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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在妍绘看来完全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啧,点火把泼汽油的哪儿去了,这对儿在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的!
秀恩爱的两人旁边坐着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的紫发男人,那男人第一眼让她觉得略傻气。
再旁边坐着的是
卧了个大槽!
刚刚饮了一口杯中鸡尾酒的妍绘险些相当不雅地直接全喷了出来,整个人也是被惊得差点跌下了高脚椅。
接着便猛地转回身,头死死地低下直盯着吧台面,浑身绷直一动不敢动。
有没有搞错,要不要这么巧云雀恭弥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家伙不是不喜欢群聚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一旁站着的男人将妍绘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
就在心中警铃大响,惊呼该怎么办时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下,瞬间让妍绘整个人汗毛倒立整个人差点炸起。
小心翼翼地转回身,只见拍她的人是卧槽!这就找来了!
整个人差点从高脚凳上掉下时,来者却是反应相当快地出手,温柔而有力地将她扶稳,脸上带着和煦的面色,用不太标准的意大利语说道:“没事吧,小姐。”
妍绘注视着这张脸愣愣地摇了摇头,内心思索着这人应该不是云雀恭弥吧,云雀恭弥的脸上如果展现如此和煦如此温柔如此温文尔雅的神色的话那简直就成惊悚片了好吗!
“风,怎么过来了?”静静观察了妍绘半天的里包恩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这位小姐好像在看我,而且神色不太好,所以就想过来问一下。”风温和地开口解释道。
里包恩也是略调侃地注视着妍绘:“小姐,应该不会是刚刚我请你的那杯tequila sunrise刺激到你了吧,虽然里面加入的龙舌兰口感的确很火辣。”
“啊哈哈哈,当然不是了只是觉得”
妍绘笑着一边掩饰着尴尬,一边默默打量着面前这个叫“风”的男子的这张脸这长得简直就是和云雀恭弥那家伙经过复制粘贴处理的,吓死她了。
“只是觉得先生您真帅,都帅到让我惊悚了!”
撂下这句话,妍绘急匆匆地跳下高脚凳,一头扎进舞池里招呼着自己的小伙伴们快撤退!
她总有种预感此地不宜久留!
目送着略古怪的少女离去的背影,风轻叹了口气:“里包恩,我觉得意大利夜生活的氛围果然不适合我呢。”
宽敞的近郊公路旁,宝蓝色的玛莎拉蒂跑车停靠在路旁。
原本车里坐着的三男两女五个大学生全部下车围着车打转,打开车前盖埋头检查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的妍绘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她是不是不宜出门啊先是在酒吧遇到个脸长得跟云雀恭弥一样的男人差点被吓个半死,现在回去的半道上车又突然出了故障。
这辆玛莎拉蒂跑车可是她下了血本花了将近四十万欧元买下的难道是她为了更好地飙车而自行进行了一些改装给改坏了?
西西里昼夜温差还是比较大的,穿着单薄的茱莉亚止不住搂了搂自己的身子:“这附近要是有车子经过就好了,好歹能帮帮忙啊”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汽车驶来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终于,后方,大道中央有车灯亮起是一辆看上去相当低调而奢华的高档车疾驰而来。
三个男生立刻又是挥手又是吹口哨地示意对方停下来。
而那辆车直接无视掉了示意,继续高速行驶,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目送着这辆拽得不能行的车就这么“嗖——”地驶过,只留给他们汽车高速行驶卷起的一阵冷风,三个直性子的男生止不住爆出脏口。
埋头在车前盖里修理了半天的妍绘终于抬起头来,无奈地抚额:“嘿,同志们,我估计我们得求助警察了”
“哦,不,妍,你又不是不知道西西里警察磨蹭的德性,我们说不定得在这儿冻一晚上。”
妍绘也是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不叫警察的话我们还是得冻一晚上。”
“刚刚怎么回事?”
车里,后车座上,刚下飞机一直闭目养神着的云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他刚刚隐约听到外面有吹口哨和怪叫声。
前座上坐着的草壁立刻解释:“哦,是几个西西里的年轻人,他们的车子停在路边,估计是出了什么故障吧。”
还好车子行驶得快,立刻就过去了,不然刚刚若真是扰了恭先生的休息那几个年轻人只能自认倒霉了。
当然,也有有可能是陷阱什么的,毕竟西西里这片土地可是美丽与危险并存的。
“恭先生是先去总部那里告知十代目一声呢,还是直接回您的住所?”草壁询问着云雀的安排。
虽然已经不早了,但这个点还远远不到彭格列十代目休息的时间,这会儿那位首领先生应该还在和文件做斗争
“沢田纲吉不必管他。”云雀没什么表情的继续闭目养神。
“呃好的,那就直接开去您的住所,恭先生。”
39。还在乎吗()
清晨,西西里,彭格列总部。om
新一天的阳光照进百年古堡,庄严神圣而又富有新的生命活力。
古木地板,踩上去隐隐还会发出一些“咯吱咯吱”的声响。
前往首领办公室的走廊里,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相向而行。一个是刚从首领办公室出来,另一个是正要去。
“ciao,云雀,听说你昨晚到的西西里。”刚刚从首领办公室走出来的里包恩拉了拉头上礼帽的帽檐,向迎面走来的人打招呼。
云雀:“好久不见,小婴儿。”
十年前代理战争结束后,彩虹之子的诅咒被解除,经过十年的时间,彩虹之子们也都迅速成长回了各自受诅咒时的模样。
尽管如此,已经习惯了过往称呼的云雀依旧称呼里包恩为“小婴儿”,里包恩本人也对此没什么意见毕竟就算昔日的那群少年经过十年的磨砺都已是成熟的男人,但在他眼里也依旧不过是一帮毛头小子,他怎么可能会去和一个比自己小了三十多岁的小孩子较真。
相互象征性地打过招呼,擦身而过时,里包恩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云雀的那张脸。
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云雀微微侧头,斜睨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小婴儿?”
