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不奉陪!文成,我们走!”
怒火冲冲的俏女郎拉着周文成,熟练的发动,倒车,黑色的凌志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夜色里。
秦川看着手上的支票,失笑,这个女人够有个性。还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呢。
十万?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把钱砸到他脸上。
贾宜是吧,很好,她让他印象非常非常非常的深刻。
“该死的秦川!”这厢,贾宜坐在车里,愤愤不平的骂道,一只手狠狠的捶方向盘,“有什么了不起的,唧唧歪歪,不就是一条该死的鲤鱼嘛,害我白白亏了十万!”
“不是我说你,贾宜。”周文成这下倒好,在一旁说风凉话,“你这么冲动,迟早会吃亏的,你干嘛开这张支票给他呀,他又没有问你要,你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士可杀不可辱,我非拿钱砸回去不可,你一大男人也是的,就由着人家这么说你啊。”贾宜怒瞪他,“还有,这十万你得赔我!”
“我赔?”提到钱,周文成立刻变得锱铢必较,“又不是我撞的,干嘛我赔啊。再说是十万呀,你当十块钱啊。”
“你有的是钱,何必跟我这种小老百姓过不去呢。”贾宜觉得自己血往头顶上涌,脚猛踩刹车,叽——的一声,周文成一个不小心,又撞到挡风玻璃上,哎呀大叫一声,“你干嘛,谋杀啊。”
贾宜熄火,把车钥匙扔给周文成,“十万,我至少得给你做牛做马一年,还得不吃不喝。周文成!就你这小家子气还想追我。做梦去吧。”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差点砸扁周文成的鼻子,贾宜拎起包,“麻烦周老板自己去陪KK,本小姐没心情让你拉皮条。”
一招手,红色的士停在贾宜面前,周文成看着她甩袖而去。
兰桂坊曲折上下的鹅卵石路上,贾宜踩着飞了鸡毛的高跟鞋,缓缓的向上走,霓虹闪烁,到处是光鲜亮丽的美女,帅哥。这里酒吧林立,这里纸醉金迷。真是的,每次来香港都是步履匆匆的,连兰桂坊这么久负盛名的地方都没有来过,白活了。今晚,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在这里感受华洋混杂的气息了。
她跨入一间英式酒吧,周六晚上,来的正是时候,一个虎背熊腰的白种女人在弹吉他,翻唱小红莓的《never grow old》,轻柔低吟着“hope you never grow old……hope you never grow old”,贾宜坐下,叫了一杯啤酒,在角落静静的喝着。
周遭三五成群的坐着来寻欢的白领,兰桂坊的消遣人群里不乏超级富豪,也有平民百姓,喝点啤酒,听听音乐,来段一夜情,或者在寂寞的夜晚随意找个伴侣,大家都能自得其乐,日子也就能这么慢慢度过。
夜色渐渐深了下来,歌手换了两个,从小红莓唱到bon Jovi。贾宜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好久没这么悠闲的无所事事了。
这都得拜谢那个秦川。想到那大笔银子,她的心还隐隐作痛,她得做多少报表,加多少班才能把那缺口补上来?
希望那个秦川走路脚扭到,吃豆腐哽到,喝水呛到,诸事不顺!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一个高瘦的男人推门进来,给bar tender招招手,叫了一杯冰水,坐下,似乎在等人。
怎么那么眼熟?
是秦川。
贾宜差点把含在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
看来不止大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也不可以。
啧啧……香港真小。
帅哥背对着贾宜坐着,神色匆匆,不停的看手表。
手机响起,他迸出一串粤语,口气很差,“知道了,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擦屁股了,嗯,嗯,我已经在这里了,哎你怎么这么啰嗦,先这样。”
一会儿,大门一开,一个长的有点像小栗旬的年轻帅哥男子坐在他跟前。
“阿斌……”秦川还未等他开口就说:“你跟我出来,这里人多。”
想来还得来个掩人耳目什么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吧。
贾宜压不下旺盛的好奇心,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便偷偷的跟在他们后面到了后面的小巷子。
隔得有点远,隐约听到那个叫阿斌的男子说:“让柳博序把他的臭钱拿回去。我邀他出来不是为了钱。”
“你收下吧。”秦川说,“这样我好交差。”
那周斌的声音压抑着悲愤的情绪:“他真好,有你这么忠心的下属来替他还情债,从前一口一个亲爱的,现在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原来人可以犯贱到这种地步!”
秦川默默的听着周斌的怨恨,将支票对折,塞进他的衬衫口袋,“到此为止吧,反正他已经不爱你了,你就当做了一场梦,明早醒来,把一切都忘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秦川。”周斌突然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秦川止住欲离去的步伐,挑眉:“还有事吗?”
那周斌突然从身上摸出一把水果刀,指着秦川,声音发抖,手也在抖:“他为什么自己不来?你打电话给他,让他自己来,否则……我就死给他看!”
“别乱来。”秦川大喝一声,“你把刀子放下,死能解决个鬼。你死了,难道柳博序就会爱你了?”
“我死给他看……”周斌握着刀的手一直在抖,阴暗中隐约看到他一脸的痛苦:“没他我活不下去……”
秦川上前一步,欲将周斌的刀子夺下,没想到这家伙却扭起了一股牛劲,死活不肯放下来,当下两个人在小巷子扭成一团。
“啊……”一声闷哼,却是秦川的声音。
那刀子在他的左手上划了长长的一道口子,从虎口到手肘,周斌一瞧见血,傻了眼,刀子“匡”的掉在地上,飞也似的跑了。
“妈的,胆小鬼!”秦川恨恨的骂了一句,强压住心里的恶心,右手撑着墙壁起来,“真糟糕。”
“你怎么样?”贾宜顾不得自己是在偷窥别人,把差点被柳博序是GAY的新闻震到脱臼的下巴端了回去,看见他受伤,急急忙忙奔上前去,“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秦川也不问她是哪里窜出来的,只顾按着伤口,血却止不住,浸湿了大半的衬衫袖子。
“不用。”帅哥突然觉得全身发软,催促道:“快送我到荃湾的朱裕如诊所。”
他走了两步,脚下一软,打了个踉跄,贾宜连忙扶住他,“小心!”
