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耗子是只傻耗子,就这么赖上银不换了,有点像仓鼠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银不换,就好像有一双手儿在挠她的心肝儿,于是决定将这只耗子当宠物给养了,抱起了它上下左右仔细看,毛发很柔顺,白色中带了点浅黄,看上去很柔和。发现还真像是现代人养着玩儿的宠物鼠,只是体积大了一点,银不换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它的脑袋。
“好了,小爷就收了你了,以后管你叫大黄,出去报爷的名号绝对不会有人欺负你。”某女很是豪气的说道。
不知是错觉还是啥,银不换居然看到了老鼠抽嘴角,估计也是幻觉了,将大黄放到了一边,开始准备午膳。
大黄也不怕生,似乎是那些菜叶子将它收买了,愣是成了银不换的小宠,跟着银不换上蹿下跳的,就是不离开。也奇怪了的,不怕生,还爱吃菜叶子,银不换觉得她有了那么一点儿的女主体质,打了个寒颤,如果最后是被虐死的那种女主还是不要了——
用完了午膳送林大婶到了山脚下,这林大婶儿是好人,把银不换当亲闺女似的,还直说等儿子中了,立刻带着来清风观还愿什么到时候给好好结拜个兄妹,她一直想要个女儿,银不换挺感动的,外婆去世后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一路成长,冷暖自知,在这林大婶儿的身上她感受到了银子带给她的那种温暖,笑着一一应下了,然后回了山上的道观。
突然发现,没了妖孽和狐狸的道观有一些冷清,前头香火依旧,无人照看,也是依序进行,银不换打了个哈欠回房偷懒睡觉。
直到有人来敲门银不换才醒,一溜儿滑下床给外头的人开门,才发现是狐狸,外头天已经全黑了,好似比预计的晚回来,银不换揉了揉脑袋,这一觉睡的可真够沉的,居然这么快就黑了。
“小爷饿死了,快去做饭,师父回房沐浴了,等着呢。”玄澈一屁股坐下,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该死的,那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他师父,只是为了大局师父忍了,所以才耽误了点时间现在才回来,一回清风观就去沐浴更衣了,吩咐了他来催银不换做饭。
“好了好了,这就去,拿着那只茶杯滚出去,老娘要更衣。”拎起还窝在被子上睡着的大黄,抽出了外袍。
玄澈看清楚了床上的东西一声惊呼,“耗……耗子……”
“……”银不换满脸黑线,原来……狐狸师兄怕……大黄。“师兄,你师妹我好歹是个女的,你也顾忌点出去啦~”
玄澈黑着脸,在耗子跟银不换之间目光来回,最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那屋子,银不换将那小茶盅也扔了出去,该死的,染指过的东西绝对不可以留下,直冲脑门而去,玄澈没有回头伸手抓住袭向他的茶盅,回过身来,面目又一次的扭曲了,嘭的一声银不换关上了门,蛋定的宽衣解带。
下厨没有多长时间,就随意做了几个菜出来,跟中午时候的一样,等银不换端着饭盆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妖孽跟狐狸都落了座。
“没想到师妹还存了银子,记得从银府出来可是一文钱都没有呢,如今还能有钱买米买菜。”某只狐狸在妖孽身边扇着风儿点着火儿。
“嗯,看来给多了。”玄清听了,若有所思道。
银不换吐血,“就这么点米,十文钱,你们也好意思这么计较!”
正在夹菜的玄清突然面色一冷放下了筷子,眯起了桃花眼,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一转不转的盯着桌上的菜肴看。
突然冷了八个调子问道,“你说你只买了米,那菜是哪里来的?”
