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仕嗌偾缓蠡垢H绻阍敢猓喔父鲆残校凑坠肱姑挥型馊饲住!�
妈妈笑着点了我一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女生外向!”
我看着自己的小心眼被妈妈揭穿,心虚地狡辩道:“明明是你让我给他的。”说完了,我又讨好地跟妈妈拉呱,“妈,你每次去送绣活怎么都要那么久?你们不是送到了就行了吗?你今天还有什么故事没听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红丝巾(二)()
“人家会当场验货的。如果有漏绣或者绣错了的是要改的。还好我一般都很仔细。有些人马马虎虎地经常这儿落下点,那儿绣错点,有时候在那儿改一天都改不完。”
说到妈妈的专业,她滔滔不绝。我笑嘻嘻地假装感兴趣地听她说。
妈妈说了一会儿,瞪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可跟你说啊,你给我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别读了十多年书到头来还得回家给我种地、绣花!这些活可没出息得很,是最下层的人为了不饿死、混口饭吃才不得不干的,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也就挣个三瓜俩枣的。从小到大你都很省心,你可别到头来一点出息都没有,让人笑话我。”
我知道妈妈说的出息是什么。这是我上小学以来,我妈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呢。今年我落榜回家的时候,虽然妈妈没有一句安慰的话,可是也没有一句埋怨的话。我有点心惊,有点后怕,也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没想到妈妈今天谈兴很浓,哇哩哇啦地打开了话匣子,不过却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刚才,我和老兆春老婆到她家的时候,她家的邻居老春来老婆正在那儿准备讲故事呢。她说,她娘家村有一家子,老两口生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闺女出嫁了,三个儿子也都给他们抓使上了媳妇。结果,现在老两口老了,三个儿子都光顾着忙活自己的小家庭去了,一个比一个不孝顺,儿媳妇不稀见老两口也就罢了,三个儿子也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妈,春来婶子是编故事吧?自己的父母怎么会不孝顺呢?”
“说书诌戏呢。你整天在家里不出门,哪里知道社会上的黑暗面?有说的肯定就有做的。老春来老婆那个人不是碎嘴子,她说的又是她娘家村里的事,应该**不离十。”
“春来婶子都说了什么呢?”
“你可不知道,那事听了还真叫人生气。他们一家这样闹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能闹腾得厉害了吧?去年,村里的村委给他们说事,三个儿子答应一家一年给老两口200斤麦子,200斤玉米。今年夏天,麦子下来以后,三个儿子倒是把麦子都送老两口家里了。可是,到了秋玉米下来的时候,老三媳妇说,两个老的又不养猪,要玉米干什么?结果就拖着不给。老二一看老三不给,他家也不给。就老大家家里孩子大了,活干得又快又利索,所以玉米一下来就早早给他父母送到家里去了。”
“这不是还有一个好的吗?”
“嗨,好什么呀?老大媳妇一看老二、老三都不给,她硬是领着她的儿子又去老两口家里把玉米给搬走了!两个老的家里是不养猪了,可是难道他们不知道老的就指着这点玉米换个零花钱吗?他们又没地方出入个钱,就算吃馒头也得有快咸菜疙瘩下饭吧?自己不去买谁还能白送给他们?你说老大也真怂,一个大老爷们平常就老实得跟个鼻涕似的。眼瞅着他的父母在家门口哭眼抹泪,他硬是屁都没敢放一个。老大媳妇临出门还说,系粮食口袋的那条红丝巾就不要了,算是比老二、老三多孝敬老婆婆的”
“老大家的儿子都能干活了,他们家的老人肯定岁数已经不小了。老太太要条红丝巾干什么用呀?”
“什么红丝巾?原先可能真是丝巾来,可是都已经破得只能当布带子了。谁会拿丝巾当布带子绑粮食口袋呢?她那是看她婆婆随手扔在鸡窝上拉上了鸡屎,连口袋都不能绑了,故意说熊话呢。”
“难道还真有这样的人?”
“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你以为人要是穷了还会要脸?还管什么亲情不亲情?我可跟你说,你们姊妹能不能有出息先不说,我可不能让你们学着做这种事。你们现在在我和你爸手里也好,将来等你们各自成家立业了也好,人家的父母把孩子拉扯大了就容易了?我可不允许你们不孝顺人家。人在做天在看呢!连自己的父母都能不管不顾,总有一天老天爷会看到的。”
“嗨,妈,您放一百个心好了,我们姊妹都不会。”
“嗯,我也相信你们不能读书都读到驴肚子里去。再说,咱家门从老辈也不出那样的畜生。”
一边说着,我妈转了话题:“你今天饿不饿?如果不饿,我就不急着做饭。趁着天色还亮,我把今天刚领的绣活绷到撑子上去。晚上点着油灯不得劲。”
“我不饿。您先忙您的活去吧。”我赶紧说。我怕我妈转过头又想起小闹钟的事,再教训我一顿。别看她平常话不多,要是她高兴了,那唠叨可也够我受的。
连妈妈也走了,自己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炕上,枕边除了他给我整理的笔记,还有他给我带来的各科试卷——语、数、英,物理、化学、生物、政治,每科都有三四页八开纸,折叠起来是厚厚的一摞。
“起早的和晚睡的能在去教室和回宿舍的路上走个对头!”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一个劲地回响。说实话,我今天被这句话真地深深地震撼了。我仔细地回思着我前一阶段的学习状况,我仔细地考虑着我目前的情况,我天马行空地想象着我和他未来的出路
其实,不用想我也明白,我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没有了老师的教授,我的条件本来就已经比不上别人,再加上我的心早已飞到了他的身上,我的成绩怎么会好?
