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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恭敬的回答道:“是。”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的跪下,对着李渊跪拜了起来。
李玄跪下行礼,引起了百官激烈的议论。
“跪拜大礼?拜师礼?”
“怎么会行如此大礼?不是伯侄关系吗?”
“紧张了,行错礼了?肯定是这样。”
“李孝基的老脸让他儿子丢光了。丢脸丢大了,在太子、秦王、百官面前,连礼都不会行了。李玄虎父犬子,不过尔尔。”
在众人议论声中,李玄淡定的行完了拜师礼,缓缓的站了起来。
众人的议论,李渊似乎没有听到,而是盯着李玄,心情激动的说道:“像,真像。”
李玄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又对着李渊行起了躬身礼。
“又行礼,这是要闹哪样?”
“躬身礼?这才对嘛,这才是侄子对伯父,臣子对皇帝应该行的礼嘛。”
“这才明白过来了,晚了。李孝基的脸都让他丢到姥姥家去了。”
山东豪族、南方世族官员历来自持汉族正统,看不起关陇贵族、李氏皇族,便冷嘲热讽道:“关陇贵族,胡戎也;陇右李氏,胡戎也;陇右李氏第一聪明人李孝基的儿子,都摆脱不了胡人习性,不知我泱泱华夏正统礼仪,陇右李氏怎敢妄言乃汉飞将军李广之后?汉族正统?”
赵猛、孙思邈、熊阔海、裴行俭也都很惊讶,他们想不明白:平时很精明的李玄怎么会犯下如此最低级的失误?
秦王李世民看着规规矩矩行礼的李玄连连摇头。
太子建成更是讥笑道:“什么东西?竟然值得孤和父皇如此迎接?废物一个?”
而皇帝李渊此时才意识到李玄对自己行了两次礼,第一次行的竟然是拜师大礼,他有心想问,又怕让李玄再次难堪,便有心避过去。
李玄猜出了李渊的心思,便说道:“陛下亲自迎接李玄,让李玄受宠若惊。李玄对陛下行了两次礼,乃是事出有因:一为公,二为私。”
李玄话音刚落,群臣们就又议论了起来:“既然第一次行礼为公,那怎么能行拜师礼呢?陛下又不是道士?”
“陛下虽然不是道士,可是陛下却与我道家有大缘法。陛下是天子,他还是陇右李氏家主。而陇右李氏乃是我道教太清圣人——老子的后人。按照辈分,陛下和我的师傅青云真人同辈,我行拜师礼,何错之有?”李玄斩钉截铁的说道。
李玄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掉进了大海之中,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陇右李氏,太清圣人——老子的后人?怎么会如此?”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太清圣人老子身份的特殊,他不但是整个道教的祖师,在整个天下有着广泛的信众,而且他还是儒教圣人孔子的老师,孔圣人曾向老子问过礼学,求教过学问。而天下的读书人都是孔圣人的门生,孔子思想也是整个汉族的正统思想。
尚书左仆射、关陇贵族主事裴寂脑子飞快的运转,如果陇右李氏是太清圣人老子的后人,老子是楚国人,是汉族正统,这点毋庸置疑,那么陇右李氏也必是汉族正统。这样一直看不起李氏皇族的山东豪族、南方士族便无法再针对陇右李氏,说陇右李氏是胡人血统了,也有利于得到山东、南方士人支持,而且陛下作为道教祖师的后人,必然得到全天下广大道教信众的支持,毕竟道教作为本土宗教,已经发展数百年了,几乎每一个村寨都有道教的道观,这对于稳定大唐的统治至关重要。想到这些,裴寂决定使用激将法,激一激李玄,于是佯怒道:“黄口孺子,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你怎能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众人随即醒悟了过来,李玄只是个少年,陇右李氏乃是太清圣人的后人,此事由李玄说出,或许当不得真。
第二十三章 老子后人()
李玄暗叹道:“哎,年纪太小又初来乍到,人家不相信咱。那好吧,我就让你们彻底震惊吧。”
只见李玄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了武当山密室里的那份存放久远,名为《神仙体系》的兽皮,高声诵读道:
“无上道德天尊、太清圣人老子传弟子文始真人尹喜,
文始真人尹喜传弟子……。
……。
……。
……。
……传弟子玉虚宫掌教青云真人,
玉虚宫掌教青云真人传弟子李玄。”
李玄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便又高声诵读道,:
“无上道德天尊、太清圣人老子传子……。
………
………
………
………
………传子凉武昭王李暠(gao);
凉武昭王李暠传子西凉后主李韶,
西凉后主李韶传子魏弘农太守李重耳,
魏弘农太守李重耳传子魏金门镇将李熙,
魏金门镇将李熙传子魏司空李天赐,
魏司空李天赐传子魏左仆射、太尉、柱国大将军李虎,
魏左仆射、太尉、柱国大将军李虎传子隋安州总管、柱国大将军李暎╞ing),
隋安州总管、柱国大将军李暣永钤ā!�
李玄诵读完毕,百官沉默了起来。良久,一位白发苍苍、面色红润的老人,从文武百官中缓缓的走了出来。
所有人看到老人后,都纷纷让道,因为老人是颜之推,一百零五岁了,被称为“人瑞”,是至圣先师孔子最得意的弟子颜回的后人,著有《颜氏家训》一书,为幼童必读之书。
颜之推走到李玄面前说道:“老夫颜之推,酷爱考据。你手中的兽皮关系重大,能否让老夫看一下?老夫的眼光,整个天下都会认可的。”
众文武百官,尤其是山东豪族、南方世族纷纷附和道:“这份兽皮交由山东豪族的考据大师颜先生考据,我等自是极为放心的。纵观整个天下,也只有颜先生有这个资格判定兽皮的真伪了。”
李玄恭敬的将兽皮递给了颜之推。
颜之推小心翼翼的接过兽皮,轻轻的抚摸后,自言自语道:“手感紧实。”
将兽皮对着阳光,仔细观看道:“纹路自然,曲线生动,皮纹规律。”
又将一滴水滴到兽皮上,兽皮吸收了水,留下了深色的水痕,等了片刻,又恢复成了原状。颜之推激动的说道:“这是真正的蛟皮呀。”
百官们听后惊呼道:“蛟的皮?仅次于龙的,蛟的皮?如果没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怎能得到蛟的皮?莫非这块兽皮上面的内容是真的,陇右李氏皇族真是太清圣人老子的后人?”
