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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表看似毫无美观的土方,内里却不想还是不错的,至少,在月云妤看来,这屋内屋外有些不搭调。
除了空荡荡的院子,里面就只有三件屋子。
中间的客厅内,一张张檀木做的椅子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看得出来,这里似乎是镇内众人商议事情的。
只是,这个时间段,屋内除了这名妇女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扫视了一圈四周,月云妤问道:“姐姐,这屋内就你一人住吗?”
“不!”妇女笑着摇摇头:“还有丈夫和孩儿,不过,今日有事,他们都出门了,便只留了妾身一人在家。”
“原来如此。”月云妤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跟着进了屋内。
安排着月云妤坐下,妇人立即转身倒来了一壶茶。递给月云妤:“妹妹从远处来,相比是累了渴了,先喝杯水,解解渴才是。”
“多谢姐姐。”轻轻点头,月云妤从妇人手中接过茶杯,放至唇边。
正欲喝下,却突然闻到了水中似乎有些怪异的气息。
这是?迷药?
微微抬眸,见那妇女还在微笑看着自己,月云妤不动神色的收回视线,一仰头。将整碗清水倒进了口中。
一丝丝迷药。倒还不至于能对现在的月云妤造成什么,喝下去,也就如同一般的凉水。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在妇女的笑意中。月云妤双眼开始迷离。没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靠在了椅背之上。
听着月云妤平稳的呼吸,妇女微微松了口气,抬步走到门外拿起一根木杵。对着地板猛敲了三下。
感受到地面的微微震动,月云妤不由有些疑惑,这个女人是在做什么?
正猜测中,地面却再次传来震动,这次,月云妤并没有听到那妇女用木杵敲击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来至地下。
心中疑惑,月云妤立即散开神识,将整个屋子的动静收入脑海之中。
客厅之中,一块大石砖猛然下沉,接着,便见几道人影轻手轻脚的从地下爬了出来。
一名大汉拍了怕身上的灰层,对着妇女大笑道:“婆娘,这次这个,怎么样?”
听大汉这话,这种事情,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
“嘘!”妇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们说话轻些,我看着姑娘,就是个大家小姐,想着剩点儿药,就没给下多了!”
“什么?”大汉一愣,脸上笑意立刻换做了一片狰狞:“能穿过这沙漠的?能有几个是吃素的,你怎么就不长点儿脑子?”
妇人下了一跳,蹭蹭后退几步,愣是缩着头,不敢再答话。
“诶,阿里,别这么骂你家婆娘了,那药搞来确实不容易,你看看,这姑娘不是睡的好好的吗。”另一名大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对着那吓坏了妇人使了个安心的眼色。
听着他如此说,名为阿里的大汉倒也没在一副凶恶样。
却是扭头看着那大汉道:“阿麦,你也别老是这样,你看看,你这嫂嫂,做啥事也不多想想。”
他说的的确没错,这一片没有生命气息的沙漠,可不是谁都能安然无恙在上面随意走动的。
两人说话间,其他几名大汉已经靠近了月云妤。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白白嫩嫩的,就好像掐一掐,就能出水来。”一名大汉说着,便要抬手却捏月云妤的脸。
看着那渐渐靠近的乌黑手掌,月云妤下意识便想抬手拍开。
不过,没等她动手,另一名大汉早已伸手将那乌黑的手拦了下来:“别闹,先将她绑起来,若是她愿意留下,我们就让她做共妇,到时候,你想怎样再说,若是她不愿,她这身子可是要干干净净留给天神的。”
听着这话,大汉满是不情愿的收回手,嘟囔道:“这么漂亮,就这要给天神了,岂不是可惜。”
先前那阻止的大汉闻言,哈哈一笑道:“放心,人都怕死,她肯定会同意的。”
几人的话语传进耳中,月云妤却自动忽略掉了那些污秽的字眼,而是疑惑起了几人口中的天神。
天神?
笑话,月云妤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真的天神。
难不成,这里有修真者?
不对,月云妤进来时,可是没有察觉到任何修真者的气息。
在月云妤的疑惑中,很快,几名大汉拿来了绳索,将她绑在了座椅之上。
时间渐渐流逝,估摸着药量和时间,月云妤缓慢睁开了双眼。
待实现看清眼前的几道人影,月云妤立即故作一脸惊慌之色:“你们,你们是要做什么?”
见月云妤满是惊恐的脸,那先前边垂涎月云妤的大汉立即出声道:“姑娘别急,别急,我们没有恶意的。”
话落,似乎还怕月云妤不相信,还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着大汉的笑意,月云妤也觉得差不多了,随着大汉的意思,表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见月云妤平静,另一名大汉才出声:“姑娘是否愿意留下,就在这里安家?”
月云妤抬头,发现说话的正是先前被唤作阿麦的大汉,只是,这大汉看着自己的眼神,实在是让月云妤不喜。
月云妤看到他的眼底,除了满满的占有之色,还有淫邪,好似,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她,一,丝,不,挂。
撇开眼,月云妤在几人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皱起了眉:“留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话出口,月云妤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劲,立即又接口道:“沙漠生存困难,不相信,你们就这样让一个人在你们这里白吃白喝。”
(。)
346丶你不是那个姐姐吗?()
“当然不。”阿麦龇了龇牙:“留下来,便要做共妇。”
共妇?
