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忠义天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谂蔚耐抛约骸�

    北地春夏之际,大雨来得猛,下的大,去得却很慢,这场雷雨呼呼啦啦下了一晚上,不少池塘的水都漫了出来,次日清晨,雨去云开,带着一层雾纱的太阳可算爬过了山头,待薄薄的寒雾散去,一道绚丽的彩虹挂在了天边。

    早起饭后,林秀向二老交代一声便出门探望两年未见的好友——李虎。自打穿开裆裤时,林秀就和李虎是好友,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黑瘦子赵源,当时三人是临水出了名的坏,偷鸡摸狗,摘瓜溜果没少做。为此,林秀没少挨揍,但谁也没想到,人言中的痞娃子竟然在某个夜晚转性子,随后在县考中拔得头筹,考进圣德书院,即便辽北再怎么武盛文衰,这在当地也算街坊邻里饭后茶余资谈的话头了。

    “虎子,太阳三竿早过了,快给哥开门。”林秀站在李虎家门前接连大喊,拳头捶门咚咚直响,不知道的还以为强盗上门。

    随着咋呼声飘入,门内传来懒样洋的答话:“谁啊,大清早锤什么门!”其中的抱怨着实凸显。

    “吱扭”一声,大门开了,睡眼惺忪、一脸目糊的李虎好似小山一般出现在来人面前。

    “听说你已经是个大胖子,这亲眼一见,活脱脱你家猪圈里直立起来的兄弟!”

    李虎正打着哈欠,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使劲揉了揉眼睛,让后小眼睛使劲大睁,愣了片刻后,李虎一个熊抱把林秀抱入怀中,高兴的喊道:“秀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咋不和我说一声,我接你去啊。”

    原以为自己七尺身躯已然高了不少,可是看着已经接近九尺的大胖子,林秀方才知道自己长的慢了:“松开,松开,快勒死我了。”

    闻此李虎不好意思的挠着大脑袋,嘿嘿一笑:“秀哥,老想你了,这都两年没见了,刚才激动坏了。”

    林秀缓过气来,冲着李虎肩膀使劲捶了一下:“好家伙,这么瓷实,昨个回来了,不过雨下的太大,就在家里陪二老,听我爹说你这小子胖的稀奇,这不一大早就来找你了。”

    “秀哥,别站着,快进屋,咱俩好好喝一杯!”

    只见李虎轻轻一拉,林秀便不由自主向前走去,就这一瞬,李虎的气力便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

    进屋坐罢,李虎熟练地从箱子里摸出一坛陈年老酒,林秀一闻,笑着道:“虎子,这是你爹的吧,咱要是喝了,你估计少不得一顿打。”

    李虎满不在乎,大手一挥,摆出两只碗来:“秀哥,咱早都习惯了!”说着还故作姿态的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身板:“就这身材,我爹根本打不坏!就是打,他也嫌累。”

    二人饮酒醉谈间,林秀闻之另一位好友赵源的爹爹前年让马贼打死了,他娘亲一病不起,没了爹爹的照应,赵源独自一人撑不起家中的皮货生意,索性关了门,向村县里的铁匠拜了师,学点打铁的手艺糊口。

    听完林秀心下黯然,那股子酸意就像老醋冲头一般刺激着他的神经,李虎喝了一大口酒,道:“秀哥,没事,这两年源哥家还算可以,这小子真不是盖的,打出的刀具可是好的狠,我家的刀具都是他一手打的,且隔三差五我都给他家送些肉,让他补补,你不知道,以前他黑,现在更黑。”说到这,李虎往前探了探身子,故作夸张:“上月初,晚上给西头五婶家送肉,黑灯瞎火的,他在我旁边走来我硬是没看到,吓老子一跳。”

    随后二人又喝了不少,李虎算着老爹快回来,赶紧开溜,拉着林秀去找赵源。

    来到临水县有名的牛记铁铺,离铺子老远就能感觉到阵阵热浪迎面扑来,空气中带着干火一样的废铁浊气,让人喉咙抽紧,难忍不适。

    牛师傅年不过五旬,此时正立在火炉前,他赤膊上身,一件皮子衣松松垮垮挂在胸前,精壮的臂膀时紧时松,一手轮着铁锤,一手紧握铁夹,铁锤每落三下,他都会用铁夹夹着通红的铁毡放入旁边的水缸,以此淬化铁的韧性和硬度。

