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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不是一直打算将我们带来的丝绸卖给罗马人么?”唐强脸上浮现好奇之色,他自然是知道司马季,已经把罗马帝国定位成了一个消费者。一直并没有和罗马大动干戈的打算,但现在却改变了主意,难道和刚刚买回来的女孩有关。
“打了波斯不打罗马,这里就会失去平衡,他们两个国家的眼中只有对方,我大晋才能安心的解决自己的事情,现在波斯人已经知道东方有一个大国。处在中间的波斯基本没有条件和两个大国不睦,只能选择一个,波斯东边远不如西部的地盘富庶,波斯人只会优先选择罗马开战,所以我们作为客人,还要小心拿捏分寸,不可让这种平衡失去。目前波斯呼罗珊作为传统的兵源地受到削弱,这笔账要从罗马身上找回来。”
这不是单独的罗马还有波斯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如此了,和刚买的小毛妹也无关,司马季不远万里而来,背负着十几万大军将士的命运,虽说自认为平淌欧亚无人可敌,可也没自负到为了一个女人报仇雪恨,就什么都不管。
不然的话,他不就找亚美尼亚的麻烦了么?毕竟这个山地国家才是最直接的推手。可司马季又对这种小国一直不感兴趣,他除了脑海中有亚美尼亚的大概位置,剩下的就是亚美尼亚是第一个立基佬教为国教的国家。这种政策加上所在的地理位置,长期和后世周边的和平教国家格格不入。
被一圈和平教国家环绕,后世的欧美也不敢得罪情况本身就复杂的中东大国。看起来亚美尼亚从古代就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难的路线。司马季就是不碰这个小国,对方在西亚这种环境却陷入孤立,未来也不会好过。
波斯帝国也把底格里斯河东岸划归给了晋军作为驻扎,同时也调拨粮食输送给晋军,就目前而来,因为呼罗珊结仇的双方,至少在统治阶级层面能够做到和平共处。相信阿拉伯人的消息传来之后,以前的仇恨至少在短时间内会烟消云散,至于百姓层面么,这种底层百姓的意见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
不得不说波斯腹地确实远远比呼罗珊富庶,对吃了长时间羊肉的晋军将士来说,当地的大饼现在吃的都如此香甜,要不是各军将领有先见之明,他们是能干出来把所剩下的羊群换大饼这种赔账事的。
“这玩意硬了能当砖头修长城,却没想到成了我军将士的美食。食物多样性看来要解决一下,羊群换大饼确实是很亏的,换点鱼肉倒是可以,大河沿岸应该是有渔民的。实在不行可以向海边想想办法。”司马季也很讨厌羊肉的味道,食物多样性对大军的健康也极为重要,单一饮食结构不可取,因为人体也需要平衡。
现在自己非鲜卑女真的兵马正好有难得休息时间,趁着这段时间恢复一下精力,为了下一个阶段的行军做准备。
“我们已经把燕王被美色疑惑,对罗马产生疑虑的传闻告知给了波斯贵族,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从一些直接反应来看,他们心中暗喜,只不过没有表露得太过于明显。”
“这就好,到时候说不定能够给我们一点助力。罗马四个执政官当中,面对东方的执政官手中的兵力应该是最强大的,我们不和他们直接交锋,取道西南进入波斯人口中的埃及,剩下的问题交给波斯人。”司马季面不改色的敷衍着,他还没忘记自己伪造历史的计划,大纲天天在怀中揣着,想忘也忘不了。
“对了,慕容翰还没传回来好消息么?”司马季总算是干掉了手中的大饼,含含糊糊的转头对随军司马询问道。
正午太阳的照耀下,距离海边不远的一处绿洲附近,震天的喊杀声传出很远。晋军里马上响起了号角声。号声刚过,大军马上涌出数千骑兵,向着对方直冲过去。
就快进入对方的射程了,阿拉伯人弓箭手和长矛手的手心都出汗,就快了,就快了,他们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
突然,大军骑兵分成两部,并改变了方向,由面向对方的阵营迅速改为平行的方向。在改变方向的同时,他们取下了自己的弓,搭上箭,对着自己侧翼的阿拉伯人开始射击。
紧接着慕容翰派出了慕容氏的骑兵来了一场一击定乾坤,再一次复制了自己在呼罗珊大战的时候的步骤,一直养精蓄锐的慕容氏骑兵加入战场,在弓骑兵的掩护下,杀入阿拉伯人的大军中肆意收割着性命。
这个年代的阿拉伯人还是不同于后世有和平教加成的后裔,在慕容翰的连番攻击之下无法抵挡,最终全面崩盘,四下而逃。
“将军,要追击么?”独孤昂拨转马头来到慕容翰的身边询问道。
“这还用问么?难道你觉得他们可怜,难道我们在戈壁放牧的牧民就不可怜了么?”慕容翰面不改色的下令道,“第五阵了吧,没跑了的男杀女留,派人送回后方,大军继续南下,财物我们先保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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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教书育人()
“杀人越货还用我教你么?以前没跟着拓跋氏出去劫掠过?”慕容翰瞟了对方一眼,这种事也算是问题?草原长期就是互相攻杀,还是燕王划分了地盘之后才稳定了一段时间,但还没有久远到忘记怎么劫掠。
大军依令检出千余名手工匠人,以及三万多人的年轻女子,归于一处,附近数万男丁尽数被杀。在接下的两天里,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这里土地为之一赤。
慕容翰眼皮不眨一下南下不断挥动屠刀,一列列的队伍护送者挑选出来的女子和匠人,原路返回送达晋军驻扎的营地,反过来扎营办教育的司马季,同样对南进兵马的暴行置若罔闻,燕王从来都不找借口,一个自我评价这么真实的人,绝对不搞虚头巴脑那套。
