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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酒店的员工对他说了些什么,她看了他一眼,终是换上他所熟悉的温和与恬静,“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哥哥以后不要再带我参加。”
还有她转身走到房间一处的斗柜旁,拿出那一套晚礼服,“蓝色也不是我喜欢的颜色,哥哥以后不可以随便决定我的喜好,更不能随便再买礼物给我。”
李年生再傻,也看出她的不正常,何况他并不是一个傻人,而是懂得装傻。
“嗯,那哥哥以后再送礼物给你,一定征求你的意见。”他笑的儒雅绅士,李若非却看的心酸。
“哥哥,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
李年生点点头,道了句晚安便回自己房间,李若非却还是无处宣泄内心的痛苦,若是其它的男人,她至少还有权力质问,为什么不爱她,可是他是她哥哥。
她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幻想着李年生不会爱上别的女人,这样他们就可以以兄妹的方式永远在一起。
潮见汐说的对,她就是一个变态,可她就是很介意,介意他与另一个女人同床共枕,日日相对,又或是白头偕老。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才短短两天,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潮见汐,而哥哥转瞬之间却成了潮雪的未婚夫?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越想越难过,将内心所有的愤怒都转嫁到潮见汐身上,她要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知道她爱李年生,还要逼哥哥娶他的妹妹?
换好衣服的她给莫雨鸣打了个电话,要了林深的号码,再她追问潮见汐住哪里时,他却说不知道,说可能已经回了南市。
刘若非不相信他已经走了,他都还没解释清楚怎么能走?
她零晨一点打车到昨晚那家酒店,前台说那间房已经被其它人入住,她不信,在她一再的祈求与以死相挟的情况之下,前台终是打了个电话到房间。
潮见汐果然还住那里,她犹如得了失心疯的病人,来到昨天那间标有1314的房门前,拼命的敲着门。
潮见汐脸色有些难看的拉开房门,看着门外满脸戾气的她,没有开口询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跑来找他,因为他知道她肯定不会是因为想见他。
“潮见汐,是不是你要求哥哥娶潮雪?你们兄妹俩都是土匪吗?你们潮家不都是军人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与哥哥?”
“一个逼我与他上床,一个逼我哥哥娶她,你们的父母都是这样教育子女的吗?”
李若非越说越气愤,晶莹的泪水如珍珠般簌簌坠落,因愤怒而瞪大的双眼,狠狠的盯着潮见汐,像是要用眼神将他碎尸万段。
潮见汐知道李年生的事她一时接受不了,可她难受他又何尝好过,不管李年生到底爱不爱她,但为了利益可以抛弃自己的妹妹,他就已经失去拥有她的资格。
“我没有逼迫你,昨晚是你求我,在商言商,我出钱,而你哥哥则是将你送给我,这笔买卖严格说来,我亏了。”
“如果你提出的要求不是我,哥哥是绝对不会将我送给你,是你逼他。”李若非对于潮见汐的解释根本听不进去,她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潮见汐一脸无奈,伸手柔柔紧绷犯疼的太阳穴,再一次奈心的开口:“你哥哥可以拒绝我,你也可以拒绝我,我又没有绑着**你,是你自愿的,你自己昨天求我,让我不要离开s市,你忘了?”
“你混蛋。”骂完的李若非接着就要伸手打他,却反被他一把反手扣住手腕。
“李若非,你醒醒吧,李年生就是因为自己事业而把你卖了,同样也因为事业而出卖自己的婚姻,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爱?”
李若非强忍的哭泣声终于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彻底崩塌,伴随低沉而悲伤的抽泣声,她还在反驳,“不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哥哥是被你逼迫的,不然他不会娶潮雪。”
潮见汐看着这样的她,终是不忍,同样也心疼,心疼她,也心疼自己,他的爱比她更可悲,这些年他给她去寻爱的勇气,却始终没能给自己坦白心迹的勇气,因为他知道她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没有将他与她回忆,放一丁点儿在心里。
轻轻地将她拉入怀中,带着少有温和的语气开口:“你爱李年生,他未必爱你,就算他爱你,可为了星辰他放弃了你。你说我逼迫他,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没有。”
潮见汐顿了一会又轻声道:“如果是我,我宁可放弃整个集团,也不会抛弃我爱的女人,我更不会用自己的婚姻来达到利益的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轻抚怀中的女子,李若非虽没再与他争辩,但他的话却如万吨重锤,将她的心再一次敲的粉身碎骨。
“哥哥,你不要娶潮雪,不要不要”
她紧紧的抱住潮见汐,像是一个溺水孩子抓到一块求生的浮木,她一遍一遍,一次又一次,哭着喊着求他,别娶潮雪。
潮见汐的心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又再一次被打入地狱之中。心疼她的同时又恨她执着,可残忍的话终是不忍心再说下去,不知如何来缓解怀中人儿悲痛的心情,他纠结的神色顿了顿,用着他所不熟悉的低沉与温柔,淡淡的开口:“不会娶别人,我永远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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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迷失的夜晚()
