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一言对黄安就是大赦,旋即黄安老泪泣血,叩首离开,待黄安出去,小金凌进来。
“陛下!”
“黄安伺候先皇一世,这份恩赐朕无法抹去,但是他的所为让朕难以接受!”夏武帝虽然明言饶过黄安,可是从心底来看,夏武帝心中已经形成深坎。
小金凌在不觉中接替黄安位进内务总管一职,此时夏武帝的令就是他要办的第一件事,稍加思索后,小金凌拱手离开。
黄安回到自己的冷房内,想着方才的事,他只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不成想身后门阁传来阵阵霫葱声音,黄安转身看去,乃是小金凌与两个太监掌灯入内。
“阿爷…”
小金凌低声,奈何黄安憎恨小金凌的所作所为,此番再看,险些一巴掌抽上去。
“你这混种,来此做什么?莫不是要羞辱咱家?”
黄安大声,小金凌挥手退下两个太监,待屋内只剩下二人后,小金凌从袖中掏出一只瓷瓶,放在黄安面前的桌子上。
“阿爷,有些事非人能改,您老了,该歇息了!”
想这黄安伺候先帝一辈子,这等孬事他也做过不少,大眼了扫望瓷瓶后,黄安顿时心冷如冰:“陛下…您当真不留老奴了…”
哭嚎中,小金凌面无触动,他半跪在黄安身前:“阿爷,听咱一句话,安安生生去吧,去了,就不累了!”
黄安啜泣好一会儿,枯干的老手哆哆嗦嗦拿起瓷瓶,在他准备一口吞药时,黄安抬头看向小金凌:“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中都安稳来之不易,陛下身躯日渐差异,誉王仁厚,有他辅征,于中都是最好的选择…”
“阿爷,临走之前,咱告诉你一句!”小金凌冷笑:“夏武帝本不该登位,所以他位至一时即可,这大统,终归还是旁人的,我只不过是代为效力而已!”
“你…”
听此,黄安顿时惊诧,待他反应过来后,黄安当即要反抗,可是小金凌早有准备,在黄安高呼出手那一瞬间,小金凌一把将瓷瓶塞进黄安的嘴巴,让后双手发力,锁住黄安的嘴巴,黄安年老,根本抗拒不过,也就一息功夫,黄安两眼上翻,双腿踢腾,不多时,这个老奴便没了生息。
小金凌送走黄安后,起身理了理衣装,门外的太监才进来。
“收拾好,送到塟身阁去!”
誉王被压倒宫牢后,整个人落魄不堪,一个时辰后,牢官匆匆进来。
“殿下,该用夜膳了!”
景炎根本没有任何胃口,便挥手让牢官离开,可是牢官却再三交代:“殿下,身子骨要紧,还是吃些吧!”
听此,景炎转头看来,那牢官神色有些异样,待其出去后,景炎来至石桌前,细细察看着饭菜,甚至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锡带验毒,可银锡带并未变化,证明饭菜没有毒,混疑中,景炎端起汤碗,结果碗底有些凹凸,景炎一愣,探头察看,这才发现每个碗的碗底凹槽内都有一块蜡印,而其中就裹着一刻纸丸。
景炎将其取出,细细看后,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在张祁部将亡命、邵安行为作祟之际,他派出的都龙卫监视到张祁竟然带着一都队的精兵进入中都城,一都队兵士不过百人,这在诺大中都城里算不了什么,可是张祁乃外将,继任户部侍郎、西山大营明威将军一个月都不到,就如此行事,是个人都会怀疑张祁的心思,除此之外,邵安在暗中与一些不明人士联系,那些人更与朝臣中的某些官员暗作,现在中书阁、太府阁皆有被压下的奏章事态上传到夏武帝面前,其小金凌就是首要人物之一。
“该死的,那些混账!”
