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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不过诸葛孔明却也是黄承彦的女婿
“嗯,那就是三台星。这三台星,五行属戊土,阳土,主贵。主北斗之权,掌清贵之宿,专主文章做官,吉庆之事。守于身命,严厉艮耿直,心直口快,光明磊落。三台可辅佐紫微,主有权势,喜同宫入命或分守命身宫,得诸吉守照,则主贵显可期。得三台守命,虽可主贵,但多早年离家,出外发迹。三台入夫妻宫,主夫妇分离,不吉,三台与八座同守夫妻宫则白首偕老。二星合守迁移宫,每得贵人之助,平步青云,单守则独力营求。”
“我常听师尊说,从这三台星里,便可看出一个人的命。”姜伯约道:“现在这三台星中,客星倍明,主星幽隐,相辅列曜,其光昏暗”姜伯约说着说着,便停了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黄月英道:“你也是看出来了”
姜维看着和化成师尊的黄月英,问道:“师母,你不是擅长祈禳之法吗?或许可以为师尊避免灾祸。”
“如此,却也可以一试。”黄月英在这又站了一会,方才对姜伯约吩咐道“你可率领我道宗甲士四十九人,都拿着皂旗,穿着皂衣,环绕在帐外;我在这帐中祈禳北斗。若两个时辰内这主灯能够不灭,或许可以保住你师尊一命,如果灯灭,他怕是难逃厄运”黄月英叹了口气,道:“凡一应需用之物,只叫两个小童搬运就行了。”
“是”姜伯约应了一声,便开始准备,待一切就绪,姜伯约对门外甲士道:“闲杂人等,不要放进来。若有敢擅闯此地者,格杀勿论。”
“是”
现在是八月,本来在刮着的秋风,停了下来,旌旗不动,刁斗无声,夜晚的银河很明亮,一切都显得好安静!姜维在帐外带着四十九人守护!黄月英在帐中设香花祭物,地上分布七盏大灯,外布四十九盏小灯,内安本命灯一盏。“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黄月英念玩咒语,对着祭坛拜了一拜,口中说道:“鬼道第二十四代传人诸葛孔明之妻黄月英拜上,我道宗三道六脉战妖魔,救苍生,吾夫君诸葛孔明数十年间更是为天下百姓呕心沥血,如此夫君性命堪忧,希望苍天慈悲,救我夫君,我黄月英不胜感激。不敢妄祈,实在是情真意切!”拜毕,就静坐在帐篷里!
过了一个半时辰,这帐内灯火依旧明亮,黄月英心情也因此好了许多,姜维走进帐篷,只见化身成孔明的黄月英批发带剑,踏罡步斗,压镇将星。道“师尊,再过半个时辰便可。”姜伯约话刚说完,突然听到帐外响起喊杀声,姜维正要出去看看,却见一人飞步闯入,叫道“魏军杀来了!”正是征西大将军南郑侯魏延,因为跑的太急,腿上带的风居然将主灯吹灭!“怎么可能会这样?”黄月英只觉胸口一阵疼痛,几乎昏厥过去,“噗”一口鲜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嘴里喷出,却是受到了这术法的反噬。黄月英强行震住心神,又用袖子擦掉嘴边的血迹,叹了口气道“天命如此啊。”话刚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反噬之力,也直接让黄月英化回原型,而且她的头发也全部变白,脸色蜡黄,在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
魏文长一见,大吃一惊,暗道糟糕,急忙跪下请罪。
“魏文长,你干的好事。”姜维大怒,只听“呛”的一声,一道银光飞向魏延。
(感谢若竹l的打赏,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
第六十八章五丈原(二)()
却说姜伯约恼怒魏文长弄灭了七星灯,直接拔剑刺向魏文长。om
“我命休矣”魏文长有心去挡,却也已经来不及。“当”魏文长腰上宝剑突然,正打在姜伯约的剑上,姜伯约也因此偏了方向
“生死有命,不要怪文长。”黄月英又连吐了数口血,刚才为了救魏延,更是耗费不少灵力,却让她伤上加伤。黄月英对魏延道:“丞相现在不在,这几天一直是我代替他指挥三军,此关乎蜀汉大事,不可声张出去。至于这打来的兵马,是司马懿派人来试探虚实的!你可以带人去迎战!”