李玄明白,颜之推所说的蛟,应该就是鳄鱼。鳄鱼,被此时的人们称为蛟,也成为龙鲤,是一种仅次于龙的存在。
众人在惊异之时,颜子推又惊呼道:“蛟皮上的这些字能够历经千年而依然清晰,莫非这些字是由龙龟之血写成的?龙龟之血?也只能是它了,除了它,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哪种材料能够写好后,保存这么长的时间的?”
“竟然是龙龟之血写成的?”百官们又一次陷入了震惊之中。
百官们尚未从震惊中醒过来,颜之推像抚摸心爱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抚摸兽皮上的字,喃喃自语道:“这些最早期的文字,是先秦文字呀,原来太清圣人西渡后,他的后人竟然在秦国定居了下来。”
紧接着,颜之推唤来了
出身南方世族的掌管国家档案的秘书令、当世大儒虞世南,
出身关陇贵族、掌管关陇贵族档案、图书的一代名士褚遂良,
出身山东豪族的曲阜孔圣人的三十二代孙、掌管山东豪族档案、图书的一代大家孔颖达,
出身南方世族、掌管南方世族档案、图书的一代宿儒欧阳询,
数人反复推敲研究,凭借古籍印证,议论不休,争论不止。
皇帝李渊、太子建成、秦王李世民和所有豪族、官员都紧张的看着颜之推等几位宿儒,心中暗道:“如果这份珍贵的兽皮是真的,对李唐统治的正统地位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而李玄则显得异常的轻松,气定神闲。
半个时辰后,颜之推激动的捧着兽皮对着李渊说道:“经过我和秘书令、各豪族宿儒考据分析,翻阅了《先秦史》、西汉太史公的《史记》、东汉班固的《汉书》、南朝宋范晔的《后汉书》、晋陈寿的《三国志》、《西凉史》、《西魏史》、《北周史》、《隋书》等史籍,发现兽皮上的内容都一一得到了印证。此份《神仙体系》,经过我们数位判定为真的。”
颜之推话音一落,整个现场顿时沸腾了。皇帝李渊、太子建成、秦王李世民、陇右李氏皇族、关陇贵族都欣喜异常。秦王李世民更是击节而叹道:“我李唐正统地位从此定矣。”而山东豪族、南方世族则顿时目瞪口呆,可是他们从内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结果。因为判定这个结果的五个人,有四个人颜之推、虞世南、孔颖达、欧阳询四位都是隶属于山东豪族或南方世族,只有一位褚遂良隶属于关陇贵族,这是他们山东豪族、南方世族判定这份兽皮是真的。
看到一直质疑陇右李氏皇族血统、出身的山东豪族、南方世族吃瘪的样子,皇帝李渊心情很舒畅,同时不失时机的下令道:
“我陇右李氏起自太清圣人老子,今日已大白于天下。今日,我李唐正式尊太清圣人老子为圣祖,追封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定《道德经》为上经,命百官学习,尊道教为国教。从今往后,道教为首,儒教次之,佛教更次之。”
“尊朕之祖父西魏左仆射、太尉、柱国大将军李虎为皇帝,庙号唐太祖,谥号景帝;尊朕之父亲唐国公李曃实郏砗盘剖雷妫趾旁邸!�
“皇宫、陇右老家、龙兴之地晋阳兴建玄元皇帝庙、三清殿、大角观、清思殿、大福殿等道教建筑群,不管春夏秋冬,四时供奉。”
言罢,李渊又冷冷的看着山东豪族、南方世族严令道:“今后如若有人胆敢再质疑、诽谤陇右李氏皇族血统、出身,则如同谋反,罪当抄家夷族。”
山东豪族、南方世族连忙躬身行礼道:“陇右李氏皇族起自太清圣人,臣等绝不敢再质疑。”
李渊满意的看着送给自己这份大礼的李玄,下令道:“命工部在长安兴建新的永安王府,玉虚宫掌教李玄为新一任的永安王。”
之后,李渊拉起李玄的手一起走进了皇宫——麟德殿。
太子建成、秦王李世民及文武百官紧随其后。
第二十四章 宫廷宴会()
麟德殿,大唐皇帝举行宴会、观看杂技舞乐和做佛事的宫殿。殿高三十余米,南北长约一百三十多米,东西长约将近八十米,规模宏大,气势雄浑。
大殿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进入大殿首先需要走过一百阶的通道。通道长75米,道面平段铺素面平砖,坡面铺莲花方砖,坡面两边为有石柱和螭(chi)首的青石勾阑。
麟德殿大殿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斗拱交错,雕梁画栋,美不胜收。进入殿内,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皎洁动人。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