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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爱玩的乔晨安,基本上是足不出户,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他养尊处优惯了,一向没受过什么委屈,而上一次的车祸,让他记忆犹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不已。
周强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让他又恨又怕,他甚至出门都不敢坐车了,生怕上一次的车祸再次上演。
乔岸山这两天,只要没事,就会早点回家,一是为了看着儿子,再一个,他相信周强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他动手,只要乔晨安跟他在一起,就是安全的。
虽说,他平常没少教训乔晨安,有时候还会骂几句,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以后……
平常,一家人都各忙各的,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少,这两天却是早晚餐天天一起吃,对此张欣则是乐见其成。
因为乔晨安的事,不方便让更多人知道,张欣找了个借口,让保姆休息几天,这两天的饭都是她亲自做的,至于刷碗,则是交给了乔晨安。
以前,这种事乔晨安是不会干的,这种改变,足以说明他内心的不安。
晚上八点多,乔岸山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张欣用平板电脑看电视,乔晨安则是在用手机打游戏,听着声音像是在玩王者。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乔晨安愣了一下,道:“这么晚了,谁呀。”
“去开门吧。”乔岸山道。
“不会是坏人吧。”张欣有些担忧的说道。
“坏人会敲门?”乔岸山哼了一声,道:“是,张庸。”
“去给你表舅开门。”张欣吩咐道。
“好嘞。”乔晨安应了一声,麻溜的走了出去,放在以前,他对这个表舅并不上心,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表舅是个警察,让他格外的有安全感。
看到乔晨安出了屋子,张欣忍不住问道:“你让张庸去调查这件事了?”
“关系到晨安,不方便让外人调查。”乔岸山道。
张庸是云山市公1安局的副局1长,也是张欣的表弟,他能够在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基本上都是靠了乔晨安的关系,这在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查到什么了?”张欣问道。
“电话里不方便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会就知道了。”乔岸山说道。
之前,乔岸山让秘书宋文远调查黄志英、傅东星和周建民三人的身份,很快就有了结果,傅东星的身份最好调查,就像乔岸山猜测的那样,是云山市当地的一个混混头子,要找到他很容易。
黄志英因为不是云山本地人,暂时没有查到具体情况。
而最重要的事周建民的身份,他是光耀建筑责任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这家公司是地震前不久,在云山市注册成立的,所以能够查到周建民的身份,而这家建筑公司的董事长正是周强,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罢了,无非是打了周强的一个手下,周强即便报复,下手也不会太狠。
可更关键的是,两人还是父子关系。
乔岸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一开始就猜测,周强跟这个周建民的关系可能非同寻常,根据周建民的年龄推测,很有可能是周强父亲,没想到居然成真了。
派人打了人家老子,周强又岂能不报复。
考虑到儿子的安慰,乔岸山当即给张庸打电话,让他秘密抓捕了傅东星,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这才有了,张庸上门汇报这件事。
“哒哒哒……”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是乔晨安,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大高个、小眼睛,长得很精神,正是张欣的表弟张庸。
“你怎么不早点来,我给你做着饭。”张欣起身说道。
“二姐,外面人多眼杂,来早了,不方便。”张庸道。
“又不是外人怕什么。”张欣道。
“张庸说得对,谨慎点没错。”乔岸山端着一壶刚泼好的茶,走了过来,给张庸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张欣倒了一杯。
张庸喝了一口茶,道:“这茶叶不错。”
“前两天,你姐还让我扔了,要不是我没听他的,你还喝不着呢。”乔岸山笑道。
“这么好的茶,扔了干嘛,不要给我。”张庸笑道。
“你想喝,一会都带走。”张欣道。
张庸没有接话,放下茶杯后,面色变的严肃了起来,道:“姐夫,傅东星已经招了。”
“怎么说?”张欣露出关切之色。
乔晨安也往前凑了凑,生怕自己听不到。
“据他交代,前些日子,的确有人雇佣他,去殴打一个叫周建民的人,而那个指使人的手机号,正是晨安的。”张庸说道。
“二舅,我真没打过电话呀。”乔晨安说道。
张庸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包着一个手机,道:“你自己看,有没有你的通话记录。”
“这是那个傅东星的手机?”乔晨安惊讶道。
张庸点了点头,叮嘱道:“隔着塑料袋用,别开封。”
乔晨安应了一声,打开了手机,翻阅通话记录,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搜索了一会后,猛然间呆住了,嘀咕道:“这怎么可能,这不应该,怎么会有我的通话记录?”
乔岸山接过手机,也查看了一番,皱眉道:“看来,这个傅东星没有撒谎。”
“可我真没打过什么指使电话啊。”乔晨安辩解道。
“拿出你的手机,对一下通话记录。”乔岸山道。
乔晨安拿出手机,也翻到了那一天的通话记录,瞅了一眼,道:“您看,上面根本没有给傅东星打电话的记录。”
“会不会是有人拿着儿子的手机,给那个傅东星打的电话。”张欣说道。
“你觉得,这样告诉周强,他信吗?”乔岸山反问道。
“可这是事实。”张欣道。
“事实是,周强父亲被打了。”乔岸山道。
“那也不能证明,就是儿子指使的呀。”张欣道。
“如果他有确凿证据,就不会先礼后兵,把这件事告诉我了;早就直接派人,把你儿子做了,哭都来不及。”乔岸山说道。
“他敢?还有没有王法。”张欣不服气道。
“哪的王法,云山市的,还是中1国的?”乔岸山冷哼了一声,道:“人家大不了不回国了,你能怎么样?王法再大,能管飞洲的事?”