一时无法,景炎气的大骂,可是骂后景炎又焦躁起来,倘若张祁、邵安这些人真的密谋什么,如外勾燕王、秦王之流,一旦中都乱象风起,那些家伙携势攻来,中都连根本抵挡的力量都没有。
想到这,景炎急声大呼:“来人,快来人,本王要请见陛下!”
呼啸中,牢官匆匆奔来:“殿下,莫要吵了,若是被陛下知道,您可是要受到大刑的…”
“快,快去传话,就说本王有要事告知陛下,此关乎中都安危!”
景炎愈发急躁,可是牢官不过是个小角色,能受人之托把那些饭菜送进来已经冒了天下危险,现在让他去传誉王的话,除非给他十个胆子。
“殿下,方才属下已经豁出去半条命,若是现在就替您传话,只怕属下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撂下这话,牢官转身离开,顺带把通往誉王牢房的通道门也给关上,这么一来誉王的大呼小叫他们就听不到了。宫牢外,常林等人半刻前得戚安传告,匆忙赶来查探情况。
第五百八十六章兔死狗烹16()
“怎么还不回信?”
常林急不可耐,但皇宫禁地,他能进来已经是冒了天大的风险,现在他只能等候戚安的消息。
大约半刻功夫,戚安才从宫牢旁的小道出来。
“情况如何?殿下当真被陛下下旨监禁落罪?”
面对问话,戚安一脸愁云:“那小金凌突然带着誉王压下的奏章觐见,现在陛下已经知道西山大营军中的乱事,这等罪过,陛下肯定不会轻饶!”
“不能轻饶?”常林急了:“难不成殿下一片忠心还要被陛下惩治?”
“圣心难测,圣心难测…”
戚安连着说了两遍:“眼下当务之急,是联合中书阁、太府阁的诸位老臣,同请陛下开恩,同时速查小金凌行径为何?不然夏武帝执意惩治誉王殿下,我们谁要是阻拦,谁就是谋逆!”听此,常林不再拖沓,立刻赶回誉王府,于一众誉王从臣想法,寻觅那些暗作者的疏漏。
晨曦初升,薄雾飘飘,北地的寒息随着柔光散在大地之上,当太阳照到一竿之时,整个临水村已经喧燥起来,由于近来四野愈发不安生,林氏族人更遭受贼人探子袭击亡命,在林老爷子的命令下,临水村的护村队再度加强防备,除了老弱妇孺外,几乎所有青汉子都抄起了杖木长枪,以保村中安稳,同时陈玉也下令征兆团练兵,加之突发情况的准备,只是林懋和陈玉都没有想到,那贼人洪成定已经瞄准临水村的安稳富足,率人赶来。
“噹噹噹…”
日上两竿时,村东忽然锣鼓大作,正在巡查的护村队纷纷惊愕不明。
“贼人来了…快集结人手抵御…贼人来了…”
在呼啸大嚎中,不少村中青汉吓的脸色煞白,一些胆怂的更是想要逃回家中避祸。
“都给老子稳住!”
忽听一声叱喝,众村人汉子看去,乃林裕抄着长刀奔来,身后还跟着十几号林氏族人青壮。
“贼人来了,尔等若是避祸逃离,那就是把脖子伸给他们去砍!”
“可是…”
有些人不知怎么办,想要狡辩一二,可是林裕把长刀一横,这些人顿时闭了嘴。
“你们这些孬种,若是不把自己当做北人,那就滚吧!”
撂下这话,林裕带着几十人向村东奔去,在东岗坡,好些个佃户庄民为了保护自己刚刚得来的土地房屋,也都抄起柴刀斧头,作势和那些贼人拼命。
“林裕兄弟,你可算来了!”
里正心急道:“那些贼人从东面过来,少说有千把人!”
“这么多!”
林裕也吓了一跳,可是他不能表露出来,若是连他都害怕了,其它人就更没法说,介时人心易散,这临水村算是完了。
“放心,林老爷子已经向县里寻救兵去了,而且北安军留守营盘内的百十号兵士也都奔来相救,只要咱们支撑个把时辰,这贼人必退!”
