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宗像伸手准备把麻衣接过来,然而陆斗却往后退了一步,并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麻衣。宗像眯了眯眼,少见地露出了自己犀利的锋芒:“你胆子不小。”
在宗像超强的气场之下,即使是佐佐木正介也快绷不住了,而陆斗更是直接被吓住,一晃神的功夫,麻衣已经落在宗像怀里了。
“那么,请各位到r的拘留室里再解释这次的绑架事件吧。”宗像微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环给麻衣戴上,不轻不重地说了句,“贵所研究的东西,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想必,绿之王给了你不小的诱惑吧。”
佐佐木正介嘴硬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宗像哼笑,然后和气地对望月她们说,“望月小姐和栉名君也请到屯所来吧,另外还有三位——真是抱歉,我还不知道三位的名字呢,但是也请你们跟吾等走一趟吧。”
面面相觑之后,桃井青峰和黄濑都点了点头,心里却存着同样的疑惑:麻衣管这个男人叫爸爸,那赤司呢?
r4的审讯室里,淡岛的气压可谓低到了谷底。她冷脸看着面前的佐佐木陆斗,少见地直接在审讯的时候发了脾气:“你说不说!”“嘭”地一声,记录板被她砸在了桌面上,吓得一同记录的道明寺和日高捂着小心脏内心泪流满面。副长亲自审讯这种事都多少年没发生过了,可见这次真是气得冒火了。
可是他们又有谁不生气呢?他们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小公主,居然被眼前这个混蛋打了那么重的一个巴掌。要不是他们互相阻拦着,估计早就紧急拔刀砍死他了。
佐佐木陆斗,人生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认了怂。
另一边,伏见正在给麻衣的脸上着消肿的药。看着麻衣肿了半边的脸,伏见就抑制不住地暴躁。烦死了,想砍人。
安娜握着麻衣的手,担心地问:“麻衣,没事吧?”
“啧,”伏见响亮地啧了声舌,将药收起来之后不耐烦地回答,“脸的话,消了肿就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听力。喂麻衣,听得我说话吗?”
麻衣呆呆地点了点头。
伏见松了口气。还好,听力没受损。
安娜半阖着眼眸,十分内疚地说:“对不起,没有保护好,麻衣。”
“不关你的事。”伏见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毕竟你也是个小孩子。”但是是同样是小孩子,见识到麻衣哭起来造成的那个动静还真是让伏见大开眼界。但是想起这件事,他就忍不住想在心里骂彭格列那群人,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
听完宗像的解释,纲吉颤巍巍地问:“你是说,那个手环,其实是麻衣酱的抑制器?”
宗像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们把它当成什么了?”
“呃,因为上面有个数字,所以我们猜,那可能是麻衣酱作为试验品的编码,啊哈哈,哈哈哈。”纲吉摸着头发干笑着回答。
“那你们至少还猜对了一半。”宗像双手十指交叉着抵在下巴上,“毕竟大家都没想到,那会是抑制器。”
纲吉疑惑地问:“可是,青之王您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云雀,没说一句话都要硬着头皮。云雀前辈这样低气压地一句话都不说,他很忐忑啊!
宗像淡然回答:“今天,黄金之王叫我过去,说了一些关于最近石板异动的事,顺便给了我新的抑制器,就是我刚刚给麻衣戴的那个。御柱塔里的那位告诉我,那是用新金属做成的,在审讯佐佐木陆斗的过程中,淡岛君也问出了,麻衣手上戴着的确实是带有编码的抑制器。我派人又去黄金之王那里取了一只,现在正在做元素对比,应该很快就有结论了。”
纲吉点了点头,然后关心地问道:“关于佐佐木正介,青之王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我并没有处理他的打算。”宗像轻哼了一声,“这种人,就扔在牢房里,给他吃喝,但是不让任何人跟他接触交流,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崩溃了。”
纲吉仿佛看到了宗像身上熊熊燃烧着的抖s之魂。
“啪——”伴随着茶杯碎裂的声音,纲吉吓得抖了抖。他颤巍巍地转头看向云雀,却见对方随意地将茶杯的随便丢在一旁,起身走了出去。
宗像颇为遗憾地说:“哦呀哦呀,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呢。”
纲吉崩溃:“现在不是心疼你茶具的时候吧!”
宗像不以为然地说:“沢田君,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佐佐木的背后,还有人。”
第四个爸爸'01'()
虽然刚到法务局的屯所,宗像就告诉了云雀伏见正在给麻衣上药,但是云雀不知道他们的位置,所以走出宗像的办公室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虽然脸上的表情很冷淡,但是只有云雀自己知道,现在的他有多烦躁。
找个人问问吧。心里这么想着,云雀四处张望了一下,却正好看到伏见牵着低着头的麻衣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安娜。
看到云雀,伏见停下脚步,麻衣虽然心里疑惑,但也跟着停了下来。她仰起头就看到云雀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朝自己走来,然后在她面前停下,把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
麻衣扁了扁嘴,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掉。她赶紧伸手用手背抹掉,还不停地说:“不可以哭,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因为刚刚大哭过一顿,麻衣的嗓子都哭哑了。她松开伏见的手扑到云雀怀里,努力地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她说:“爸爸对不起,麻衣好像惹祸了。”
本来看到麻衣红肿的脸颊,又听到她沙哑的声音,云雀的怒气值是呈直线上涨的。但是听到她说这句话,云雀的心又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摸着麻衣的脑袋柔声安慰:“不是你的错。”是他的疏忽,本来只觉得麻衣不会有危险,却没有想到她会挨打。
“但是妈妈明明说了麻衣不可以哭,但是陆斗叔叔真的打的麻衣好疼,麻衣没忍住——”大概是想起了令她害怕的一幕,麻衣打了个哆嗦,嘴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云雀眉头一皱,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杀意。他把麻衣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道:“没关系,想哭你就哭,不会有事的。”
谁知麻衣摇了摇头,搂着云雀的脖子缩在他怀里小小声地说:“麻衣不哭了,麻衣是听话的孩子。”
就在这时,室长室的门被打开,宗像对云雀说:“关于这次的事件,云雀君能否全权交给r4来处理呢?”
