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个又一个,意气风发,你却人老珠黄,无人问津,真是气死我了。”
“妈。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贾宜听的发晕,“我这叫做有要求,哪能张三李四的随便找人嫁?我才二十八,又不是八十二!”
“我费事理你!”贾母转身,“我去何阿姨家打麻将。晚饭你自己解决。”
不一会儿,贾母从房间里拿出小包,往门口走去,穿鞋子的时候,看着还愣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贾宜,“约几个朋友去吃吃饭,打扮一下,瞧你蓬头垢面的像什么样子?枉费你娘我将你生的如花似玉,一点不珍惜!”
“嗯,知道啦。”贾宜漫应了一声,继续瘫着。
墙上挂的sony液晶屏幕上,文娱卫视在播着知名大头菜主持人采访当红女星赵飞燕,这种脱口秀之类的节目在国内居然还没消停,看来自有它的畅销之处,俩女人今天在聊一个饮食男女的话题:礼貌性上床。
贾宜瞪大眼睛。
大头菜说了一个古老的黄色笑话:某日,一男与一女出去旅游,结果旅馆只剩一个房间,男女共卧一床,女子画了条线在床铺中间,说:过界就是禽兽。男子欣然应允,翌日清晨,女子醒来,发现男子安安稳稳的躺在床的那头,女子大哭,扇了那男的一巴掌,男子不解。女子道:过界是禽兽,你安生躺着,连禽兽都不如!
大头菜回过头来问赵女星,你有这种体会吗?
赵飞燕大笑:现在有种说法,叫礼貌性上床。比如说,房间里只有一对孤男寡女,好像如果不上床,就是嫌对方没魅力。是男女平等了,起码不存在谁占谁便宜的说法。以往观念里,男女发生性关系,女方无论有没有享受到,都是“被占了便宜”。现在和对方上床是一种对魅力的赞美。
贾宜想起亚龙湾那一夜。
大头菜又问:你会做春梦吗?会梦到和拍电影的男猪圈圈叉叉吗?
赵飞燕回答的老实:你别说,我还真梦到过好几次,梦境真实,醒来后觉得不可思议。有时候想,或许我真的曾经对那人心存歪念,只不过时间一久,大家都没表示,也就淡了。
所以说,男女之间其实上了床也并没有什么,赵飞燕同学又说起了她的一闺蜜阿狸,和一男同事在另外一个城市出差,一起去喝了杯咖啡,觉得意犹未尽,阿狸说:到我的房间再聊聊?真正坐下后,忽觉尴尬。偌大的房间里,除了电视的声音外,刚才浓烈的谈话气氛降为冰点。说不清楚是谁主动谁被动,两个人就“礼貌性”上了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那男同事曾跟阿狸说过Sorry。阿狸沉思良久后,在MSN上悄悄回话说,不必介怀,我们还是好朋友。后面又补了一句让那男人大跌眼镜的话,“古有秉烛夜谈的美习,今天还有北方人盘腿上炕的习惯,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权当是这些习惯的另类体验吧!”。男同事大笑着觉得释然。
贾宜关掉电视,拿了钥匙去楼下便利店买方便面。
便利店里只有一个穿着文化衫的年轻男店员在值班,晚上8点钟,顾客寥寥。贾宜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康师傅”,两根火腿肠,结账。
“谢谢,九块六毛钱。”
付完帐,贾宜提着塑料袋,哆哆嗦嗦的往电梯口走,寒风刺骨,那阿狸小姐的话在她脑海中回旋:“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全当是“秉烛夜谈”与“盘腿上炕”的另类体验吧。”
从三亚回来已有一周,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一场春梦,而且还是没有结果的春梦。
那夜,她把谭浩从前门赶了回去,又把阳台小后门扯着嗓子喊人的周文成狠狠的骂了一通,周文成摸摸脑袋,不明白不就是晚上吵醒了她吗?用的着这般更年期月经不调样子吗?