银不换摸不着头脑,不过在他冷面的威慑下诺诺的说出了是从后山挖来的,玄清一拍桌子起身,飞速赶往后山,后面同样跟着一脸冷色的狐狸,似乎事情大条了,银不换不明所以的跟上。
一到后山,果然一块地儿上啥都不剩,连杂草都没有放过。(当然了,不过放心,杂草没一块儿炒了,人银不换都给细心的挑出来的)玄清脸上闪过多种神色,最后都化为一股黑气,看得银不换心肝儿乱颤的,不会——闯祸了吧。
“银不换——”玄清冷冷的声音听在银不换的耳朵里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有。”
玄清想起了桌上那一盆盆的野菜,面上露出的笑意却是妖娆展开,“你可知道你的那些菜是什么?”
银不换内心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就有鬼了,面上却是唯唯诺诺的摇了头,毕竟对玄清心存畏惧,而此刻的玄清更是让她大气都不敢出了。
“花费十年打点的药园,一夕被毁,银不换换做是你,会怎么做?”玄澈早已明哲保身距离二人安全距离之外,看着师父那越生气越妖娆的笑,原先看热闹的心态没有了,完全是对银不换姑娘报以深切的同情了。
银不换吞了口口水,她又不是笨蛋自然明白了,自己搞的一桌子菜那都是人家的药材,“很名贵吗?”心里祈求着,这么个破落的园圃应该不会种什么名贵的吧,她应该赔得起的吧?
“普通的一株只要三千两,那朵白莲花似的可是价值连城。”玄清瞅着心虚不已的银不换,内心的小算盘拨的叮当响,迅速的想着如何补偿回自己的损失。
银不换咂舌,“你抢劫啊?”
就那些花花绿绿的野菜,居然值那么多银子?此刻闲了一会儿没事做的狐狸师兄,凑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药材指南,准确无误的翻到了那些药材记载上,果然似乎貌似可能……跟自己拔得是一样的,不过在看到那药材下面价格时,银不换再一次瞠目结舌了。
“哎,二师妹呀,今儿个就是跟师父出去谈这比药材生意的,现在都被你给毁了,啧啧……”
玄澈还在叽里呱啦,银不换已经听不到了,还说不出话,失聪失声了,木呆呆的看着那空无一物只有妖孽笑得妖娆的药园,突然感受到了上帝伯伯的召唤——神呐,救救我吧!
10。以肉偿债
浑浑噩噩中,有人在摇晃自己,银不换睁大了迷离的双眸,在那价格的打击下缓缓回过神来,看到妖孽陡然放大的面孔,又差点给吓晕了过去。
“那个……我木有钱。”咬着下唇,银不换做好了要钱木有,要命一条的准备。
玄清满不在乎的一笑,“以肉偿债也可以。”
银不换瞪大了圆眸,这话——是这个妖孽说的——惊悚了,一下捂紧了衣领,活像是马上要惨遭蹂躏的少女,眼眶里有眼泪泫然欲滴。
“……”玄清抽了抽嘴角,“如果你很想那样的话,我也不介意与你那样。”
“……”我介意好不好!银不换内心暴走——调子还在那扮演的被蹂躏少女上,柔柔的说,“那你想怎样……”
玄澈突然受不了这变态的气场,在二人目光对视所散发的强烈猥琐气息中仓皇退场,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夜晚膳太滋补了,让他那贫困的肠子不适应了,开始抗议了。
黑漆漆的药园,只剩下妖孽道长与银不换二人,对视无语。乌云散去,洒落银白月光,将二人笼罩在白光里,如果不是之间的气息太过诡异的话,倒不失为一副美景。
如妖孽般的男子墨色眸子深情凝望,身边那娇小显得局促不安的少女,朦胧的月光,懵懂的情愫……
打住——银不换收回心里迤逦春光,咳嗽了两声,掩饰窘迫。
“毁了我药园,坏了我生意,要点赔偿不为过吧。”玄清从怀里掏出契约,将几条条款拿笔唰唰的一改,一张现成的卖身契就有了。
银不换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那的确是一张卖身契。(见鬼的,有人还随身带笔和契约纸的么,变态吖!)嗷——被玄清塞到手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的确是张合情合理的卖身契。
玄清一本正经的递上红印泥,银不换愣愣的按了手印儿上去。按完之后,玄清很快的收回了契约纸,甩了甩,突然发现那笑容居然跟狐狸师兄的奸猾有一丝相似。
“银不换,在未还清银子之前,你都是我玄清的人。”妖孽道长将纸张收入怀中,银不换慢了半拍的脑袋似乎才刚开始运转,怎么就成了——他的人?
