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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有好处的。咱们这一行,出名靠本事,却也得靠有人捧。”
说白了,也得靠人脉关系,越是和显贵们搭上桥,将来出名越容易。
沈星之是在市政府旁边的一个茶馆见的他。他作为梨园大师,最近忙着在改编排演牡丹亭,忙的很,他让肖遥“没事也去戏剧院看看,看看同行都是怎么演戏的”。
肖遥觉得自己三头六臂都不够用了。
不过忙也有忙的好处,就是没空胡思乱想,有一种瞎几把忙的充实感。
肖遥回到家,就把沈星之发给他的邮件打开听了一下。唱词居然是他最爱的叙事体歌词,一开始以为是个小故事,听到中间以为是淫词艳曲,他都在想这种词怎么唱的出口,正面红心跳担心着主角接下来是不是要啪啪啪,结果最后几段陡然一转,成了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听一遍,居然把他给听哭了!
他这人最羞耻的,就是特别感性,这首歌他简直大爱,故事就是梁祝和孔雀东南飞的结合体,但却更现实,没有化蝶,也没有成孔雀,更朴素却也更感人,好可惜豪门男媳没有把这个歌当成重点桥段来写!他如果是作者,肯定要把这段好好写一写,简直就是一曲成谶的经典啊,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暗合肖遥的人物结局!
肖遥听了好几遍,调很简单,词也押韵,可以说朗朗上口,他正哼着呢,就听见王姨的声音,气喘吁吁地说:“你怎么又喝成这个样子了。”
“高兴,”接下来是周海荣含糊不清的声音,“跟朋友好久没见了,多喝了两杯肖遥,肖遥!”
肖遥赶紧跑出去,见周海荣正靠在王姨身上扯着嗓子叫他的名字。他赶紧跑过去,把周海荣的胳膊架到自己脖子上:“王姨,我来吧。”
“他喝多了。”王姨说。
肖遥把周海荣扶到客房里,王姨赶紧过去帮着铺好床,然后对肖遥说:“你们俩怎么还分房睡。”
还没等肖遥开腔,周海荣就说:“他他不爱我!”
猛地喊了这么一嗓子,倒是把肖遥和王姨吓了一跳。王姨撇着嘴笑了,说:“就你这样,哪个爱你。还好你大哥不在家,不然看到你这醉醺醺的样,看他怎么收拾你。”
周海荣一米八多的大高个,身体也结实,俩人都气喘吁吁的。肖遥站在床前,说:“周海荣,你别装醉啊。”
周海荣蜷缩在床上:“谁装醉了,我根本就没醉!”
王姨忍不住笑了出来,对肖遥说:“你看着他,我去给他弄点热汤。”
王姨出去之后,肖遥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扭头看着周海荣。
周海荣也看着他,脸色红扑扑的,帅哥醉了酒还是帅,眼神略有点茫,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肖遥在心里想,周海荣这样,有几分是因为自己,大概因为这个念头,心里浮上来一种怪异的愧疚,他好像常常会有这种感觉,每当看到周海荣的深情,都在想这样的男人,最后怎么会变了心。
“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了?”他问。
周海荣颇有些孩子气地说:“你都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
“对我不热情。”
肖遥就笑了,说:“怎么不热情了。”
周海荣黑着脸,直直地看着他。
肖遥心虚,只好说:“都会过去的。”
周海荣反问:“什么都会过去的?你是不是又要说,我对你只是一时新鲜,早晚都会腻的?”
这确实是豪门男媳里,炮灰受肖遥经常说的话,所以周海荣说要跟他结婚,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对啊,”肖遥问,“你现在是不是没有以前喜欢我了?”
“没有。”周海荣说,“人我都还没睡到,腻个毛线。”
肖遥抓住机会,立马站起来说:“你看吧你看吧,睡了肯定就腻了,所以婚前坚决不能跟你睡!你看你现在这么清醒,可见是装醉呢,你赶紧洗漱洗漱,去去酒气,不然等会你大哥回来了,肯定要教训你。”
他说完就跑了,周海荣气急,坐起来捶了一下枕头:“肖遥,你给我回来!”
周海荣是真的有点不开心,晚饭都没下来吃。周海权以为他在倒时差,也没过问。倒是餐桌上只有他和肖遥两个,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他吃饭不大说话,肖遥知道他的习惯,也只闷头吃饭。王姨自己有准则,坚决不跟周家人同桌吃饭,都是自己在厨房吃。因为人少,最近吃饭用的都是小圆桌,俩人坐对面,各吃各的,夹的却是一个盘子里的菜。
周家“餐不分食”也是老传统了,今天的晚饭做的比较简单,三菜一汤,俩人口味好像很类似,吃的最多的,是同一个盘子里的菜。眼看着那盘菜吃个差不多了,肖遥就改夹另一盘的菜,这顿饭他吃的不舒心,因为单独和周海权一起吃饭,他总是莫名压力很大,很别扭。
所以他喝了几口汤就站起来了,擦完嘴巴要离席的时候,忽然听周海权说:“你今天做的甜点,很好吃,谢谢了。”
声音平稳,态度绅士。
肖遥愣了一下,然后吃了一惊:“我做的甜点,你给吃了?”
这下轮到周海权愣了一下,肖遥忙说:“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能吃”他还记得上次周海权吃他做的樱桃红酒冻,他居然没眼色地大喊让周海权放下,这事他想起一次就尴尬一次,“你喜欢就行”
他走的时候嘱咐王姨等周海荣出差回来给他吃的啊,怎么还是被周海权给吃了。周海荣是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这次才这么生气,觉得他太冷淡?
