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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这个意思。”
月色朦胧,此刻,是谁,轻轻地拨动了谁的心弦……
坐在游泳池旁的男子漆黑如墨的眼底深邃无际,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中的神色,脸上似乎罩了一层冷霜,让人看不透。只是,指尖毫无节奏地敲打着地面,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大半夜发呆,装什么深沉呢。”
胖子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云雾,慢慢消失。自从上次徐正轩救了他以后,他心底就把这小伙子当老弟一样看待,虽然,这小子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内心却是个热乎的家伙。
徐正轩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烦闷:“我只是有点累而已。”
“你不是累,你是烦恼而已。”胖子一语道破,“你和我一样,我有烦恼就猛抽烟。”
胖子早就看出他与汪小姐之间的不对劲,就冲他亲自包水饺这件小事上就可以看出,更何况其他的事。
这句话让徐正轩本来伪装的很平静的模样终是一皱,随着一皱间徐正轩反问:“你有很多烦恼?”
“一辈子的儿女债,女儿十岁时患上了白血病,每年的医药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好不容易找到了骨髓捐赠者,可是却需要很大一笔钱。”胖子深深的呼出一口烟雾,唇边浮过一抹苦笑,喟叹道,“你也知道的,警察那几个工资,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女儿的医药费”
一想到女儿的病情,他就痛彻心扉,看着女儿一天不如一天的身体状况,他却无能为力。
徐正轩声音略为低沉,不解的皱眉:“当初为什么选择当警察?”
随着他问出这句话,胖子唇边浮起一抹自嘲:“年轻觉得带把枪值得炫耀,害的女儿连看病的钱都没有,老婆也跟着别人跑了。”
“你很爱你老婆?”
他从未想到过胖子的家庭是如此的复杂,甚至是如此的沉重而狼狈。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别人的私生活,这是多年以来他已经养成的习惯,除非这个人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他才会特别用心的去了解。
“爱。”胖子点点头,“可是年轻气盛,把什么事情都不当回事,老婆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最后,老婆受不了我的冷暴力,和别人跑了。”
即便胖子伪装的很平静的脸上,终,让他抓住了那转瞬而逝的落寞。在那份落寞的背后他品到了一抹苦涩的味道。
“我想女孩子是希望人哄的。”
徐正轩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眸光忽然黯了下去,其实在说给别人听的时候,自己何尝又真正做到了。心念一瞬间电转,长长的睫毛垂落。
“咦,这句话说对了。不过我当初和你一样只会装酷,所以玩完了。”只听胖子喟叹一声,撇撇嘴继续道,“这种事嘴巴硬是没用的,内心只会更加痛苦。老弟,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珍惜眼前人。”
“这玩意功夫厉害没有用的,遇到感情这事铁铮铮的硬汉也被柔化,不然怎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呢。”胖子看着垂眸望着泳池水的男子,黑眸中闪烁着好奇光芒,不免八卦道,“不过,哇咔咔,你发达了,人走运时,放屁都能升天。你这位,不但身材脸蛋一级棒,重要的是人家还是巨星。趁着没人,你赶快承认。”
看着仍旧低头沉默的男子,胖子吐出一个烟圈,道:“不吭声,表示你默认了。”
“我保护证人是不可以分心的。工作就是工作,不可以有私人感情的。”
徐正轩微微怔了怔神,敛了心神,眸底清澈,眸光微微涌动着莫名的色泽,说出的话连自己都难以信服,更何况,这般说辞,在明眼人看来,虚假占了更多的成分。
胖子冷哼一声:“看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才这样说。保镖,保镖就不是人啊。不要死要面子了,要下去,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别在腰间感应器上的红灯不停的闪烁,发出滴滴声,胖子撇了一眼,揶揄道:“看,她又呼你呢!”
徐正轩心虚地抿了抿绯红的唇瓣,目光躲闪地不去看胖子眼中促狭的揶揄,狡辩的义正言词:“不是,是感应器坏了。”
他狡辩的义正严词,胖子也没有再咬着他的尾巴不放,粗黑的眉毛一挑,意有所指:“感应器坏了不要紧,到嘴的鸭子别飞了就成。”
不断闪烁红灯的滴滴声,催促着踌躇不定的他,还处在坐立不安的徐正轩逃避着红灯闪烁的事实,然,客厅内一阵雨点般密集的枪击声响起,让两人齐齐震颤了下。
019用命护她安危()
排骨大口喘着粗气,头发被鲜血凝结成一股一股的,正吃力的推动着沙发,沙发上是汪宠儿与小凡两人。
“砰”的一声枪响,排骨随着这最后一声枪响,血,迅速从他白蓝相间的衬衫上渗出,终于支撑不住便匍伏倒在沙发的边沿,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逝。
“排骨。”汪宠儿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她很想起来扶住他,可在他倒下时那坚持的眼神中,她制止了动作,排骨是为救她才倒下,倘若她这时起来,岂不是辜负了他用命换来的她的命。
她抱着小凡颤抖的身子尽可能的卷缩着身子,心底,仅回旋着一个声音,阿轩,阿轩,她心中希翼的呼叫着。
