。
“老爷,快跑…快跑…”
沙哑之下,白宝琦目瞪呆然,血液眼泪糊弄一脸,至于赵源已经舍弃横刀,回身一记重拳砸上,白管家直接咽了气,可是家仆与衙差们同时冲上,不过眨眼功夫,赵源被乱棍打翻,昏死过去。
几步外,蔡元成看着此景,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刻前白宝琦离去,可他到底安不下心,加之白宝琦以三百里金子按压此事,蔡元成猜测其中必然有隐情,若是借机出手,应该可以猛榨白宝琦一把,故而带人赶来,不成想来此却碰到这事。
拿下赵源后,蔡元成走到马车前,低头看去,精明忠心的白管家已经大睁眼睛死挺于地,至于白宝琦,也是一副破落呆然的模样,他道:“白曹官,你这次惹得事可不小啊…天明升堂前给本官处理干净尾巴,你怕是做不到了…如此本官只能自己动手…来安民心!”
末了蔡元成俯身近前低语:“白参事,三百两金子已经不够你平这次事,剩下的…你知道多少…尽快送到本官府上!”
话落,蔡元成暗然自得,押着已经被打昏过去的赵源离开,至于白宝琦,则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白管家。
黎明将至,草上飞率人追了半夜,可到底追丢了赵源,这让他不思其解:“怪事…真他娘的怪…每条路都派人了,怎么可能追不到?”
这时,一健仆急急奔来:“大当家的,白老爷造贼人袭杀,险些丧命!”
“什么?”草上飞惊声不信:“你是说那贼人又去袭杀白老爷了?”
“正是,白管家命丧府门前,贼人被县令捉拿,白老爷让你立刻去见他!”
“格老子的,真他娘的见鬼了!”草上飞被境况扰的心烦,旋即拨马奔向白府。
谷南道边汤棚,董佑跑了半夜,总算出了上谷县镇范围,好不容易寻到吃食地方,结果热汤还未下肚,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董佑心里咯噔一声,险些被惊出一泡老尿,回头看去,一群黑衣骑人已经将汤棚围的严严实实,最让董佑难受的是,他竟然看到了赵源的弟兄毛云在骑人中间。
“爷们饶命…饶命啊…这不关我事,是他自己非要回去拼命…我拦不住…我真的拦不住…”
董佑被两名亲兵提溜到林秀面前,林秀还没开口,他已经跪地叫声,饶是刘磐怒声:“休要呱燥,我家将军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将军?”董佑一愣,抬头看去:“你是…什么将军?”
“北安将,林仲毅!”林秀应声:“董参事,我只问你一句,赵源在哪?”
白府,白宝琦一脸黯然的坐在椅子上,没了白管家,他心里满是失落,这时家仆来报:“老爷,草上飞来了!”
“让他进来!”
草上飞从后门独身进来,一眼就看白宝琦肩头的伤:“白老爷,您这是怎地了?”
白宝琦也不应声,直接将一叠银票摆上:“这是你的!”
看着银票,草上飞微微皱眉:“白老爷,咱们合事已经快十年了,老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