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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王爷,怎么了?”他看到什么了?或许说,有什么人在偷窥他们?
收回眸子,夜漓神情生冷,对暗中的暗风做了一个手势后,微微摇首,对流经道:“无事,我们走吧!”
夜漓双腿夹起马肚,继续前行。
戴云天与流经二人再次朝二楼看了看。
回到王府以后,夜漓丢下马回房沐浴。流经侧嘱咐下人,把猎物抬下去收拾。然后,朝自己的庭院走去。当流经刚迈过庭院的门槛时,手臂忽然被人从身后扼住,然后被人拖着一路前行。在看清来人,流经皱眉:“你干什么?”
戴云天没有吭声,拖着流经来到他的房门口,抬脚一踹,门板发出“嘭”一声。
流经瞥见他的暴行,忍不住拧眉,他又发什么神经。
戴云天反手关上房门,一把将流经抵在门后,双臂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把他困在自己的臂弯,困在自己的领域内。
俩人对视不语,一个颇感无奈,一个径自生闷气。
流经叹息一声,道:“说吧!你到底又怎么了?”
戴云天勾唇:“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怎么了?”
“我哪有怎么?正想回府沐浴,就被你强行拖着来了这?”流经两手一摊。一副我没有问题的模样看着戴云天。
戴云天:“那我们在回城时,你为何身体硬的如石头一样,你在怕什么?”
“不为什么!也没有啪什么。”流经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躲什么躲,看着我!”戴云天强势的掰过流经的头颅。
流经被迫的迎上戴云天的视线,微微阖下眼帘:“你想听我说什么?”
“我只想听你“这里”在想什么?”戴云天抬起右手,食指指着流经跳动的心房。
流经一怔,望着戴云天认真的眸子,他抬起手,攥住指着他胸口的手,轻轻低语道:“这里,什么也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闪躲,为何惧怕别人的目光?”戴云天沉声质问。
“我没有!”流经下意识的扬声辩解。
戴云天:“流经,你敢再说一次你没有吗?”
“闪开,我累了!”流经挥开戴云天的手,转身欲走。
“流经,你给我回来,不准走!”戴云天伸手将他拽回。
流经:“戴云天,别在这发神经了,回房去沐浴换身衣服吧!”
戴云天:“一会再换,我们先谈谈!”
流经扶额,静了一下,待他的手从额际放下以后,静静的问道:“想问什么?你问吧!”
戴云天:“流经,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在意别人看你的眼光?”
“没有!”流经。
戴云天:“我不信!”
流经瞪他一眼,不信还问他干嘛?
戴云天:“那刚才你如何解释?”
流经:“戴云天”
戴云天:“”
“我不怕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也不在乎别人眼里的我。”流经神色认真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戴云天拧眉:“那为何?”
“是,我是不在意这些,但是,我在意你!我不想看到他们用嘲弄的眼神看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毁了他神医的名声,毁了他在百姓中的形象。
对流经的突然告白,戴云天心喜之中带着生气。他一把揪起流经衣服的领口:“流经,我很生气,知道吗?”
“为什么生气?”是生他的气吗?
戴云天将他拉近自己,抵着他的额头,道:“流经,答应我,以后,不要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用去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更不用为难自己,委屈自己。我们相爱,干他们屁事,为何要在意他们眼中的我们是怎样的。”
“我原本就不在乎!”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他流经一个血脉的亲人。独身一人,他早就看淡一切,以前,他无欲无求。现在,他有他,他是他的朋友,兄弟,亲人,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希望他好好的,希望他一直是那个自傲,热情洋溢的戴云天。
戴云天:“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也跟你说过,我不在乎,不是吗?”
“天,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一天,我们俩的事被人们知道,人们会怎样看待我们的关系。我们俩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以及流言蜚语。但是,你的家人呢?你忍心因为我们,害他们成人们茶前饭后舆论的对象。你让他们怎么在亲朋好友面前自居。”流经语重心长的说道。
戴云天一愣,很明显,流经说的这种情况,他没想过。他说的对,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能把支持他们道家人推进流言蜚语中。
“所以,我不愿外人知道我们相爱的事,更不愿在他们面前露出蛛丝马迹。戴云天,我不想因为我们俩,给你的家人带去困扰。”流经捧住戴云天的脸颊,冲他说道。
戴云天看着流经,突然开口要求道:“吻我!”
“嗯?”流经愣住。
戴云天一字一句道:“我说,流经,吻我!”
