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嘻,”我轻笑了一声,“一份满意的工作,一副清秀可人的外貌,拥有开朗热情的性格,再加上比花解语的为人,还用问你好不好?你现在应该是春风得意吧?你看你的表情,都在你脸上写着呢。”
我打趣着她,没等她接话,我想起了她让我给她保存的日记本:“嗳,不过,现在跟你的阳光雨露分开了,你们就真地没有再联系吗?”
“去,去,别提他!他算什么玩意?就算他现在跪在我的跟前磕三个响头,我都懒得理他!枉我对他那么好,要不是想跟他在一起留个念想,我会被劝退?他竟然独善其身,对我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我早就对他没兴趣了。我的那本日记本你给我烧了吧,我不想再看。”郝舒梅竟然也想起了她让我保存的那本日记。
“别呀,说不定将来还有用呢。”
“你随便吧,反正我是不要了。”郝舒梅的神色一寒,不过很快她又变得手舞足蹈,兴奋地唾沫星子横飞,“现在,我正在跟一个大学生谈恋爱。他是今年刚从山东大学建筑系毕业的呢。这名牌大学毕业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姐我现在是彻底掉进幸福的蜜罐里了。他正跟我商议着来见我父母呢,哪天来了,我领他来你也见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臭味相投(中)()
你看她现在一副幸福满满的样子。
“哟,看你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其实是不是大学毕业,会不会甜言蜜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是不是真心对你。咱们女孩子要求什么?不就是红尘滚滚,得一人一往情深;物欲横流,有一份工作能够胜任;任别人腰缠万贯,我只要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吗?”
“哎呦,哎哟,看你说起来还有那么一股子专家的味道呢。”
我刚刚得意地把嘴角往上一挑,舒梅话头一转,说:“看你那点出息!只要有人对你好就行了?难道你没听说过‘贫贱夫妻百事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的一生和什么人在一起也很重要,未来你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你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你要是嫁给一个农民,你们整天念叨的只能是一亩地里长多少玉米。所以,你现在先别忙着考虑这些事,你们俩先把大学考上再说。”
我脸一热,讨好地附和:“说得也对,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么说,你现在是夫唱妇随,一心一意跟着你的大学生往上流社会发展了?”
“我现在的圈子本来就是上层社会好不好?现在是那个大学生一心向我靠拢好不好?”舒梅朝着我翻了个白眼,“我认为,他至少现在对我是真心的。难道我的工作,我的人脉资源他不考虑?”
“不好意思啊,跟我交往降低了你的层次了。”说着话,我看到郝舒梅抬起手想拍我,赶紧笑着说,“我可不想他是因为你的人脉和工作才爱你的,我希望他爱的是你这个人。”
“你呀,还生活在学生时代呢。这两个问题能割裂开来吗?如果我没有现在这样的工作,如果不是我有个好亲戚可以对他的晋升提供助力,我一个高中生凭什么在人家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面前趾高气扬?这就是社会,这就是江湖!你也不用不服气,如果你和金一诺将来有一个考上大学,一个在农村种地,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别把人说得那么势利好不好?这个问题我早考虑好了。如果他考上我没考上,我绝对不会拖累他;如果我考上他没考上,我一定会嫁给他。”
“真幼稚!现实吗?”舒梅翻了一个白眼,不屑一顾地说,“还用你说?如果金一诺考上,你没考上,金一诺绝对变心;可是,如果你考上,他没考上,先不说你的身边会有多少追求者,我也不说你痴,你傻,就算你们真地结合了,他在农村种地,你在城里上班,难道你们以后就天天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
“整个安泰才能有多大?怎么就会变成牛郎织女了?如果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想法子把他弄到我的身边。就算我做不到,那就让他在家里当个家庭妇男,我在外边挣钱呗。大不了我们的日子过得清贫些,可是,我们的精神财富富足呀。我今天就敢守着你说,不管将来怎样,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郝舒梅作势一扬手,“唱”了一句,随后“扑哧”一笑,揶揄我说,“你呀,就使劲傻吧!还说我多情善良。我看你才是被人卖了还拼了命地帮人数钱呢!”
我们一时无语。郝舒梅来回地翻着从我手里抢去的资料:“这是他给你整理的?”
“难道还会有别人?”
“哟,又工整又齐全,倒是狠下了一番功夫呢。不过,这里面怎么也没夹着一封半封情书呢?”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我们可从来不写什么情书。”
那种疯话,心里知道就行了,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不过,有时候他还是会选一些有情趣的、或煽情的诗词歌赋夹在里面的,而这次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我不信。”舒梅撇撇嘴,“难道你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他就没有给你写过情书?”