    约莫十个来回,牛师傅停手歇息,从旁柱子上拿过酒葫芦润润口,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李虎那张胖胖的大脸。

    李虎上前一步,勾着脑袋嘿嘿笑起来:“又来打扰牛伯做生意啦,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您歇着,我来试试。”

    只见牛师傅放下酒葫芦,笑了笑,骂道:“猴精,滚蛋。”待他目光转到一旁的林秀身上时,林秀上前傅躬身施了一礼,道:“牛伯,还记得我么?”

    听到此话,牛师傅疑惑片刻,好像没什么印象,毕竟村里的小伙就那么多,林秀出去数年,牛师傅一时没想起来了。

    李虎当即插话道:“牛伯,他是林秀啊,咱们北地四城二十八县县考小状元啊,牛伯可真是贵人多忘啊。”

    经这话一说,牛师傅长长“哦”了一声:“原来是林家的那个小子啊,不错,不错,懂礼数。”

    这时一黑高个从里面出来了,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时,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喜悦之情迸发:“阿秀,啥时候回来了?”

    林秀看着儿时的好友,心里说不出来的感慨,赵源,三人里话最少却最靠的住好兄弟,想那时三人结伴作坏,每次出事顶上去的都是这个黑汉子,如今做了铁匠,原先略黄的肤色已经成了黝黑色,消瘦的脸庞似乎已经显现出岁月的磨练,一双清澈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有神,坦露的胸膛和臂膀凸显出肌肉的轮廓。

    李虎也从一旁开口:“秀哥,源哥,咱哥仨可算凑一起了,走吧,今天得有点行动,不然临水的乡亲们都把咱仨给忘了。”听到李虎这么一说,三人顿时笑起来,神色之中已然回到当初那个童稚的时代。

第13章 陈府() 
临水西面的岗子山上,三人席地而坐,配着野果和清酒,赵源开口道:“秀哥,这时间过得可真快,现在想想咱们一别都数年了,在外艰辛吧?”

    “还行,二老对我期盼高,再苦,我也要去。”说到这里,林秀思虑须臾,话语转沉:“源哥,虎子都和我说了,咱赵叔他…”

    不等林秀说完,赵源神色骤然酷冷,其中的恨意伴随着起伏的胸膛缓缓释放出来:“我爹他命不好,头一回学人家贩些马匹挣钱,不成想碰上马贼,连人带马一块没了。”

    说着,赵源将手深深按进泥土,手背的青筋也突兀起来:“可恶的马贼,抢了马,还杀人,我去临城击鼓鸣冤,那些狗官却搪塞我,一日拖一日,到最后不了了之,如此的人,根本不配坐在那高堂之上。”说到恨处,赵源咬牙切齿,目睁如牛,那般态势恨不得将这狗官与马贼一同嚼碎在唇齿间。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亲自杀了那些马贼,给我爹报仇。”

    “源哥,你的仇算俺一份,狗杂碎马贼,除了欺负咱们老百姓,就没点其他能耐,要是哪天被他虎爷我撞见,我非要剁了他们喂狗。”一旁的李虎也狠声不断。

    为了不让赵源沉浸在曾经的痛楚中,李虎转脸换了话头:“秀哥,听说黎城圣德书院是个很厉害的地方,你这学到底能整个什么官职?”