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的里包恩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浅笑:“云雀,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惊悚’吗?”
大概是对着同一张脸的缘故,里包恩突然间想起了昨晚在酒吧里那个说风“帅到惊悚”的小姑娘。
无论是云雀还是风,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性评价这二人的脸时用上了“惊悚”这种词。
对于对方这句没由来之言,云雀微微皱起了眉。
而里包恩却只是随意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云雀的肩膀:
“没什么,别放在心上去吧,蠢纲在等你。”
“云雀前辈,上个月日本那边几起私下里的叛乱事件,多亏你出手,辛苦了。”
办公桌后,褐发青年浅笑着看向一旁沙发上坐着的云雀。
岁月褪去了昔日少年脸上的稚嫩,不变的却是那如包容一切的天空般的温暖的双眸。一如十年前孤高的浮云说出的那句评价,“因为有天空,云才能自由地漂浮”,十年后的大空不负众望。
“哼,一群自以为是的草食动物罢了。”云雀对于前段时间日本那边黑手党势力的躁动不以为然。
守护者们因为任务的繁忙经常外出,并不长期在总部,但都会定期回总部将近期任务整理汇报。om
当然,雾守和云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例外。
雾守平日里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至于何时回总部,不确定。
而云守则是看心情。
其实有些时候十代目沢田纲吉君对此也是挺心累的。
“云雀前辈一直都很可靠呢,我很放心。”对于云雀手头工作近况的汇报,纲吉并没有细看,虽然云雀恭弥脾气任性到极致,但工作品质绝对没话说:“云雀前辈难得回西西里一趟,这次就多住一段时间吧。”
云雀却是自始至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不必了,这边我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处理完后就走。”
云守部门意大利总部这边的一些工作,大概一周就可以处理完,他本也就没有打算在意大利这边多停留。
了解云雀的性格,纲吉也不强留,只是似乎思索了半天,还是提起了一件事情:
“云雀前辈,你还记得半年前关于格雷科家的那起走私案吗,就是主犯的证物还是云雀前辈你交给我的那起案子”
话还没说完,“咚!”的一声重响,只见一根浮萍拐犀利地贴着纲吉的身侧被猛地掷出,直直戳进办公室的墙壁里,还震得一旁书架上的书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果然啊,这件事情在云雀前辈面前提起是大忌。
啊,啊,又要拨一笔财政来补墙了啊。
幸亏狱寺君今天不在总部,不然恐怕损失会更严重。
以上,是沢田纲吉脑中飘过的一串弹屏。
不过就算如此,有些话还是得说的。
“几个月前海外分部的人在海外追捕到那起走私案的主谋格雷科夫妇,原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可以平息下来了,但是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因为海外分部的疏忽,那二人近期被人营救后逃脱了,目前已不在彭格列的监控中”
“所以呢?”云雀冷冷地开口打断了纲吉的话。
纲吉摸了摸鼻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是想说这样的话,那位珀莉。格雷科小姐会不会有危险,毕竟被格雷科家报复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当初那件轰动彭格列上下的“云守被甩”大事件引爆时,他私下里找六道骸了解过情况,虽然六道骸那人的话虚虚实实不能全信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那次,云雀前辈是动了真感情了。
而那位珀莉。格雷科小姐他私下里也寻找过,但对方藏得太好,一般的搜索也没能发现她的踪迹。虽然如果真的尽全力下大功夫搜查的话以彭格列的实力基本不可能有调查不到的情报但看云雀前辈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多插手。
但如果那位小姐周身存在安全隐患的话云雀前辈他,也真的完全不在乎吗?
而精明如云雀者自然不可能看不出纲吉欲言又止地是想要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起身离开,丢下一句没什么波澜的话:
“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纲吉笑了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虽然很微弱,但他的超直感却告诉他他的云守又傲娇了,口不对心。
离开办公室后,云雀微微闭目,冷哼了一声。
哼,那只胆大包天的草食动物可是命硬的很要是轻易就被人除掉的话就太可笑了。
巴勒莫大学。
校园里,管理学院的课刚刚结束,学生们从教学楼鱼贯而出。
妍绘和一帮伙计们优哉游哉地走在最后面,商讨着今天课结束后上哪儿找乐子去。
“嘿,伙计们,今天去海边玩怎么样?”茱莉亚开心地拍了拍手,接着带着丝挑逗意味地说道:“我新买了件很性感的比基尼哟”
一伙的几个男生相当给力地发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