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匆忙往林晖处瞟了眼,幸亏他并未看自己。
细胞分裂并拢的时候这次是从南晚右手边断裂开,南晚错愕为什么又是我!!!南晚还处在尴尬的状态里缓不过神来,被左手边的力度一直拉着走,与此同时另一端快要断裂处貌似是在林晖那里,南晚心里涌过一股热流,十分欣喜,低着头微微抿抿嘴。但是另一端断裂处中间隔着两个人,那两人顺势沿着另一个圈子走去,但是跟这端的圈子又没彻底断裂,那人的手跟林晖的手没彻底松开,滑到手指的最后一节了,南晚细心的盯着这个动作,一秒,两秒,终于松开了!
第36章 细胞的有丝分裂(三)()
NO。125…NO。126
NO。125
南晚暗自窃喜,不过几秒钟的事情,空气仿佛静止一般,直到现在我都记得那天的视线是灰黑色,初冬将近,白天的肤色足以媲美将临的夜幕。
或许有时候越是想什么,越是潜移默化的想接近什么,却越是得不到!和林晖手碰着手又松开了的男生走动了两步似乎是朝着断裂的另一边走去,和他牵着手的男生是江山,过了两秒,他俩左顾右盼犹豫了一两秒,南晚好希望他俩走开,这几秒真难熬。南晚左手被部队不由自主的牵着走,快要合拢的瞬间南晚的心怦怦直跳!!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牵到你!
快要合拢了,那边的圈子也要合拢了,在快合拢的瞬间那两个犹豫的人走了一步,步入了这边的圈子。江山旁边的男生回过头抓住了林晖的手,江山尴尬的走到南晚旁边也不知道怎么办。扭扭捏捏的把手往里缩了缩,同样露出袖口,南晚失望的抓住。相比之前抓住别的男生的袖口的时候,心里都没这么失望。江山大爷还真是所有女生的救星!
心心念念的东西落空了,失落的情绪瞬间溢满脑海。咬住自己的嘴唇,垂着头,刚刚还暗自窃喜,瞬间失落的情绪在脸上显露无疑。狠狠地低着头,因为害怕自己尴尬的神色表现出来。江山兴许又是跟女生这样尴尬的牵手,睫毛无奈的眨了好几下,脸颊害羞到微微泛红,舌头又在嘴腔鼓起一个大圆包,暗自心想自己真招人嫌弃。两个人心里都不自在,他不自在是因为总被人嫌弃,我不自在是因为失望。为什么有暗恋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心不在焉,心绪不宁,陷入苦恋!
林晖一如寻常脸色平静,视线由地面一路往上,有那么一瞬间目光对视,他的眼眼白边缘微微泛红略显疲惫像带了电,与他相对望像触了电般唯恐避之不及,他的眼神似笑非笑,他似笑非笑的眉眼却让我更加窘迫。
他的眸他的眼写满疲惫,像带血的琥珀,晶莹而深邃。
他只需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往我这里瞟几眼,我便脸颊通红,心跳加速。涌起不可磨灭的情愫。
渴望他的眸光降临,又害怕他的眸光降临,怕窘迫的自己在他面前暴露无疑。
暗恋,就像在喉咙里吞了块苦冰,哽在喉间,久久不下咽,被苦涩的滋味折磨的欲罢不能!
大家还手牵着手,下课铃声却徘徊在耳边,很快很快,一节课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众人倏地松开手,如释重负。
“通过这次游戏,希望呢能放松大家的心情。让大家通过游戏来记住课程内容。”陈晓燕用他一贯抑扬顿挫,吐字浑圆的语调说着。学生们都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无神,对于高中学子来说这样快乐的时光并不多见,转瞬消散,颇为珍惜。
“好了,大家回去好好复习下一章的内容。这章内容比较简单,也好理解,也适合用游戏的方式来体现,下一章就要稍微复杂点,大家先回去好好预习课本。”
“下课。”语气铿锵有力。
“张智慧,下课了收一下课堂练习册。”
“好。”张智慧站在最左边微微扬起下巴回答道,在一片静谧中,声音浓重沙哑,穿过每个人的耳。
NO。126
女生们摩肩接踵的回到教室后,纷纷开始吐槽,雀喧鸠聚,众口嚣嚣。
魏雪晴拍着桌子,剑拔弩张的说:“烦死了。”
“死恶心,张智慧每次推人的时候,都把手放在人家背上。”
把手放人背上,特别是女生都会想多,是女生都会感到过分敏感,是女生都会感到羞耻!即使他不是那重意思。
“死恶心好吧!”