搀着秦川出了巷子,贾宜挥手叫来一辆的士。
十分钟后,的士风驰电掣的停在诊所大门口,手上的伤口还无止血的迹象,那红色的液体看的贾宜一阵的眩晕。
电话响起,显然是柳博序打来的,“他走了,先这样。”秦川没一句废话。
然后,挂断。
秦川阴沉着一张脸,快步走进诊所,抓住护士便问,“阿珍,叫朱三快出来!”
“秦先生,您……”那阿珍看到这满手的鲜血吓了一大跳,“我……我去叫朱医生。”
“怎么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秦川!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那唤朱三的医生话音未落,秦川低咒了一句“废话”,然后两眼一闭,一八几的大男人“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第4章 晕血的猛男2
贾宜怔怔的坐在诊室的门口,手指头不停的在大腿上打拍子。
好一会儿,朱三从帘子后面走出:“你是他朋友么?他已经醒过来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哦。好的。”贾宜呼出一口憋在胸中好久的气,“谢谢,谢谢。”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有些迟疑的说:“医生,他……没事吧?”
那叫朱三的医生抽了抽嘴角,似笑非笑:“没事,他只是晕血。”
“你不用憋成这样。”秦川坐在诊室的沙发上,看着笑意扭曲的贾宜,没好气的说,他左手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晕血而已。”
“我又没有笑你。”贾宜口是心非,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你看上去又高又大又壮的跟人猿泰山样,怎么会晕血?”
“高大跟晕血没有因果关系吧?”人猿泰山?什么鬼形容词?
“的确的确。”贾宜止住笑,“秦总,我送你回去?”
秦川从朱三那借了辆车,让贾宜开回酒店去。
快到酒店住处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川突然开口:“刚才在兰桂坊,我和周斌的话你听到多少?”
“你跟周斌说话了?”她反问。
“啧啧……”秦川摇头,话里透着点阴阳怪气,贾宜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褒还是贬:“所以说,你们这种年纪的女人就是这点让男人喜欢。非常识时务,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我几乎都对你有点心动了。”
“别……”贾宜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如果没有今天晚上的意外,你只会出现在我客户名单里,我们永远都不会有交集,你也不必说对我心动这些虚伪的话。”她又顿了顿:“再说,你这种私生活如此复杂的男人不适合我。”
“私生活如此复杂?”秦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或许你说的没错。”
结束了又一次行色匆匆的香港之旅,回到滨海市。
对于贾宜来说,一切又重新回到起点,每天上班,下班,加班。在朋友的介绍下,去相亲,去寻找适合结婚的对象。
在贾宜的朋友当中,除去穆穆,就属钱玲珑和她最谈得来了。
玲珑说:“你一周已经连续相了三个男人了。就没有一个可以试试看?”
“三个?”办公室里,贾宜对着电话做了一个想吐的动作,“你知道我看的这三个都是什么神头鬼脸的人啊。星期一,那男人在银行工作,开口就让我帮他买二十万的基金,他这个月的任务还没完成。我二话不说,马上走人,他来相亲的还是做业务的呀。第二个,附属二医的内分泌医生,刚开始还聊的好好的,他人也帅气质也好,条件都不错,送我回家的时候,居然把一个晚安吻变成了湿吻!湿吻耶,你知不知道,差点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了,我当然不能白白给他吃豆腐了吧,当场给了他一记铁砂掌,把他的眼镜都打到车底下去了。更绝的是第三个。”贾宜喝了口茶再接再厉的说:“第三个是个警察,居然穿着制服来相亲,高级法国餐厅,人家吃肥鹅肝喝红酒的,他居然带着那大盖帽来相亲!我真不知道原来小洋装穿着是这么别扭的,一整个晚上,餐厅里每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
那端的钱玲珑都快笑趴在地上了,“你的奇遇也特别多。那你在香港就没有艳遇吗?”
香港的艳遇?艳遇没有,怪遇到有一桩。
就是那个秦川,两天前给她寄了一封信,里面是她开的那十万支票,是退回给贾宜。另外还空运了一个爱马仕的黑色birkin给他。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十万退回来真好,不用打肿脸充胖子,也不用对着橱窗里的新版包包window shopping了。
第二眼看到那爱马仕的包,近十万现大洋一个,先别说好看与否,就这价钱……真真是她这个“物质女人”的心头好啊。
这个秦川,如果他乐意,贾宜没出息的想,自己三天就可能会被他搞上床,但是……她打电话给秦川,告诉他:“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做,不管周斌,不管柳博序,也不管是你,我都会守口如瓶。”
电话彼端的男人说:“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收下吧。”
贾宜不语。
沉默了好一会,那男人又说:“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如果不是隔的太远,或许我真的会考虑你。”
考虑我?贾宜想,他真是个自信心爆棚的男人。但是那声音,低低的,隔着几千公里的路程,由电话线传递着,带着巧克力般性感的诱惑,她沉默了。
对秦川,在香港那个寂静寂寞的夜晚,她是真的动过心的,这就是漂亮男人的好处,很容易让人沉醉,短短的黑发,那巧克力色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