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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远处目不斜视,淡淡道:“本王听见了,”
他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白战被他的话一噎,嗯,听到了?听到那为何刚才不说话。好歹人家是个皇子,多少要给些面子才对。
“既然王爷有事…………”
南无极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脚下的地有些轻微的震动,转身盯着自己身后的路,他倒要看看,来的到底是谁,竟让摄政王夜漓如此关注。一眨眼功夫南无极便看到远处朝他们奔跑而来的两匹马。马上各坐着一名女子,待马儿离他们越来越近时扬起一阵阵呛人的灰尘,众人就看见其中身着火红绒装的女子就是白秋水。
常胜神情一紧,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不由得走神,天,她好美,美的张扬。!
南无极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她,今日的她格外潇洒,一袭火红衣衫,头发挽成咎,装扮的干净利落,奇怪的是她衣服的款式,他从没有见过这模样的衣服。手腕和脚腕处的衣袖裤修被黑色布带绑的紧紧的,腰间系了同色的腰带,还别了一把扇子。肩上还披了一件黑色披风,随风飘扬。不得不承认她这一身黑色和红色的衣服,搭配的很特别,让众人眼前一亮。白秋水以往给别让的映像,都是温柔大方的,要不就是有些呆萌活泼,眼前的她侧是英气逼人,添上许多豪气云天的感觉。
“秋水?你怎么在这?”
白战意外在此时看到他的宝贝女儿。
“吁”
白秋水和夏荷两人双双停马。
“爹,好巧!”
白秋水看着城门口的两队人马,再看到南无极整装待发的阵势,猜想他现在应该是要离开天运朝了。
“咦!阿漓,你也在!”他不是不喜欢这中场合吗?怎么今日会例外来送南无极那逗比。
夜漓紧皱眉头,她现在在看到他?:“秋儿现在才看到本王?”
“嗯!人太多了,我一时有些眼花。”白秋水听出他话里的不悦,汕汕解释道。
还真是会找借口,:“本王记得说过不准你自己策马狂奔,秋儿忘了吗?”
糟糕,被他抓了个现行:“没……没有忘!”
“那秋儿刚才在做什么?”
“我是在骑马散步啊!,嗯,对,我在骑马散步,夏荷你说是不是?”白秋水对着身后的夏荷道。
“噗,呵呵!散步!散步,秋水,不是本皇子说你,你找借口也要找个好借口不是,这个借口太挫了好不好,呵呵!”
南无极咧嘴乐道。
白秋水见南无极笑得直捂肚子,手里的马鞭隔空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笑,有什么好笑得!你牙齿很白吗?”
“唔”
“噗”
众人鉴于摄政王的存在只能低头闷笑。
白战摇摇头,他发现这丫头现在越发的滑溜了。
“本皇子的牙齿就是很白啊!”
“哼,本小姐不喜欢和逗比说人话!”
南无极虽然不知道她说的逗比是什么意思,可也明白那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是逗比?”
白秋水故意弯腰对他道:“怎么,你想知道什么是逗比?”
“当然,本皇子已经这样问了不是吗?”
“可是本小姐偏偏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常胜见夜漓的脸色有些难看,故意打断争持的两人:“那秋水是打哪儿散步回来?”
常胜一脸笑意的问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敢对夜漓睁眼说瞎话,除了她也是无谁这么大胆了。
“常胜,怎么你们都来了,今日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送这逗比离开吗?”
“是的”
逗比这一词倒是挺新鲜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依白秋水有仇必报的性格,常胜猜想这逗比大概八成是损人的词。
南无极听她又叫自己逗比,忍不住说:“白秋水你说,逗比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边夜漓见白秋水无视自己和别人聊得如此欢快,大步上前,一纵身便落坐在马上坐在白秋水身后,接过她手里的缰绳。
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看到摄政王身形一动,便坐在白秋水的身后,和她共乘一匹马。
第七十二章 离开()
白秋水没想到夜漓会当着她爹和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身后,
“阿漓!你……?”
“白相爷,常将军”
夜漓没有理会白秋水,而是转向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白战和常胜。
“臣在(臣在)”
白战和常胜二人同时作揖应声。
“你二人就代本王和皇上送送二皇子,本王有事先行一步。”
众人心知肚明他这是为哪番,就算明知有些不妥,也没人敢开口反对。
“是……”
南无极见他们要走,连忙上前两步开口,:“王爷请等一下,无极有话要对二位说。”
夜漓坐在马上,眯眼看了看他,白秋水也不知道南无极有什么话要对他们俩说。
“你要对我们说什么?”他该不会还要继续追问自己逗比是什么吧!
南无极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仰头看着他们,伸手把玉佩递给白秋水。
伸手接过玉佩,白秋水看着躺在手心里的玉佩,长方形,上面还雕了花,好像是什么图腾一样,嫩绿的眼色,摸起来光滑温热,一看就是上上品。
“这是给我的?这玉佩大概值多少钱?”
