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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钱和毕舒歌却安静不下来,他们看到这么多黑衣人向着他们走过来,连忙抽出腰中的剑,紧紧地握在手中,以便随时迎战。
花稍男的目光虽然在盯着那些黑衣人,但他却能知道霍钱与毕舒歌心中的紧张,不免安慰他们道:“你们两人无需紧张,只需要好好地保护好小坏蛋,这些人由我来较量。”
他不愧是修仙之人,万世禀着心善而为之,即使现在即将要与来人做一场生死搏斗,他也只是用‘较量’而字,而不会像毕舒歌等人一样,开口闭口不是我来‘对付’,就是我来‘灭了他们’。
霍钱和毕舒歌听到花稍男的话,这才放下一颗紧张的心。既然花稍男先生如此说了,那么,他们就不用太过担心了。因为他们相信以花稍男的武功,必定能够灭了这些黑衣人。
想着,他们连忙收起剑,将温绫护在中间,一齐看向花稍男,看他会如何收拾这些黑衣人。
黑衣人走到花稍男等人跟前,这才突然一齐出掌,掌风如雷,掌势如山,带起一片飞砂走石,如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向着花稍男等人攻了过去。
花稍男目光一凝,双手一轮,一圈绿光自掌心升起,他托起绿光向着那些黑衣人攻过来的掌势中抛了过去。然后,他身形一移,如鬼魅一般倏忽而去。
温绫和毕舒歌及霍钱只感到一道绿光闪过,就见花稍男已经不在眼前。再看他时,只见他如鬼魅一般,飘飘荡荡在黑衣人眼前挥舞,徒手与那五六十名黑衣人过招。只转眼的功夫,就见他已经将许多黑衣人打趴在地。
毕舒歌和霍钱看了心下宽慰,知道与花稍男武功,不用多时,他就能解决掉所有的黑衣人。他们正想得开心,突然看到那些被花稍男打趴在地的黑衣人,全都一起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一团团雾气。雾气腾空而起,飘飘渺渺,荡来荡去,最终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形。
温绫三人看着这个不真实的,雾气一般的人,不由得惊呆了,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上。
花稍男当然也看到了这个雾气人,所以,他停下了攻击,转过身看着雾气人,静静地不发一言。
雾气人伸手一扬,将剩下的黑衣人全都化作一团黑气,汇集到他的身上。当黑气与他融入,不再有黑气散发的时候,温绫等人这才看清这是一个有着黑发黑须黑面孔的老人。这老人大概有五六十岁,但似乎更老,又似乎更年轻。他是属于那种你看着他觉得年轻的时候,你就会越看他感觉越年轻;但是,如果你觉得他很老,那么,你就会越看他越觉得老。
这样的老人,似乎生来就没有面孔。因为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一张面孔,他就是怎样的一张面孔。所以,温绫四人看着老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有着四张不同的面孔。这面孔,似乎会随着他们的想像,随时变化。当然,这一点温绫等人现在并不知道。
因为他们看着老人,他们的心里自然而然地就生出一种亲切感。所以,他们眼中的老人的面孔也是长得很和蔼可亲的。只是看着老人一身的黑,才让温绫等人有一种恐怖的感觉。
因为老黑得实在有味,也实在黑得太彻底了。只见他全身上下无一不是黑,就连眼珠子也是黑的。别人的眼珠子是白色之中带着黑色的眼珠子。但是他不同,他是黑色之中带着白色的眼珠子。这让他看起来很恐怖,很让人心寒。
然后在恐怖和心寒之下,温绫等越看老人越觉得恐怖,越觉得恐怖就越是看着他,越是看着他,却忽然发现,他的面孔跟他们之前看的第一眼有着天差地别的样子……
温绫看到这样,心里一惊,张口呼出一声:“啊,怎么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霍钱听到温绫的呼声吓得心都抖了起来,因为他看着老人也觉得跟他之前看的老人的面孔是不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人怎么会长有不同的面孔?而且会随时变化?
他正在想不通,突然听到温绫的呼声,立即就意识到她的感觉跟他的感觉是一样。所以,他连忙问了出来。当然,其实不用问,他也能知道温绫的答案是什么。
果不其然,只见温绫惊恐地指着老人,惊恐地道:“我刚刚看他明明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但是现在……”
毕舒歌深吸一口气,接口道:“但是现在看他,却是一个面目可狰的老人,是吧?”
温绫惊讶地转过头看着毕舒歌问:“你也是这种感觉吗?”
霍钱一听抢着道:“公子,何止是毕公子是这种感觉啊,我也是这种感觉啊。这感觉真的好恐怖啊。”
花稍男听了转过头看着温绫三人道:“这种人的脸是千幻脸,一千个人看着他,他有一千种不同的面孔。然而,他其实只有一种面孔。”
“什么面孔?”温绫好奇地问。
第206章 戴面具之人()
温绫好奇地问:“什么面孔?”
“死人面孔!”花稍男淡然一句,身子忽然向前一移,以光的速度扑向雾气老人。他的手中,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绿色的剑,他扬起绿剑刺向雾气老人,口中说道:“你本以死了,但为什么还要装活人掀起风浪,在人间作恶?”