“排骨。”胖子推门而入看到排骨头发凌乱,身上到处是血,用力扯住他的胳膊一拉,沙发暂时性的阻隔子弹的穿梭。
只听后面“砰砰砰”几声枪响,隐隐有人倒地的哀叫声。她定晴一看,徐正轩站在楼梯上,俊美如天神,手中拿着一把自动手枪,正冷冽的将枪口扫射着杀手。
“你是我见过开枪最快的人。”领头的黑衣杀手邪魅的扬起嘴角,玩味的盯着徐正轩,“可惜;你已经打完了。”
领导杀手冷冽的朝着徐正轩开枪,说时迟,那时快,徐正轩将手枪迅速抛出,如一道无形的利刃袭了过去,强势地打在黑衣杀手手腕上,脚下步伐快速地走位,灵活的身形左闪右避,险险地躲过了射击。
趁着这个空挡,徐正轩的身影如落叶般悠悠地挂在了楼梯边缘,右手迅速掀开西装一角,咔擦一声,弹夹更换完毕。
“砰砰砰”几声枪响,徐正轩觉得有子弹穿过他头皮的声音,他翻身一跃,身影轻盈地稳稳落在地面,灵动矫健的身手,刁钻地四处躲窜,悄无声息的站避在墙边,伸手一拉电闸,瞬间,房间一片黑暗。
手电筒在空中划开一道道凌厉的弧度,随着旋转的光线,徐正轩弹无虚发,很快便将杀手的人击毙。
然,在这杀气涌动的夜晚,注定有人会因着她而牺牲。皆是不忍再顾的惨相,血,浸满客厅的每个角落,一具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每一处地方
“排骨。”胖子抱着满身是血的排骨,一直以来他把排骨当成自己的兄弟,排骨才23岁,他的人生才开始。
“给你这些钱,明天记得帮我全部买成彩票。”排骨有些吃力的笑着,每说出一句话都会吐出大口鲜血。
“你不怕我骗你,到时候我把你钱剋下。”胖子眼睛氤氲,好似有一团雾气在眼前缠绕,深深地吸了吸鼻子。
“咳咳。”排骨说话含糊不清,全身黏黏的,“其实我每次连个安慰奖都没有中过,这些钱你拿去给你女儿看病吧。”
排骨呼吸越来越微弱,悠悠地侧头看着他心目中的女神,即便此刻她一身狼狈,仍旧遮不住她那金色的光环。她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她很美,她在他的心底,永远比任何人都美,她是如此的高贵美丽。
虚弱的望着眼前的汪宠儿,脸上浮现一抹微笑:“汪小姐,你好漂亮。”
“排骨。”汪宠儿看着一股股血腥味从排骨身上传来,眼里噙着泪,抿着唇悲伤着看着他。
排骨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嘴角浮起孱弱的笑意:“你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汪宠儿悲伤地接过那沾满血渍的相片,那上面是她的照片,现在没有笔,汪宠儿擦了擦照片上的血渍,在那空白的地方,深深地落下了一个唇印。
“谢…谢。”排骨断断续续地说完重重地倒在了排骨的怀里,他终于拿到了心目中女神的签名,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意。
汪宠儿,胖子:“排骨………”
汪宠儿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弥漫着血腥的景象,进入她的眼中,深深地刻进心里,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无法遏制的泪水夹杂着哀哀的气息,人的命只有一次,死去后,必是一片黑暗,从此,世上的事,便再与你无关。
胖子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抑制心中的悲伤,看着自己如兄弟般的下属死在自己的怀中,任谁都无法不动容。
他将排骨稳稳的放置在沙发上,黝深的瞳孔中布满了嗜杀之气,手指握成拳,青筋布满,“兄弟,看着。”
说完这句,他就持枪冲入了枪战中,缩在角落的她手瑟瑟发抖地紧紧地抱着颤抖的小凡,满是恐惧,他还这么小,他真的吓坏了。
角落外的状况,她不清楚,只是,不断的枪声持续了一分钟。最后悄无声息。
黑暗中,暗影浮动。一抹身影飘过窗前,飘过门前。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断的在摸索着,她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呼吸声都禁止。
突然灯光亮起,只是细细的声音悉数传来,是什么味道?
“房门我锁上了,窗户也是防弹的,现在整个房间都是煤气。只要有一点火花,整个房间都会爆炸”
徐正轩从厨房的吧台下将枪递出,深沉的眸子转动,冷光扫向地不敢朝他进攻的杀手,冰冷的话语如闷雷一般骤然炸响,击打在亦步亦趋不敢前进的杀手心中,让他们心神震动,瞬间乱了心神,
他在赌,没有办法,他的子弹已经用光,所有的杀手在悉数向着沙发角落靠近,他只能打开煤气,一睹。
既然不能躲避,那他就不要躲避。
反正也没有地方躲了,而且,现在的状况也不允许他躲避。
“你这么不怕死。”黑衣杀手阴恻恻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对于他的资料他了如指掌,只是,他的身手与胆识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越有挑战的人,他越喜欢。
徐正轩眼中杀机狂闪,脸色似乎罩着一层玄霜:“我的工作就是面对死亡。”
左边杀手黑衣如绸,迎站而立,他整个人宛若是和这夜色融成了一体,给人一种黑暗之渊的感觉。右边徐正轩神情淡漠,黑发微乱,凌乱之中,有着萧肃冷冽的森森寒气。
空气紧张得能用刀剖开,杀手们面面相窥,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导火源,生怕一个不小心来个擦枪走火,死翘翘了。
两人相对而峙,空气中是沉凝的气氛,安静地掂量着,揣测着,思索着。
“我的兄弟不怕死,我也不怕。”
蹲坐在沙发后面的人眉头紧锁,胖子看了一眼死去的排骨,起身,手上青筋暴突,说出的话带着诀别的味道。
“就你有兄弟,我也有,可是我的兄弟让他杀死了。”黑衣杀手微眯了眼,看着一脸愤然的胖子,俊颜上暗沉加深,嗜血如魔:“徐正轩,既然你不怕死,那就一起死。”
黑杀手愤怒得迸射出凌厉嗜血的目光,仿佛要幻化成无数的刀光剑影直指徐正轩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