    “不好说!”林秀对此显得有些忧心:“那些贵人子弟相互争搏,结势挤压,看似衣着华丽的外表下,藏得都是权势之心,说句心里话,我觉得到时候如果顺利,直接返回原籍下放到咱们临城,在那某个差事就不错了,再不济在咱们县府内当个胥吏,不过这也足够了,以国子学士的身份在胥吏之位磨炼两年,自然可以升上去。”

    听到这话,赵源和李虎都觉的很不公,以林秀的才能,最终要返回原籍做个胥吏,这般大材小用,实在让人无法理解,对此林秀并未过多解释,他之所以知道这些还都是与张祁、李天二人相交的缘故,那些豪门大族相互盘根错节,把持权势,这般结果使得推恩制、荫萌制发挥到极致,否则那李天张祁二人如何说的只要自己留下,就能许以职位的劝言?京考殿试不过是一群废物子弟求得富贵之途的唾言?这一切还都是他们出身将门豪强,权势在手?

    只是林秀深知自己出于何处,若是一味高攀,便会迷失心智,最终落得惨淡,所以他只有按自己的方式在这临水之地先行搏出个富贵,光耀林家的门楣!

    ……。

    回乡数日来,林秀接连数日与李虎、赵源四处耍乐,甚至有些忘记杨茂夫子时刻温顾的教诲了。这一日,林秀起了个大早,在张氏的帮衬下,林秀头束发髻裹丝带,一身青衫蓝锦,腰束礼带,乍眼一看宛若大家公子。

    “秀,去了陈府,先去拜见你陈叔父,虽然他与你父有过当年交谊,可现在他是临水县令,官民有别,不同过往,一定要按规矩拜见,切莫让人家小瞧咱们,说咱们不懂礼数!”

    听着娘亲的教诲,林秀频频点头:“娘,儿定然谨慎于心,不过想来娘亲多虑了,当年爹爹与陈叔父有过媒妁之言,允诺我与姝灵结为姻亲,且当初儿入城县考,他还以资鼓励,那般态度与曾经无疑,再说了,我与姝灵自小长大,情深意切,相必叔父也不会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我的傻儿,你莫不是学的头脑顿痴了!”

    张氏闻言教训起来:“士农工商,你爹还是落没的商,你陈叔父虽然看好你,但那只是以前,且这数年外出并不知晓有些事!所以记着娘亲的话准没错!”眼看娘亲要怒,林秀只好赔笑符合,最后又在张氏数次反复交代下,林秀方才离家前往陈府。

    陈府陈叔父名陈玉,当年是一落寞县学子弟,林懋见其可怜,便资助进考,不成想陈玉守得云开见明月,竟博临城郡守青睐,虽未再进学府入大考,可就此入了临城郡府,从小小府衙胥吏做起。那时陈玉感激林懋,故而开言与林家定下娃娃亲,这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当初的府衙胥吏已然变为现在的临水县令,而富商林懋却到了商没地步,两相一比,着实一天一地。

    不过这陈玉还算重情义,任职临水县后,对林懋多有照顾,对于曾经的媒妁之言也从未决口,就连当初林秀参加北地四城二十八县的县考,陈玉还派府丁马车护送林秀,可见其人品性。只是事无两全,这陈玉进入府衙任职胥吏后,结发妻却病亡了,留下一女姓陈名姝灵,这陈姝灵长得虽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色,可也称的上贤惠淑德、秀美可佳的丽人,以林秀来配如此贤妻,也是天造地设的美谈。可是后来陈玉迹艘绘嗍希庥嗍铣錾硪宦淦窍挛坏墓偌遗樱猿掠裼肓猪耐尥耷壮忠苑炊蕴龋碛杀闶枪偌易优奕肷碳秩思遥翟谟兴鹚亓畹纳矸荨�

    这么多年来,林家逢年拜访陈玉,余氏都未给过好脸色,也就两年前听闻林秀夺了北地四城二十八县县考头筹进入黎城书院,那张僵白的脸才算稍微缓了下来。

    从临水村到临城县不过三十余里,林秀骑马半刻功夫便到陈府门前。

    陈府门前,看门的门堂见到林秀衣冠楚楚,相貌端庄,且那股子书生气息浓厚,其中却又夹杂着北地武夫的味道,他便蓦然的多瞧几眼,直到林秀笑脸示意,门堂才近身低声询问:“不知公子到此有何事?”

    林秀拂手回声:“在下临水林仲毅,前来拜见陈叔父!”

    “林仲毅?”门堂目糊着一张脸,显然不识林秀。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