他都不会对这些被绳子,像是羊肉串一样一串串押送过来的俘虏报以丝毫的同情。他说什么?难道说,都是这个时代逼迫自己挥动屠刀?可这也不是大晋的疆域内啊。
一些文学作品当中,杀人之后还要貌似忏悔的演上一段逼不得已。一副我都是自卫,为了我的民族才不得已挥动屠刀,没人逼迫司马季。在他眼里只有值得不值得,值得就做,不值得就不做,燕王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收了波斯帝国的钱,就要做事。
“让波斯人找点铁匠过来,本王给你们举行一场集体成亲,从掠夺的金器当中挑选一部分融掉,给你们做一个指环,作为成亲的礼物。不过有言在先,本王有个癖好,虽然喜欢杀人但不喜欢对女人动粗,成亲之后这些女人都是你们的配偶,回到大晋之后你们想要做正就做正,想要做妾就做妾,但不能不管不问。”
刚制造一场杀戮的燕王,决定把恶事当成喜事办,这怎么就不可以?血是红色的,喜事也是红色的,没听说过自由之花需要鲜血浇灌么。
“谢燕王赏赐?”在场的将士纷纷下跪,作为一个正值盛年的壮年,他们一路上被严加看管,都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偷偷解决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怎么能不感谢。
“一听声音本王就知道等待许久了。本王答应你们,不论是接下来的战争当中你们能否活下来,本王都会抚养你们的妻妾子嗣,不用担心,本王没……有钱。”说完话司马季脸上有些紧绷,差点说错话咬到舌头。
这件事谈不上什么高尚不高尚,人之本能而已。至于这些阿拉伯女人,是不是对晋军将士的口味,这就不是司马季能干预的事情了。条件有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有口肉吃就不错了,还挑上了?没看燕王都不挑食么?
慕容翰在回信当中提及,到达的地方附近有一个半岛,这让司马季绞尽脑汁判断自己的兵马到了哪里,好不容易才想起来应该是到了卡塔尔周边,毕竟卡塔尔不算多大的半岛,都让他一时想不起来。
确信了慕容翰到达的位置,司马季觉得扫荡阿拉伯人的时间还早着呢。就算是在波斯人占据优势的年代,阿拉伯人也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北方的阿拉伯人是游牧的,因为北方靠近波斯的好地方都被波斯人占据,而南方的阿拉伯人其实是定居的。位置大概是后世阿曼、也门的位置,慕容翰继续南下的话,就会到达那里。
“是不是要收收手呢?”司马季陷入了犹豫当中,他有一个铲平和平教的机会近在眼前,想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打算,这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发生比较好。中原天子总是敲打宗教那是特例,其他文明本身宗教土壤就浓厚,宗教自然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这种土壤他都没有办法,把矛头对准某一个民族完全是舍本逐末。环境是司马季最大的敌人,所以他对西伯利亚只能顺其自然,对着青藏高原只能笼络慕容吐谷浑和羌人。
慕容翰前方挥动屠刀,司马季在后方大操大办,没事还召集学生来一场纸上谈兵,设想一下换做是他们这些晋朝正规军怎么打。
“古人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周荣指着地图开口道,“慕容翰将军此次南进……”
“周荣你如果要是这么用兵的话,以后可能发现有限。”司马季微微摇头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那是在说打内战。比如晋灭吴就可以这么说,因为我们之间只有中原和江东的区别,有着同样的意识,写着同样的文字,而外战的话,这是不成立的,天时地利远远超过人和的因素。”
“拿这次慕容翰进军来说,我们对阿拉伯人怎么人和?如果你指的是我大军自己人和,也说不过去,那是一支军队最为基本的要求。和如果你想要争取敌人的民心,请告诉本王怎么人和?”司马季双手一摊满脸的无奈,读兵书是不是也要讲究方式方法?
要是照搬书本那不是赵括么?不如赵括,赵括情有可原,人家的对手可是白起。白起可是把中原各国走了一个遍。
有些中原的理论,在整个世界来说是不通用的,活在整个现实的世界当中,每天都要不断的学习,就如同中原文化占据不了草原,中原人去了草原也要放牧,自然会对对草原文化有亲近感。后世就有人还以为,中国文化到哪都能好用呢,结果一出国人根本不理你。
“波斯罗马对于我大晋来说,从前都只是在传闻当中的大国,而今天我们也来到了这里,虽然暂时还没见到罗马人,但本王告诉你们这是很快的事情。我们班师之后,你们就要把今日所闻所见告知给尽可能多的人,让百姓明白,这个天下大得很,从根源上根除以郡为国的小国寡民之态,我大晋独领东方,不需要这些百姓,本王要任何一个百姓都拿得出手,不然的话?”司马季带着玩味的表情话锋一转,“阿拉伯女人的滋味怎么样?”
这个转折对不少人来说有点生硬,但一些将校还是明白过来味,知道燕王这是在提醒他们,阿拉伯人的命运,其实可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大晋也概莫能外。
“燕王,我们明白了,只是阿拉伯人如何同我大晋相提并论?”唐强强笑一声,也是壮着胆子提出自己的想法,“燕王说过,我大晋独领东方,八旗四藩不过是我大晋的臣属,他们连臣属都打不过。”
“其实你们也是臣属,你们是一条命,八旗四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