林家大院。
林怀安等人少年军的小爷们儿全都被林懋下死命令,困在院中,不得出去。
“怀安,不好了,贼人杀来了,少说千把人!”
林海从家仆口中得知,便立刻告诉林怀安,林怀安听之,道:“不行,咱们不能坐在这等着,咱们得去宰了那些狗娘样的混种!”
“宰了他们太轻,要把他们剥皮碎骨,活吃了!”
林奇咬牙切齿,听着这话,林怀安私下决定,立刻出去集结少年军的所有弟兄,前去支援村人,可是走到后院马厩,林宇正在那坐着。
“怀安,三伯有话,不能让你出去!”
“你若是害怕,大可不去!”
林怀安怒声,林宇憋得满脸通红:‘害怕,老子什么时候害怕过!’
“那咱们就赶紧走!”
话落,几人上马夺路,几声号角呜鸣,村中各户隶属少年军的小爷们儿纷纷奔出来,不过半刻功夫,二百余人已经集结完毕。
“弟兄们,贼人又来了,可这临水是咱们的家,他们来了,就得把命留下,用他们的脑袋向其他贼人说,临水村,非他们可以犯之!”
东岗坡上,洪成定、黑佬鸦领着一千五百号贼众来此,望着远处的佃户庄子,洪成定道:“那些庄子就是难民庄,他们穷的狠,除了破屋子和几亩薄田,根本没有寸毫存粮,所以待会冲击时,对于佃户庄子的人大可放过,等到过了庄子,进入临水村的地界,弟兄们都得给我好好搜,那一户户的家里可都藏着东西呢!”
“成定,虽说北安军不再,可是临水村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哪林家,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咱们还是兵分两路,同时进攻,给他们一个假象,让他们莫不清楚咱们的虚实,另外,若是县中官差团练驰援来,咱们也好撤退!”
“就照你说的办!”
洪成定与黑佬鸦商议好,便各领一半人奔下山坡,在他们眼中,佃户庄子的人都不是临水村的本地人,一群外乡难民种肯定不会和临水村的人一起抄刀抵抗他们,可事实上洪成定失算了。
洪成定领着一半人从东庄进入。大眼看去,家家闭门,来个喘息的声都没有,一些贼人搜查数户,发下都是空房子,于是这些贼人断定庄民害怕,都逃跑了。
但是洪成定继续领着人前进,即将出庄子时,阵阵吼杀传来,紧跟着就是火油石飞来,只把前面的数队贼兵给砸的嗷嗷惨叫。
“该死的…各队防备,防备…”洪成定大吼,奈何这股火油石攻击实在突然,这些贼兵之前也不过是庄稼户,有把子力气,可没有操战能耐,一时受袭,哪能稳住阵脚。还是洪成定的亲信领着弟兄冲上前去,破开埋伏在庄道草丛里的庄民偷袭,才算稳下那些人。
“娘的,都给老子听着,那不过是些糙人百姓,你们这些狼崽子如何吃不了那些羊羔子,别让老子瞧不起你们!”
洪成定大吼,一众贼人被骂的心火直冒,旋即,这些贼人分成十几队,从各个方向朝前冲去。
“来了,来了!”
埋伏在庄外林子里的林裕沉声,待那些贼人冲到埋伏圈后,林裕叱声,身后的数百号汉子纷纷抄起角弓,向前射去。
第五百八十七章兔死狗烹17()
面对临水村人的抵抗,前队的长生军贼人汉子们并未料到这些乡野村夫如此玩命,疏忽之余,被软绵绵的箭雨射死百十人,仅仅稍微滞待了贼人的攻击,但要想打散洪成定这些人的杀心,那是远远不够的。
“娘的糙人种…。都给老子听着,给老子使劲冲,临水村这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