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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在二十年前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拥有一身绝世武艺,他的轻功更是一绝,他若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可惜后来隐姓埋名,至此江湖上无人知道他的行踪。如果不是阿漓跟他们说,他们也没想到原来他的师傅就是戚风。
“好,我知道了。”
戴云天也不耽搁,话已传到,事情也解决了,这里没他的事。
白秋水将掌柜的唤到二楼独属她办公的房间:
“李伯,这几日我有事情外出,如果酒楼和凤京剧院出了什么麻烦,就派人到摄政王府请流公子或到昌侯府请表少爷,知道吗?”之所以不提让他到相府找她那帅爹爹,是因为她不想让爹爹身上充满铜臭味,爹爹他也不喜欢经商,没必要徒惹他担心。
“是,小姐要去多久?”
考虑了下,:“具体的还不清楚,大概五六日吧!”
“好,老汉一定会照顾好翡翠楼,定不负小姐的信任。”掌柜坚道定。
“嗯!那就好,你先下去忙吧!”欣慰的笑了笑,他是阿漓的人,值得她信任。
“是……”
白秋水想起和谜世的约定,
“夏荷,研墨!”
走到她办公用的书案前,铺开纸张,准备把东西写下让掌柜的明日交给他。
“好的,小姐,”
摄政王府
“流经,我回来了!”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房里两人听见戴云天中气十足的声音,挑起好看的眉,睨着脸色尴尬的流经。
面对他们的目光,流经做不到戴云天的厚脸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汕汕苦笑。
“咯吱”门被推开,三人同时看去,戴云天迈进门槛的脚一顿,便继续自己的步伐,连门也顾不得关,坐在流经旁边的椅子上,见流经神色有异,关心问道:“经,你怎么了?”
流经不理睬他,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聒噪。
戴云天见他这样,不乐意了:“做什么不说话?”
“还不是因为你太粘人和呱噪了!流经受不了了呗!”东方宇打趣他们俩。
戴云天眯起眼,压低嗓音:“东方宇,你是想找揍吗?”
“呵!还不知道是谁揍谁呢!”他就喜欢看他炸毛的样子,那会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要不试试。”戴云天故意在东方宇面前抬起紧握的拳头,咯吱咯吱响。
流经眼见就要动手互掐的两人,提醒他们:“好了,你们不怕王爷等会把你们都仍出去吗?”
幼稚的两人闻言同时看向夜漓,只见他眼睛眯起,双手抱胸的正看着他们。
“闹够了?那就说正事。”
“说正事,说正事。”两人连忙附议,夜漓表现的越冷静他们越担心。
流经见他们俩那样,不禁摇摇头,恐怕世上只有王爷能制住他们俩。
夜漓:“明日我会带秋儿去见师傅,大概半月有余,凤京的事就暂且交给你们了。”
几人点点头,这事昨日他就跟他们提过。
“王爷放心吧!这里有我们。”流经一向做事谨慎。
“是呀阿漓,你和秋水就好好的去游山玩水一番,这里的事不用操心。”东方宇希望他能藉着这次出门的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每天都那么劳累,他们早就看不过去了。
“嗯!宇说得没错。”戴云天和他想得一样。
他们的好意,夜漓自是明白:“嗯!我会的。”
左相府门口
“王爷,一定要照顾好秋水。”白战依依不舍,昨晚秋水和他说了,夜漓要带她去见他师傅,除了夜墨,他师傅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夜漓想带秋水去的心意他明白,只是这么多年来,女儿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自己很是不舍。
夜漓点点头:“白伯放心,我会的。”
“爹爹,女儿不在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要是我回来看见你瘦了,女儿可不依。”其实她也是舍不得离开。
“呵呵!秋水你放心,爹爹一定会的,好了,你们赶紧出发吧!”
“嗯!爹爹再见!”白秋水转身在夏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朝他挥挥手。
“嗯!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们几个丫头,一定要照顾好小姐。”白战不放心的嘱咐她们。
“是,奴婢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春桃四人昨晚央求了好久,小姐才答应把她们全带着。
“嗯!去吧!”
夜漓抬手作揖:“白伯,我们走了!”
“好,赶路吧!”白战拍拍他的肩膀。
“嗯!”夜漓踏上马车,开口对赶车的暗风吩咐道:“走吧!”
“是,”暗风拉紧缰绳,用了一甩“驾”马儿迅速向前跑起。
白秋水从窗口撩起布帘,朝后面的白战挥挥手。
白战也朝她挥挥,直到几辆马车远去,才放下右手,站着久久未动。
第七十七章 怎么了()
“哇!这里的风景真美,阿漓,你快看,快看呀!”白秋水收回目光,兴奋的转向身旁的夜漓,催促他看看外面的风光。这辆马车上只有白秋水和夜漓两人,除了春夏秋冬四个女孩子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其他人侧是骑马。
夜漓抿嘴轻笑,捏了下她的脸蛋,出了城的她,活脱脱像是一孩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新颖,也难为她了,她从来没有出过凤京城自然是没见过外面的一切,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充满对她的怜惜。
“路上一直听你在说,渴不渴?来,喝口水润润喉。”从马车里的矮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渴,谢谢,”他不说她还不觉得口渴,接过杯子一口喝下,不像古代女子那般讲究礼仪小口轻抿。
“呼,好舒服,再给我倒一杯”。白秋水一口焖下,这杯子太小了,不解渴。
夜漓瞧她举着空杯子看着自己,她倒使唤起他来了。拎起水壶又给她倒上一杯。
“慢点喝!”瞧她喝得那么急,夜漓忍不住开口。
“阿漓!你师傅住的远吗?”