“一开始我们诗来词往的时候,他有时候也写过一些隐晦的诗词。不过,他说他没有我写得好,即使心里有千言万语写出来也是词不达意,所以,他现在一般不写什么东西给我了。情书是真的一次都没写过。”
“难道?难道他就没有信誓旦旦地说过‘我爱你!’?”舒梅一副杀了我我都不信的样子。
“嗨,这种话难道还好意思整天挂在嘴上?”想到他说这三字时的表情我心里一阵暖暖的,不过,嘴却还是像煮熟的鸭嘴。
“这就不能说出口了?喂,现在知道什么叫‘黄色’了吧?”郝舒梅突然又一下子将话题扯开。
“黄色就是黄的颜色,有什么特殊的吗?”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想起那次一起回家时她笑得放肆的样子,那这个“黄色”
“哈哈”郝舒梅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窄缝,“看来他还真的没有告诉你,你们现在还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知道郝舒梅现在笑得不怀好意,我只能继续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是一种颜色,难道我没见过吗?还有必要他跟我说?”
可颜色怎么会跟清白又联系上呢?不过,我自动地过滤掉了这个问题。
“好,我相信他绝对会忍不住告诉你的。”她总算止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他不告诉你,你也不要自己问他。”
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呢?怎么又这样告诫我。
我将头点得如小鸡啄米状:“好,听你的,我保证一心只读圣贤书。不就个颜色,我才懒得问呢。”
“拉倒吧,我信才怪呢,谁知道你们一起读的是什么书。”舒梅“嘻嘻”一笑,“他是不是经常来呢?”
“嗯,除了这个周。他说怕来的勤了被老师发现,以前基本上他每周都会来。有时候是一个上午;有时候是下午;也有时候他给我送来一个星期整理的资料,略微一休息就马上返了回去。”
“那他今天怎么没来呢?”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他就说怕往外跑得太勤,被老师发现不好。”我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却突然想起我昨天的猜测。“怎么?你听说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怎么觉得郝舒梅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呢?
“哦,没有。我倒没有听说什么。”郝舒梅矢口否认。
“嗨,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听说了什么可不能瞒着我。”我故意装出心平气和的语气说,其实心里却咚咚地开始擂起了鼓。
“瞎想什么呢?我现在每天要忙着上班,忙着谈恋爱,况且我和他又隔着千山万水的,我能听说什么?你就别瞎想了。”
“唉,人人都知道‘当局者迷’。可是,事到临头,又有多少人不是一叶障目?”
“能置身事外,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感情还叫感情吗?不过,说句实话,你一开始跟金一诺交往我确实不大同意。我总觉得他那个人有点风流。不过,也对,他人长得帅,脑子又聪明,也有风流的本钱。看他能为了你,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给你做笔记,几乎每个周都往这跑,我算是放心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八章 臭味相投(下)()
“你真的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吧?”
俗话说“关心则乱”,我已经把自己的心交给金一诺了,听了郝舒梅的话我不能没有这个想法。
“嘻嘻,我听到了,外面在刮秋风呢!吹皱一池秋水,吹乱了某个怀春少女的心。”这次舒梅开了个玩笑,随即搂住了我的肩膀,“不过,有关那个金一诺的话我真的是一点没听说过。你放心,事关我的好姐妹,我一定像长毛兔一样,每时每刻都支楞着耳朵,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虽然,舒梅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我还是有点感动:“可我心里始终有点惴惴不安。”
“傻姑眼,这说明你是真的爱上了他呗。其实,一个男人长得好,又聪明,始终是个不安定因素,所以,你要好好抓紧了他,别太惯着他。”
“抓紧?怎样抓?我只能管好我自己,又怎么左右别人的心?我将我的心完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变,至于他要怎样就只能凭他自己的良心了。”
他若是对我好,我自然会对他更好;可是如果他的心真不在我身上了,难道我还能去把他抓回来吗?强扭的瓜能甜吗?我从来不能想象,如果有朝一日金一诺真地变了心,我会哭哭啼啼地去求他。
不,不会,我不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纵使真地有那么一天,我也宁可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将血泪流干,而不会去求他可怜。
爱,是心与心的碰撞,是互相的信赖,是互相的依赖,是血与肉的融合,是心灵与灵魂的交融,岂是一方把另一方拴在腰上就能绑在一起的?那我岂不成了村里那些小村姑了?
“你可别犯傻。像你这么漂亮有才的自然有好多男人追,可像金一诺那样帅气又聪明的男人也会吸引很多女人的眼球。不过,我就不理解你,世界上有多少好男人,你怎么就单单看上他了呢?像他这种小白脸有什么意思呢?算了,不打击你了。俗话说‘各花入各眼’,你既然已经爱上了他,就要紧紧地把他抓住手里。怎么还能他说来就来,他说不来就不来?世界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你要想他对你好,你就要让他怕你,让他处处求着你!你就要把他紧紧地抓住手里。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你不要对他太放纵了。”
“呸,哪里就成了什么丈夫了?我凭什么管人家?”我脸一热,“他也曾经跟我说过‘男人就好像你手掌心里的沙子,你抓得越紧,漏的便越快,等有一天一低头,会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一粒都不剩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松松地托着,这样反而不容易漏掉。’我觉得他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他说这话你就该真抓起一把沙子给他撒到脸上。松松地托着,漏倒是不容易漏了,可是,那刮一阵风呢?一阵大风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