“现在为师饿了,去再弄一顿晚膳。”玄清想起了扔下的饭桌上都是他精心培育了许久的药材,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银不换从刚才被那师徒俩一惊一乍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这祸闯下了,卖身契也签了……嘴巴慢慢变成了O型,天呐……她就这么被自己卖掉了?可是……欠债还钱是应该的,呜呜……可是该死的在清风观要还的清那笔巨款才有鬼咧,难不成他想要奴役自己一辈子?
“行,一顿晚饭十两。”想想刚才那张契约纸上打了折后还有那么多零零零的债务,银不换的小心肝儿又开始乱颤了。
“小银子,你这是想抢劫师父呢?”玄清眯了眯眸子,对眼前这个摊着手管自己要工钱的女子露出了一抹欣赏之意,“不过你别忘了,当初带你出银府,让你避了成亲劫难,可是答应过我的一年之约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呢~”
“……”是了,银不换想拍死自己,当初以为一年后反正能获得自由之身,想着在这里有吃有喝有睡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难过就答应了,果然人生不可以有懈怠之心么,她想当个无知的米虫就那么难么!
看着她颓败的样子,玄清衣袖一挥,一道细微的银光闪过,就在二人不远处的树洞边,一只野兔被钉在了上面,一下就断了气。
银不换倒抽了一口气,心里头想着的逃跑念头也随着那只兔子嗝屁一起给断了。一边啧啧摇着头说残忍,一边走过去拎起了那只兔子尸体,回了厨房,洗净破开……(最残忍的是你银不换嗷!)
红烧兔肉,骨架炖了黄豆,原本想要把皮给剥下来的,就是皮质不大好作罢了,等都做完了之后,银不换将兔子头,身子,尾巴凑一凑尽力拼凑出它生前的模样,用了类似固体胶一类的东西给固定了之后埋进了后院,阿米豆腐,这个世道太乱了,兔纸兄/妹早一步脱俗吧……
饭桌上,二人无话,银不换是没了吃饭的胃口,玄清优雅的夹菜吃饭,压根就没注意到叹气快叹到断气的某人,从茅房不知道第几趟出来的玄澈看了一眼桌上的肉,口水差点没给流出来,可肚子又是一阵叽里咕噜叫唤,冲回了茅房。
银不换看着镇定自若的妖孽,大叹,吃的是同样的,身体结构就是不一样。
等玄澈比上一次更虚弱的站在了门口,啧啧……那小模样可怜的喂,银不换撇过头,不忍心再看。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拿了你的一两银子给乞丐,快给我解药,我不行了……”
于是,真相了。
原来狐狸师兄之所以跑断茅房路,是得罪了妖孽师父,可原因竟然是给了路边乞丐一两银子,不是一文钱,是一两啊……银不换迅速的将师父吃完的兔肉剩菜一股脑儿的倒进了盘子里,准备给大黄当宵夜,也不给这败家子吃!
玄澈眨巴了两下眼睛,就直愣愣的看着银不换收走了最后的饭菜,哀嚎一声,他现在好饿……
打开房门又看到一抹白影闪出了窗户,银不换壮着胆子走到了床边,旁边只是她的一块小菜圃,啥都没有。大黄到了她的脚边,蹭啊蹭,蹭啊蹭……看到银不换手上端着的食盆的时候眼睛亮了,说实话,银不换打死也想不到能在一只老鼠的身上看到了狼的影子……
不过相对于菜叶子,大黄同志更偏爱肉食,看它吃得欢快,银不换捶了捶酸痛的腰背,一下躺倒在床上。
来到古代也有十多年了,加上现代二十多年,合起来也有三十多岁了,可做梦都想过那种平淡的日子,也不知道怎么跟老天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