流经看了他一会,然后垂着眼帘,慢慢的靠近戴云天的唇瓣,然后,在他脸颊处落下一吻。
“不够,再来。”戴云天不满意的看着他。
“你够了噢!”流经浅笑着推开他凑来的头。
“这么一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哪里够了。”戴云天眯着眼,忽然扑上去,将人抱住,朝那一对唇瓣袭去
第三百八十三章()
傍晚时分,摄政王府门前,一袭淡黄长裙的白秋水在婢女夏菏的搀扶下踏上马车。随后,马车缓缓朝街道驶去。
街道上,来往的人并没有多少,赶早市的小摊小贩们一到了傍晚,就都收摊回家了。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在走动。看到豪华的马车,人们总会多看一眼。敝见马车上的标志,百姓们知道眼前的这俩马车是摄政王府的。百姓们避让马车,从马车旁跟着的婢女来看,里面坐着的人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白秋水。
就在马车再拐两个弯就能看到凤京剧院的楼阁时。走在马车旁的夏菏忽然停下,站着不走了。夏菏唤了一下车夫,示意车夫将马车停下。待马车停下以后,夏菏走到马车的前面,抬眼望向四周,她凝神,皱眉,似乎是想确定什么。然而,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
“走吧!”夏菏朝车夫扬手示意,她走在前面,眸子打量着周围,然后望了望两边的二楼处。
重新启程还没走多远,夏菏就听到身后传来惊呼声。她猛地回头望去,就看见四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将马车与马匹卸开。黑衣人一人一脚,抬着马车飞上屋顶,然后跃下消失。车夫被人点了昏穴,扔在了地上。夏菏神色一紧,纵身朝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随她一起追去的,还有别人。
“哇!快跑啊!杀人了,杀人了!”惊恐声骤起,围观的人回过神,纷纷逃离事发地,有几个大胆的人上前,推了推倒地的车夫,发现人还有气,就动手背起
黑衣人抬着马车在一树林入口处停下,此处,一面是悬崖,一面是树林,除了他们来时的方向通往大路,另外一面侧是石壁了。
黑衣人挑开车帘,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登时感觉不妙的甩下帘子,沉着脸对同伴说道:“该死的,不是说人上了马车吗?为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
“没人?怎么可能?”其中一人不相信的拉开车帘,然后,他皱紧眉头,不解的放下车帘:“奇怪了,我明明看见白秋水上了这马车的,怎么会没有人呢?”
“我们一路跟着马车,并没有看到白秋水半路下马车。可是,为什么她突然消失不见了?”另一人疑惑的说道。
“我们上当了!”黑衣男子脸色沉重,抬眼望着同伴身后的树林,因为他发现,树林里的鸟儿们似乎被人惊动了,纷纷拍着翅膀乱窜。忽然,他看见,半空中,有几道身影朝他们快速飞来。
男子立即下令道:“不好,有人追上来了,快撤。”
“是”
“走,进林子!”四人朝树林纵身飞去。
“想逃!没门!”与夏菏一起追上来的还有在暗处的暗狂、暗雨、闪、电四人。脾气暴躁的暗狂看到敌人企图逃离,大喝一声,加速追去。其余几人也是奋力直追,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现身,要是被他们溜掉,他们几人拿什么颜面回去跟王爷交代。
四名黑衣人一进树林,便失了踪影。
夏菏等人追到树林以后,在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停下。明明刚刚还在的几人,忽然一闪,便不见了身影。
“大家小心点,他们就是东瀛的忍者了!”暗雨出声提醒几人。
“嗯!知道!”
夏菏:“我们大家背靠着背,以防他们从背后偷袭我们!”
暗闪:“夏菏说的对!”
“好!”五人背靠着背围成一圈。一边凝神观察周边,一边用鼻子嗅着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气味。他们能感觉的到,黑衣人就在他们附近,但是,他们确定不了他们具体的位置。这样,他们就处于被动的下风。
时间,就这样僵持着,就在夏菏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时,在四人上方,忽然飞下一手持长剑的黑色身影,剑指五人,由上而下俯冲。
夏菏等人有所察觉,顿时散开,黑影刺空,在接触地面的刹那再一次消失不见。
“擦,他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暗狂没耐性的低愤道,即使不想承认,他还真的挺想学他们的隐身术的。
暗雨靠近他,嘱咐道:“暗狂,别急躁,注意安全。”他这样狂理狂躁的,很容易让对方有机可趁。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杀手,而是让他们有过一次教训的东瀛人。他们必须要比以往面对敌人时,多一分戒心与谨慎。
“放心吧!我知道!”暗狂保证道。
夏菏想起白秋水说过的话,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只见她眯眼,耳朵微微动了动。忽然,她收回指着前方的剑,手腕一转,用力往自己身后的一颗树上刺去。
“噗”利剑刺入肉体的声音传出,飘进暗雨等人耳中。几人欣喜,刺中了。
黑衣人瞪大眼睛,往前一扑,“砰”的一声倒地。
说来也巧,看黑衣人手中举起的剑,几人暗自捏把冷汗,若不是夏菏早一步刺中对方,现在躺在地上的很可能就是夏菏了。
暗狂看着倒地的黑衣人,惊讶地问道:“夏菏,刺中了耶,你是怎么知道他就藏在你身后的。”
夏菏抽出剑,淡淡道:“直觉。”
暗狂挠耳:“直觉?什么直觉?”他怎么就没有这种直觉?
夏菏睨他一眼,现在要她给他解释什么是直觉吗?
“行了,别贫了!”暗雨握剑,集中精力,保持着一种既可防守又可攻击的姿势,小声对暗狂道。虽说夏菏杀了一个黑衣忍者,但别忘了还有三人影藏在他们周围,此时,不是他们该放松警惕的时候。
隐身的三名黑衣人对被夏菏一剑刺死的同伴没有任何感觉。他们隐匿身体,寻找着下手的机会。三人自知,他们现在面对的几人论武功都在他们之上。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会隐身,如果硬碰,他们压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机会只有一次,出手必中,否则,他们将和那名牺牲的同伴一样,没有第二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