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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看脚下渐渐远离的大殿,月云妤无语,心中想到,这个三师姐刚刚拉她的动作那么粗鲁,一会儿该不会虐待她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月云妤赶紧甩头。
她这是什么脑子啊?都什么时候了,尽喜欢想这些有的没的。
两人落至一处院落。
月云妤好奇的看了看四周,问道:“三师姐,我就是住这里吗?”
身前的三师姐点点头。
月云妤见此,笑着道:“多谢三师姐,我就先进去了!”
话落,月云妤立即挣开了被抓着的手。抬步便欲向着院内的小屋而去。
还未行两边,月云妤手腕突然一紧。
快速扭回头,月云妤看到的便是三师姐眉头紧锁的表情。
还没回过神来,月云妤便听见三师姐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做什么?月云妤疑惑,只觉得这话问的有些眉头没脑的。
见她不回答,三师姐眼神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月云妤一愣,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个三师姐的声音。她好似有些耳熟。貌似,在哪里听过一般。
看月云妤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三师姐气恼的翻起了白眼:“月云妤,你个猪。我是玄一姽婳!”
“玄。玄一。玄一姽婳?”月云妤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玄一姽婳见此,再次送了月云妤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松开拽着月云妤手腕的手,抬起,将自己的脸遮住一半,只露一出一双眼睛。
看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月云妤终于认出来眼前这人确实是玄一姽婳。
“你是无涯的弟子?”
玄一姽婳点头,带着些迟疑道:“自然,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进峨眉宗做什么?”
“额,我是。。。。。。。。。。”
月云妤说着突然顿住,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我们能去屋里说吗?”
玄一姽婳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月云妤见此,狗腿的笑了笑,上前拉起了玄一姽婳的手,走进了小屋内。
小屋许久没有人居住,却也并不是很脏,玄一姽婳一进屋,便随手一道清洁术扔了出去。
拉着玄一姽婳坐下,月云妤这才小心翼翼的在屋内布下一层隔音结界:“我来,是想找一个东西。”
东西?玄一姽婳想了想,疑惑道:“什么东西?”
找什么东西,能找到峨眉宗来?她是陆地大宗的弟子,向来与海上峨眉井水不犯河水,这是闹得那一出?
说到自己要找的,月云妤一时间有些泄气,垂头道:“说来话长了,我自己到现在都觉得还有点儿像是活在梦里呢。”
好好的暗狱界之行,怎么就突然遇到了捣乱的呢。
斜头看了看月云妤,玄一姽婳挑眉:“什么话长话短的,我只知道一点,你若是来峨眉宗有什么不好的目的,可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知道,我知道。”月云妤急急点头,看着玄一姽婳咧嘴笑了起来。
玄一姽婳这个意思,如果她不是干什么有害峨眉宗的事情,她身份的事,她就帮她保密了?
高兴之余,月云妤赶紧将自己与乾玉乘坐渡界船发生的事情说出。
玄一姽婳听完,似明白了些,轻点头道:“所以,你是想着,峨眉海上大宗,对于那海上航行的渡界船,会有些了解?”
“对对!”月云妤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原来如此,玄一姽婳算是听明白了:“感情,就是乾玉先走了,你还要寻到下一次的渡界船,然后去暗狱界?”
月云妤一愣,眨巴眨巴眼。
她是这么想的么?她是这么想的么?为什么,玄一姽婳一说,她好像觉得,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人家都去暗狱界了,自己居然还要死皮赖脸的跑去?这还是自己吗?
见月云妤一副呆滞的模样,玄一姽婳再次翻起了白眼。
和月云妤相处了些日子,她自己都快变样了,尽学着了月云妤犯傻的样子了。
轻拍了拍月云妤,玄一姽婳勾唇:“诶呀,知道自己的心思呢,是好事,修仙路漫漫,时间长着呢,有个伴儿,多好!”
瞥了玄一姽婳一眼,月云妤对与玄一姽婳的话,表示保持沉默。
她自己没遇到,当然不会觉得窝心。
忽略掉月云妤的表情,玄一姽婳脸色突然正经起来:“峨眉宗水深着呢,你别进来想找的没找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什么意思?”看着玄一姽婳那一脸正经的脸色,月云妤有些没明白过来。
“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反正,你拜在我师傅门下,就要多注意些,无涯殿内其实倒是没什么,不过,二师姐你得小心些。”
知晓玄一姽婳也是为自己好,月云妤没有犹豫的点点头,脸色也难得正经了些:“我知道了。”
见月云妤点头,玄一姽婳也没再多话,起身道:“你本身就带着目的进来的,无事的时候,少出些门,尽量在屋内静修好了。”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看玄一姽婳起身,月云妤便知晓她是要离开了,也跟着站起了身。
玄一姽婳回头看了看:“你就别跟出来了,有事的时候,就来找我,过了屋前那片小树林,你就能看见我的住所。”(。)
258丶关于渡界船()
月云妤点头应着,看着玄一姽婳出了房间。
玄一姽婳一走,月云妤脸上的笑意盈盈立即收了起来。
月云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胡乱拜的一个师傅,居然就是玄一姽婳的师傅。
早先来峨眉宗,她便想过玄一姽婳的问题,
玄一姽婳乃是峨眉宗的天之骄女,她一个新入宗的小喽罗,怎么着,也不可能就随随便便的见着了玄一姽婳吧?