这是月云妤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绿洲内男人们共同拥有的女人!”阿麦说着话时,眼底波光不断,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心底恶心无比,月云妤赶紧低头,看来,想要就这样问出自己想要的是不可能了。
既然这些人没安什么好心,她又何必要和他们在这里废话。
待将他们放倒,再来问路,和那天神之事,岂不是简单的多。
眼底暗光闪过,再抬头时,月云妤已经一脸平静,盯着阿麦的眼神,满是冰寒。
“哦呵呵,生气了呢!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以为月云妤是因共妇一词生气,阿麦心底再次躁动,忍不住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
“生气了?”月云妤歪了歪头,嘴角缓缓绽开如花般的笑意,只是那眼底寒光依旧未散。
看着月云妤的表情,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那名叫阿里的大汉。
他一个箭步上前,举起那妇人先前敲过地面的木杵,便朝月云妤的后颈挥下。
看那样子,似想将月云妤打晕一般。
只是,他的速度再快,也不过是徒劳。
在其余几人惊骇的视线中,阿里举着的木杵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一名一直没有出过声的大汉见此,下意识吼道:“阿里。你停下来做什么?敲下去啊?”
听见同伴的喊声,阿里僵硬的抬起头:“我,我敲不下去,前面,有,有东西。”
阿里说着,手中拿着的木杵砰的一声,如同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般,瞬间脱离阿里的手掌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众人扭头。只见那飞出的木杵。生生将屋墙砸出了一个大洞。
阿里满头大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手掌紧握成拳,手腕间灵气喷发,那绑着月云妤的麻绳没有发出任何生息。就那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缓缓起身。看着周围惊讶又是恐惧的阿里等人。月云妤嘴角微勾。
手中龙遂猛然飘出,却不是对着那跌倒在地的阿里,而是朝着他的身后而去。
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中。先前那想办法迷晕月云妤的妇女被生生拉进了大厅内。
妇女早已不复当时的常态,此时,她一脸惊恐之色看着月云妤,哪怕被龙遂绑的动弹不得,也依旧死死咬着唇,想要从地面爬起。
“我不过是想来问问路,你说,我到底那里得罪了你们?”月云妤眼底暗色涌动,分明是怒了。
这些人抓她便罢,那污秽的语言,和眼神,才是让月云妤怒极的根本。
这将她拉进屋中的妇女,先前分明就没走,一直在屋外等着看好戏,直到突然见那木杵砸穿房屋,才急急想要逃跑。
月云妤平生最讨厌这种人,又哪里会轻易就让她离开,便是她无心杀人,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妇女立即翻身跪在了地面,冲着月云妤不停磕头,口中还哭喊着:“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妇人无知,并不知道姑娘您是仙人啊!”
仙人?月云妤挑挑眉间,却依旧没有说话,就那样冷眼看着磕头的妇人。
见月云妤的视线在妇人身上,几名大汉相互看了看,偷偷摸摸的后退起来。
月云妤那里会不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也没搭理,眼见着几人要跑出客厅,月云妤手指微扬,几人身前立即浮起一面冰墙。
收回手指,月云妤没有回头,口中漫不经心道:“你们要是再走,下次,就不是冰墙了。”而是冰雕!
月云妤后面的话没说,几名大汉早已吓得跪地,如同那妇人一般,快速磕起头来。
月云妤那边冰寒的眼神,几人又哪里敢不下狠心,是一点儿力道也不敢留,额头是实实在在的瞌在了地面。
很快,每人额前头开始流出了献血,月云妤依旧没动。
就这样看着,也是不错,他们就算这样瞌死了,也不是她动的手不是?
再说,她就像吓吓他们,是他们自己选择磕头的~!
月云妤倒是想,可是先前木杵破墙那一声巨响,早就引起了绿洲内所有人的注意,多数人不敢进来,但是,敢的人却也还是有的。
一名少年快步跑入屋内,一把拽住不停磕头的妇人,哭喊起来:“娘,你别这样,你这样,阿恁怎么办?”
待扶好了妇人,少年又爬到跌倒在地的阿里面前:“爹,你没事吧?”
“没有!”阿里摇摇头,抬起手护住了自称阿恁的少年,一脸警惕之色的看向月云妤。
阿里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阿恁的注意,抬头看了月云妤一会儿,惊讶道:“你不是那个姐姐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的头发,怎么。。。。。。。。。。。”
这少年,在进来的时候,月云妤就注意到了。
他正是自己在进来时看到的少男少女中的少年,看来,他正好就是这阿里夫妇的儿子了。
看着阿恁,月云妤勾唇笑了笑,将身上的障眼法去除,显露出了那一头惹眼的蓝发。
“阿恁!”
一名少女从屋外冲了进来,待看见屋内的情形,立即蓄起了眼泪。
“姐姐,是不是娜娜说了不好的话,所以你生气了?你别这样,娜娜错了好不好!”
小姑娘一进来就哭,月云妤着实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娜娜小姑娘已经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阿里拽了拽自己儿子的衣襟,惊讶道:“你认识她?”
阿恁点点头:“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