白秋水不解南无极无缘无故干嘛要送自己这么一件贵重的玉佩。
夜漓一眼便瞧出南无极给白秋水的玉佩是他贴身佩戴的东西,上面雕得纹案是南临朝皇族的象征,五彩凤凰,传说南临朝的开国皇帝南靕在一次意外中跌落悬崖。事后被人找到,众人见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好奇之余开口询问他,才得知原来他是被一只五彩凤凰所救。从那以后南靕便让人找来上好的玉,命师傅雕上栩栩如生的凤凰。给他的三个儿子每人一块,正面是凤凰,后面是玉佩主人的名字。每个皇室的人在出生满月后就会有这样一枚玉佩。如果不错的话,她手里的这块玉佩后面应该刻着南无极三个字。
南无极学她翻白眼,值多少钱?他看她这辈子就是掉到钱眼里去了,开口闭口都是钱,钱,钱。
“秋水,本皇子告诉你,这枚玉佩虽然价值连城,可你也不要随便就拿去当了或卖了,这玉佩你留着,它日若是到了南临朝碰到什么难处,大可拿着此玉佩到逍遥王府去,知道吗?”
她没事去南临朝做什么,:“这玉佩真的这么好使?你不会诓我吧?”
南无极咬咬牙几,一字一句说道:“就是。这。么。好。使,不。信。拉。倒,还给我……!”
白秋水将拿着玉佩的手往后一背,躲过他伸来讨玉的大手:“就然你已经将它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了,你不能要回去!”
“本皇子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给,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说完了?”夜漓见他们又要没完没了,看着南无极问道。
“唔!完了!”南无极摸摸鼻子,凡是接近白秋水的男子,夜漓对此都抱有不屑和不喜的情绪,他一早就看出他对白秋水强烈的占有欲。
“驾……”
话音刚落,就看见夜漓双腿夹着马腹,一拉缰绳就纵马而去,夏荷自然骑马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咳,咳咳咳……”
原本站得离他们最近的南无极就遭殃了,他被马儿带起的尘雾呛得眼睛睁不开还直咳。
常胜看着渐远的几人,收回目光,睇着正在咳嗽的南无极,:“二皇子,你没事吧?”
南无极朝他摆摆手示意,:“无碍,常将军和各位大人就送到这儿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本皇子该启程了。”
路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既然如此,本相祝二皇子一路顺风!”
白战对着南无极揖揖手。
“无极多谢相爷吉言了。”
“本将军也祝二皇子一路顺风,它日若有缘再见,到时就让我们不醉不归!”
常胜觉得南无极是值得深交的一个朋友。
对于常胜和蓝正,南无极亦有同感,可惜今天蓝正没有来,自己没能和他当面辞行。
“好,一言为定,到时叫上蓝兄,我们一起。”
“好,一言为定!”
两人握拳伸手一碰,就此定下不醉不归的约定。
“众位大人告辞,”南无极对前来送行的人作揖。
“二皇子慢走”
众人回揖。
南无极纵身上马,南临朝的人也随之纷纷上马车的上马车,上马的上马。
“启程”
随着南无极一声沉喝,举起的右手挥下,他们正式启程离开天运朝,赶回南林。
“相爷,既然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常胜右手握住腰间携挎的剑,侧身对身边的白战说道。
“常将军说得是,是该回宫向皇上复命了,我们这就走吧!”
“好,相爷请!”
“嗯!有劳”
白战身为左相,官阶自是比身为将军的常胜高些,理应走在前面。
夜漓带着白秋水来到一处崖底,三人在河边停下,夜漓翻身下马,然后再把白秋水抱下马。
夏荷主动上前牵起绳子,然后左右手各牵着一匹马走到旁边不远处,让马儿在那里吃些草,饮些水。
“阿漓,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白秋水张望着四周,这里除了面前的一条河,四周都是山,还是很高的那种山,四面的山围着他们面前的这条河。绿水青山,风景美是美,就是感觉太压抑了,就好比关在一个封闭式的房间,应该说声一口井比较贴近些。
“秋儿不喜欢这里?”
夜漓牵着她的手走两步然后席地而坐,
“也没有不喜欢,就是随便问问。”
刚坐下就感觉地上的青草有些扎的慌,白秋水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屁股。
将她不舒服的动作看在眼里,夜漓站起身,动作利索的脱掉外袍将它铺在草地上:
“坐”
“可是这样会把你的衣服弄脏,那你怎么穿?”
白秋水为他的细心点赞。
“没事,乖,坐下,”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什么苦没有吃过。
“噢!”
白秋水也不跟他再客气,那草坐着着实不舒服。两人肩并肩而坐,听着鸟叫声,水流声。白秋水深吸口气,都是草和水的味道,好干净,好清新。
夜漓看着手中稍前南无极给她的玉佩,:“秋儿,你可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
摇摇头,白秋水表示不知道,不过虽然她不知道这玉佩倒底有什么意义,可是白秋水知道是个极好的东西,不然南无极不会那么慎重的告诉她不要轻易将它卖掉,就连当也不行。
“这玉佩只有南临朝皇室中人的人才有。”夜漓把玉佩翻个面给她看。
白秋水接过玉佩,刚才只注意到正面的凤凰图,没看到反面。上面刻了南无极三个字。
“你说南无极把他的玉佩送我做什么?”
两人见过几次,每次他都斗嘴输给自己,没想到他临走还送了这个东西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