可是,这种事,她还就偏偏遇到了,相见了不说,还狗血的成了师姐妹,还在玄一姽婳并没有揭穿的心思,不然。。。。。。。。。
所谓的出身未捷身先死,就该是这种情况了。
在涪陵秘境与玄一姽婳相处一段时间,月云妤对她倒也是有些了解,这个人,除了性情冷漠了点儿,说话直接了点儿,还有性子傲娇了些,其他还是很好相处的,既然她已经答应自己不会说出去,那么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想到此,月云妤眼底微微有些担忧浮起,玄一姽婳可不可信,她管不了了,问题是,她现在不信也得信。
玄一姽婳修为不低,难不成,自己还能因为怕秘密暴露,把她悄无声息的杀了?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呼出一口气,月云妤转身坐在了床榻之上。
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还是先休息好了,再去找玄一姽婳说说渡界船的事情,毕竟。玄一姽婳让她少出门,那么,事情定然还是要查不是,遇上玄一姽婳,说不定还是件好事,至少,在对峨眉宗无害之下,说不定玄一姽婳会帮帮她。
休息了几日,月云妤体内灵气终于恢复到了最佳状态,未免遇到哪位元婴大能。月云妤决定。丹田内的金丹还是得做做手脚。
将金丹还原为筑基期的灵液,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早先,关于这个。月云妤还是在乾玉哪里得知的。
乾玉曾经丢给她一储物袋的丹药。内里也不乏有些法术玉简。只是,大部分都是月云妤用不了的。
乾玉那家伙五灵根齐全,自己却是单一的变异冰灵根。修行之处,自然有许多不相同,不过,那关于隐匿修为的,月云妤倒是看了不少。
寻常修士隐匿修为,也不过就向她之前一样,将体内的波动压制至筑基期,这种方法有些蠢,因为一旦遇到修为比你略高的,你的所有一切隐匿立即化作乌有。
早先在元老殿内,月云妤紧张的原因,就是害怕被看破,好在,来峨眉宗之前,她多疑的将留离簪戴在了发髻上。
大殿之内,月云妤分明感受到了,所有探查的神识,许多都被留离簪悄无声息的隔离了些。
待看这丹田恢复的液体装灵气,月云妤这才睁开眼。
将发髻上的留离簪拔下,月云妤放在眼前看了许久。
这留离簪,早先是在一个普通修士身上得来的,月云妤先前还以为,留离簪唯一的功能,就是改变人的气息,倒是第一次发现,它还能阻隔他人神识的查探,最主要的是,它隔绝了别人的神识,别人却没有丝毫察觉。
将簪身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月云妤也没看出什么名头来。
抬手将留离簪插回发髻间,月云妤起身打开了房门。
四处看了看,月云妤向着玄一姽婳说的小树林走去。
如玄一姽婳描述的,过了树林之后,月云妤确实看见了一栋小木屋。
与月云妤所住的木屋不同,这间木屋,并不是修建在地面的,而是由数根木杵将其支起,看样子,似乎是林中潮气有些重,所以才故意这般修建的。
抬脚踏上木梯,月云妤走至门前,正欲抬手敲门,木门却突然从内里打开了来。
玄一姽婳撑着门框,看着微抬手的月云妤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进来吧!”
月云妤挑了挑眉,没有动作,心中疑惑着,玄一姽婳,怎么就知道她来了呢?还这么及时的开了门!
见月云妤不动,玄一姽婳也懒得多话,直接伸手便将人拉进了屋内。
峨眉宗弟子,以女子为主,女子想来喜好美貌讨喜之物,所以峨眉宗与寻南宗九峰到是有些共同之处,便是弟子都是居住在修建的木屋之内。
只是,这玄一姽婳貌似有些与众不同,这屋内的摆设,看起来倒是与洞府一般简单。
随手倒了一壶茶水递给月云妤,玄一姽婳道:“说说吧,是不是来问渡界船之事?”
月云妤闻言,倒也不矫情,点头直言道:“我就是想问这个,早日知晓渡界船的问题,我也好早日离开。”
对于月云妤的老实,玄一姽婳满意的点头:“你放心,我与乾玉有过约定,怎么着,也算半个盟友,虽然,你我早先有些不愉快。。。。。。。。。。”
不愉快?月云妤嘴角抽了抽,这个时候,玄一姽婳不会是要来个秋后算账吧?
满意的看到月云妤不自然的表情,玄一姽婳笑了笑,继续道:“不过,没关系,等哪天我和乾玉的盟友关系结束,或者你和乾玉之间的关系了断,我再来找你报仇就是了,关于渡界船的事,在那天吩咐你少出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去藏书阁帮你查了。”
本还在担心玄一姽婳找自己算经脉冻结之账,没想到玄一姽婳居然说暂时不追究,再一听闻渡界船之时,月云妤立即激动了。
“查到了什么?”
无视于月云妤的激动,玄一姽婳双手抱胸道:“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在海上航行的渡界船会在正夜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显形,那个时候,外人是可以登船的,除了这个时间段,其他时间,渡界船一但运行,便是看不到的。”
“每月十五?”月云妤抬头看着玄一姽婳:“今天是多少?”
“额。”玄一姽婳想了想,无语道:“你见过那个修士会记这个?”
话音顿了顿,只听玄一姽婳又道:“不过,无涯殿内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