雾气老人好像听不懂花稍男说的话似的,也好像看不懂花稍男向他挥剑干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眉目带笑地盯着花稍男。他的笑,要说有多和蔼可亲就有多和蔼可亲;但是,他的笑又是那么的狰狞恐怖,让人看了生寒。
他盯着花稍男,一直盯着,直到花稍男的剑向着他刺了过来时,他那白色的眼珠子才似乎滚动了一下。随即,他的白色眼珠子似乎就成一个大大的圆球,跳出他的眼眶,向着花稍男当胸砸去。
花稍男的身子一扭,避开了他的眼珠子,顺手一挥,绿剑如电似地向着那两只大大的眼珠子劈了过去。
温绫看到这样,觉得恶心至极,连忙府身干呕起来。
霍钱看了,惊呼出声:“公子,花稍男的这把绿剑,就是当初在银杏村将我们救下时所用的剑吧?”
“嗯。”温绫直起腰看了花稍男手中的绿剑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
其实,对于当初在银杏村的时候,花稍男是怎样来救她的,她已经不太记得了。不过,经霍钱提醒,她似乎隐约记得,当花稍男突然从天而降时,他是带着一道绿光而来的。那道绿光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花稍男的方外镜吧?
那时候,她并未在意他手中是否有剑,而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身上了,因为他长得太像那个死去的花稍男了。现在仔细回忆一下,那时候的花稍男难道真的是握着一把绿色的剑吗?不过,这有什么值得霍钱大惊小怪的?
霍钱赞叹道:“这把绿剑,真是一把好剑啊。他当时一剑劈下来,就将那个冒牌温绫的十几道白绫给劈得粉碎。若没有这把剑,也不会把那个冒牌温绫吓走啊。”
“是又如何?”温绫还是没有听出重点。
霍钱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们在危难时刻,我便感到一股剑气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劈来,将那十几道白绫劈得粉碎。但是,当我睁开眼睛看花稍男的时候,我却没有见到他手中的剑。然后,一直到花稍男刚才亮出绿剑为止,我也没有见过他有剑。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想不明白。因为花稍男的方外镜的神力只是能够划开空间和距离,但并非一把武器。所以,如果花稍男有剑,必定是另外一把剑,而不是方外镜变化而来的。”
温绫听得似懂非懂,看着霍钱说:“虽说是这样,但这值得你注意这么久吗?”
霍钱“呵呵~”一声笑,伸手挠了挠头,羡慕地看着花稍男手中绿剑道:“公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会使剑的人,都想拥有一把好剑。所以……”
“所以你想要花稍男的剑?”温绫总算听明白了,她真是好气又好笑,看着霍钱道,“花稍男的方外镜如此神奇,又有神力,我也没有见你想要。他的一把平凡的剑,你倒想要了。”
霍钱听了脸色一正,看着温绫道:“公子,方外镜乃神器,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但是花稍男手中的剑,却不是神器,而是平凡的一把剑。但是,他的剑虽平凡,却是一把上等的剑。谁要是拥有此剑,必定如虎添翼。所以,我要是能够得到花稍男的剑,那么,保护公子,我便是多了一份力量,也能够更好地保护公子的安全。”
温绫听得有些感动,便安慰他道:“你现在已经很好地保护我了啊。有没有剑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剑是花稍男的,他也需要的啊?你想他的剑干什么?还不如回头我找人为你订制一把比他的剑更好的剑。”
霍钱连忙摇手:“公子,我并非要一直拥有他的剑。而是这里危机重重,如果我能够得到他的剑,便能够更好地保护你。何况我想着花稍男的武功如此之高,又有神器方外镜相助,他可以不用这把剑,也能将这个雾气之人打败……哎,人呢?”
霍钱说到这里指向花稍男,却看到面前空空如也,看到这样,他不免呆了。
温绫看了也呆了,她本来是看着花稍男拿着剑扑上去与雾气老人相斗的。但是,由于霍钱与她说话,她便转了一个眼,与霍钱说话了。却没有想到,她只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就不见花稍男和雾气老人了。
她忍不住转过头看了毕舒歌一眼,想看他是否知道花稍男和雾气老人去哪里了。但是,当她看到毕舒歌也是一脸的迷茫,她便知道他也没有注意到花稍男和雾气老人何时不见了。
温绫三人一时间都傻了,也呆了。看着无人的地方,只有沉默起来。沉默之中,突然从山顶的深处走出一个人来,向着温绫三人走近。他走路很轻很轻,不带一丝声音,也不带一丝脚印。但他每走一步,他的脚下便会被踩死很多野草,野花。可以说,只要是他走过的地方,在他脚下及周围的花草树木就会变得枯萎、凋零。然后,悄然死去!
温绫三人看着这个人,心都在颤抖了,骨头发寒了,目光生惧了。他们不由自地主地靠在一起,心里畏惧地想要互相寻找依靠和安全。
其实,由始自终,这个走过来的人究竟长成什么样,温绫三人根本看不到。因为这个人戴着一副老小孩的面具。面具上的眼睛周围挤满了皱纹,显得些苍老,但脸却是圆嘟嘟地,红润润地非常可爱。特别是面具上的一张嘴巴,张得大大的,调皮地伸长出一条红舌。
这样的面具,是非常让人喜欢的。但是,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却阴森刺骨得让人发寒。只见这双眼睛在面具下滚动着,来来回回地盯着温绫和毕舒歌看。仿佛温绫和毕舒歌就是他的食物,他要用眼睛将他们两人生吞活剥一样……
第207章 看你想怎样()
温绫看着这个戴面具的人,心中非常的害怕和恐惧。当然,除了害怕和恐惧之外,她的内心还很激动。这样复杂的心情,搅得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不但如此,她的目光痴迷又惧怕地紧紧地盯着戴面具之人,想要穿过面具看清下面的是怎样的一张脸。她要记住这张脸,永永远远地记住。然后,她一定要倾其毕生的力量,将此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