这件事情既然没有发生到底,那就让它相忘于江湖吧,贾宜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或者是该懊恼。
谭浩没有跟他们这个旅行团一起回来,第二天早上,她没看到他,她状似不经意的问周文成:“谭浩怎么没看到了?”
“恩,急事,去香港了。”
“哦……”
几天后,谭浩给她办公室挂了一个电话,让她传了一些数据以外,无任何非业务性的联系。他的态度谦虚和蔼有礼貌,然后她却突然醒悟到,一个晚上绝对不会改变什么。
厨房里微波炉“叮”了一声,贾宜吃着方便面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跟方便面一样,好泡啊。
第19章 又见秦川1
周一早十点,贾宜前脚刚刚跨入办公室,周文成后脚就跟了进来,“贾宜,收拾一下,马上跟我去机场。”
贾宜“哦”了一声,伸手关掉电脑,“这么急?去做什么?”
“还记得05年我们曾经为新华控股工程编制的会计报表出具的审计报告吗?”周文成脸色不复以往的轻松,看了看表,“在港的郑大老板昨晚半夜打电话给我,口气相当不善,出问题了,他现在和香港那边的同事一起过来了。”
“这个审计报告当时是徐兆东主任和曹庆宇助理一起做的。”贾宜诧异,“我刚来AS的时候,还给他们打下手,不过我到是全程跟踪到底的,怎么了?”
“我市L区法院正式受理新华控股的股东之一升达集团诉新华控股侵权的案件。”周文成按下电梯,“叮咚”一声,门打开,他疾步入内,“五年前,新华集团编制了2002年度会计报表,认为公司以1994年11月30日为基准日评估资产和调账的会计处理不符合《企业会计制度》规定,进行追溯调整,同时根据公司董事会决定以决定将未分配利润不足因上述差错而多计的实收资本。”
“恩,我记得。”贾宜回想了一下,那时候她进AS不到三年,周文成还没成为合伙人,徐兆东和他的助理曹庆宇出具的审计报告,“我们出具的审计报告是正面的。”
“对。“地下车库到,周文成打开他的A6车门,将车子滑出车库,奔上大路:“徐兆东后来跳槽去了宝华集团做财务总监,脱离了会计师生涯,曹庆宇也跟着他去了宝华集团,但是你知道吗?去年徐兆东和曹庆宇利用宝华集团洗钱高达八个亿,人行会同经侦进行调查,结果走漏了风声,一个跑路去了巴西,一个去了南非。”周文成话题一转:“先不提这个,当时的新华控股接着根据我们的审计报告以董事会决议形式,将一亿两千万从未分配的利润调整至注册资本。”
“我多少知道一点,新华工程的股东之一升达集团对这个调整决议强烈抗议。”后来的事情贾宜略有耳闻,因为当时收费虽不高,却是她进AS的第一笔提成,她也是颇有印象。
“他们的CEO不是去年换人了吗?从去年起交涉未果,接着就提起了诉讼。”周文成用手指拍打着方向盘,“CEO我们见过的。”
“见过?”贾宜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谁啊?”
“秦川。”周文成盯着前方的红灯,咒了一声:“去年在香港你毁了他一条锦鲤的那个,你起来了吗?”
怎么会不记得?贾宜叹了口气,“秦川是S&K的总裁啊,怎么成了升达集团的CEO了?啊!秦川后来又去了兴达集团?徐兆东全权负责的审计报告,再怎么样也跟我们逃不了干系。”贾宜恍然大悟,“事情的起因是秦川?”
“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sk也是新华工程的子公司。”周文成扯了扯领带,“我有预感,这回会很麻烦。”
机场
周文成用史上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机场,原定十点半到的飞机因为空管流控,延迟到了11点半。
贾宜和周文成去机场的后客厅等候。
俩人各自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等等,文成。”贾宜突然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谭浩一周之前去香港为了什么?”