想当初,为了逃避于光亮,为了不影响金一诺,我选择了回家。其实,现在想想,于光亮算个什么东西?即使天天见面,我不理他就是,我当他不存在就是。整天把他当成个人物,为了他一点心血来潮的举动、废话,让自己整天都心情抑郁,实在是太傻了。
离开了西王母本以为可以不再影响到金一诺的心情,可我们偏偏现在又是这个情况
高考结束已经有五个月了,我第一次为我的选择后悔了,我想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应该坐到教室里。
可是,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无法改变目前的状况。我只能暂时把金一诺藏在心里,集中精力使劲复习,努力提高我们俩的成绩。
想是这样想,可是想到这儿我自己都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心能藏得住他吗?我的心经常为他跳得那么剧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七章 红丝巾(三)()
晚上睡觉前,我重新制定了学习计划,我一定要使劲地学!可是一个声音却又轻轻地说:“是尽量”
金一诺好像知道我的心意,这次中间只隔了一个星期,他就如约而来。
我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情,又惊又喜地问:“上周不是刚歇了一天嘛,今天竟然也有时间了?”
金一诺用手扶了一下眼镜,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怎么?我今天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我眼中含笑,却言不由衷地回答:“是有那么一点不是时候。”
金一诺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虽然知道他不会真地走,我还是心慌意乱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装作随意地说,“你不用到我妈那边看了,我妈今天不在家。”
“谁说我要去看你妈了?一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先去你妈妈房间看过了。只是你今天学习得太专心了,我来了你竟然不知道。嗯,不错,孺子可教也。”他停下假装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笑嘻嘻地说。
“呸,装什么老夫子,你说谁孺子可教呢?”
看他转回身,我心情大好,嘴里好像不依不饶,可心里却为又能跟他一起度过一天而兴奋不已。
“你妈妈呢?”他转变话题。
“去门口我二嫂家了。我二嫂让我妈帮她撵活。”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完他的话,忍不住又揶揄他道,“我发现你现在很关心我妈在不在家。”
“你二嫂?就是上个星期来的那个?你妈怎么整天去帮你二嫂撵活呢?”他问道,对我揶揄的话直接选择了无视。
“对啊,就是她。她是我家的邻居,在村里按照辈分我该叫她二嫂。不是整天去,凑巧罢了。她领了一块绣活,赶工期,一个人干不完,让我妈帮帮她。”我老老实实地说。
我一向不喜欢咄咄逼人,更何况面对着的是他,我就更不忍心让他焦急。
“对了,我上次正想问你这个事呢?”
“对啊,到底是什么事呢?上次让你说完吧,你非得说留什么悬念。”
“这不是给自己找借口好来你这儿嘛。”金一诺开玩笑似地说了一句,“我好像听她说来跟她大姊借东西,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说你。可是,她明显要比你大得多呀。”
“嗨,她叫我妈大姊呢。”
“你叫她二嫂,她叫你妈大姊?”
“嘻嘻,”轮到我这样笑了。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我解释道:“我二嫂的婆婆跟我姥爷是一个村的。想当初她家的生活条件很不好,我姥姥嫁给我姥爷以后,就经常周济她。一来二去,她就认了我姥姥做干姐姐。这样从我姥姥身上来论辈分,我二嫂她们叫我妈大姊没错吧?”
“是没错。”
“后来,她婆婆就嫁到了我们村,她婆婆嫁的人比我们家矮了一辈,也就是说,她婆婆嫁的人跟我爸爸是一辈人,在我们村当然得从我爸爸身上论辈分啊,这样,我就叫她二嫂,叫她对象二哥了。”
金一诺“吁”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真是复杂,可也合情合理。原来一直以为辈分不过是个称呼,不好吃不好喝的,原来有时候还真的有用呢。”
“嗯,特别是一庄一疃的,有时候错了辈分还真不好称呼。”
电光石火间,我想起了郝宗山。呵呵
“刚才你说你妈到哪儿去了?”
我的思路还沉浸在那个什么辈分里呢,金一诺的思维一下子又跳回到他一来时关心的问题。
“怎么心不在焉呢?不是说去我二嫂家了吗?怎么?你还真地想我妈了?她家跟我家住一条街呢,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妈可着实把我教育了一通呢,又嫌我要了你的东西,又是要我将来要知道孝敬长辈嗬,多着呢,要不我去给您老人家把我妈叫回来,您两位交流交流?”
“这么说你妈暂时不会回来?”他竟然还围绕着这个问题,仿佛我刚才揶揄他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到一样。
其实,我也知道,现在如果我妈妈在家我们想说话有些不方便,尽管我们并没有干“违法”的事。
听到他的话这次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等好做中午饭时她就回家了。”
他有点兴奋地说:“那太好了!”
我有点脸红,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瞧你,听说我妈会回来做午饭给你吃,你竟然高兴成这样。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