“姐,先别争了,听我说两句。”张庸劝道。
“二舅,我真是冤枉的,你们得帮我洗脱嫌疑,那个周强就是个变态,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再派人对付我。”乔晨安说道。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会帮你查清这件事的。”张庸说道。
“有其他线索吗?”乔岸山问道。
“我放个录音,你们听听。”张庸一说着,一边拿起放得下的手机,播放了一个通话录音:
“喂,是傅东星吗?”
“谁呀?”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啥意思?”
“帮我收拾个人,给你十万,敢不敢?”
“什么人?”
“冀州石门人,名叫周建民。”
……
“这不是我打的电话,这不是我的声音呀。”乔晨安显得很激动,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录音应该就是那个指使电话。
乔岸山拧着眉,问道:“这是用晨安手机,打的那通指使电话?”
“对。”张庸点点头,道:“傅东星当时多了个心眼,就把电话录音了。”
“这根本不是晨安的声音,我早就说了吧,是有人诬陷他。”张欣松了一口气。
“张庸,这件事干的不错。”乔岸山伸出右手,拍了拍张庸的肩膀。
“谢领1导夸奖。”张庸起身,敬了个礼。
“行了,外面那一套,就别折腾了。”张欣摇头失笑,道:“这下总算放心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你相信不行,还得让周强相信。”乔岸山说道。
“这通指使电话的声音,跟儿子的声音不一样,他凭什么不相信?”张欣道。
“他是你儿子,不是周强儿子,你保证,周强一定就能听出来,这不是晨安的声音?”乔岸山说道。
“儿子,你跟周强见过面吗?”张欣道。
“没有。”乔晨安露出一抹苦笑,道:“就通过一次电话。”
“那就让晨安,再给周强打一个电话,对比一下,他自然能清楚,那个指使电话,不是儿子打的。”张欣道。
“你把事情想简单了,就算不是晨安的的,也是用的他的手机打的,还是脱不了嫌疑。”乔岸山说道。
“不错,既然指使电话,是用晨安的手机打的,就证明他很可能涉案,如果是我们警方,也依旧会认为他有嫌疑。”张庸说道。
“儿子,有没有人用过你的手机?”张欣道。
“没有。”乔晨安摇了摇头。
“你的手机有没有丢过?”张庸问道。
“我手机不离手,丢了,我肯定知道。”乔晨安说道。
“如果这件事真的跟你无关,肯定是有人偷了你的手机,拨打了这通指使电话,这个人应该对你很熟悉,而且,还知道你跟周强有恩怨,范围并不大,你好好想想,谁有嫌疑。”乔岸山分析道。
“知道我跟周强有恩怨的人,都是生意上的伙伴和同事,方旭、徐娇……”说到这,乔晨安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想到什么了?“乔岸山问道。
乔晨安没说话,而是拿起傅东星的手机,再次播放了一下那通指使电话的录音,仔细凝听了一会后,道:“这个声音有些熟,好像是徐天赐。”
“徐天赐是谁?”乔岸山问道。
“他是徐娇的弟弟。”乔晨安道。
“就是跟你一起撞车的那个女人?”乔岸山问道。
“对,就是她。”乔晨安露出一抹怒色,他也不傻,立刻想透了其中的关节。
“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这是想要一石二鸟呀。”乔岸山哼道。
“知道徐娇在哪吗?”张庸问道。
乔晨安摇了摇头,道:“前些日子,她离开了云山。”
“这个疯女人,害了我儿子,就想跑。”张欣气愤道。
乔岸山脸色阴沉,道:“只要在国内,她就跑不了。”
714意外()
乔岸山脸色阴沉,道:“只要在国内,她就跑不了。”
“这么长时间了,她要是跑去国外怎么办?”张欣道。
“到了国外,她死的更快。”乔岸山道。
“你不是说,你这个云山市的市1长,管不了国外的事吗?”张欣道。
“我管不了,周强能管。”乔岸山冷笑了一声,道:“他在云山市都敢教训乔安,到了国外,还不是无法无天,只要他有钱,什么事干不了。”
“爸,既然这件事是徐娇搞的鬼,是不是得告诉周强,省得他老是盯着我,怪让人提心吊胆的。”乔晨安道。
“一会你亲自给他打电话。”乔岸山道。
“我……”乔晨安显得有些不情愿。
“姐夫,那个傅东星,该怎么处理?”张庸问道。
“他身上有案子吗?”乔岸山道。
“抓了他之后,测出了尿检呈阳性,疑似涉毒。”张庸道。
“既然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