夜漓把她喝完的杯子从她手里拿过放在矮桌上,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有点,大概再过一日的功夫就到了。”
“啊!还要一日才能到?”白秋水惊诧抬头看着他光洁的下巴,那他们不是要走两天的路程才能到。
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充满魅惑:“怎么了?是不是在马车里太闷了?”
“哦!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把头伏在他怀里蹭蹭。
心口被她蹭得痒痒的,抬起右手抚摸着她垂在背上的乌黑长发:“师傅喜欢清静的环境,住在一座幽深的竹林里,景色很美,等到了地方,秋儿一定会喜欢的!”
他喜欢她像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咪窝在他怀里。
“真的?那到时你带我去四处转转,好不好?”她对大自然营造的风光很是向往。
“好!到时我陪你一起去!”这次出来一是带她拜见自己的师傅,二是她上次说有空想到处走走,转转。所以他就抽出时间,陪她出来好好游玩一番,当然,他主要就是想跟她随时随地在一起,往后的半个月时间是独属他们俩的。
白秋水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点点他的胸膛,:“你师傅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捉住她作怪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觉他对她澎湃的心,:“傻丫头,秋儿这么好师傅会喜欢你的。”
“那万一他就是不喜欢我呢?”白秋水有种丑媳见公婆的忐忑。
毫不犹豫道:“就算师傅不喜欢你,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心意,无论是谁!”
“阿漓!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能骗我,我平生最讨厌被人欺骗,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的,我都不会原谅。”
“秋儿不信我?”夜漓慎重道,此生他都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当然信你,谁让你太优秀了,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就怕哪天一不留意你就被人给拐跑了。”白秋水扁扁嘴说道。
嗯!她这是嫌他长得太好看了?:“秋儿,除了你,我不会再要任何人。”
“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不是吗?”她不是不信他,只是对未来她总有些不安。
听她这样一说,夜漓有些不悦,为何她就是不愿全心全意信任他此生只爱她一人,:“你还是不相信我?”
听着他冷硬的声音,就是不抬头,白秋水也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此时他肯定绷着脸,有些委屈的开口:“哪有!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哈……阿漓,我困了,我要睡觉。”白秋水轻捂打着哈欠的嘴角。
夜漓见她是真的有些困了,不是想逃避话题,帮她调整好姿势,让她睡在自己怀里:“困了就睡吧!”
“嗯!”将头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不一会就陷入沉睡。
听着她传来均匀的浅吸声,夜漓将马车里准备的毯子取来,盖在她身上。摸摸她柔嫩的脸颊,在额间印下一吻:“秋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对他彻底敞开心扉。
不知睡了多久,白秋水胃里有些不舒服被闹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车里只有她一人,掀开身上的毯子坐起身,唔,又来了,她现在好想吐。钻出车棚,见他们停在河边,随行的人有些在喂马,有些靠着树在休息,春桃四人侧是在给大家准备晚饭,锅灶都是临时搭起的。河边一笔挺男子面对着河而站,双手背后,欣赏着前方日落晚霞。
“小姐,你醒了。”秋菊见她要下马车,连忙走过去把她扶下来,却看见她有些发白的脸色,
“小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大家原本离得就不远,经她这么大声一叫,目光都朝她看过来。白秋水还没来的及回答她的话,就被人拥入怀里。
紧接着那人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明显发白的脸色,皱紧眉头,着急连问:“秋儿,怎么了?告诉我,哪里难受。”然后探上她的脉搏。
夏荷几人也连们围过来:“小姐,怎么了?”
“王妃……”
面对众人一脸担心的模样,白秋水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不习惯坐马车,就是晕车。
“阿漓!我没事!你们也别担心,都去忙吧!”
“秋儿……”夜漓抚着她苍白的脸色,刚才他替她把过脉,没有中毒的迹象,但是脉相确实跟平时有些不一样,该死,他应该让天和他们一起来的才对。
“我没事,就是胃里有些难受,唔,”白秋水连忙捂住唇,往前面的一颗大树跑去。
“秋儿……”夜漓见她如此,担心不已,朝她追去。
“小姐……”小姐她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
“呕……呕……”顾不得理会他们,白秋水现在只想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夜漓急得眼睛发红,她这是怎么了?手一下一下给她拍拍背,好让她舒服些。
“嗯,”白秋水吐完以后,难受的呻吟一声,她宁愿忍受疼痛也不愿意尝试晕车的感觉,这太TMD难受了。
“去倒杯水来!”夜漓见她吐完,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接过春桃递来的帕子帮她擦擦嘴角的残留物。
“是……”夏荷正想去马车倒水,原本在马车边上的暗雨听到夜漓的话,连忙倒了杯水送来。
“王爷,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