“额。就是!”杨慧旋即一拍桌子,眉毛一挑嘴角往上撅应声作答。
南晚举起水杯缄默不言,眉心紧拧,毕竟也曾惨遭毒手。提起张智慧就过敏!
“细胞分裂间期是14天,也就是说可以连续14天不洗澡对吧。”
杨慧眼睛瞪得贼大,双拳紧握捶一把桌子。“我觉得张智慧至少有两个细胞周期没洗澡。”
南晚举起水瓶把水稍稍送到嘴里。扑哧,没抓稳,一口水从嘴里直滑到瓶里,手上,桌上。
魏雨晴轻轻抬起下巴颏儿。上下挥动手尖说:“同志,同志,你冷静点。”
“哈哈哈。”
杨慧一本正经,振振有词的说:“听说他初中换位置跟一个女生坐到一起,那个女生把他的桌子移开,以一米为半径画圆,隔离他。”
“哇。”
“那个女生专门跑去找老师换座位,老师不换,就扛着桌子走了。”杨慧嬉笑着说到结尾出,噗哧一声。
“哈哈哈。”南晚扶着支撑不稳的在桌上摇摆的水瓶。笑岔气了。
“呀嘿嘿嘿。。。。。。”魏雪晴大笑,笑起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超长,跟唱京剧似的。
众人纷纷侧目。“魏雪晴,求你别笑了好吧!”
江山无言。“你的笑声,你别笑了好吧!”
“魏雪晴。”
“哎呀,魏雪晴。”
林晖不禁微笑着跟着附和。“魏雪晴。”尾音拖长,颇有无语的意味。
南晚蓦地低下头扶着水瓶闷笑。
杨慧左眉往上使劲一挑,得理不饶人的说:“你有没有发现张智慧的衣服又有一个星期没换了。”
“你们看不出来吗。”
南晚,魏雪晴默默把视线投向张智慧,目光停留了几秒。张智慧正愁眉不展,殚精竭虑的在解题。
倏地“啊,嘿嘿嘿。”
“额。”杨慧每次几乎都是皮笑肉不笑。看在南晚眼里就越发搞笑了,一声声嘿嘿笑,觉得自己像得了哮喘病似的。
南晚扑哧一声,着实被魏雪晴惊到了。咧着嘴看看杨慧。
“哎呀,魏雪晴你别笑了。”
“魏雪晴。”
“。。。。。。”
中学时代每个年级,每个班级或者说每个小群体都有个被恶意讨论的对象。我们班的那个人就是张智慧。
每个班也都会有一个笑声无比惊悚的女子,那个人就是魏雪晴。
第37章 我们的秘密(一)()
NO。127…NO。128
NO。127
月上柳稍头,人约黄昏后。枫林渐晚,黄昏夜未央。
两个女生莫名其妙的开始聊起一个共同话题。有时候我们心中一直压抑着的小秘密总是在某个瞬间不经意的被提起。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只道是寻常!