周海权皱了下眉头:“我以为你做两份。”
肖遥不清楚具体情况,没敢接话,只笑了笑,赶紧就溜上楼去了。
原来人家是给老二做的,根本没准备他那份,是老二借花献佛了。
周海权咳了一声,觉得以后凡是肖遥做的,能不吃还是不要吃了,也不知道肖遥会怎么看他,好像他这个当大哥的很不要脸,总是觊觎弟弟的东西一样。
肖遥每天晚饭后都要练半个小时的钢琴,都快成习惯了,周海权吃完饭上楼的时候,以为又要听到肖遥弹奏的噪音,不过他却很纳闷地发现,没有。
楼上很安静。
他继续往前走,准备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忽然模糊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停下来一听,就听见肖遥在房间里哼哼呀呀的,好像在唱什么。
第150章 暴露()
肖遥他们要前往江州的时候;苏括却突然病倒了。
倒不是大病;只是感冒了;嗓子哑了,还老咳嗽。这时节感冒的很多;沈星之就有些担心他会过了病气给肖遥,便嘱咐了肖遥,这几天少和苏括接触。
肖遥紧张即将到来的演出;多少会在意一点,便听了沈星之的话。苏括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也尽量避着肖遥,连去江州的时候,都没有和肖遥同车而行。
江州在南城以东,是沿海城市;也是旅游城市;还是年后巡演的城市里头唯一一个二线城市。江州也好昆曲,市里的演出场地极为豪华,沈星之在前一天就告诉他,说票都卖出去了。
“大家虽然说要换人;但这人也不是随便换的;都是经过仔细研究的;江州是昆曲大市;这里的老百姓也都很喜欢听戏,所以票房的事你尽管放心,好好唱你的戏。”
肖遥听了反而有些紧张;他这次演出基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估计是他能抓到的最好的机会了。
他们到了江州以后,周海权已经在他们要下榻的酒店住下了。他住的是豪华套房,在高层,肖遥他们这些人住的只是标准间,因为沈星之还并不知道他们俩的事,肖遥想着等自己演出成功了,趁着沈星之高兴,再跟他说也不迟,颇有些先斩后奏的意思。他就没让周海权出来接他:“等会我去你那里。”
“我在2028。”周海权说。
“知道了。”
他们分配的房间,苏括就在肖遥隔壁。他戴着口罩咳嗽了一声,笑着问肖遥:“周海权没来么?”
“来了。”肖遥笑着说,“我等会就去见他。”
苏括笑了笑,便进隔壁房间去了。
肖遥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行李放下,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这才出了门,去见周海权了。
他坐电梯到了20楼,走到2028门口,敲了一下门,周海权本来躺在床上看书,一听见动静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来了!”
声音里的雀跃简直隔着门都感受到了。房门打开,就是好久不见的一张脸,肖遥直接就扑了上去,扑到了周海权怀里,周海权笑着抱住他,搂着他进来,将房门关上。
这一回并没有一进房门就亲上去,俩人抱了好一会,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闻着对方的气息,周海权说:“怎么好像又瘦了。”
“最近太辛苦了,”肖遥说,“你都不知道我师父多严格。”
周海权就亲了亲他的耳朵,这才松开了他。肖遥看了看他的房间,说:“豪华大套间,果然就是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朝里头走,穿过客厅进了里头的套间,里头装修极为豪华,从窗口往外看,还能看到一条江。
“这是什么江?”
“南江啊,从这边入海。”
肖遥就走到窗前看了一下,周海权又从他背后抱住他,肖遥笑了笑,握住他的胳膊,周海权就把他翻转过来,开始亲他。
是很缠绵温柔的亲吻,俩人亲了好一会,周海权说:“先攒着,不动你,给你留点力气好好唱戏。”
肖遥说:“我觉得我唱的比以前好多了,希望不要让你失望。”
“你就是往台上一站,对我来说,就比所有人都强。说起来,我还没亲眼看过你好好唱戏,今天晚上一定眼睛都不眨的好好看。”
“嘴里抹了蜜了,这么甜。”
“抹了么?你再尝尝。”
周海权噙着笑,说着就又亲了亲他。肖遥说:“我演出前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跟你抱一抱。”
“那今天晚上来我这里睡?”
“你会老实么?”
“你明天就要演出了,天大地大,你演出最大,我能这么没眼力界儿么?”
肖遥就笑了,周海权问:“好不好?”
肖遥点点头。
他们是中午到的,下午开始就要排戏了,下午排一场,晚上排一场,下午主要是试场地,晚上是要当做正式演出来彩排的。沈星之还有几点不放心,就来肖遥房间找他,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倒是惊动了隔壁的苏括:“师父,你找师弟?”
“他人呢,这刚到酒店,就跑出去了?”
“他可能去找周总了。”
沈星之愣了一下,便见苏括似乎有些感觉自己说漏了嘴的样子,心中更是疑虑:“周总,哪个周总?”
苏括便有些尴尬的样子,说:“您还是问师弟吧,我也不清楚。”
沈星之说:“周海荣?”
怪不得前些天傅清芳会打电话问这些事,原来肖遥和周海荣又复合了?要真是这样,那还真有些尴尬,他还和傅清芳打了包票说这俩人已经绝无联系了呢。他看向苏括,苏括似乎有些后悔的样子,背过头去又剧烈咳嗽了几声。他忙问:“你没事吧,要不再去医院看看?”
“已经好了,就是