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辶斯础�
曹二牛能弄翻火牛,本就仗着出其不意的下三滥手段,真要动起手来,估摸这几个能在篮球场上硬碰硬的家伙,任何一人都能轻易将他放倒,所以这才刚刚交手不到5秒钟,胸前就多出了十几双鞋底印,脸上更是没少挨拳头,嘴角已有鲜血缓缓溢出。
“哎这新来小子倒是个带把的爷们儿,奈何寡不敌众啊!”
“虎哥,我看这小子不错,要不把他招进我们余生会吧?”
“这事我做可不了主,得回头问问大哥的意思。”
旁边看热闹的囚犯七嘴八舌的,多少有些看不起土狼帮这种以多欺少的做法,可现在又刚好没有能说得上话的大哥级人物在场,余生会的那拨人就算有心出手帮忙,也不敢擅作主张,毕竟这件事情牵扯到帮派之争,而现在整个区还算安宁,一副三足鼎立的局面。
半分钟过去后,身形瘦弱的曹二牛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半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以这种如同乌龟缩首的方式护住自己的脑袋,这也是以前在曹家村打架时摸搜出来的经验,身体受伤最多就是疼痛,可脑子伤了,就真的失去战斗力了。
而就当下的处境来说,曹二牛寻思着自己要真被打晕过去,估摸着能不能安然醒来,都得两说,别望了旁边还有一只暂时失去战斗力,但绝对恨不得生生吃了他的暴怒火牛。
曹二牛并不后悔做出这种看似自寻死路的举动,自从火牛毫不避讳的告诉他,是受人指使后,他便大致猜测出了这件事情与那位传闻中手眼通天的霍爷,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且不提霍无疾的死到底该不该由他买单,但如果某人一定要这样去想,那可就真成了不共戴天的杀子之仇了,天知道那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霍爷,究竟会干出怎样的疯狂事情来?所以这事儿几乎无解,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如果曹二牛想不出办法自救的话,绝对无法活着走出这座监狱。
而短时间内曹二牛能想到的最好办法,无非是尽量表现出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因为监狱里的犯人最看重的便是有血性的爷们儿。这片监狱里不是有三股势力么?既然土狼帮想要对付自己,就必须得想方设法的得到另一股势力的垂青。
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孤立无援。
不得不说曹二牛的这招自我推销的办法,几乎都快奏效了,可百密一疏的是,他实在没料到今日正赶上余生会的几位重要人物秘密聚会,所以现场没有敢于挑起两帮之争的人。
就在围观众人暗自叹气,几个看曹二牛十分对眼的余生会成员都起了喊话惊动狱警的心思时,人群一侧突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站在那里的囚犯纷纷后退,让出一条过道,紧接着一个满脸胡渣、全身透露着一股颓废意味的青年人,缓缓从后面走了出来。
“住手!”
青年人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几名对着曹二牛上下其手的土狼帮成员,刚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多管闲事时,可这扭头一看,不由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脸上忌惮的表情显露无疑。
好在这时,那位被曹二牛予以了致命一击的火牛,终于满血复活,怒气冲天的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眼双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的曹二牛,意识到这小子并没打算跑路后,才皱着眉头望向身前的青年人,尽量压制住满腔的怒火,用询问的语气道“连少佛,我土狼帮与向来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当真要插手此事?”
可让火牛目呲欲裂的是,那位比他矮了半个头、被他唤作连少佛的青年人,根本就懒得搭理他,莫无表情的走到曹二牛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淡淡道“还好,只是些皮外伤,死不了。”
曹二牛诧异的抬起头来,因为无意间动作过快,拉扯到了受伤的颈部,因此表情显得有些狰狞,龇牙咧嘴道“是你?”
连少佛微微一愣,显得有些意外,对着他点了点头,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曹二牛注意到了围观众人望向他的忌惮眼神儿,就显得更加疑惑了,这位自己刚来明珠时在火车上遇到的逃票好汉,咋就进了监狱呢?而且似乎还混得很不错的样子?
“够了!”望着两人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简直当自己不存在,站在一旁的火牛终于爆发了,厉声道“姓连的!别以为弄废了一个刀疤强,就真当自己是号人物,别人怕你,我火牛可不怕,栽在老子手里的人比你多出10倍不止,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
“聒噪。”
连少佛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不想与你们这帮乌合之众有所瓜葛,可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欠这位小兄弟半块饼,所以今天这事不能不管,你说怎么着吧?”
连少佛的这番话不可谓不霸气,也透露了与曹二牛的微薄交情,当知晓这家伙只为了半饼之恩不惜开罪整个土狼帮后,围观几百号囚犯的表情中,不由浮现出一抹赞赏之意。
不亏是能将十大魔头之一的刀疤强,直接打折双腿的狠人!够爷们儿,讲义气!
“哼!给脸不要脸,我就不信了,你一个人还能硬抗我整个土狼帮!”火牛的爆脾气在这一刻显露无疑,若不是考虑到这家伙废掉刀疤强的手段实在过于轻描淡写,他老早就发了飙,眼下忍无可忍的他对着身后几名手下一招手,怒喝道“兄弟们,给我上,弄死弄残算我的!”