怀中本在抽泣的女子,在听到他儒雅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时,顿时用那双因痛哭过度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期待而又欢喜的看着他,“哥哥你别娶她,若非一定好好听话,永远陪着你,永远爱你。”
潮见汐僵直的身体冷到极点,正当他打算推开李若非时,她突然就吻上他的唇,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抗拒与回避,虽然吻技依然生涩拙劣,但她吻的灼热与忘情,她似乎忘了他是潮见汐。
李若非的手很快游走在潮见汐高大而挺立的身体上,今晚他本来已经睡下,她突然跑来,他也只是随便套了件睡衣。
所以此时的她只是数秒便解开了他的睡衣,如一只小树懒一般的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亲吻与抚摸,他的内心挣扎而煎熬,李若非是失意是神智不清,可他清醒不能再清醒。
最终却因为心里划过那句话,而再一次将她抱上床,“在没有确定有人比我更爱你之前,我都要拼尽全力站在你身边。”
今晚的李若非没有再排拒他,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每个动作,她的娇喘与低吟声很快就让他陷入**的**,这一夜很短,似乎又很长,他们一次一次又一次互相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天边泛起一丝鱼白肚边,潮见汐看着因疲惫而深睡的李若非,轻轻的一个吻落上她的额间,“不要再伤心,等我。”
他起身去浴室洗过澡,整理收拾好,满含怜惜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转身离去。
李若非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是自己设置的闹钟,不过时间点被换过了。
她的脑子还是有些混沌不清,身体也是酸痛不已,昨夜迷迷糊糊,她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里的她求着李年生不要娶别人,而他同意了,他们拥抱沉轮,他们将彼此交给对方,他们
再看看这个熟悉房间,她知道自己的梦是真的,但那个人不是李年生,而是潮见汐。
她掀开的被子,快速的跑到浴室,没人转身又跑到更衣室,也没有人,到底昨晚的一切是真的还是做梦?
不过当她再次回到浴室,看着镜中满身吻痕的自己,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潮见汐,你个混蛋。”
她匆匆的洗漱好,便打算离开这个让人生厌的地方,不想刚拉开房门,服务生便推着食物架站在外门。
“李小姐这是要走吗?潮先生说让我十点半给你送早餐,还有。”服务生见李若非脸色难道,吱吱唔唔好一会,不敢再说下去。
“还说什么?”她的声音满含怒意,目光也是冷的不像话。
“潮先生说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抗争。”服务生的话,几乎低不可闻,可她听的真切,本想夺门而出的她,竟退靠在门边,让服务生将早点推了进来。
潮见汐说的对,她没吃饱哪有力气去骂他那个混蛋。其次,她是真的很饿,昨天晚饭都没吃。
一个人在房间里大快朵颐之后,她拿了床头的房卡去退房,不想楼下的前台却说这是至尊vip的附属房卡,不需要退,而且还可以随时入住。
李若非大致清楚一个什么情况,这肯定又是他们潮家的产业,不懂潮见汐这招是什么意思,也没在与前台纠緾,拿着房卡转身离去。
她给林深拔了个电话,这一次却是他本人接听的
“李小姐,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林深那痞痞坏坏的语气与潮见汐如出一澈。
“潮见汐的号码能给我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李若非语气不善,林深一听就知道二人又发生了什么,不过潮见汐出任务,天蹋了都不会接电话,而且根本打不通。
“李小姐,见汐今天回部队了,可能没法接听你的电话,你可以一个月后再联系他。”
李若非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潮见汐这个混蛋,趁人之危又睡了她一次,她不骂他心里过不了这个坎。
“别管他接不接听,麻烦您能给我吗?”语气比上一句更差。
林深被她这样一呛,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何时轮到人这样对他说话?不过想想她是李若非,忍吧。
“那行,一会我让秘书发给你。”见电话那头的李若非没有出声,他又自动的加了一句“再见”。
收到林深的信息后,李若非管他就什么能不能接听,直接就拔了过去,嘟嘟的声音响了好一阵,果然没人接听。
最后她也只能挂断,心里忍不住骂道:“神出鬼没的,算你运气好。”
手机刚放回包里,铃声又响了起来,竟然是潮见汐回过来了。
“你个混蛋”她劈头就是一句。
电话那端身着一身米彩军装,显得越发俊朗挺拔英气逼人的潮见汐,此时正一脸尴尬的看着更衣室里的战友,因为李若非怒吼的一句混蛋,他们全部都听清清楚楚。
“额我妹”一本正经的丢下几个字,便转身向更衣室最里间走去。
“谁是你妹?你个混蛋,你昨天晚上又趁人之危,对我做那种事,你才是变态,全世界最变态的变态。”李若非之前因为李年生的原因,会处处在意潮见汐的情绪,可经过李年生订婚后的打击,她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对潮见汐的态度那是瞬间转变,心底那点恐惧感早就一飞而散。
潮见汐又是伸手按了按自己犯疼的太阳穴,心底却又无奈的笑道,这才是真正的李若非,那个温顺可人,恬静文雅的李若非不过是一个伪装品。
“昨天是你半夜跑到我的房间,强迫我做那种事,拜托你仔细想清楚。”他面带笑意声音却格外正式。
李若非听他这么讲,也开始回忆昨晚的片断,不管潮见汐有没有喝多,可她肯定没醉,她确实跑到酒店去找他,当时她有些气晕了,想到李年生就要娶潮雪,气到五脏六腑都快爆炸,可是怎么就会莫明其妙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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