2010年,这个冬天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每个人都裹的严严实实,缩着脖子腆着脸把下巴封在毛领里。2008年上半年那时我还没转学去广东,在兴华初中读初一,雪灾偷袭了大半个中国。那场大雪放肆地扣上了家家户户的大门,所有人都闭门不出,天空像被捅破了个巨大的窟窿,止不住的涌出一阵阵鹅毛大雪,轻盈与厚重交织。
雪花游荡在肃静的人世间,仿佛在嘲笑肆意破坏臭氧层的无知人类。原本潮湿的青灰色水泥地面铺上了一层层厚重的雪,路边冒出许多矮矮小小逐渐消融的奇形怪状的雪块,一块雪块一边是轻轻薄薄紧紧黏在一起的雪,相连的便是雪完全消融后落下的透明的冰,在阳光照射后融化成弯弯的形状,像一把透明的冰弯刀,一触既碎断裂开一丝丝冰,丝丝都透着冰冷的气息。路旁的枝桠,屋顶,车棚都戴了顶厚厚的白帽子,与偶尔路过戴着厚围巾裹的严严实实的老人们相得益彰。
初一那年在兴华中学,那年的那场大雪那时候并不知道会演变成雪灾。还未放寒假前的几星期,天空又飘起鹅毛大雪,似是被坏孩子抖散落下的一簇簇棉花。大雪下了好几次在许多天前便已停了,所有人都觉得天气将转晴,今年雪再不会下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来得太诡异,空气格外冰冷,南晚整个人都蜷成一团冻的直哆嗦,一次次搓着手在空气中哈着白汽,妄想借助口腔的薄温来暖化自己。许多学生都没有带够御寒的衣物,一群人挤在班级门口等待家长送来御寒的衣物。这是独属于父母跟孩子之间的默契。
南晚本以为自己会继续这样过一星期,毕竟自己穿的衣物也不少,少一件太冷,添一件更暖。不过那天真的感到很意外,姑姑还是跑来给我送了一件小马甲。可是还是没有父母在身边感到温暖,在孩子的心中真的没人能取代父母的位置。难怪有些留守在家从小被托付给爷爷奶奶照顾长大的孩子,一年跟父母见一次或许几年才见一次,在幼小的年龄里只知道爷爷奶奶,长大了初次跟父母见面连父母都不认识。
南晚坐在教室里搓着手哈着气,静静地发着呆,时不时跺跺脚希望能让潮湿的脚暖和一点。有同学进来喊:“南晚,有人找你。”那瞬间南晚很是诧异,不过也立马反应过来应该会是姑姑。
我们读初中时总是爱攀比今天谁父母来学校看自己了,送了什么好吃的。父母的光临仿佛给孩子添了层保护伞,孩子们都会感到安心许多。来的时候我们经常在同学面前会感到害羞,怕被人用目光打量,不来的时候又会无比失落,觉得不够受重视。人的情绪总是这么瞬息万变!
NO。128
南晚在教室门口与姑姑相遇,寒暄了几句,大片大片的雪花不断在空中盘旋飞舞,视线一路往上,见证了什么叫做‘柳絮因风起’,鹅毛样的雪花像有目的般从空空洞洞的天空倾泻降落。打开塑料袋看见小马甲的那一刻,内心蓦然感动。
那是南晚第一次体会到雪花是飘飘扬扬的,缓缓降落拂过地面,轻若鸿毛!南晚在教室门口瞥见不远处的林晖正在接受家人的关怀,林斌体贴的给林晖系上围巾,眉眼间满满都是父爱,嘴角边温和的笑意,真是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乡镇里留守儿童特别多,在某种程度上南晚也是留守儿童,每当班级里有父母给孩子送物品的时候,南晚心里弥漫的是无处倾泻的寂寞。看着眼前许多父母过来送温暖的画面,南晚鼻头发酸心里微微失落,不过已经很好了,至少还有姑姑。
姑姑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握住自己的手往袖套里伸往里翻看自己穿了几件衣服。
“把马甲穿上啊。”
“今年怎么这么冷!好好学习,你爸妈今年过年回来。”轻声嘱托,语气平淡,转身轻轻离开。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好。”南晚只会唯唯诺诺的回答。
从读初中开始,每年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能与父母见一次,南晚的父母很少出现在班级门口,他们一直都很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