魏延方才松了口气,慌忙退了出去,他自然知道这人是丞相夫人黄月英,虽然疑惑孔明的去处,却也不敢多问
“师母啊,为何不让我杀了他?”姜维直接跪了下来道:“不行,我要去救师尊,无论如何也要救他回来!”说完就要爬起来。
“伯约,你先起来,我有话要和你说!”黄月英道:“你师尊早就已经算出了他这次是十死无生,我只不过是不相信,想要强改天命罢了。但是他的天演之术却是没有人可他比的,即使是我们鬼道众多前辈。说是算无遗漏,倒也不夸张,这次大劫方才开始,而你。。。。。。”外面原本已经停了的风,又刮了起来,外面也响起“呜呜”的声音,风大了起来,一杆旗帜因为经不住风吹,断了开来,倒在了地上。
黄月英静静的躺在床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姜维看着躺在床上的黄月英,看了一眼手中师尊留给自己的锦囊,咬了咬牙,让外面的人唤来马岱。om不一会马岱便走了进来,见到姜维,行了礼后,便往里要去拜见孔明,姜维伸手道,道“丞相密令”姜维伏在马岱耳边说了些什么,又给了他一个锦囊。
马岱领了锦囊,也不疑有他,便辞了姜维,离开了帅帐。姜维看着离开的马岱,眼里露出狠戾之色:“魏文长,你害了师尊,又害了师母,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姜维又让人给行军司马赵直送了封信,这赵直乃是六脉之一相术一脉的法师,道行也是不低。听说姜维派人来,便让人出去迎接,姜维作为三道之一鬼道的弟子,天赋胜过常人许多,马谡死后,要是不出意外,他便是下一代的鬼道传人了。赵直也不敢懈怠,接了姜维的信后,看毕,又赏了使者,让他带着自己的回信去见姜维了。
姜维看了赵直的书信后,心道“有赵文正,杨威公,马伯山他们在,这里,想必也不会出现什么变故了,我也该尽快去那了”姜维往东方望去,“师尊”姜伯约留下个分身后,便离了大营,往东去了。
再说赵直为魏文长解梦后,便辞了魏文长,又到费文伟大帐去了,正好遇到尚书费文伟从外面回来。费文伟问他从哪里来,赵直道:“刚才道魏文长营中去了,文长梦到自己头上生角,让我看看是吉是凶。这本来不是吉兆,但是害怕直接说,魏将军怪罪,因此说是麒麟苍龙来欺骗它。”
费文伟道:“你怎么知道不是吉兆的?”
赵直曰:“角之字形,是刀啊!今头上用刀,当然是凶兆啊!”费文伟道:“你不要泄漏出去。”直告别离去。
费文伟来到魏文长营寨,屏退左右,对魏文长说:“昨夜三更,丞相已经辞世。临终前再三嘱付,让将军断后以阻当司马懿,缓缓而退,不可发丧。现在兵符在这里,便可以起兵。”
魏文长问道:“是谁代理丞相的位置?”
费文伟道:“丞相一应大事,尽托与杨仪;用兵密法,皆授给姜伯约。这兵符是杨仪的命令啊。”
魏文伟道:“丞相虽然逝去,我现在还在啊。杨仪不过是一个长史,有什么能力担当丞相的责任啊?他只应该扶着棺柩入川安葬。我亲自率领大军攻打司马懿。一定会成功,怎么会因为没有丞相就废弃国家大事呢。”
费文伟道:“这是丞相的遗命,让我们先退兵,不能违抗。”
魏文长大怒,道:“丞相如果当时听从我的计划,早就拿下长安了!我现在官任前将军、征西大将军、南郑侯,怎么能为他一个小小的丞相府长史断后!这大汉,是姓刘还是姓诸葛啊。嗯?”