几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见到火牛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也来不及细想,同样挥舞着拳头扑了过去,一时间,场面再次混乱起来,周围的其他人赶忙纷纷后撤,一边利用人墙给他们打起掩护,一边腾出足够宽敞的空地,以便他们尽情发挥。
更有几个头脑灵光又毫无背景的囚犯,甘愿牺牲自己,为大家谋福利,抱着篮球冲进球场中,打着不亦乐乎。从狱警所在的哨亭上看过来,不细瞧的话,真以为他们在和平常一样打球呢。
曹二牛在火牛冲过来的那一刻,被连少佛一把推进了人堆里,看他这副模样,似乎准备独自迎战对方9人,这让在场多数心里偏向他这边的囚犯,不禁狠狠替他捏了把汗。
能以一敌十的猛人,江湖上不是没有传闻,据说东北那位老当益壮的端木老爷子有这个实力,再就是大草原上正值壮年的傅挽弓,估摸不在话下,还有大西北的多情小侯爷,再就是那位立志替密宗积德行善,入世除恶的澹台仙子。
可满打满算,现如今整个江湖上也就出了这四位武力值爆表的牛人,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这等彪悍事迹,多见于史书,不排除有夸大其词的嫌疑。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想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一人应对数人的围攻,谈何容易?
可现实的情况是,这场本以为毫无悬念的打斗,自双方刚一交手后,就很诡异的画风突转。
人多势众气势如虹的那一方,惨遭大屠龙,简直可用兵败如山倒来形容,从最先冲过去的火牛,被干净利落的一记回旋踢直接命中脑门倒地不省人事后,后面冲过来的几人先是被吓破了三分胆,连出手的气势都受到了极大影响,再后来已经不是他们群起攻之了,而是被人如同割麦子般,一条鞭腿放倒两三个,几乎没用三五下,就全部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整个过程用时极短,估摸连两分钟都不到,另一方的那位独行侠甚至都没怎么出手,单靠两条杀伤力极强的腿,就轻松的奠定了自己不容挑衅的威严。
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火牛,还有另外几个被伤及要害趴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土狼帮成员,在场所有囚犯,一时间几乎全都傻眼儿了,再望向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衣服、面不红心不跳的连少佛时,眼神儿中除了往日的忌惮以外,更多了抹深深的敬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位据说同样来自西北大漠中的好汉,就仿佛一匹孤傲的猛兽。
虎豹之子,虽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气。
42、孙子,你来呀()
能在监狱这种地方遇到位故人,这是曹二牛从未想到过的事情,所以说缘分这东西确实很奇妙,先是火车上的一面之缘,再在黄浦监狱中偶遇,老天似乎诚心要将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家伙,硬凑到一起。
离放风结束大约还有20分钟的样子,场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连少佛打量着坐在草地上龇牙咧嘴的揉着涨疼胸口的曹二牛,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会进来这里?”
“哎”曹二牛抬头看向他,叹了口气后,将自己来到明珠市这几月以来做的事情,一一道来,一边说着,一边表情中透着股深深的无奈。
“车祸?”饶是连少佛自认有着不错的观人面相的本领,也楞是不敢相信,这位给自己的第一印象便是个深山旮旯里走出来的土鳖,竟然玩得转赛车那种高端玩意儿,居然还将霍家那宝贝嘎达逼进了阎王殿,真是令人够意外的。
“那你呢?你怎么也进来了?”曹二牛点了点头,苦笑连连,突然想到什么,好奇的问道。
连少佛似乎犹豫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后,淡淡道“如果我说自己是故意进来的,你会相信么?”
“故意的?”曹二牛诧异的瞪大眼睛,嘴巴张成字形,实际上连少佛既然这样问,他心里就已经相信了,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吃饱了撑的喜欢往监狱跑?
曹二牛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期盼着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连少佛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好奇心已被严重勾起的曹二牛眼珠转了转,岔开话题道“连少佛是你的真名吧?”
曹二牛之所以有如此一问,是因为他记得,这家伙上次说过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假的,当时自己还为此羡慕了老半天呢。
连少佛摇了摇头,道“假的。”
“又是假的?”曹二牛翻了翻白眼,简直无语了,先不提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大的门路,名字不就是一个符号么,整日在这上面做手脚弄来弄去的,莫不是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那我能冒昧的问下,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虽然知道这其中怕是有些猫腻,但曹二牛心里实在痒痒,还是没能忍耐住。
“真名?”让曹二牛诧异的是,这个看似挺平淡的问题,却让眼前这家伙产生了巨大的反应,他先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然后眼神儿开始有些飘忽起来,似乎想起了某些往事,足足过了5分钟后,才扭过头来望向曹二牛,嘴唇颤动道“你也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配不起那个名字!”
曹二牛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头脑里很自然的回想起了火车上那个无地自容的身影。
现场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尴尬,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沉默了几分钟后,连少佛看了看曹二牛,问道“你得罪了土狼帮?”
曹二牛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有些无辜道“没有。”
连少佛很聪明,根本不需要他的解释,听他这么一说,再结合之前所提到的入狱原因,很快便有了自己的猜测,露出一副并不意外的表情道“这事儿说得通,土狼以前正是白门的十二堂主之一,他能在监狱里过得这么潇洒,白门背后没少替他打关系,所以如果是霍天养要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