“可以。”云雀抱着麻衣站起来,语气十分冷淡,“但是,只是涉及这次事件的人。”
两个人眼神交汇,宗像推了推眼镜,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我知道了。但也请你们不要做得太过。毕竟,御柱塔那面,我还需要去解释。”
“那是你们王权者的事。”云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与我无关。”
宗像和纲吉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苦笑的意味。示意伏见去跟淡岛一起处理一下后续,宗像愧疚地说:“真是抱歉,因为我去晚了一点,结果让麻衣受了伤。”
云雀淡然道:“这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我问你,宗像,佐佐木正介那个男人关在哪儿?”
“哦呀,阁下要找他吗?我让秋山君带你过去吧。”说着,宗像拿出终端,将秋山叫了过来。
纲吉走过去,伸手想要摸摸麻衣的脸,但是又怕弄疼她,于是又把手缩了回去。他焦急地问道:“麻衣酱不要紧吧?一会儿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云雀没说话,这个时候秋山已经过来了。
云雀将麻衣交给了纲吉,对她说了句“等会儿我来接你”之后,就跟着前来带路的秋山走了。
抱着麻衣,又摸了摸安娜的脑袋,纲吉十分无奈地对宗像说:“等会儿要是破坏了你们的什么东西,我会照价赔偿的。”
站在关押佐佐木正介的牢房门口,秋山正要打开门,结果输入了密码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权限不够。他十分抱歉地对云雀说:“失礼了云雀先生,室长大概忘记,关押佐佐木正介的牢房只有他和副长有打开的权限了,请稍等,我马上去请副长来。”
云雀淡淡地说道:“不用了。”然后西装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指环和一个小匣子。
秋山惊讶地“诶”了一声,就看到云雀把指环套在了手指上,然后将指环对准了小匣子上的一个孔。只见匣子瞬间被打开,燃烧着的紫色火焰带着令人畏惧的力量。秋山目瞪口呆地看着云雀的手上突然多了副浮萍拐,拐子上也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而秋山后来才知道,云雀的火焰越是旺盛,代表他本人就越是愤怒。
秋山呆呆地看着云雀面无表情地用拐子在牢门上击了一下,就见用来关押异能者的特殊制造的牢门被云雀轻轻松松地撞出了一个大洞,甚至墙壁裂开了。将拐子丢到一边,云雀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佐佐木正介在见到云雀的时候还以为他是要来问自己什么,于是冷笑着说:“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
“你想多了。”云雀淡然道,走过去之后伸手抓住佐佐木正介的头发,拎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狠狠地砸过去,用力之猛看的连国防军出身的秋山都吓了一跳。“拷问你是宗像礼司的事,与我无关。我想做的,只是教训你而已。”说着,他仿佛没看到佐佐木正介从脑袋上顺着脸流下来的血,抓着他的脑袋又往墙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砸的墙皮呈放射状裂开。
秋山在一旁担心,万一云雀把他撞死了,那他们就不用审讯了。
不过秋山的担心有些多余。松开手看着佐佐木正介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云雀厌恶地皱了皱眉,语气冷到冰点:“要是把你打死了,宗像那面就不好弄了,毕竟,他看起来很想折磨你一下。”
秋山觉得云雀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不会放过你的……”佐佐木正介整个人蒙了,脑子里晕乎乎的,视线还被粘稠的血液给模糊掉了。他看起来十分虚弱,说话都不清不楚。
云雀嗤笑,语气里带着不屑:“你似乎太小看我了。”说完,他就狠狠地踩着佐佐木正介的身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牢房,走到门口顺便把浮萍拐捡起来收回到了匣子里。他侧目对秋山说,“告诉宗像,没有利用价值的,该死就死吧。”
秋山没来由地觉得一阵胆寒,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还是先申请把佐佐木正介换个牢房吧!秋山无比头疼地想到。
回到宗像的办公室,云雀淡然地对宗像说:“修牢房的钱,你去和草壁说。”
宗像微笑着回答:“如果能让云雀君不那么生气的话,我很乐意不跟你要这笔钱。只是我希望,你在毁了他的研究所之后,不要问我研究所的资金都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伏见来敲门了:“室长,你让我做的事我做完了。”
纲吉决定就装作听不到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一心一意哄着麻衣和安娜玩好了。
云雀冷笑了一声,喝了口茶之后开口问道:“佐佐木的资产有多少?”
伏见为难地看向宗像,后者却伸出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