费文伟慌忙道:“将军小声点,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将军的话虽然对,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要不然只会令敌人耻笑。等到我拜见杨仪,以利害劝说他,让他将兵权让给将军,怎么样?”魏文长方才罢休,听从了他的话。
费文长辞别了魏延,出了大营,急忙到大寨去见杨仪,说出了魏文长的话。
杨威公道:“丞相临终前,曾给我说:魏延一定有异心。现在我把兵符给他,其实是想探其心罢了。现在果然应了丞相的话。我让伯约断后就是了。”于是杨威公领兵扶柩先行,下令让姜伯约(分身)断后;根据孔明的遗令,徐徐而退。(所谓孔明的遗命,不过都是姜伯约下的罢了。)
魏文长在大寨中,不见费祎来回复,心中有疑惑,于是下令让马岱带十数骑往探消息。回报说:“后军现在是姜伯约(分身)总督,前军大半退入谷中去了。”魏文长大怒道:“竖儒怎么敢欺骗我!我一定杀了他!”回头对马岱道:“你肯助我吗?”
马岱道:“我也很讨厌杨仪,现在愿意帮助将军攻打他。”魏文长大喜,即拔寨引本部兵马往南去了。
却说司马懿让夏侯霸探的蜀军虚实后,派人追敢,却遇到蜀军伏击,又见孔明大旗还在,慌忙退走。
却说杨威公将三军排成阵势,缓缓退入栈阁道口,然后更衣发丧,扬幡举哀。蜀军皆撞跌而哭,甚至有过于伤心而哭的昏死过去的人。蜀兵前队正回到栈阁道口,忽然见前面火光冲天,喊声震地,杀出一队彪悍的人马,带头的正是魏文长和马岱
第六十九章文长之死()
杨威公一见,大惊到:“丞相在的时候,就料定此人日后一定会造反,谁想到今日果然如此!现在他断了我们的归路,我们该怎么办?”
费文伟道:“此人必先上奏天子,诬陷我们造反,所以烧绝栈道,阻断我们的归路。om我们也应该立即表奏天子,说魏延反情,然后在除掉他。”
有小将道:“这里有一条小路,名叫槎山,虽然崎岖险峻,但是可以绕到栈道的后面。”
二人商量之后,一面写表奏闻天子,一面将人马望槎山小道进发。
却说魏文长烧断栈道,屯兵南谷,把住隘口,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杨仪、费祎,星夜引兵抄到南谷之后。仪恐汉中有失,让先锋何平带着三千兵马先行出发,自己引兵扶柩望汉中而去。
何平引兵径到南谷之后,擂鼓呐喊。哨马飞报魏文长,说杨仪令先锋何平引兵从槎山小路抄来搦战。魏文长大怒,急披挂上马,提刀引兵来迎。两阵对圆,何平出马大骂道:“反贼魏延在哪?”
魏文长也大骂道:“你帮助杨仪造反,怎么敢骂我!”
何平喝叱道:“丞相刚刚去世,骨肉未寒,你怎么敢造反!”又扬鞭指川兵道:“你们这些军士,都是西川之人,川中都有父母妻子,兄弟亲朋;丞相在日,不曾薄待你们,现在不可助魏延这个反贼,应该各回家乡,听候赏赐。”
众军闻言,大喊一声,散去大半。延大怒,挥刀纵马,直取何平。何平挺枪来迎。战不数合,何平诈败而走,延随后赶来。om众军弓弩齐发,魏文长拨马而回。见众军纷纷溃散,魏文长大怒,拍马赶上,杀了数人,却也无法阻止;只有马伯山所带领的三百西凉兵没有逃走,魏文长对马伯山道:“你真心助我,事成之后,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于是和马伯山追杀何平。何平引兵飞奔而去。魏延收聚残军,与马伯山商议道:“我们现在去向陛下请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