“跟老板商量新华控股的事情。”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他直接受命于大老板,我都才知道,你又怎么晓得?”
“啧啧……真强大。”她觉得自己的口吻听起来像不得志的小人那种酸溜溜的味道。
“对,大老板让他过来查1997到2002年间那俩家伙在的时候的烂帐,不过昨晚郑总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听得出来谭浩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过几天他就走了。”
贾宜心中“咯噔”了一声。
“大老板的脑袋构造跟我们还真不一样。谭浩到底是谁?他不止是郑老板请来调查这笔烂帐的人这么简单吧?”
“我也不知道。”周文成喝了口咖啡,又看了看表,“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是真不知道。”
贾宜放下手中的马克杯,瞪了周文成一眼,“你自己接大老板吧!不奉陪了。我办公室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回去。”
周文成一把抓住她,“别冲动!等等,罗羽平和办公室的齐主任到了。”
齐主任擦着额头的涔涔冷汗:“周总,我们来了。郑总到了吗?”
“流控。”周文成指了指机场的液晶警示牌,“幸好流控。不然接不到死定了。齐主任,安排好宾馆房间,万和豪生。”
“好,周总。”
机场的贵宾通道,远远的,走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有两个男人。皆是又高又瘦,看上去都有些眼熟。
后面跟着好几个人。全部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有点拍文艺电影的阵仗。
“郑总!”周文成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郑泽斌听到,忙不迭伸出手:“一路辛苦,欢迎来分中心视察指导工作。”
郑泽斌握了握他的手,却面无表情,不冷不硬的吐出几个字:“还好,我要是再不来的话,你们都快不认识我了。”
“怎么会呢?”周文成谄媚的很:“我们可是天天想着盼着您呐。”他一幅三德子的嘴脸。
“您好,郑总。”贾宜伸出手,“我是分中心主管会计贾宜。”
贾宜见过大老板好几回,不过如此近距离接触却只有寥寥几次,究其原因,只因“面圣”的机会太少了,据坊间八卦是大老板不喜欢这座城市的气候,奇怪,这里的气候跟香港一样,同属亚热带海洋性气候,他常年可以驻扎香港,为什么这里不行?有钱人的脾气就是古怪。贾宜倒觉得,大老板长的确是帅气难挡,与其在分中心荼毒女性,还不如在香港总部来的好。
“你好,贾宜。”郑泽斌颔首礼貌微笑:“来,文成,我给你们介绍。升达集团执行总裁秦川先生,财务总监何德广先生,总裁办公室秘书朱慧仪小姐。”
贾宜愣了一愣,秦川?
秦川面带微笑,“你好,贾宜。好久不见。”
“秦总认识我们的主管会计?”这是郑泽斌问的。
“对,贾宜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秦川的话里透着调侃,伸出手:“听说原先的审计报告出自你手。看来美禾的实力真是越来越不容小觑了。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贾宜脸黑了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原告被告还有她这个原始责任人齐集一堂。
“您好,秦总,您好,何总,您好,朱小姐。”贾宜觉得自己的声音透着无比专业与冷静。
众人一一寒暄,一时间场面热闹无比。
贾宜感到胸口有一团棉花堵着。
这就是职场,即使你心里郁闷难挡,即使你每天在家里拿着写着对方名字的小人狠扎一通,表面关系还得维持融洽的一塌糊涂。
秦川的俊帅里面透着一股浪子般的风流倜傥,眼角眉梢看上去都像含着挑逗,一身银灰色prada的西服,米白衬衫,粉红色的细条领带,不像来谈判的总裁,倒像是来开唱片发布会。她不禁有点同情秦川的秘书朱慧仪,每天对着这个风流浪子上班还能维持此般专业冷静,足可为全天下花痴妇女的树立正确的典范。
贾宜搞不懂大老板郑泽斌怎么会和秦川搭上了同一班飞机,且同时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